第99章 你好,我叫海棠(1 / 1)
聲音剛從遠處響起,一道絕美的倩影就出現在了近前。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夜空,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任穎像脫韁的野馬一般飛了出去。
轟隆!
叮!叮!
這兩聲脆響是混雜在身軀落地時濺在地上的轟鳴,如果有人可以看到,便會驚訝的發現,這是兩顆帶著鮮血的門牙。
“呃啊啊!”
殺豬般的嚎叫異常的淒厲,任穎蜷縮在地,捂著紅腫的右側臉頰,雙眸猙獰的瞪著來人:“你...你竟然敢打本小姐,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右側臉頰昨日才消腫,今日又被打在同一個地方,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堂堂任家大小家,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到哪裡不是呼風喚雨,這幾天竟然被人連續掌摑,她豈能忍受得了,心肝脾胃腎都快要氣炸了。
“就算任天行來了,他也不敢如你這般和我說話。”海棠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任穎,隨之餘光從蘇銘的身上一掃而過,當看到他左臂之上的皓腕時,她瞳眸深處有著些許埋怨,嗔怒和哀怨,不過來得快,去得更快,現場沒有一個人察覺到這絲異樣。
一襲黑裙將她商界女王的氣質彰顯得盡善盡美,秋水為眸,皓月為齒,尤其是左右鎖骨處的兩汪清潭,在星月的光輝下,似是在蕩起粼粼漣漪。
此刻,她就是從仙界降臨人間的黑天鵝,高貴,雍容。
“海棠,銘晟集團總經理,僅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就打造出了一個商業王國,任家在她的面前確實不夠看。”
“她可是今年登上最紅財經雜誌《商途》的封面人物,聽說本來是千尚金融執行總裁華峰,恰好二人就在現場,王見王,不知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林聰的目光放在了海棠的身上,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女伴被打而動怒,反而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向前來,含笑著說道:“在下林家二少,海總,好久不見。”
海棠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甚至就連看一眼都覺得是髒了眼睛。
轉眸看向身旁的妙齡少女:“施人誠難道就這樣教你們做事情的,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放進來,還不快叫人將這兩條瘋狗給扔出去。”
“這...”妙齡少女剛啟齒,耳中就想了一道傳音。
伸手一招,四位安保龍行虎步的從遠處走來,將掙扎的林聰,慘叫的任穎拖了出去。
“我是林家二少,我爸是林旭,你們踏馬的不想活了是嗎,給本少放開。”
“慕語嫣,你這個賤民,我不會放過你的。”
二人的叫囂越來越遠,隨著兩道砰砰聲響,他們像個四腳朝天的喪家之犬般躺在了地上,四周的嗤笑、嘲諷無孔不入的傳入了他們的耳畔。
來時有多麼的意氣風發,去時就有多麼的狼狽不堪,不...他們連天上人間的大門都沒有進去過。
任穎此前還揚言要慕語嫣丟盡臉面,要她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轉瞬之間,說過的豪言壯語,竟然在自己身上一一應驗了,不僅丟了臉面,還讓任家成為了金陵權貴的笑柄。
她忍受不了心中的這口惡氣,她要報復,眼中的猙獰從慕語嫣的身上收回,將之放在了法拉利身上。
不知從哪裡撿起一塊石頭,染血的唇齒勾起一抹獰笑:“慕語嫣,你這個草雞,永遠也飛不上枝頭變成鳳凰,你就等著賣器官吧。”
而就當手中的石頭將要滑向法拉利時,她的腹腔如遭重擊,便驚恐的看到自己飛了起來,隨著轟隆一聲響,她掉進了臭烘烘的垃圾桶中。
林聰也沒有幸免於難,隨之步入了後塵。
等到發現他們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垃圾場。
天上人間入口。
慕語嫣笑嘻嘻的挽著蘇銘的手,淺笑道:“海總,謝謝您剛才為我解圍。”
海棠嗪首微抬,揚起雪白的天鵝頸:“你是銘晟集團的人,更是我海棠的助理,沒有任何人膽敢欺負你,就算言語辱罵也不行。”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畔,商界女王的王者霸氣,在這一刻,宣誓著絕對的主權。
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句話的分量,只會記住這句話,記住慕語嫣。
一個人的能量有多大,話語權有多重,完全取決於她的手段,她掌握的權勢,她擁有的資源多寡。
話音落下,便將目光瞥向蘇銘,好奇的大量著:“語嫣,你這個男伴好特別啊,是買不起衣服嗎?”
正想向前打招呼的千尚金融副總陳浩和執行總裁華峰,聽到這句話紛紛駐足在一丈外。
慕語嫣眉頭微蹙,心中有一萬個問號,海棠怎麼裝作不認識蘇銘?
忽而,像是想到了什麼。
以慕語嫣的冰雪聰明,從海棠的言行舉止就能夠看出這其中的關鍵所在,淺笑道:“海總,忘了給您介紹了,這是我的堂哥沈少卿,為了買這件蔚藍星辰晚禮服,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連給堂哥買衣服的錢都沒有了,所以,海總,您得給我漲工資了。”
莞爾一笑,為蘇銘介紹道:“堂哥,這位是銘晟集團的總經理海棠,我的老闆,悄悄地告訴你哦,她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呢。”
言外之意像是在告訴他一個天大的秘密,實則,慕語嫣挽住蘇銘的臂彎卻微微用力,要不是有很多雙目光注視,恨不能現在就將整個身子貼上去,並告訴所有人,他是我的。
“您好,海總,我這個妹妹平時有些淘氣,在銘晟集團還請您多多照拂。”蘇銘伸出手,含笑著說道。
海棠沒有伸出手,而是靜靜地注視著蘇銘。
外表雖然平靜,實則內心早已掀起了滔天波瀾,此刻,恨不能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他,以彌補這數天來的相思之苦。
三天前的夜晚,自蘇銘離開後,她獨自一人站在窗前注視著他離去的方向,連腳凍僵了都沒有察覺,多麼希望他能夠折返,將冰冷的身軀擠進他的懷裡,就這樣靜靜地張望著、望著,直到地平線上露出魚肚白。
嘴角揚起了一抹絕美的弧度:“你好,我叫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