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就是一個窮教書的(1 / 1)
鄭攀眸綻異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蘇銘竟然將自己心裡面的話給說了出來,他之所以費盡心思,冒著被打的風險前來追求沈嘉怡,就是為了能夠從她身上得到這一切。
可是,這個窮教書的,比自己的手段還要狠。
怒氣衝衝的道:“嘉怡,你聽到了吧,這小子對你居心不良,他想財色雙收,得到想要的就會棄你如草芥,只有我鄭攀才是真心愛你的。”
“我願意。”沈嘉怡摟得更緊了,不耐煩的說道:“記住,從今往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家親愛的就會讓你從銘晟集團滾蛋。”
“嘉怡,你是不是被這小子給灌了迷魂湯?”鄭攀將目光放在了蘇銘的身上:“讓我從銘晟集團滾蛋,就憑他一個窮教書的,他以為他是誰,叱吒商界的金陵女王會聽他的嗎?”
“實在是可笑至極!”
“她還真聽我的。”蘇銘淡淡而語:“如果你現在離開,從此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嘉怡,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哦?”鄭攀嘴角勾出一抹猙獰的弧度。
沈嘉怡是他必須要得到手的女人,只要跟自己去天上人間吃飯,那麼這次他就會讓生米煮成熟飯,倒那時,就算她大打出手,以後也會乖乖的任由自己玩弄。
且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都會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冷笑道:“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到要看看你這個窮教書的怎麼讓我從銘晟集團滾蛋。”
“請你放尊重一些,不要左一句窮教書的,右一句窮教書的,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現在趕緊道歉,免得丟了飯碗不說還會被啪啪打臉。”沈嘉怡眼眶中盈盛著怒火,邁步就要朝著鄭攀這張令人一天都沒有食慾的臉捶去。
若不是被蘇銘右手輕輕一帶,說不定鄭攀的鼻子早已血流不止了。
“嘉怡,就算被你打被你罵我也心甘情願,因為我是真心愛你的,今天我就要你看看誰才是真心對你,誰才是一個騙子。”鄭攀說得那叫一個感天動地,差一點連自己都相信了。
蘇銘搖了搖頭:“既然你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若不成全你,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拿出手機,發出了一條簡訊。
鄭攀看著蘇銘裝模作樣的神態,有些嗤之以鼻,冷諷道:“這就完了?”
“哈哈...”
“嘉怡,現在你該擦亮眼睛看清楚現實了吧,只有我才是一片真心待你,窮教書的,趕緊放開...”
嘟嘟...
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鈴聲打斷了鄭攀的話,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臉色忽而一變,接通後,恭敬的說道:“您好,馮部長。”
...
...
來電的人,不是銘晟集團的人事部,而是法務部部長馮玫。
鄭攀臉色越來越難看,就連手中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知。
馮玫告知他被解僱了,並說出他利用銷售部經理職權之便收取賄賂,洩露商業秘密,接下來會面臨嚴重的刑事處罰。
鄭攀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他怎麼也無法想到,眼前窮教書的,穿著寒酸,開著一輛破吉普車的人,一個簡訊竟然就讓自己跌入了萬丈深淵,讓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頃刻間毀於一旦,讓自己的美夢須臾間化為泡影。
“這...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
看著手機上那忽而響起的盲音和電話號碼,這種種都在告訴著他,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臉上的陰沉,眼中的猙獰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還有後怕和恐懼。
驚詫失聲:“你到底是誰?”
“我不過就是一個窮教書的。”蘇銘聲音冷漠。
“你害我失去了所有,還要面臨牢獄之災,我和你拼了。”鄭攀五官扭曲,聲音也變得尖銳,朝著蘇銘撲去。
“啪!”
沈嘉怡剛要出手,就看到鄭攀被蘇銘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給扇飛了出去。
呃啊啊!
他的身軀如陀螺一般在空中旋轉,沒有鮮血飛濺,也沒有牙齒脫落,唯有一聲比殺豬還要淒厲的嗚咽之音在虛空哀泣。
這裡是幸福家園,每一個地方都有汐兒留下的足跡,蘇銘不想有任何不乾淨的東西破壞這裡的一切美好。
“蘇銘哥哥好帥,好酷哦,我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他做老婆。”
“你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鼻涕蟲,嘉怡姐姐倒貼蘇銘哥哥或許都看不上,等你長大,他的小寶寶都會磨牙和尿床了。”
沈嘉怡怒目圓瞪,氣得蓬亂的頭髮都炸了起來,什麼叫做我倒貼他都看不上,虧我晚上還幫你們蓋被子。
“蘇銘哥哥,蘇銘!”
捂著臉蜷縮在地上的鄭攀瞳孔忽而劇震,這個名字險些讓他的三魂七魄都飛出了體外。
前天下午,一則振奮人心的訊息傳遍了整個金陵的大街小巷。
頂級權貴潘家,一夜之間被沒收全部家產,潘偉明和潘永浩被判處死|刑,更有傳言,就連他背後在燕京軍|部任職的老丈人都被革職查辦,其長子也被牽連,這一切都是因為秦武王蘇銘。
鄭攀對這個名字早已如雷貫耳,更是頗為的忌憚。
驚恐的看著蘇銘:“你...你是秦武王!”
噗通!
說完後,便直接是雙膝跪在了地上,他不敢質問其真假,也不敢有任何的僥倖,單單因為一個短息就讓自己從銘晟集團滾蛋,並要承受牢獄之災,就足以證明他的身份。
難怪沈嘉怡這個彪悍的女人會如此親暱的依偎在他的身上,難怪她就算倒貼也感到萬分的高興。
鄭攀頭顱垂地,哭嚎道:“秦武王,我錯了,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千不該萬不該打你女朋友的注意,剛才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誤會。”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麼你就要有承擔後果的準備。”蘇銘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但凡傷害他親人的人,無論是誰,一個都別想有好下場。
話音落下的同時,兩道身影從門外走進,朝著蘇銘恭敬俯身後,便將心若死灰的鄭攀拖了出去。
“滿意了吧。”蘇銘轉過頭來,摸了摸沈嘉怡亂糟糟的頭髮。
沈嘉怡抱著他的手依舊不放,嗲聲嗲氣的說道:“我親愛的弟弟,姐姐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蘇銘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要抽出手,卻碰觸到了一抹彈嫩的**,便不再妄動:“什麼要求?”
沈嘉怡仿若渾然不覺,嘻笑道:“三日後,十里秦淮有一場花燈晚會,我要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