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可否借宿一宿(1 / 1)
他豈止是認識白屠,關係簡直好得不得了。
幾個月前,若不是他悄悄地和蘇銘在開壇祭天前的夜晚離開東境,興許陪在將帥身邊的人就是他狂神君離。
在燕京時,他就從琅琊弦驚的口中得知將帥在金陵有好幾位紅顏知己,其中就屬海棠最風情萬種,若不是一時興起來到香山別墅,還碰不到她遭遇襲殺。
採|花大盜!
海棠眉宇凝寒,冷冷的注視著君離,只要他再向前一步,就會發動攻擊。
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反常了,明明是在幫助自己,卻又透露出一股欠揍的模樣。
君離邁出去的腳停滯在了虛空,隨之悻悻地收了回來,笑眯眯的道:“夜已深,我也沒有地方住,你這別墅就不錯,可否借宿一宿?”
踏踏...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速接近,隨之而來的還有兩道光束。
“海棠小姐,我們聽到這邊有聲音,就趕了過來,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其中一位安保眼神不善的看向君離。
“你是誰,香山別墅沒有你這位業主,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海棠小姐,你不要害怕,我現在就叫人過來。”另一位安保拿出對講機。
就在他將要說話的瞬間,海棠開口道:“你們誤會了,他是我公司專案部經理,我們剛才在協商事情,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
一邊說著,一邊擋住雷凌的屍體。
“海棠小姐,你開車進來的時候後座並沒有人,你是不是被他威脅了?”
就在這位安保蓄勢走上前來的時候,君離雙手環抱:“難道我住在她的家裡也要和你們說嗎,要不要留下來和我們一起散步?”
海棠小姐的男朋友?
兩位安保怔在了原地,他們二人從來就沒有看到她帶陌生人回來過夜,尤其是一個男人。
海棠氣急,想要動怒,不過卻遲遲沒有開口。
種種跡象表明,君離對自己並未有惡意,而且他還和白屠認識。
壓制住心中的怒氣,唇齒輕啟:“我們還有事情需要協商,你們去執勤吧。”
聽到海棠的話,看著她並未受脅迫的樣子,才最終放下心來,其中一位安保歉意道:“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
另一位安保眉頭緊蹙,他似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將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被同伴拉著遠去。
看著兩位安保走遠,君離轉過身來:“剛才你並未反對我住在你的家裡,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站住!”海棠伸手攔住他的去路:“你為什麼要幫助我,你和白屠有何關係?”
“哦豁。”君離嘴角微勾:“小妞脾氣還挺火爆的嘛,我喜歡。”
“人長得美就是不一樣,連生起氣來都十分的養眼,大哥真是好福氣啊,這身材,絕對能夠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
忽而,君離汗毛倒豎,一股冷冽的氣息自頭頂傳來,讓他如墜萬年冰窟。
一步之間就擋在了海棠的身前,目光注視著站在別墅頂部的身影。
這眼神,這氣息怎麼如此熟悉!
看著視線中身姿巍峨,氣蓋如雲的身影,他的雙眸陡然間瞪大,身軀站得筆直,敬了一個軍禮,激動道:“將帥。”
來人正是蘇銘。
在東境八年,所有將士都只看到過蘇銘的眉宇和眼睛,無人見過其廬山真面目。
若不是朝夕相處,早已對蘇銘的氣息瞭如指掌,君離絕對認不出。
將帥?
原來他是東境的人,海棠心中所有的戒備全都消失。
身影自高空落下,蘇銘站在了二人的身前:“你剛才說什麼?”
“咳咳...”君離輕聲咳嗽,隨之走上前來,給了蘇銘一個大大的擁抱:“大哥,恭喜你,舉國封王。”
兄弟相見,不需要太多的寒暄,僅僅一個擁抱,簡單的問候足以。
“還是白屠那個小白臉比我幸運一些。”打量著蘇銘的五官:“八年了,終於看到大哥你的廬山真面目了,果然一表人才,和我不相上下。”
“哈哈...”
四目相對,開懷大笑。
隨之轉過身來,看向臉色不善的海棠:“君離,我在五位兄弟之中排行老四。”
“你不是姓採,名花,字大盜嗎?”海棠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自叫出蘇銘將帥的那一刻開始,她就猜到了狂神君離的名字。
之所以不是戰神燕歌,因為他性格沉穩,老練,喜怒不形於色,心中有丘壑,眉間顯山河,絕不會這麼不正經。
“大嫂...”嫂字音節剛脫口,君離就覺得後背有些發涼,趕緊轉移話題:“以後我就是你四弟,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不要和我客氣。”
“這還差不多。”海棠走向前來,小聲的說道:“我很喜歡你剛才的那個稱呼。”
君離露出了一個我懂得的眼神,看到她的手指著雷凌的屍體,心領神會:“如此良辰美景,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小弟告辭。”
沒有給蘇銘動怒的機會,拎著雷凌的屍體就悄然遠去。
看著他遠去的方向,蘇銘會心一笑:“他這張嘴就是欠收拾,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這個德行。”
“我覺得挺好的。”海棠眉眼彎翹。
起初對君離的印象確實不太好,甚至還有牴觸和討厭,不過看到他擋在自己身前,聽到他叫大嫂,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就越看越是喜歡。
“嘶!”
海棠邁步,便發出了一道吃痛的聲音。
“怎麼了?”蘇銘走上前來,關心的詢問道:“哪裡受傷了?”
海棠抓住他的手,抬起腳來。
藉助著朦朧的光線,蘇銘看到她的腳後跟處被高跟鞋擦破了一小塊皮,其上還有尚未乾涸的血跡。
“沒事,一點小傷,待會清理一下就好。”
就在海棠欲要將纖細玉足放回高跟鞋的瞬息,一道輕柔的聲音在耳畔低語:“別動。”
蘇銘蹲**來,拾起高跟鞋,將海棠抱在懷裡,朝著別墅裡面走去。
這還是第一次他主動抱自己。
感受著溫暖的胸膛,吮|吸著熟悉的味道,注視著帥氣的側臉,彷彿世間所有的一切都隨之淡化。
將嗪首枕在他的肩上,雙手亦在這時摟住他的脖頸,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安全感。
“家用藥箱放在什麼地方?”蘇銘來到二樓,開啟燈光,走向沙發。
“在我臥室的櫃子裡面。”海棠沒有鬆開雙手的打算,就連嗪首都沒有抬一下。
蘇銘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你不鬆開,我怎麼幫你上...”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海棠一把拉入懷中,柔軟的唇也在這時呢喃淺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