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湯遠沒有你好喝(1 / 1)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柳疏影感到十分的意外,難怪看他們一點都不像,無論是外貌還是性格。
君姓,還是名字裡面有個君字?
看著法拉利遠去的方向,她的美眸中出現了轉瞬即逝的異色。
“下次再來煩我,我就以嫂子的身份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柳疏影轉身,笑容燦若星河。
白屠高興的點頭:“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嗯嗯。”柳疏影嗪首輕點,捧著鮮豔欲滴的玫瑰花坐進了副駕駛。
看到白屠關緊車門,道:“親愛的,我們去哪裡吃飯。”
“先不告訴你。”白屠神秘一笑,一腳踩住油門,快速的消失在了銘晟集團大樓前。
些許時間後,二人就來到了一家規格完全不輸天上人間的酒店。
愛琴海,四星級,集吃飯,住宿,玩樂一條龍。
白屠將車鑰匙遞給了接待的安保,柳疏影親暱的挽著他的臂彎。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第六層。
整層除了服務人員,沒有任何一個客人。
二人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透過玻璃窗,可以俯瞰整個北葵區商業圈的繁華,亦可將天穹的圓月美景盡收眼底。
“親愛的,你包場了呀?”柳疏影身軀前傾,臉上全都是幸福。
她萬萬沒有想到,此前對愛情有些木訥的白屠,竟然還有如此富有情|趣的一面。
“今夜,獨屬你我。”白屠淺淺一笑。
聽到他這句話,柳疏影精緻的臉頰忽而湧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除了些許的羞澀,全都是甜蜜。
此時,一位服務人員端上來一瓶紅酒,白屠沒有假手於他人,親自為柳疏影服務。
二人邊喝邊聊天,不時傳來嬉笑之聲。
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後。
柳疏影有些微醺,本想就此住在愛琴海,那曾想,白屠百般不肯就範。
於是,白屠駕著車送柳疏影回到了家。
欲將他留下來過夜,可想而知,這個不解風情的呆子也沒有答應。
只是在最後離開時,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還是柳疏影主動給了他一個長長的吻別。
看著她被柳清淺攙扶進家裡,白屠才駕駛著小橋車離去,撫摸著唇瓣上的齒痕,這一刻,整個小轎車中都瀰漫著幸福的味道。
窗前,柳疏影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燈光,幸福的笑容中夾雜著一絲掙扎。
東城區,天上人間。
後廚,一位身高一米七八,五官立體,身著廚師服的年輕男子正在精心製作著糕點。
他正是施人誠。
幾經雕琢,一個胡蘿蔔在他的手中變成了一朵海棠花。
看著完美的藝術品,施人誠的臉上露出瞭如沐春風般的微笑:“海棠,這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禮物。”
海棠,是他心中的羈絆,這種羈絆,除了些許的喜歡,更多的則是想要佔有。
若不是秦武王出現,海棠已經是他的女人,他不甘心,不甘心失去,不甘心受挫。
但現在的局面,他已經無法挽回,因為無論是權勢,地位,還是實力,他都沒有任何一點勝算的可能,機率可謂是零。
然...他不會放棄,他在等待時機。
獵人最擅長的就是等待,等待一擊致命的機會。
而高階的獵手,則會以獵物的方式接近獵人。
用毛巾拭擦著手,喃喃低語:“秦武王,我不會認輸,更不會輸。”
“在你的眼裡,現在的我不過就是一隻螻蟻,一個可有可無的螞蚱,但是,千里之堤,以螻蟻之穴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我會看到你被打落神壇的那一天。”
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將雕好的海棠花放進了蒸籠中。
嘟嘟...
嘟嘟...
蓋上蒸籠的瞬間,放在一旁的手機忽而發出了輕微地震動聲。
拿起手機,便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簡訊,開啟一看,心情越來越愉悅。
而當看到最後一行字的時候,聲音漸冷:“既然已經上了賊船,想擺脫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脫下廚師服,邁步來到窗前,目光望向天穹:“今夜的月亮還真是又大又圓啊。”
抬起手,編輯著一條簡訊,輸入一個特殊的號碼,然後按下傳送鍵。
“秦武王,路途愉快!”
七個字一說出口,似乎近些時日以來所受到的屈辱和煩憂全都消失不見。
透過落窗玻璃,施人誠可以看到自己那張微眯的眼眸中折射出來的寒芒。
咚咚...
輕緩的敲門聲在此時響起。
施人誠轉過頭,便看到一位眼波流轉的女孩出現在了門口,只見她的手中提著一個保溫袋。
來人正是嚴鶯。
柔聲細語道:“誠哥,有沒有打擾到你?”
“鶯兒,你怎麼來了。”施人誠將手機放進了口袋,眼神中的冷芒全都消失不見,淺笑道:“快點進來,外面風大,小心著涼了。”
聽到他叫自己鶯兒,別提有多高興了。
快步的走向前來,提起手中的保溫袋,貝齒輕啟:“這是我給你煲的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一邊說著,一邊從保溫袋裡面拿出燉盅。
盛出一碗,遞給了施人誠:“雖然不如你做得好喝,但是,應該可以暖暖你的胃,給你。”
流轉的眼眸裡面似乎藏著一汪幽潭,看向施人誠的時候,盪漾起絲絲漣漪。
施人誠接過湯碗,喝了一口,道:“好喝,要不,鶯兒你來天上人間做我的助理如何?”
“咯咯...”嚴鶯笑得合不攏嘴:“我這點廚藝,哪裡敢來天上人間賣弄,做你的助理,難道你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
“我承受得起。”施人誠笑意甚濃,放下見底的湯碗。
“誠哥,我再幫你盛一碗。”
就當嚴鶯伸手將要端起湯碗的時候,施人誠來到她的身旁,一股極致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心跳陡然間加速。
嗪首微抬的瞬息,溫熱的唇溢於齒間。
這是他第一次親吻自己,以往最親密的時候,只是牽著她的手。
她終於得償所願。
這一刻,嚴鶯深陷濃情蜜意之中,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唇分,溫熱仍停留齒間,久久不散。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自己被一雙手抱起,一聲低語傳進了她的耳畔:“湯遠不及你好喝。”
聽到這句話,嚴鶯的臉頰瞬間羞紅,心中的幸福幾乎要溢位身軀,將嗪首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雙手亦摟住他的脖頸。
施人誠抱著嚴鶯走出廚房。
夜漸深沉,旖旎風光惟晚風與明月窺全貌。
燕京,軍部。
一個長著一張國字臉,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頭的中年男子從浴室中走出。
來到鏡子前,看著自己剛毅的臉龐,以及胸膛上那猙獰的傷疤,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是他的功勳章,亦是他的榮耀。
眼眸逐漸微眯。
王侯王侯,候終究是在王的後面,他不甘心止步於此。
任寒冷侵襲,他亦不覺。
將毛巾仍在一旁,習慣性的拿過手機,開啟的瞬間,便看到了一條簡訊。
“哈哈...”
看著裡面的文字,董鯤鵬大笑出聲,若不是這間房子隔音效果好,聽見之人一定會以為死去的陰靈肆虐人間。
“好,好,這個訊息來得太及時了。”
“沒想到,你會比我預想中的還要早。”
“秦武王,看來你是等不及了。”
董鯤鵬再次瀏覽了一下簡訊,確定有沒有看錯。
能夠讓他反覆查閱的事情,可想而知,他是有多麼的重視。
咚咚...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剎那,敲門聲隨之響起。
“進來。”
房門被推開,進來之人正是助理鍾丘,看著董鯤鵬臉上的表情,詢問道:“侯爺,什麼事情讓您如此高興?”
董鯤鵬將手機遞給他。
看著裡面的簡訊,鍾丘高興壞了,但同時,也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壓抑。
神色凝重:“侯爺,簡訊中說秦武王這幾天就會離開金陵,但沒有說具體是哪一天,來的地方是不是燕京?”
“如果他此行的目的地是燕京,那麼我們應該要如何部署,才會萬無一失?”
他雖然是在疑問,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肯定。
董鯤鵬揹負著雙手:“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之間洩露訊息,他的目的地一定是燕京。”
“哼!”
唇齒間發出一聲輕哼:“咱們這位秦武王不會為了上燕京殺幾個跳樑小醜而像個老鼠一樣掩人耳目,他會堂而皇之的出現在大眾的視野。”
“至於部署,本候早已有所安排。”
轉過身來,詢問道:“你來找我有何事?”
鍾丘對董鯤鵬的話深信不疑,恭敬的回應:“侯爺,我收到訊息,蘇紫鴛和蘇溪離開了金陵。”
“哦?”
董鯤鵬眉宇微挑:“看來,蘇溪是將蘇相國舊疾復發的事情告訴秦武王了,不知,他有沒有將我的‘無心之言’相告?”
就算沒有轉告,他也有理由相信,蘇銘定會看出蘇溪和他的五官有些相似之處。
懷疑的種子一旦在心中萌芽,就會茁壯成長,吸收陽光雨露,便會長成一顆參天大樹。
而,如果遇到龍捲風或者是海嘯,無論它的根莖扎得多深,多牢固,都會寸寸崩碎。
董鯤鵬將目光望向金陵所在的方向,唇角勾出一抹獰笑:“秦武王,我在燕京恭候你的大駕,倒時,一定為你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