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掀開面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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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間裡的人互相看著,但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畢竟林嶽還是領導,背後說可以,但是當面說他們不敢。

林嶽點點頭,他現在有些生氣了,“你們沒有一個人說,我都說了不管你們說什麼,我不會生氣的,可是你們還是這樣,嗯,從明天開始你們不用來上班了,我會重新找新人接替你們的工作。”

他最討厭就是有人在背後說壞話,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的。

話已經說完了,林嶽轉頭就準備離開車間。

車間主任聽見這個訊息,趕忙跑過來攔住林嶽,“林總,您別生氣,我這就去調查一下有什麼問題,還麻煩你再給他們一次機會。”

林嶽抬頭看了一眼車間主任,“我看在你的份上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你最好十分鐘內勸他們跟我說清楚。”

緊接著,林嶽扭頭生氣地就離開了車間,他剛走出去沒幾步就迎面撞上了副廠長,他清楚地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他脫不了干係。

“我聽說您在車間裡發火了?什麼情況?是不是那些人得罪你了,我在這裡替他們向你道歉,我這就過去訓斥他們。”副廠長裝模作樣地過來關心林嶽,假惺惺的。

林嶽現在非常生氣,“車間主任已經在處理了,我想跟他們說的話,同樣也說給你聽,管好自己的。”

副廠長臉上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林總,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他們得罪你的,我並沒有怎麼樣吧?”

“你自己心裡清楚。”林嶽扔下這句話轉頭就離開了,徑直地走去了會議室,耐心的,等著車間主任來找自己。

時間快到十分鐘的時候,車間主任急急忙忙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林總,我都解決好了,還請您跟我移步過去。”

走到車間裡,裡面站滿了人,安安靜靜地低著,所有人都好像是一幅認錯的樣子。

“我剛才瞭解了一下,不知道是誰今天早上**了照片,所以大家才那麼敵對的看著你。”車間主任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也非常自責,畢竟這件事情跟他有關。

林嶽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都是那種眼神看著我,原來是以為自己受賄了。

“車間主任都跟你們解釋了嗎?今天早上是他帶著他的侄子過去感謝我,但是他們送的東西我並沒有收,你們就憑這一張照片就指責我受賄,還在背後如此說我。”

林嶽越說這些人越感到愧疚,他們沒有想到林嶽早就察覺到他們的不對了。

“我真的對你們特別心寒,我身為你們的領導,自知不拖欠你們的工資,過年過節對你的福利都很好,你們就是這樣回報我的。”林嶽特別心酸,你覺得自己的付出都白費了。

林嶽此時的態度非常的冷淡,他也不會對這些人寬容,“鑑於你們最近的表現不是很好,這個季度的獎金沒有了,每個人只是發最基本的工資和滿勤,我不管你們對我是否有意見,但是我就是這個樣子,你們不滿可以隨時走人。”

他放下這些話轉頭就離開了,車間主任,也是無奈的在原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就算是有流言,這些都是止於智者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在背後隨便議論。”車間主任搖搖頭,看著自己手底下的這一群人,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有一個人突然站出來,“主任,你能不能去幫忙和林總說說情,我們知道錯了,以後肯定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這些工人每個季度的獎金都是很高的,這也是林嶽特意給他們設定的,就是想用這種獎勵的方式,讓他們平時工作的時候更加努力。

“林總說出來的話能是你們隨便改變的嗎?那豈不是不是他說的所有的話都是放屁了?”車間主任當場就回絕了他們,並且覺得只有給他懲罰,才能讓他們記住這次的錯。

林嶽從車間離開之後,直接去了副廠長的辦公室,他一腳將門踹開,走進去的臉色極為難看。

“您怎麼突然過來找我了?有什麼事要吩咐嗎?”副廠長看出來林嶽進來的態度有些不好,我意識到他肯定是來興師問罪的。

林嶽沒有理會他直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我為什麼來找你,你自己心裡清楚,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告訴你。”

“我不明白林總說的是什麼意思?還麻煩您說的明白一點。”副廠長這個裝瘋賣傻的演技,看來是要進行到底了,林嶽也就不客氣了。

“剛才發生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早晨起來的照片是你拍的吧。”林嶽上來就直奔主題,沒有給副廠長一絲的餘地。

副廠長輕輕的笑了笑,“林總說的我不明白,什麼照片?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用在這裡跟我裝瘋賣傻的,今天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間門口的角落裡拍照。”林嶽故意炸他的,其實根本就沒有人看見。

副廠長挑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是我做得又怎麼樣?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不應該讓別人知道嗎?”

“我做什麼事了?我猜你應該看到了全部吧,然後故意找角度拍照陷害我!”林嶽直接就說穿了他的內心,副廠長的小心思暴露的一覽無餘。

副廠長輕佻地笑了笑,“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晴,是我故意做的,我就是看不慣你。”

“終於不再裝了,這幾天你裝的累不累呀。”林嶽不不屑的頂著副廠長,面前的這個人虛偽的不能再虛偽了。

副廠長鎮定的看著林嶽,並沒有被人掀開了面具而感到慌亂,“在你面前還是要裝模作樣的,畢竟你是領導,有些事情不能讓你看出來。”

“既然我已經掀開你得面具,那不如直接將我這幾天調查的事情有個結束吧,你承認是你洩露的,說不定我還可以對你從輕處罰。”林嶽直接就說破了,他不願意再繼續繞彎子,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副廠長輕鬆一笑,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反而是平靜地坐了下來,“我為什麼要承認?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沒有證據的話,我是不會承認的。”

他這個話裡話外就是在變相的說,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但是表面上又沒有直接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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