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除婆婆之死（1 / 1）
冰川深處。
\"炎帝，寒冰指環已離開冰洞，各大神界長老也不在此處，趁現在他們還沒有發現，現在是突破冰川的最佳時間。\"
一個通體赤紅，蛇身人面，白瞳尖齒魔族人朝著正高高在上坐在黑石座椅上的女人俯首稱臣道。
這女人也是生得俊俏，膚如凝脂，長腿細腰，尤其是她那胸前之物毫不忌諱的半露於她的半紗褐衣裙間。她頭生犄角，犄角周邊銀絲纏繞。身體微傾於椅，撐在石椅扶手上的右手輕輕的託著她的頭，而另一隻手在擺弄一隻生得凶煞無比的小魔獸。
她是幾千年前被鎮壓於此的王者大陸魔帝之一炎帝——元妣。其善赤火，與冰相剋，於是她與她的手下幾千年前被鎮壓於冰川之下。
\"好，一直在暗地裡窺探我們的那老太婆也應該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了。塗祁，你先去探一探周邊的情況。確保萬無一失後，你們就帶領這些暗流去噬一些人類的靈魂來給我。千年來，我太餓了。\"
此話從元妣的嬌豔欲滴，紅如烈火的雙唇中間輕飄飄而出，語氣雖隨便，但能讓下面幾千萬的暗流和十幾個人面獸身的魔族人為之緊張。
\"遵命，炎帝！\"
強壓著心中的得意與興奮，塗祁回答得斬釘截鐵。
……
在另一邊嚴冰，王昭君和澤英三人。已經南下到了阿塔木家族最大的一個帳篷裡。
\"阿爹，我們此次前來是想借一下禁書一用。\"
此話一出，阿塔木·回琛和阿塔木·艾山幾乎是同時發話
\"不行！\"
二人說完，兩兩對視。
為父的回琛，見到自己的兒子比自己看起來還要激動。
\"你小子先好好坐下。\"
隨後又對著澤英說。
\"澤英，不是阿爹不借給你們。我知道你現在來借禁書，肯定不是跟小時候一樣頑皮搗蛋，肯定你有你自己的原因，但是這本禁書對於我們一族來說既是禁忌也是寶貝。而且這本書不適合公之於眾，裡面所記載的東西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澤英還是不肯放棄。本來想繼續向阿爹和哥哥求情，但是聽見身後有長老們前來議事的動靜。
澤英知道這些阿塔木家族的長老們仗著年老，又是與祖父當年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個個都頑固不化，對於禁書，要是他們知道自己要借禁書，不但會萬萬不肯，很有可能會將自己逐出去。
\"阿爹，哥哥，我們改天再來。\"
澤英朝父親和哥哥敬了一個手禮之後，便拉著嚴冰和王昭君二人奪門而去。留下其父親和哥哥二人相視嘆氣。
三人走到了離帳篷很遠的一塊草坪上。
澤英手撐膝蓋彎著腰，氣喘吁吁。
\"我就知道阿爹和哥哥不會那麼輕易就把禁書借給我們，但是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連緣由都不由我紛說。\"
嚴冰和王昭君保持沉默，畢竟按照剛剛阿塔木·回琛的說法，這本禁書的確是他們家族勢必要守護的東西。作為外人，他倆也無法作出評價。
氣息平穩後的澤英站起身來。
\"要不我們晚上，等他們睡著了再去偷吧，偷來我們看完了再放回去。\"
聽了澤英的話，嚴冰思考片刻後，隨即說到。
\"我們先去找除婆婆。看看除婆婆是否知道一些細枝末節。我們和除婆婆一起商量對策，看有什麼其他辦法沒有，實在不行我們再去偷。\"
王昭君看著嚴冰沉著冷靜，附和道。
\"事不宜遲。\"
三人來到除婆婆家外，澤英既興奮又焦急。
\"除婆婆，除婆婆我們回來了。\"
直到他們上了臺階,快要撥開帳篷的簾子,也沒見到除婆婆出來迎接。
澤英覺得很是奇怪，平常她來了除婆婆家的時候除婆婆要麼是很高興的出來迎接，要麼會在帳篷內給她一個大聲的回應。可是今天，自己都很久沒有過來，卻沒有一點動靜。
察覺到不對勁的澤英加快腳步進門檢視。
進門後澤英看到除婆婆身體躺在床上，正在艱難的想要起床。
\"除婆婆！\"
看到如此情況的澤英，連忙跑到床前，扶起除婆婆。
\"除婆婆，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身體被澤英扶正的除婆婆看著澤音，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澤英，你回來了。情況如何？你心儀那小夥子身體恢復的怎樣了？\"
澤英看到除婆婆自己身體都已經很虛弱了，還在關心著自己的事情。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除婆婆，你就先不要關心我們的事了。你先告訴我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我怎樣才能讓你變得好起來？\"
一同進門的嚴冰和王昭君這是也來到床前。
除婆婆看了一眼嚴冰。隨後對澤英說道。
\"澤英，不用擔心婆婆，婆婆只是累了。是該到了休息的時候了。\"
澤英明白除婆婆的意思，更加傷心欲絕。
\"除婆婆～我不許你這樣說。\"
\"婆婆這一生與邪靈作戰，年老後到了這草原上，一直在窺探這附近是否有邪靈從地底出來。\"
嚴冰聽到除婆婆說她一生自己與邪靈作戰的事情，隨即便輕聲問道。
\"除婆婆，您現在的身體也是因為邪靈嗎？\"
\"沒錯。雖然我無法窺探到那些邪靈具體在什麼位置。但是我隱隱約約看到在黑暗之中，一些生得異像的邪靈在吶喊示威。恐怕他們即將要危害人間了。\"
除婆婆將此話說完後，便猛地咳嗽了幾聲。
\"好了好了，除婆婆你別說了。嚴冰你也別問了。\"
澤英帶著哭音對除婆婆和嚴冰說道。
\"沒事的，澤英，趁我現在還有口氣。跟你們多說說話，這幾天你不在，我都快悶壞了。\"
除婆婆強做歡笑的對澤英說。
\"那除婆婆你是如何身體變成這樣的呢？\"
嚴冰一下問到了點子上。
除婆婆實際上是七大女巫佳作之一的——除巫族。他們除巫族一家皆使用的是預言型法術。其家族的勢力遍佈王者大陸各地，而現在躺在澤英懷中中的這位除巫族一員，便是他們家族派來北荒之地，監視邪靈出沒的一位。
\"年紀大了，而這麼多年來法律一直無所增。那些被封印在這王者大陸地之深處的邪靈勢力漸長。即便是在暗處窺探他們，也會遭其反攻。又加上好久沒有與邪靈對戰，沒想到就在前一次窺探他們時，竟然一不小心被暗流受傷。\"
\"暗流？\"嚴冰和王昭君異口同聲。
他們很是好奇，遠在草原之北，冰川深處的暗流總會傷及到除婆婆。
\"對，就是暗流。暗流來是這個大陸最低等的邪靈！背後肯定有十分強大的力量在操控。就算隔了千里，我用法力已經窺探到了他們，或許他們當中有邪力高深者同樣能感受到有人在窺探他們。被發現之後，當兩股力量碰撞時，就會相互連線。所以他們能攻擊到我也就不足為奇了。\"
聽了除婆婆的話，王昭君二話不說，用自己的冰杖將玄力注入到除婆婆的體內。
\"沒用的。\"
除婆婆看著眼前這位冰雪美人在不斷的努力，試圖將自己從鬼門關拉回來，眼神空洞，虛弱又無力的說道。
\"再加上我的玄力。\"
隨後嚴冰也同樣伸出手，使出自己的玄力。
二人努力的控制，儘可能多的在婆婆能承受的範圍內給除婆婆輸入玄力。皆不敢使用寒冰之力，因為普通人承受不了如此之大的力量。
\"嚴冰，你們快住手。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們儲存實力，到時候好去與邪靈對戰，保護部落，保護澤英。\"
明白嚴冰身份的除婆婆，此時她已經知道自己身體所處之勢，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
此時，除婆婆緊緊抓住澤英的手，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雖然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但是她此生已經毫無遺憾。因為她從小陪到大的澤英已經遇到了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而且這個世界也有了保護者。
王昭君由於並不清楚除婆婆的身份。看著慢慢沒了氣息，手也慢慢從澤英的手上鬆開的除婆婆十分不解。他們不明白自己的玄冰之力為什麼今天卻會救不了一個凡人。
而嚴冰對此感到蹊蹺，再聯絡到初婆婆的預言之力以及她生前所說的話，他想到，這樣的情況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除婆婆絕非一般人。
澤英緊緊抱著已經逝去的除婆婆，淚流滿面。
\"除婆婆，你是我除了阿孃之外最親近的人。你不能就這樣走了，我還有好多事情想跟你一起做呢……嗚嗚嗚……\"
澤英此是泣不成聲，嚴冰，王昭君二人看著澤英也是無可奈何。
除婆婆之死對於澤英來說打擊很大，她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今晚勢必要得到禁書，弄清楚這暗流的來歷。同時她也下定決心即便自己是一介凡人以後一定要苦練技能，好為除婆婆報仇。
除婆婆來到這草原之後，向來為人低調。除了給這部落裡的人祛邪治病以外，向來也不愛太過熱鬧，平時幾乎和其他人無往來。
當澤英他們三人去部落找人下葬除婆婆時，部落裡的人皆大呼詫異。
與此同時，感受到除婆婆窺探之靈力消散的炎王元妣，即將帶領其部下以及百萬暗流而來。
………
【元妣的話：臭弟弟，臭妹妹們。我可不是好惹的主，不給我投銀票的話，我就讓我手下的那些惡靈們，晚上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