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溫庭樓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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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土土靠近嚴冰之後,突然伸出他那蛙般的前梢分叉的舌頭。他的頭隨著舌頭從左到右。一陣搖擺之後,將目光鎖定在嚴冰身後的那些木狼們的身上,兩眼放光,如同見到獵物嗜血異獸。

嚴冰見眼前這個面目猙獰,噁心至極的怪物。他下意識的一腳用力踹到蟲土土的胸上。

蟲土土也沒想到一個看上去也就近十來歲的小男孩腳下力量竟有如此之大,一時大意,身體瞬間倒地,滑至三米開外。

\"我滴個親孃吶,少主~\"蟲土土被嚴冰一腳踹過之後,其先前如飢似渴但看著嚴冰一些人和一群狼的臉上,五官融合到了極致,幾乎縮成一團。在地上側著身子一邊摸著自己的屁股,一邊朝其左邊方向幽暗處,故作哭腔的喊道。

\"土土,休得無禮,他們可不是食物,是我請來的貴客。我都給你交代了多少遍了?\"不見其人,先聞其聲。聲音輕柔如水,嬌滴又清脆。

雖說是聲音一出,原本明亮無比的開闊空間,在三米以下的周圍皆變得昏暗無比。

慢慢的從幽暗處伸出一隻皓腕,那瓷白如雪的皓腕緩緩向前推出,隨後五個纖指夾雜著檀香味煙霧緩緩旋轉,最後其食指乾淨利落的上鉤,便見得那正對著食指方向的蟲土土被騰空而起,甩到牆上。

嚴冰原本還在好奇的看著那隻伸出來的手臂,心想她應該就是之前那兩位戴著狸貓面具的女郎口中的樓主。

然而當他見到那人食指微勾,將那矮子怪物砸到牆上之後,牆上竟被查出了一個口徑為一米的凹陷處。

王昭君原本就有些警惕的神經在此時完全繃緊。更加握緊手中的玄冰之杖,一個蓮步微移移,將身體移到來到嚴冰的右上方。

而澤英此時見狀,也將右手緩緩負於背後,緊握匕首,以待防衛。

而察覺到澤英細微動作的成吉思汗,緩緩將手伸到澤英的肩上,用力讓澤音靠緊自己。以好及時應,對情況保護澤英。

三人皆已做好防功之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還會露面的那位樓主。

而此時那未見其人的樓主也身在嚴冰一行人一群狼的右前方,正觀暗中察著他們。

而此時的嚴冰還是一直在好奇,為何他們會受到如此關注?難道是之前那位惡女的親戚?

嚴冰拍了拍王昭君握著冰杖的手,然後越過她,走上前幾步,打量著這個空間三米以下內,四周的黑暗。

\"你找我們過來不只是為了觀察我們這麼簡單吧,搞得這麼神秘,直接開門見山吧。\"

說完話的嚴冰,見到人遲遲不露面,八字形的手託著下巴,直接背過身去。

\"你若是不坦誠相待,那我們也沒必要在這裡了,換一家酒樓去吃飯罷了。拜拜。\"嚴冰說著,手向後揮舞的以示告別。

嚴冰正要抬起腳步往自己身前走,那女子瞬間飄到嚴冰身邊。

在他的右耳邊低聲柔語道。

\"想走嗎~?\"

嚴冰將頭側向他耳邊的聲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右邊的嘴角就被他眼前那個飄到他身邊面容較好的女子給親上了。

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和女性親吻,難免有些不知所措,他呆呆地立在那裡。全然不知此時面色鐵青的王昭君已經向那位橫著身體飄在空中的女子襲來。

而那親吻嚴冰的女子,這個酒樓樓主當然也不是好惹的。見到王昭君持冰杖飛來,他直接拉起嚴冰,旋轉身體往後退,又沒入了暗處。

隨後那樓主拉著嚴冰穿過了一條的黑暗長廊之後來到一個檀香四溢,清新淡雅的小房間內。

當嚴冰被拉至到一個圓穹碧拱的椅子上時,他這才靜下來看看周圍,然後再看看坐在他面前,與他只有一桌相隔的樓主。

那些青陶白燭,綠簾子墨案的陳設,倒是和這位樓主的一世很搭配。

不似之前帶路的狸貓面具女郎,嚴冰面前的這位樓主,衣衫整整齊齊只露出鎖骨,輕飄飄的墨綠色綢緞衣袖因為豎起的手臂而往下落,露出了樓主出色的皓腕,其他地方的布料十分貼身,將樓主的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

作為一個男生,嚴冰自然是不經意間將自己的目光定在了面前樓主,鎖骨之下的地方。

嚴冰心想,雖然這樓主胸前的景緻沒有王昭君分外妖嬈,但也堪比佳色了。

而此時的樓主正托腮凝眸,看著嚴冰,若有所思。眼神中透有一絲溫柔典雅,又有一絲嫵媚。

見面前這位樓主一直托腮凝視著自己,想著此時還在外面等待著自己的夥伴們,嚴冰慢慢冷靜了下來。

\"你就是這棟‘原初之息’酒樓的樓主,就是你之前託人將我們帶到此處的。我也就不轉彎抹角了。說吧,叫我挾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那樓主微微一笑,不改其姿。

\"你說呢?你猜一猜。\"

天哪,嚴冰最怕的就是有人要他猜來猜去。

他心想,到要是自己能猜出來,還問你幹嘛?但口中卻又說。

\"樓主一看您就是財大勢大之人,而我們只是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無名之卒,請恕在下,實在是想不出您為何要將我帶到此處,難道是要跟我商量吃飯的事宜?\"

\"呵呵呵,這位小兄弟可真會開玩笑。不過吃飯肯定是少不了的。\"樓主說著此話時,兩手一改姿勢,撐著桌面,緩緩起身。然後慢慢的走到嚴冰的背後。低下頭。又在嚴冰的耳邊細雨道。

\"我一眼便能看出你絕非凡人。就別謙虛了。不過這並不是我要請你來的關鍵點。我請你來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你我皆獲利的生意。咱們做筆,你情我願的交易。不僅你和你身邊的那位衝動女嬌娥可以吃頓上等佳餚,你們還會得到大量的金銀財寶,保你此生無憂。\"

那位面容清雅的樓主,說著說著將自己兩手放在嚴冰的肩上,然後緩緩的用自己的玉手。沿著嚴冰的衣領往下摸。

嚴冰覺得這位樓主現在的動作實在是和她的面容不符。再加上他口中說著要與他做交易。嚴冰頓時覺得這人口中的交易準沒好事。

他的身體也被摸得渾身不自在,於是他想用手將樓主的手從自己身上扒開。

\"呃……剛剛還沒來得及問樓主的芳名。\"嚴冰,兩手一劃而開,隨後雙手抱拳,借勢將樓主的手從自己身上移開。

那樓主向來是對自己的容貌相當自信,但是他沒想到嚴冰竟然在自己這番‘摸索’之下,竟不為所動,還將其守借勢移開。

她輕描淡寫的笑了一聲。

\"哼哼~你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難道害怕老婆不成。\"

而嚴冰本以為自己天衣無縫的動作,被這麼一說,陷入尷尬之境,連忙轉移話題。

\"嗯?你剛剛說的交易具體是什麼來著?願聞其詳。還有你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樓主姓何名誰。\"

聽到嚴冰突然正經的直奔主題,也正直了身子,緩緩的在屋內行走,邊走邊說道。

\"這筆生意很簡單,便是將你的那些狼群都賣給我。\"

\"什麼?\"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動物而已。\"

其實嚴冰並不是驚訝,他只是在下意識的確認。其實,早在之前,就在他們經過內街,那走過來帶走自家小孩兒的婦女提醒他時,他便思考了一個問題。

他帶著幾個人以及那麼一群數目眾多的狼,一般人都不會對人感興趣,難道有人會打它木狼的主意?

之後上了外街,雖然街內的人都紛紛讓路,但是船無驚恐詫異以及其他多餘的表情,而木狼在北荒之地的部落人們心中可是被當成獲得永久性北荒之王稱號的重要之物。所以外界人們的表現實在是不合常理。

那麼就只有一個答案,他們見怪不怪,或者此地有著讓他們不怕木狼群的特殊理由。

嚴冰坐在椅子上,側著身右手撐在桌子上,托起自己的臉龐,看著樓主。

\"然後呢,另一個問題的回答。\"

\"告訴你無妨,我是這凌兵城兩大家族之一,明器之家,溫家長女,溫庭。想必你也已經看到了,在一樓正翩翩起舞的絕妙女子。他是唐家的第三個三小女兒,唐吳童兒。我與她素來交好,所以溫唐兩家,以此為依託,讓我和他一起打這本地小店。\"

最後一句話一出,嚴冰瞬間覺得這位樓主謙虛得有些過分,甚至有些假。直接開懟。

\"你這還叫小店。這一路下來我就看到你們家酒樓最大。起碼得有十幾層吧。\"嚴冰語氣中帶了一絲不屑,不一定在他之前生活的年代裡,高樓大廈,處處可見,實在算不上什麼罕見之物。

聽得嚴冰此話,溫情不怒反喜。

\"公子過獎了,不過的確在這凌兵城裡,我們打理的這家酒樓算得上是絕等酒樓了。但是這世界之大,我這酒樓絕非能在這世間的宏偉之物行列中排得上號。\"

聽到這裡,嚴冰猶如被一棒提醒,他此時前來酒樓,只是想吃頓熱飯,他們這一路下來,最終的目的還是稷下學宮。

他覺得面前這樓主說得不錯,這世界或許比他想象中還要廣闊無垠得多,但是如果只是透過自己一步一步的毫無方向的去踏,去尋,去探索,效率未免太低。

所以他必須儘快去記下學宮破譯禁書,尋找答案。這也無疑是最快的初步瞭解整個王者大陸這一塊的方法。

於是嚴冰起身。

\"溫庭樓主,您說的這筆交易,或許我不太願意做。我此次前來你們酒樓,也只是覺得你們酒樓相比其他的商鋪來說,更適合我們的隊伍用膳。別無其他。也不想其他。至於您剛剛口中所說的什麼金銀珠寶,此生無憂,我現在並不感興趣,我現在是想的是,但是我的夥伴們填飽肚子,然後出發去我們想去的地方。\"

就在嚴冰說話時,溫庭原本正拿起書案上的一本書隨意翻閱。

但嚴冰此話一出,溫庭便將她那充滿趣味性的眼神投到延邊的身上。

\"哦?對金銀珠寶不感興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相信小兄弟這個道理應該是懂的吧。這個世界上,即便是最強王者以上的人,都無非是為財為名為利。而王者級別以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在苟且偷生,終身都在為財而奔走。恕我直言,您身上的底細,就在你踏入我酒樓之時,已經被我窺得一乾二淨。雖說你算得上是難得的奇才,但以你現在的級別,需要錢的地方可是到處都是。即便是你去哪個地方吃飯休息,費用也會比王者以上的人要高出許多。沒有錢你還想讓跟你一行的人一路上吃飽睡足?\"

嚴冰輕瞟了一眼溫庭。

\"這個就不用諸事繁忙的樓主您來管了。\"嚴斌一字一眼說的十分清楚,嚴厲。

而溫庭聽到嚴冰如此作答,也微微變了臉色,將手中的書直接扔到桌上,隨後說到。

\"與果與我無關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想管,但是您手下的那一大群木狼對於我來說實在是需要的很。如果公子你能忍痛割愛的話,能只是賣我一部分,也行。\"

\"一隻都不行,那些木狼與我而言都是朋友,夥伴。而不是用來交易的工具,也不是用來換錢的商品。\"嚴冰此時嚴重的看著溫庭,一本正經。

\"那希望公子不要後悔,提醒你一句,現在你們可都是在我的地盤。\"

\"絕不後悔,多少金銀財寶我都不換。\"

\"好,有骨氣。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能不客氣了……\"

溫庭話完,抬起兩手於自己胸前微微抖動。

隨後,慢慢的,嚴冰看見吳文婷的手上出現了一道道紫色波紋,隨後那些波紋越來越明顯,直到變成了一個由一個個紫色鱗片結合而成的帶有鈴鐺的手環。

\"紫霞仙子的紫色銅鈴?連招式都這麼像,你該不會是……\"

還沒等嚴冰化完,忽然間狂風作起,即便是體內有玄冰之氣,但嚴冰頓時感覺到了寒風割面,視物不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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