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借魂獸之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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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恢復到原始最初狀態的動物們,我好像不怕疼,瘋了一般的撞擊在王昭君製造的冰杖上。

但是他們的雙眸又都很正常,看上去並不像成吉思汗之前所經歷的那種是在什麼藥物的作用下的失態情況。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一分鐘過去了,卻還是毫不見外面的那群野獸般的動物的力勢有所退減。

看著王昭君微微皺了一下的眉頭,澤英連忙鼓勵道。

\"王昭君姐姐,只要冰杖撐過他們免疫傷害的時間就好了,到時候我們一起發起攻擊,真實有效的話,擊敗他們應該是不成問題的。王昭君姐姐加油~\"

\"嗯,我知道。\"

王昭君話完後沒過一會兒,在王昭君的額頭上流出一顆豆般大小的汗珠。

王昭君心想,許是這兩天來沒有休息好,現在他自己好像不在狀態一樣,身體精神出現了疲態。如果一直再這樣死撐是絕對不可行的。它們身上所附帶由原初之息所引發的物理免傷功能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然而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都過去了……

終於,到了三分半鐘的時候。王昭君非常清晰明瞭的感覺上,那些野獸砸在她冰杖上的力量微減。

王昭君略感欣慰,心道,太好了,應該只需要再撐一小會兒,他們就過了最佳狀態。到了那個時候,應該也就象徵著他們身上對物理的免傷害氣已過。到時候就讓他們一舉拿下,然後安心地想辦法救出嚴冰。

而在黑暗長廊的另一邊,房間內,大廳裡的一切情況都被樓主溫庭看在眼裡。

\"喲,看來之前一直站在你旁邊那位女嬌娥狀態不佳啊,額頭都已經在冒冷汗了。被我接近上千的奴隸包圍可不好受啊。我所收養的這些奴隸,可都是擁有原初之氣的。又在我煞費苦心的訓練之下,現在他們擁有足足有五分鐘的免一般物理傷害的能力。很顯然你的那位女嬌娥,你的那位夥伴,我之前可對他的能力也有所窺測,照他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連一半的力量都使不出來啊。如果你現在答應與我交易,我可以現在就讓我的那些奴隸們撤開。如何?\"

聽了溫庭的話,嚴冰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面前的這位看起來人模人樣,面容較好的女人是個變態,恨不得馬上抽身到大廳中去親眼看看情況。

\"你到底怎樣才肯善罷甘休?!”嚴冰立身問道。在他的腦袋裡高速運轉著,思考著可以溜出去的機會和可能性。

\"很簡單,只要你將那些木狼都賣給我,無論你願意不願意。\"

\"你這是強買強賣!\"嚴冰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致,有些嘶啞的怒吼。

但是他的聲音傳到此時得意忘形,甚至有些囂張跋扈的溫庭的耳中,就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小孩兒。

嚴冰見溫庭的嘴臉如此囂張,自知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便也不在作問,只是默默的思考著與之對抗的辦法。

“你是不是想問我收集那麼多些到底有何用?知道我養了那麼多奴隸的人都問我,到底是為何?我覺得問這個問題很有趣,奴隸奴隸,不就是用來服務於主人的嗎?不就是聽從主人的差遣,甚至為主人是送死的嗎?\"

溫庭邊說著,邊緩緩的拿起桌上那本書,文雅的一手託書練練手,慢慢的放在書頁。

嘴裡說著最噁心的話,手中做著最文雅的動作。這讓嚴冰無話可說。

就在他焦慮著無計可施之際。原先日追蹤停了的傳音石鳥鳥魂獸又發出了低頻聲。

嚴冰心想既然兩者都能使用同型別的技能,那是不是將傳音石鳥放出來與之對抗。就可以將其拖住。

雖然放出來比收進去要簡單得多,而且他估計都不需要太多的力量,以他現在小孩的身體就能完成。但是這樣做的風險極大。且不說那傳音石鳥魂獸到底能不能抵得過溫庭。如果它出來後不成有反成敵,或者攻擊起來無差別,見誰攻擊誰,豈不是自己和夥伴的人也要遇到麻煩。

嚴冰心裡評估著這些風險,但是他現在並無選擇,只有冒險一試,況且他能收他第一次就可以收第二次,只是過程艱難些。

溫庭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聽進去。他現在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他自己的身體上。

現在王昭君不在身邊,他只能靠自己。帶著玄冰指環的那隻手如鷹爪一樣在背後半握,凝神聚氣,集中注意力,隨後閉上眼睛冥想著將傳音石鳥從墜子中放出來時的狀態。

既然他無法使出自己的體內的力量,只能讓力量在自己身體中游回,然後注入到手指上,再讓自己的手指與玄冰指環相連。其脖頸上的墜子也是如此。

而溫庭偏頭時見到嚴冰如此忽略自己說的話,略微不爽,打算用自己原本翻頁的手去拍嚴冰的額頭以引起嚴冰的注意。

就當溫庭的手掌離嚴冰的額頭,眼睛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時,嚴冰的眼睛突然睜開。

溫庭被嚴冰眼睛突然間的睜開,嚇了一跳。他看著人家的眼睛,感覺嚴冰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氣場,令她震撼。

還沒有等溫庭將手收回來,她便看到嚴冰的後上方,慢慢凝聚了一隻通體紫色,外圍黑氣的鳥類魂獸。

\"什麼?!\"隨著溫庭的一聲驚呼,她手中的書被其握緊捲起,身體往後蹬,雙手伸開,與身垂直,一個飛步迅速向後退。

移到到與嚴冰一定的距離之後,她將書直接向旁邊一扔,置於書架上。隨後雙手與胸前交叉,彎折開啟,駕於肩前,手背朝外接於胸前方,五指張開做好了迎戰準備。

嚴冰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後上方傳音石鳥魔獸慢慢凝聚形成,煽動羽翼的風力。而且傳音石鳥魔獸此時對嚴冰毫無攻擊之力。

如此順利成功的將其放出,而且從目前來看,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隨著傳音石鳥魂獸慢慢完全成型,其羽翼所煽動的風力越來越大。

就在傳音石鳥完全成形之時,它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鳴叫聲之後,其傳出的低頻鳴聲傳徹了整個空間,慢慢的也傳到了王昭君所在的大廳處。

一時間,除了嚴冰以外,所有的人以及動物被此聲音擾得頭暈目眩。

\"你怎麼會召喚魂獸??這是什麼鳥?\"同樣感覺頭暈目眩,甚至有點噁心想吐的溫庭,一手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至於肩前,另一隻手連忙捂住自己的腦袋。朝嚴冰問道。

通體紫色傳音石鳥作為‘原初之息’的樓主的溫庭來說她自然是有些是印象的,至少在書上見過,只是他從來沒有在任何地方見過死後化成魂獸的傳音石鳥,一時間有些不確認。

\"我哪裡有什麼本事召喚它呀?只不過是現在沒有辦法尋求它的幫助罷了。對吧?\"嚴冰說完,試探性的將自己的頭轉向了傳音石鳥魔獸。

令他沒有想到的時,這隻之前還十分暴戾的傳音石鳥魔獸魂獸,現在竟然如同聽懂了嚴冰的話一般,飛到了嚴冰的右上方,與他並齊魚一個平面上。如同並肩作戰的夥伴一般。

\"看來是我低估你了,一開始的時候就不應該對你手下留情。\"

話完,溫庭眼神一狠,將扶著自己腦袋的手放回置於胸前,強行將自己鎮定下來。

溫婷身體穩穩的立住,然後兩手在胸前不停的晃動,手上紫色鱗片銅鈴手鍊也隨著手不停的搖動,發出嗦嗦玲玲的聲音,並且發生的頻率比之前更高。

與此同時,溫庭念著讓嚴冰聽不清的術語。

\"翩翩青鳥,丹清無名,不沉仙翼。顧行,舒錦,絳素風……\"

隨後嚴冰聽得溫庭一聲\"起!!\",清晰洪亮,餘音繚繞,與傳音石鳥魔獸的低頻聲音交叉一起,迴盪於整個空間內。

與此同時,在溫庭的身後瞬間,吹起了一陣。如火焰一般的玄青色風形,向上衝起一丈多高。

\"她的風竟然能化成具體形狀!\"嚴冰身體下意識的往後推了一小步,立於傳音石鳥魂獸之後。

\"傳言石鳥,她就交給你了,如果你能將她擊敗,我還你自由。\"嚴冰抬起頭,面向前上方,義正言辭的對著傳音石鳥魂獸說道。

嚴冰話音剛落,傳音石鳥魔獸,兩隻羽翼同時向上展起,發出一聲如嬰兒般的鳴叫回應嚴冰。

隨後,只見傳音石鳥魔獸,旋轉著身體,向下一個俯衝,伴隨著漩渦般的風形,直逼溫庭。

溫庭見勢,雙手從身滑到身後,最後瞬間兩手同時一抬,其身後的風形向其的前上方向,崛地而起。

隨後兩股風波在空中相撞。

轟!

巨大的撞擊,讓整棟樓從上之下,都為之一顫。

一樓歡舞者,二樓蒸桑者,三樓品茶談商者,四樓聽書看戲者,五樓拍賣競爭者,六樓琴棋書畫者,七八樓閨樂休憩者,九樓聚眾用膳者,皆抬頭驚呼。

\"啊?\"

\"嗯??\"

\"莫慌莫慌,好茶。\"

\"怎麼回事?\"

\"樓動莫動!別把競品弄壞了\"

\"上面發生了什麼?……\"

\"這是何為?\"

\"啊!公子,我怕~\"

\"什麼!!\"

……

而在十樓大廳內,這巨大的震動也將王昭君從眩暈中拉回現實。她回想起剛剛的聲音。大概猜到了嚴冰在屋內的情況。她有一種預感,這場鬧劇就快要結束了。而她這種預感來自於對嚴冰的信任。

\"大家都還好嗎?!\"王昭君朝著澤英,成吉思汗以及木狼群問道。

\"這是……\"剛回過神來的成吉思汗,呼吸微微急促。

\"傳音石鳥魂獸的聲音。\"澤英和他手中的墨兔幾乎同時回答。

\"沒錯,估計是嚴冰利用了傳音石鳥魂獸。現在冰障外面的那些怪我們就如同我們剛聽到傳音石鳥魂獸的低頻音一樣,此時他們已經無法動彈。我們只是要再撐一會兒,相信嚴冰就好。\"王昭君看著冰障之外聚成一大團的動物,鬆了一口氣。

因為就在嚴冰與溫庭在屋內對弈之時,蟲土土號召著那些怪物般的動物朝著一個冰點選打。那時王昭君一直眼看著它們擊打的那個冰點。周圍慢慢被撞擊得震出了裂痕。

就在那片冰面幾乎要被震出窟窿,千鈞一髮之時,房間內的傳音石鳥魂獸發出的低頻音讓那些動物停下了動作,皆暈眩抱頭,左右搖晃。

王昭君在自己剛開始暈眩,仍有意識的一剎那,用力將冰障恢復。隨後也同其他人一起陷入了暈眩之中。

想起剛剛的驚險,再看看冰障之外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是王昭君些許欣慰的微微一笑。

而畫面一轉,在黑暗長廊的另一邊,在房間內。

傳音石鳥魂獸所發出的風擊與溫庭的風焰對弈未消,相持之中不分上下。

想速戰速決的嚴冰又心生一計。

他心道,既然剛剛自己能將潛在體內的力量。由體內傳送到寒冰指環上,那是不是也能透過接觸傳送到其他物體或氣體上,比如這一團由氣體組成的傳音石鳥魂獸上。

說幹就幹。他跑到傳音石鳥魂獸後面,輕輕觸控其尾翼。

就在手指輕碰傳音石鳥魂獸的尾翼時,寒冰指環也發出了微弱的白色光芒。

雖然大部分錢在在嚴冰身體內的力量還是無法傳送,但,哪怕是嚴冰此時只是讓傳音石鳥魂獸多了一絲絲的力量,兩股一直相持不下的風力之間也形成了懸殊。

最後傳音石鳥魂獸也很給力的使勁向前用力,隨著一聲更強的低頻鳴聲發出,溫庭眼睛模糊了一瞬間。

也就是這瞬間,傳音石鳥的漩形風力完全擊落在了溫庭身上。

\"噗~\"還沒回過神來的溫庭,被強大的風力推倒在牆角。下意識的用手捂住胸口,滋了一口血。隨後嘴角的血,緩緩的滲入她那隻捂住胸口的手上的鏈鱗上。

在最大風力和低頻聲音的雙重攻擊下,溫庭最終還是由於身體不堪重負,倒在了地上。

她模糊的看一下嚴冰和傳音石鳥走出了房間,隨後眼前一黑,上下眼瞼緩緩合上。

當溫庭慢慢沉入了自己的世界,在腦海裡浮現了當年的畫面以及當年那個讓她動物的態度大轉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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