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東市小偷絕絕子〔三〕（1 / 1）
\"我要賺上500萬，救吾姐姐奈奈子。奈奈子啊絕絕子，我們都是好孩子。……啦啦啦啦啦啦……拉啦啦啦啦啦啦……\"
絕絕子選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徑，看四下無人便毫無忌諱的拿著檀木弓箭。一邊把玩，一邊哼著他自創的小曲，興高采烈的走著。
絕絕子一路上單曲迴圈唱了不下20遍，終於來到了墨家門口。
\"啊，應該就是這了。墨家，專為皇家制造器械的機械之家。像這樣的寶貝，應該會給我一個公道價吧。\"絕絕子一邊抬起手中的弓箭於自己眼前，一邊仔細的打量著這弓箭複雜的設計說道。
她上了階梯，來的門前，使勁的敲著門。
\"裡面有人嗎？開門了，開門了……\"絕絕子一邊敲打著門喊道，另一邊思考著。
她心裡想到：這墨家這麼大的家族，外面怎麼連一個僕人都沒有？都不用看門的嗎？其他的皇家貴族或者大官員門前我也去過。一般都會有兩個看門計程車兵。而這兒空無一人真是叫人奇怪。
當然，絕絕子去那些大官員和皇家貴族的門口，大部分都是去蹲點，看有什麼機會能夠讓她好下手，進去偷東西的沒有。
絕絕子敲了好一陣子了門，結果門內並無響應。
而且她朝四周望去，看到方圓幾里內，除了圍牆之外，就無其他了，連個詢問打聽的物件都沒有。
絕絕子又敲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有人響應沒有任何動靜之後，百無聊賴的她用手去扒門。
這不扒不要緊，沒想到她兩手去扒門縫，用力過度，一不小心觸動了門內的機關。
隨後門面上便出現了一些拇指大小的洞。
感覺到事出無常的絕絕子連忙後退。
沒過了一會兒。
唰唰唰……
一些稀疏的尖銳竹子從部分的洞眼內緩緩射出。
這只是墨家家給他們這道門設定的一道初步機關。
這初步機關只是墨家給外來侵入者的警告。殺傷力不大，攻擊性不強，速度不快，而且只是一小部分的洞眼有物品射出。
\"我勒個去！還帶這樣子的嗎？幸好我沒和這門融為一體，不然的話我來不及躲避，還不被射成篩子了。\"
想到這裡，絕絕子，突然感覺背後發涼。
\"不好惹，不好惹……\"絕絕子聳聳肩，然後說道。
\"這墨家也是真是奇怪，知道自己是機械世家，連個門衛都沒有，這樣讓我如何進去和他們做交易啊？能不能出來個人吶…～啊～……\"
眼看著天漸漸變黑。
絕絕子都感覺自己肚子有些餓了。
\"算了，先去吃點東西再來。中午都沒吃東西，太餓了。\"
絕絕子話音剛落她的肚子十分應景的叫了起來。
\"咕嘍……\"
就在絕絕子正要離開之時，出去執行任務的一個墨家男僕人從外地回來，並且恰巧差點與低著頭走路得絕絕子撞上。
有點失落的絕絕子，看著地下的兩隻大腳。驚喜萬分。
\"啊……～？\"
她邊呼喊這邊抬頭。
\"你是這墨家的人吧？\"
此時十分興奮得絕絕子一手搭在那男僕的肩膀上。
那位男僕很有禮貌的雙手抱拳，向個絕絕子做了一個禮。
隨後邊將絕絕子的手從自己肩膀上輕輕移開，邊說到。
\"你好，姑娘。我的確是這墨家的人，請問有何事？\"
聽到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絕絕子開心的微微跳了起來。
\"耶！太好了。終於見到墨家活人了。我找你們家當家的。噢，不不不。我找墨大官員有點事。\"
\"這麼晚了，小姑娘，你找我家墨老有何事？\"
\"喏，就是這個。\"學學習邊說，邊將檀木弓箭展示給眼前這位墨家僕人。
\"這個是……？\"墨家所有的人，其中包括僕人都起碼對墨家機械技術略知一二。所以絕絕子眼前的這位墨家家僕也自然是識貨的。於是兩眼放光的問著絕絕子。
\"這個是我家的傳家寶，要不是家道中落，實在走投無路了，我也不會想把它拿出來賣掉。希望您家墨老能夠給個好價錢。不知道這位兄弟能否將我引薦給你們家墨老。\"
絕絕子說著說著兩眼幾乎生出淚花。
作為墨家男僕也不是心狠之人，看著眼前這麼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如此悲慘的境遇。於是便爽快的答應道。
\"好，我帶你進去。這麼好的檀木弓箭，製造工藝有如此的精密。我們家墨老向來是宅心仁厚之人，一定能給你出一個非常合理的價格，這個你放心吧。小姑娘你去跟我走吧，隨我一同進去。\"
墨家男僕說完便帶著絕絕子重新走上了階梯。
絕絕子見著眼前周圍男僕從脖子裡掏出一個墜子，然後放到門前。
隨後慢慢的，那男僕胸前的墜子變幻化成了發光的蝴蝶，與門內機關響應。
最後，門自動緩緩從內開啟。
墨家的開門機關總共有三個高度。分別是為墨兔小孩和成人不同型別的身高階別準備的。所以之前墨兔開門時，只需要將墜子放到門下放即可與門感應，讓門開啟。
絕絕子一路上跟著墨家家僕，來到了墨家外院。
隨後又跟在那位家僕的後面，進了外院內最中間的一個小門。
再然後又路經最中間的花園小徑，穿過由司藤樹製成頂的長亭。
最後終於七拐八彎來到了墨老書房。
這一路下來絕絕子都轉暈了。但接下來隨著那位男家僕的一句話，他又重新精神煥發。
\"我叫墨老應該就在裡面。\"
那我男僕說完之後，便敲了敲墨老書房的門。
\"墨老，在嗎？天池有事求見。\"
聽到自家家僕天池的聲音，墨子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理了理嗓子。然後以他自認為聲音最佳的狀態回答到。
\"天池，你回來了。有什麼事直接進來就是。不必拘束。\"
從小便沒有見過自己父母的絕絕子，聽著墨子對自家家譜這樣的回答。心中滿是疑惑。
她想著：這位遠近聞名的墨子，家大業大的，卻對家婆沒有一點老爺的派頭。如此親和的聲音更像是……一位父親？
從來沒有沒有得到過父愛的絕絕子，大膽的在心中打著比喻。
那個叫天池的家僕帶著絕絕子一起進了墨家書房。
進了書房，絕絕子小心翼翼又好奇的打量者書房四周。
畢竟有了之前在大門外的前車之鑑，他感覺這墨子應該也是謹慎小心之人。於是他便想看看墨子會不會在書房也設了一些機關。
但是他東張西望也並沒有看出什麼異常。除了書房裡的一些整整齊齊擺滿書篆的書架外，就是各種木質的器具和機甲半成品了。
\"這位小姑娘是……？\"看著正在東張西望的絕絕子，墨子問天池道。
天池以當初在門外跟絕絕子做的抱拳禮一樣，首先對墨子鞠了一個躬。隨後說道。
“墨老，這位小姑娘說她家到中路，要來您這兒與您做交易，將她的傳家之寶賣給您。\"說完天池便將自己的手掌放在絕絕子此時拿著的小型弓箭邊，已是硬引薦。
\"哦？小姑娘，你先將你的全家之寶拿來給我看看。\"墨子緩緩放下書，隨後看著絕絕子說道。
於是絕絕子走上前，將手中的小型弓箭放到墨子面前的書桌上。
\"墨……老，您請看，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公道的價格。我現在十分需要這筆錢。我相信你不會唬我一個小姑娘。\"
墨子拿起書桌上的小型弓箭，仔細打量著。
他的眼神慢慢由平靜變為欣賞你認真，最後變為驚訝與謹慎。
\"小姑娘，不知令尊為何方神聖，可否告知於我？\"
被這樣一問，絕絕子瞬間自己有些慌了。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墨老，家父，家父，家父已經不在了。我們全家都遭受了魔獸的攻擊，而我是唯一一個由於當時不在場而倖存的人。這把小型弓箭也是家父在臨走前交給我的，但是現在我不得不把它賣了，變成金幣救我的結拜姐姐。希望墨老成全。\"
說到最後的時候，絕絕子真的流下了眼淚。因為他的確有一個結拜的姐妹在等著她去救。
墨子見證日子如此狀態，自然也是相信了。
\"你需要多少金幣。\"
\"我也不知道這個值多少錢，但是希望墨老您……能夠給個公道價，願意出多少就多少吧。\"
墨老嚴肅的將弓箭用雙手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你父親臨終前沒有告訴你這是什麼一把什麼樣的弓箭？\"
聽著墨子的問話，絕絕子一愣。隨即很快又調整了情緒，梨花帶雨的說道。
\"家父……”絕絕子隨即假裝抽泣了幾聲。
心道，我勒個去，太麻煩了，早知道我就不說是家，道中落變賣傳家寶了。
但是她嘴上卻繼續說道。
“家父給我之後，突然……突然就斷氣了，嗚嗚嗚～……\"
墨子和天池，兩人看著絕絕子如此傷心的哭泣。都於心不忍。紛紛安慰道。
\"小姑娘，請節哀。\"
\"對呀，你現在不是還有你的好姐妹嗎？你的親人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心了。\"
聽者天池提到自己的姐妹。絕絕子忍不住大哭道。
\"啊……～我的姐妹，我的姐妹啊，等我湊齊了500萬金幣，我就來救你。\"
聽了絕絕子的話，墨子當即說。
\"沒事，沒事，沒事，小姑娘。我給你500萬金幣。讓你去救你的好姐妹。\"
絕絕子聽了墨子的話，眼睛瞪得老大。他沒想到莫子竟然如此大方，還……好騙。
在絕絕子的心理，原本是給這把小型弓箭估的價格是5萬金幣。
他收集了兩年的金幣，到現在為止，她已經有300萬金幣了。應該說她經過兩年，想方設法，不擇手段的搜刮了別人300萬的金幣了。
原本只差100萬金幣，她就可以救自己的姐姐如水火之中。要是墨子給他500萬的金幣，那她豈不是多出了300萬的金幣。
此時的絕絕子內心開心極了。
心道：天哪，太好了。那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就可以和我的姐姐買一塊田，再買一個簡陋的房子。過上安逸的生活了。而且我終於可以和姐姐一起穿漂亮的衣服了，實在太好了，哦耶。我要冷靜冷靜……，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
於是，絕絕子深呼了一口氣，強壓著心中強烈的喜悅。
\"那小女子就在此，謝過墨老了。\"
\"不用謝，不用謝，應該的。你的這把弓箭值這個價。此弓箭絕非凡物。今日你叫它賣給我，也是一種緣分。只是若你家父還在的話，就更好了。此等工藝得有人傳承吶。\"
絕絕子對這弓箭到底是不是凡物，沒有多大的興趣。她現在一心只想著將自己的姐姐救出來。
就在這時，餓急了的絕絕子肚子再一次響起。
\"咕嚕咕嚕……\"
\"天池，你帶著我的口諭，將這位姑娘帶到賬房領500萬金幣。\"
\"是，墨老。\"
隨後絕絕子興高采烈地跟著天池轉身，欲出門去賬房。
而此時也正是到了晚膳時間。墨子書桌旁邊一個鈴鐺響起。
隨後墨子趁著絕絕子和天池還沒有出門，一邊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書桌上的那把小型弓箭，一邊對著絕絕子和天池說道。
\"看小姑娘你也餓了，而且今天天池，你今天也剛執行任務歸來，不如就一起用個膳吧。\"
墨子對他家的家僕，工匠，以及墨兔都一視同仁。而且他也經常和他們一起用膳。
\"是，墨老。\"
絕絕子剛打算說‘這樣貌似有點不太好吧’，便聽到天池爽快的回答。
天池，墨老和絕絕子三人一起來到木家膳堂。
墨家的膳堂（裡面包括廚房）在墨家院的東北方向。南面與墨兔的搗藥房相鄰，而墨兔們搗藥房南邊便是嚴斌他們現在所在的鈕閣樓了。
而在墨家的西北方向一大片區域都是工匠們研製機甲器械之處。佔地面積為墨家的四分之一。
正北方，是墨老和其家人的內院。內院以南便是墨老的書房。
而西南便是墨家工匠和家僕的住所。
被墨老和天池帶到膳堂的絕絕子，有點拘束地隨著二人坐到一個桌子前。
絕絕子看著桌上的飯菜，葷素搭配，足足十盤菜。
絕絕子突然感到非常的感動。因為在這兩年來，她忙著不停的存錢偷錢，存錢偷錢。從來沒有好好的吃一頓飯。最多在路邊吃碗拉麵。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一個包子或者一個餅。
不過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一想到她馬上就能救自己的姐姐了，心中便十分歡喜。
\"吃呀，小姑娘，別客氣。\"墨子看著眼前這個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十分拘束的看著桌上的菜盤。便勸道。
\"好，謝謝，謝謝……\"
就在絕絕子拿起筷子，端起碗，扒了一口飯，準備夾菜時。她抬頭看到膳堂門口，正在走進來的嚴冰，成吉思汗和阿古朵三人。
而此時他們三人並沒有發現絕絕子，一邊有說有笑。
\"你看吧，嚴冰，我就說沒事。那三十幾個墨兔還真厲害。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將王昭君的體內的毒穩定下來了。\"
\"對呀，果然兔不可貌相，我這個心也算是懸下來了。\"
\"不過恢復氣色的王昭君更美了。\"
\"阿古朵，你年紀輕輕的，不會覬覦我的昭君吧？\"
\"你還不是才只是一個孩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記得給她們帶飯。\"
……
絕絕子看著三人正朝內走來，連忙將自己頭戴著的黑色帽子拿下來，散開頭髮，低下頭。抱著碗筷，緊張的連飯都吃不下了。
絕絕子心道：可千萬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不要發現我……
\"怎麼了？小姑娘。是菜不合胃口嗎？\"墨子見狀，關切的問道。
\"沒，沒有。菜很好吃，很香。我只是突然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想去一下茅房。\"
絕絕子想借著去茅房的機會，看看能不能直接去賬房取那500萬金幣，然後溜走。不然被他們揭穿了，肯定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我來給你，喊一個人帶你去。誒？進香……\"
墨子大聲喊著旁邊桌子上的一位年輕女僕。
這一喊，不僅引起了那位女僕的注意，也因為那女僕的一聲。
\"墨老，\"
成功引起了嚴冰他們的注意。
\"哎，那就是墨子，我們過去看看。他肯借地方又讓墨兔們幫忙救我的昭君，我得當面謝謝他。\"
於是三人直接朝著墨子的飯桌走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還沒等絕絕子藉機離開，嚴斌他們三人已經走到了墨子的飯桌旁。
\"墨子您好。感謝您今天舍屋相救。我們是您今天救的那位女子的朋友。實在是幸會幸會……\"嚴冰邊說邊學著古人一樣抱拳敬禮。
此時絕絕子用頭髮遮著自己臉龐，聽著嚴冰的話。一顆提著的心已經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感覺難以呼吸。
\"哦～，是你們啊。幸會幸會。此等小事，不足掛齒。你們請坐，請坐。剛好這裡還有幾個位置。\"
最後嚴冰也毫不客氣的抓住這個與墨子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但是嚴冰看著墨子，右邊的散發女子。越看越覺得好奇。於是便問墨子。
\"請問這您身邊的兩位是……？\"
\"哦，我左手邊的是我家家僕天池。我右手邊的這位，是今天來變賣全家之寶的小姑娘。\"
\"全家之寶，來這兒賣，嘶，不應該是一般到當鋪賣嗎？\"援兵有些好奇，於是把心裡所想講了出來。
\"他的這傳家之寶有些特別，是一把做工十分細緻講究的多發小型弓箭。\"
\"弓箭？\"
\"弓箭！\"
\"弓箭。\"
嚴冰，成吉思汗和阿古朵三人齊聲道。
他們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也大概猜到了，面前此散發，不敢世面的小姑娘，就是白天偷成吉思汗弓箭的人。
於是嚴冰嘴角一邊微翹。
\"Oh？不知道這位小姑娘今天來墨家變賣的傳家之寶是什麼樣的弓箭吶。今天我的這位朋友成吉思汗，可是也丟了一把檀木弓箭。還是被一位年輕的女盜賊在光天化日之下所偷走的。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你說是吧？小，姑，娘？\"
成吉思汗和阿古朵二人則在一旁聽著言冰的話，準備看戲。
而此時聽了嚴冰的話的墨子，也聽出了嚴冰的話中之意。內心也對他旁邊的小姑娘起了疑心。
\"對了小姑娘，我還沒問你的名字呢。你說你家父去世了，那您家父姓什麼？\"
\"絕\"
絕絕子也知道這下自己是瞞不住了，於是便隨口說道。
\"姓絕，恕老夫孤陋寡聞了。老夫活了這麼些年，還從來沒有聽過這王者大陸上有哪個大家族有姓絕的。小姑娘你又之前告訴過我，你家是家到中落，想必你家族中路的比較早，早到老夫出生之前吶。\"
墨子一邊不時不及的夾著菜吃飯，一邊平淡的說道。
桌上的人都聽出了墨子的話中之意。意思就是小不了，對他之前說了謊。
就在這時，之前被墨子喊到的那位年輕的女僕人已經走到了墨子的身後。
\"墨老，請問您之前喊我是有何事呀？\"
\"帶這位小姑娘去茅房吧。\"顯然墨子是有意讓絕絕子有機會離開。
面對著這麼多人的質問，絕絕子當然不會死皮賴臉的賴在飯桌上。
於是便跟著進香一同“去了茅房”。
被帶到茅房邊上。絕絕子，對著進香說。
\"謝謝你，你就將我帶到這裡就好了，你去吃飯吧。\"
\"好，那我回去了。到時候你自己方便完回來吃飯啊，應該記得弄吧。\"
\"我記得。\"絕絕子回答的有氣無力。
等進香走遠了，絕絕子便獨自一人尋找墨府大門。
……
出了墨府的大門，她蹲在大門右邊的牆角處。
然後又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屋內屋外形成了下面的對比。
絕絕子，現在感覺身心有些疲憊，也不想以現在的狀態回家去面對姐姐。也沒有心思再去東街尋吃的。
\"之前在墨府內的一切都太美好了，有給姐姐治病的金幣，有大家在一起，其樂融融享受著美食的善堂。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點，今天就可以體驗一把了。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我會攢夠錢，將正在癱瘓的姐姐重新變成一個有思想，有靈魂，活蹦亂跳的奈奈子。等那時候，一切都美好了……\"
不知不覺，她困了，便慢慢沉入了夢境，那個讓他兩年來揮之不去的噩夢。
在夢裡。
兩年前有一天他和他從小玩到大的，同樣無父無母的結拜姐姐奈奈子，去一個河邊玩耍。
結果從河裡竄出一個刺身惡魔，惡魔一上岸便要吸食她和姐姐的靈魂。最後姐姐犧牲了自己，將惡魔引開。
最後姐姐奈奈子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沒有思想的植物人。
後來她千方百計的揹著姐姐到處尋醫，最後終於在長安城一個將死的巫女那裡打聽到了一個還魂的偏藥方。
但是那篇藥方裡的幾位草藥街是高價珍寶。一共下來將近要500萬的金幣。
但是從小沒有父母又不會經商的她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辦法籌齊500萬金幣。
她能想到的便是這最快的利用自己的天賦（變色龍偽裝術）是愁得她需要的足夠的金幣。
偷！
她一個女孩子，也正值青春大好年華，也幻想著過美好的生活，幻想著每天都穿漂亮的裙子。
她也不想偷，她也知道偷是一個不道德的行為。而且她每一次去行盜，都要努力去突破自己內心的那道坎。
但是為了她的姐姐，她不得不去這樣做。而且她的姐姐是為了救她的生命才會變成這樣子的。現在她還能有機會救活姐姐，這才是她現在勇敢活下去的動力。
從小就沒有別的人可以依靠。她也只能這樣靠自己了。
如果一個人從來沒有得到過美好的事物，就不會對美好的事物心存貪戀。也不會對當下的悲哀而感到難過。這就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原理吧。
就在剛剛，自從姐姐奈奈子變成植物人之後，她再次體驗到了皆許溫情。即便這是剛剛她騙來的，她也為之感動過。甚至就在剛剛，坐在飯桌上，恍惚間，她竟然以為那是真的。
在夢裡她哭了，而在夢外他的淚水同樣浸溼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