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天機洩露代價之靈識飄揚〔一〕(1 / 1)
此時,已經是在另一個空間,另一個大陸。而那個大陸跟嚴冰之前的大陸又是首日平行空間。隨著\"咻\"的一聲劃破長空,由遠及近至地面。
蒼藍的天空之下一個身穿盔甲的高大將士正在和一匹馬正在離湖不遠處行走,那將士一邊走一邊疑惑地四處張望。他身邊的馬膚呈赤血,堪比驊騮(驊騮:一中赤色的好馬)。
馬兒停下來,把視線由將士身上移到自己的頭上方。到底還是馬兒的聽力比人的好些,那將士專心致志的打探著什麼,自顧自的走,已然和馬產生了距離,也毫無察覺到上方所來的不明物體。
此時的嚴冰正做著自由落體運動,腎上腺激素飆升,風的阻力把他的頭髮吹的筆直的同時,把它不受控制張開的雙嘴唇吹出了口水。到底是被選中的人,就算是這樣,嚴冰也仍然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因為無論是剛被扔進方舟裡時穿過黑暗長廊,還是落入這個世界,風都異常的大,除了中心引力給他的不適之外,最大的感覺就是冷了。
一個巨大的\"啪!\"聲,以及隨後而來的馬兒\"灰兒灰兒…\"的哀嚎聲,終於引起了在不遠處的將士的注意。
這將士看到自己的馬被一個大物壓在地上,一聲\"吾馬!\"後連忙跑到馬旁邊。他定睛一看,好傢伙,壓在馬身上的竟然是一個人。他又急忙用自己的兩根手探此人的鼻息。
嚴冰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視線由模糊到清楚地看著自己眼前這個身穿鎧甲,身材魁梧的人,不由得問了句\"我這是死了?……還是沒死?\"
那將是看這廝說了這個話,再看看自己的馬。臉色一變,由焦急轉為憤怒。一把抓起嚴冰,丟向一旁。同時說道\"你沒死!沒死就給我起開!\"
嚴冰被這將士一丟,落到另一旁的地上。屁股吃痛之際,更讓他驚歎的是,這個人竟有如此之大的神力。
\"吾馬呀,我的好馬,你被壓得只剩一口氣了吧,我們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要去哪裡給你找獸醫啊\"將士跪在地上,撫摸了下馬的身體,馬的肚子還在微微上下起伏,剛要打算撫摸馬的頭的時候,發現馬已經閉上了眼睛。
感知到不妙的將士,突然就哭了出來。一邊小心翼翼的摸著馬一邊喊到\"我的好馬兒啊,我們一起馳騁沙場,都不見你出這狀況,今天怎就被砸了下,就……\"
話還沒落音,將士想到了什麼似的左手掌地,絕地而起,然後一個箭步走到嚴冰旁邊。\"你小子哪裡來的?突然出現,還壓著我的馬?!\"
\"我突然出現?……\"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嚴冰也是一臉懵,小聲說道。話到這裡,嚴冰想到自己之前的經歷。\"落水,牛鬼蛇神,地獄,方舟圖……我的天哪!\"嚴冰腦海裡一片混亂,這疼痛感這麼真實,又好像不是在做夢。
\"什麼天哪地呀的!我不管你從哪裡來,你今天把我的馬壓成了這樣,在這個地方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獸醫,要是我的馬活不成了,我就要你陪葬!\"將士一臉嚴肅的說道。
嚴冰看了看那隻馬,回想起之前在黑暗長廊以及在空中所感,整理了下思路。嚴冰心想,我掉下來之所以沒死,難道就是因為恰巧落在馬身上,這匹馬給我擋了下。那這匹馬豈不是我的救命恩馬!!
不過……眼前這人怎麼這麼熟悉。
實際上由於不停的在不同的時空中穿梭,嚴冰現在的記憶也有點錯亂了,對之前的事情出現了選擇性記憶。
記憶中很多片段被抹去,現在他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之前騎馬出場的廉頗。
想到這裡嚴冰連忙起身去看那匹馬的情況,來到這匹馬的旁邊,嚴冰察覺它呼吸微弱,一想到救自己的這匹馬竟然就這麼被自己壓得快要去見閻王了。愧疚,悲傷,惋惜等等情緒一湧而上。淚腺失控,止不住的眼淚竟然掉了下來。
將士見狀,覺得這小子還有些良心,也就沒之前那麼氣憤了。
\"我現在馬上去找人過來幫忙,你先看看附近這裡有什麼草藥沒有,給它塗點\"說罷,嚴冰便要起身離開。
\"這附近要是能找到藥草,能找到人,我還在這裡幹嘛?!\"將士一把按住欲動的嚴冰。
\"唉,事已至此。就讓我陪陪吾馬最後一程。\"將使臉上掩不住的憂傷與憐惜,又無比糾結的蹲**來。
\"他現在一定很痛苦,要不我們給他來個痛快?!\"嚴冰想到這馬可能肋骨斷開,內臟受損,此時的它一定無比的痛苦,於是用微弱的聲音向將士說。
\"我也知道他現在很痛苦,但是讓我親手殺了他,我真的於心不忍,我做不到。\"將士回答道。
\"那我來吧?\"嚴冰有點膽怯的看向將士的眼睛。
將士緊緊的皺著眉頭,抿著雙唇,思忖了下,然後說道\"算了吧,再痛苦也沒有多一會兒了,你我動手,都為不可。\"
太陽沿著樹緩緩而下,兩個蹲在地上的男人,一匹將死馬,就這樣靜靜的。沒過多一會兒,馬便沒有了氣息。
\"你幫我,我們一起把它埋了吧\"將士朝著眼前的這位男子說道。
聽完將士的話,嚴冰起身去尋找一個好的葬馬之地。
嚴冰打量著四周,看見離湖不遠處的一棵老樹格外突出。\"就把它葬在那棵樹下吧,這棵帶有標誌性的樹,能讓我們好生記著,有時還可以到這兒來看一看他。\"
將士朝嚴冰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然後變欲用將馬抬起。嚴冰見狀連忙幫忙,看到將士的手不停的顫抖,心中覺得這將是是有情有義之人。從這裡開始,嚴冰便打算交定這個朋友。
兩人把馬抬到大樹之下,然後將士拿起自己的劍,嚴冰手握撿的樹枝一起準備挖坑將馬歸塵。
最後嚴冰找來一塊更大的枯木,要將士將用劍將其削出一個平面。
\"我想給它送首詩,你替我用劍刻在這個木板上\"嚴冰說道。
給自己的馬兒贈首詩,將士自然是欣然答應。
銀鞍照赤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這首詩原本是唐代詩人李白在《俠客行》的描寫白馬的句子,這裡就換白馬為赤馬送給它了,希望他一路走好,下輩子做個馳騁沙場的將士,能說,能哭,能笑,能建功立業。\"
嚴冰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後,旁邊的將士不明覺厲,然後說:\"雖然我不知道這首詩到底是誰寫的。但是這是一首好詩,配得上我這好馬。\"
\"小兄弟,我叫廉頗,那你叫什麼名字?\"
\"廉頗?!\"嚴冰驚呆了\"就是那個四大名將之一的趙國廉頗?\"
\"我哪還是趙國將士啊,我雖有心想重回趙,奈何那趙王遲遲不來接我,如今我已為楚將。\"像是一臉無奈的說著。
\"好了,不提我了,那你呢?名甚姓啥?\"
\"我叫…\"嚴冰剛打算說出自己的名字。但是想了想,自己在現代的時候是國服李白,而且現在遇到了廉頗,唐朝的人應該還沒有出來。你隨便回答說\"我叫李白。\"
\"李白?不就是剛剛你提到的作此詩的人?我就是說嘛,這首詩肯定是你見到我的馬臨場發揮出來的。\"廉頗由憂轉微喜,說道。
\"廉將軍,您的英勇事蹟我是如雷貫耳,您轉戰四方,什麼長平之戰,破燕拜相,可謂是家喻戶曉。今日,雖說是意外之下與您相遇,也是我輩三生有幸,不知能否與您在這匹寶馬墳前,大樹之下,結為兄弟。\"說完,嚴冰心想,我初來此地日後也有個照應。
\"我竟然這麼有名?實在是不敢當,不敢當。我已遲暮,現如今,在楚國沒有立下任何戰績。要是小兄弟你不嫌棄,我當然願意與你一起結拜兄弟。我初來此地,沒見到一個人,現如今我的馬又已入土咱倆作伴,以後也好相照應。\"還沒等廉頗說完,嚴冰便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什麼?你說你已遲暮,我現在看你的樣子還正當壯年啊。且你剛剛說你初來只,沒看到一個人,是什麼意思?\"
聽完嚴冰這段話,廉頗遂說道:\"小兄弟你說笑了,我現在已經八十有四,已是高齡。\"
嚴冰聽完這段話,更是有點狐疑地看著廉頗。嚴冰心想,廉頗已經八十有四,從公元前327年到公元前243年,歷史上此時廉頗已經有84歲,且史書記載在廉頗84歲的時候已經由於抑鬱不得志然後殞於楚國。難道?難道現在的廉頗已經殞,和我一樣,死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小兄弟,小兄弟,李白老弟!\"嚴冰的思緒被廉頗的最後一個大聲拉回現實。
\"嗯?您剛剛是在叫我李白老弟嗎?\"被歷史名叫這樣叫自己,未免有些激動,且不可置信。
\"對呀,你剛剛不是說要與我結為兄弟嗎?你要麼如此年輕,我喚你一聲老弟,著實稱心。\"廉頗笑著對嚴冰說。
被名將廉頗稱為老弟子,自己的心裡自然是十分歡喜。可是被叫李白還是有些心虛。畢竟人家李白可是盛唐時期的詩仙,雖然自己玩遊戲時是國服李白,且之前也瞭解過詩仙李白的生平事蹟以及詩集,李白所有的詩自己都倒背如流,所以上學時被同學也叫過小李白。但現在不一樣,對面這位可是名將啊。
\"廉老將軍\"嚴冰剛一說,廉頗便打住道:\"叫我兄!\"
\"好,好,廉……兄。我其實還有一個名字,叫嚴冰,與我比較親近的人都叫我嚴冰,以後就叫我嚴老弟就好了,這樣聽起來親切。\"嚴冰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澎湃,朝廉頗說道。
\"好,也行,自然是叫一個更親近的名字。不過你剛剛說我現在的樣貌看起來正當壯年?我去湖邊看看\"說完,廉頗便朝著湖面走去。
當廉頗看到水中倒射出的自己的樣貌是著實驚掉了下巴。他看到水中的自己確實是自己正當壯年的時候。
\"這是怎麼回事?\"廉頗難以置信的驚訝道。
\"廉兄,你想想你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嚴冰見狀問廉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