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夢醒時分(1 / 1)
嚴冰頭痛欲裂,腦海裡呈現出在使得它在不同時空所見過的人。
一聲呼喊之後,他抱著頭跪在地上。
緊接著他眼前一黑。
……
\"嚴冰……嚴冰……醒醒了。唉?!嚴冰……老夫子都要走了,你不是有事找老夫子嗎?醒醒吶……!\"
\"嘶~\"被墨老喚醒的嚴冰,感覺耳朵生疼。
\"墨老,你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嚴冰一邊把墨老的手從自己耳朵上移開,一邊閉著眼睛正直身體。
\"你還好意思講啊。自從你回答了墨子的話,一番侃侃而談,受到眾人稱讚之後,你睡得可是更加放肆了。還是是不是大聲說夢話。你自己看,這大廳裡的弟子都快走完了,你還不快上星耀找孔夫子?\"
\"啊~?!\"完全正直了身體的嚴冰,緩緩睜開眼睛。
他看的大廳內原本幾千人的坐席場地,走得只剩十幾個人了。偌大的講學大堂空間內,孔夫子在最前方,正在不緊不慢的收拾東西。
\"難道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真的是在做夢?可是做夢怎麼會有那麼清楚的。\"
嚴冰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腦海裡仍然像放電影一樣,想過之前所經歷過的一些畫面。包括第一個‘夢’裡面的廉頗,麥青兒,以及製衣服的懶婆婆等等等等……
他感覺第二個夢在永和村所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第一個夢,睡著了之後,所夢到的,夢中之夢。
\"現在都到什麼時候了?外面天黑了嗎?\"人比猛的轉過頭朝著墨子問道。
\"你往後面看就知道了。反正我只知道現在孔夫子是要走了。你要是還不現在趁著他還沒走趕緊去請教他的話,若是他待會兒回到他的裡屋有別的事情的話,我估計今天是我把你引薦給他,他也不會有過多的理睬。\"
\"哦,是這樣的嗎?那好吧。\"嚴冰聽到墨子如此提醒他,並且將夢中之事拋之於腦後了。
嚴冰心想見自己已經重回現實,那還是把當下的事情解決完再說。
於是嚴冰和墨子一同起身,直徑走向孔夫子。
等到了孔夫子的書案前,嚴冰掏出它放在胸口出了那本禁書,然後緩緩的放在書案上,展示於孔夫子眼前。
還沒等嚴冰開口說話,正低著頭收拾東西的孔夫子看到嚴冰展示在他面前的這本書後,立馬用手按上其他的書蓋住那本禁書,原本輕鬆隨意的手的動作也變得緊張起來。
起身,然後老夫子用他那略顯老態,但要充滿靈光的眼睛掃了掃大堂之內。
見四下無人,隨後才對嚴冰和墨子道。
\"你們是怎麼會有這本書的?\"孔夫子先是看了看嚴冰,然後認真的看著墨子。
\"是這位嚴冰小兄弟,有關於這本禁書裡面的內容,想要請教夫子您。您就跟他說吧。\"
經過之前,在嚴冰代表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與孔子交談後孔子聽完有所讚揚和認同的一事之後,現在墨子面對著孔子也是心平氣和的多了。
老夫子要緩緩的蹲**體,最後盤腿坐在地上。
\"墨子,還有這位……嚴冰小兄弟。你們先坐。\"孔夫子邊說邊用一手緩緩伸向他桌案的兩邊,示意讓嚴冰和墨子分別坐下再說。
這個嚴冰和墨子分別坐下之後,孔子將桌案上放在右上角的茶一人一杯分給他們二人喝。
\"兩位,喝茶,先冷靜冷靜……\"
孔夫子輕聲細語的對著嚴冰和墨子。雖然說得看似是在跟他們二人說要冷靜,實際上是在表達著自己此時的心情。
\"我們現在是很冷靜的哦。\"嚴冰用手捂著嘴巴,將身體側到孔夫子旁邊,然後也學著孔夫子的聲音小聲的說道。隨後又迅速回到自己的原位上。
嚴冰喝了一口茶,最後又接著道。
\"不過為什麼要冷靜啊?雖然我知道這本書是北荒之地一直都是做寶貝的東西,但是難道它真的是這個大陸上的至寶?\"
說完之後嚴冰又呷了一口茶,故作深沉道。
\"嘖,啊~吃的好茶呀,不愧是孔夫子愛喝的茶呀,不錯不錯……\"
嚴冰,正打算接著喝下一口。
只見孔夫子,從作桌底下,拿出一壺酒,然後用手舉起來,真是個嚴冰,墨子,二人看。
\"我我最近一般都喝這個。這個茶,一般只是擺在這裡好看,用來做裝飾的。\"孔夫子說完,隨後用餘光瞟了一眼墨子的表情。
看著墨子將要抬頭看向自己,孔夫子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墨子看到此時正拿著一壺酒,且十分輕鬆自然的開著玩笑,他倒是覺得很是詫異,但沒過幾秒之後,他也便會心的笑了。
其實墨子在很早之前,還是一個青壯年的時候,就是孔夫子的弟子。然而那時候的孔夫子作風,十分的循規蹈矩,嚴格至及。由於那時候給墨子留下了深刻影響,並且在墨子的心裡,孔子就是一個只知道知乎者也,也不知變通的嚴師。
而墨子向來就是十分具有創新精神的人。他注重實踐,大肆宣揚機甲製造的知識以御外敵的思想在孔子中弟子中顯得格格不入。
更關鍵的是,那個時候的孔子對墨子只質疑不鼓勵。多次對墨子所提出的思想一問三反。這更加助長了當時和墨子同一屆的其他弟子對墨子的排擠與嘲諷。
由此,墨子才會毅然而然的退出儒學,從此潛心鑽研自己的機甲器械。並且他的思想也獨立於孔子的儒學而自成一派。
並且在墨子的印象中,孔子是一個絕不允許思想渙散,吃喝玩樂的人。
他記得之前他還是作為孔子弟子時。有一次,因為他研究出了一個很小的自動發射木箭的機甲,所以他買了一壺好酒在稷下學宮的內庭一個石桌上開心的一個人喝酒慶祝,結果還被孔子當眾批評,罰抄經史。
所以當看到現在的孔子,竟然還拿起了酒壺,準備喝酒。他知道他曾經的老師是在為之前的事而反思愧疚。並且現在也有所改變。
想到這裡,墨子拿起身前的茶杯一飲而盡。隨後便一直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沉默不語。
而此時嚴斌看著孔子喝了一口酒後緩緩翻開那本禁書。於是便緊接著問道。
\"老夫子,這裡面的文字大多都十分複雜,而且種類也繁多,我實在是看不懂。但是我之前看到這本書裡面有記述說這本書是出自你們這兒,所以來此,還想請您幫忙翻譯一下。麻煩了。\"
聽了嚴冰的話,老夫子又大口的飲了一口酒。隨後不緊不慢的試翻了幾頁看了看。
\"這本書的確是出自於我們這稷下學宮,但我並非參與過撰寫,這本書存在了有好幾千年了吧。它可不簡簡單單是本書啊……~\"
老夫子說完,將裝有酒的葫蘆放在桌上。隨後又對著嚴冰接著說道。
\"這裡面的文字種類確實繁多,我一時半會兒也不能將它全部解釋清楚。之前我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看過這本書外面的樣子,而且在其他的書籍中也有所記載。至於這本書及裡面的內容,老夫今晚還要認真查閱查閱其他書籍。\"
聽老夫子的話,嚴冰稍微有一丟丟的失望。隨後便對著老夫子說。
\"啊~,這樣啊。那好吧。要不我陪您一起查閱書籍吧。\"
\"這個,還是不了吧?我們記稷下學宮的藏書閣只有在此求學的本門弟子才可進去,這是老一輩所定的規矩。老夫雖然繼承了這裡,但是也不能不遵循祖師的規矩。你們兩天後來吧。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回去早些休息。\"
既然老夫子都這樣說了,嚴冰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於是只得與木子一起謝過孔夫子後便出門回準備墨家。
嚴冰出了稷下學宮的大門,走在稷下學宮與墨家之間的那條街道上。
就當走在他‘夢中’的那個位置時,嚴冰看到他們前面的不遠處一道白色的亮光。
嚴冰見此亮光,瞪大眼睛。
\"難道真的有廉頗隨著亮工要出來了?不會自己做的夢都是真的吧。\"
墨子聽之言兵自言自語的嘀咕者,不知所云。
沒過一會兒練功消散之後,隨著他和墨子越來越往前方走去。
他看到原來是成吉思汗,澤英,王昭君帶著木良前來。
澤英見到嚴冰之後,趕緊走上前,對著嚴冰和墨子說道。
\"你們去的也太久了吧,現在都子時了。王昭君姐姐病好得差不多了,就說要出來走走接你們。\"
嚴冰聽到澤英說王昭君的病好了,心裡一陣豁然開朗的舒暢。
\"昭君你的病好了?毒都從你的體內排出來了?\"
\"嗯!\"王昭君微笑著,略帶深情的看著嚴冰,朝嚴冰點了下頭。
\"那剛剛那一道亮光是……?\"嚴冰問出心中疑惑。
\"你是說,剛剛我們弄出來的那道白光嗎?是木良開玩笑說,想擁有一個被王昭君姐姐的玄冰之力包圍的,能夠抵抗邪靈的身體。所以王昭君姐姐才用冰杖在木良周圍弄了一道冰光。我們一路玩來的時候都在玩兒呢。\"澤英笑著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