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吊打怨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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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吵醒的澤英,成吉思汗和阿古朵,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兒,原本墨兔君君一同睡在塌上的澤英,下床走到打地鋪的成吉和嚴冰的中間。

隨後蹲下,面對著成吉思汗,小聲說道。

\"成吉哥哥。你要不要睡到我那邊去或者把被子鋪在塌的下面。嚴冰這幾天可能是太累了,一直在做夢說夢話。還是稍稍睡得離他遠一些比較好。\"

澤英說完又回頭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嚴冰,此時的嚴冰露出了一臉的微笑。

聽了昨天的話,阿古朵也跟著成吉思汗一起移到離嚴冰更遠的地方。

而在另一邊的主床榻上,王昭君正用一隻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側身而臥,天生麗質的她,從小喜好詩詞歌賦。

聽著嚴冰念著將進酒的夢囈,嘴角上揚一臉欣賞的看著他。

……

而在嚴冰的‘夢境’中,同樣一臉欣賞的看著他的還有正抬手喝茶的吳道子和斐旻。

\"你倒是吟得一手好詩啊。\"斐旻呷了一口茶,說道。

\"這首詩是……唉?怎麼不見你的徒弟李白啊?\"隨後嚴冰左顧右盼。

\"誰是李白?\"斐旻邊給自己添茶,不慌不忙的問道。

\"唐朝詩仙李白?你最得意的弟子?你不記得了?\"嚴冰有點意外,畢竟李白可是和他同時代數一數二的名人。

\"我門下弟子的名字我都記得,確無此人。而且我也沒聽過這個名字\"斐旻把頭轉向嚴冰,堅定的微笑露在臉上。

嚴冰送了一口茶到嘴裡,沒有嚥下。大腦在飛速的旋轉,冷靜的保持思考。

難道被重生的英雄裡面還有一些人是抹去了記憶的,或者說只有他和廉頗還保留著記憶,又或者每個人的記憶保持量的多少不同。但是以現狀的情況來看,在這個王者大陸,李白應該還沒有出現,不然早就聞名於天下了,他們又豈會不認得。

\"你這弟子很是厲害啊,天資卓越,還文采非凡。\"吳道子一邊向斐旻敬茶一邊誇讚言冰說道。

斐旻微微點點頭,略感滿意。

臺上交談不斷,臺下也熱鬧非凡。

\"哎,麥青兒,這是哪來的高人啊?聽說他是跟你一起回來的\"一位青衣男子隔了一個過道,好奇的問道。

\"對呀,對呀,這個人生的好生俊俏啊。快跟我們說說。\"另一位離麥青兒非常近的青衣女子接話。

\"嗯……,這個嘛。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改天細聊,改天細聊啊。\"

麥青兒和其姐姐麥深兒幾乎是同時望向臺上的嚴冰,麥青兒眼神清澈,可愛無比,一臉崇拜。姐姐麥深兒,則是眼眸深邃,深情細膩,但又好像在盤算著什麼。

\"哈哈哈……\"兩位長老在臺上互誇著彼此的弟子,最後同時發出了滿意的笑聲。

嚴冰則在一旁無比無語又尷尬非常。

嚴彬心道,這兩個老頭到底要把我跟他們安排在一個茶桌上,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只是單純覺得我天賦極高,想巴結我?也不可能吧,畢竟是兩位名人大家。

於是他大聲插話道,\"額……打擾一下,二位高人,我們啥時候開飯?\"

斐旻和吳道子自己太嚇人同時驚呼。

呸,我在說什麼呢!

\"咳咳,我是說……我們接下來什麼安排?\"

聽聞嚴冰此話,臺下喧囂轉為一片肅靜。

就在一個月前,同樣是中院,同樣是這麼多人,只是少了嚴冰。

就是那天負責暗信的斐旻門下弟子從長安傳來訊息,女皇正在尋找一本梵文秘籍,而那本秘籍很可能是關斐旻滿門的生死。

後來斐旻又打聽到,要獲得此秘籍,就要在峽谷內尋找線索。

斐旻深知,凡是已入了王者大陸文集的人擅闖峽谷,同樣都會殃及滿門。

所以斐旻揹著眾門生和吳道子的面,私下決定再收一個新徒,將其訓練後,讓其重入峽谷,蒐集線索,生死由天。

對於每一個氣脈高深的英雄來說,只要自己想收徒,在自己的玄幽之境中就能得知合適人選的具體方位。

而麥青兒那次前往永和村的主要任務並不是麥青兒所認為的收集線索,主要就是保護嚴冰並將其帶回邃谷。

\"噢,你是我眾弟子中最有天賦的。從今晚開始,你就隨我一同練功,每一寸法,每一個技能我都親自教你。我無兒無女,望你有一天能夠繼承我的衣缽。\"

斐旻說這話,自有深意。

首先第一句話,打消嚴冰的疑慮,讓嚴冰認為,僅僅是因為斐旻覺得嚴冰大有可為,才會特殊的待之。在這強者稱霸的王者大陸是說得通的。

這第二句話,一來更加讓嚴冰覺得這個師傅體貼入微,非常靠譜。二來斐旻之所以會親自教,也是希望其能趕快入王者峽谷找尋線索,免得讓其他門派或者女帝捷足先登。

最後,這第二句話和第三句話,聽起來是寄予厚望,實際上是激起其他弟子潛在的好勝心。從而能引起那些長期以來不服管教又抓不到把柄的門下弟子們私下行動針對嚴冰。一方面讓嚴冰在不斷的防禦和打鬥中進步更快。另一方面,他就有理由殺雞儆猴,同時又能保持自己慈師的形象。

可謂是一舉多得,老奸巨猾。

斐旻的話很快就奏效。

當天夜裡,待嚴冰第一次與斐旻練功歸來,返於自己房間的途中,就遇到了一群找他發洩不滿的黑衣人。

嚴冰所在的房間也是斐旻特意交代麥深兒的,將其安排在最偏的一個院子裡。在他要返回自己房間的幾個必經之道上——竹林,假山,院牆邊,甚至他的院子內,都是極好下手的地方。既隱蔽又容易逃脫,不被發現。而且其他弟子趕來的話,也需要一段時間。

那些蒙面黑衣人直到嚴冰玄力高,故意繞過與嚴冰的玄力交鋒,以刀槍戰之。

嚴冰雖然指在其師傅那裡上了第一課劍術。但還是拔出之前師傅所贈之劍迎面與之交鋒。

剛開始,那幾個黑衣人皆騰起在空中,幾人一起自上而下以壓倒性的力量讓嚴冰每一招都接得十分吃力。

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嚴冰在接招的同時,其實也在觀察他們的路數。並且在嚴冰的腦海裡,大腦高速分立轉,在接每一時,迅速在找尋出相對應的破法。

嚴冰自己好像也意識到,這樣能夠訓練自己大腦思維對於劍術的防攻之術的理解。

於是他故意拖延時間,讓對方多使用一些招式。

而自己的劍法,以不是特別突兀的方式慢慢解其招,在慢慢引導對方使用更高層次的招數。這樣一來自己便能解更多的路數,思考更多的對戰方法。畢竟這是他來到這個王者大陸深奧世界之後的第一次實戰。

於是這天晚上,月黑風高,竹林裡,一群黑衣人騰空圍攻一個腳踏石子路的男子。刀劍相碰,術風颳起,竹葉飛舞。好一個‘感人肺腑的武藝切磋,美好畫面’。

而除了他們以外的其他人,此時皆在呼呼大睡。

大概對戰了兩個時辰,黑衣人當中有一個稍微矮一點的男子,終於撐不住,小聲跟其他人說眾師兄,我想要回去睡覺,太困了\"。

\"這個就困了,我還沒教訓好他呢,算了算了,我們先走,明天再來。\"

隨後眾人御風而走。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白玄力之人的聽力。甚至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還聽到他們的抱怨聲,\"明天不帶小師弟來了……\"

嚴冰似笑非笑,對於這一群‘孩子們’,既覺意料之外,又覺情理之中。

之後的一個半個月裡,每天晚上嚴冰練完功,在路上都會遇到這群孜孜不倦,堅持不懈的黑衣人。

雖然嚴冰儲存了大部分實力,但那卻是一個人還是每天都明顯的察覺到嚴冰的功力大增,劍法已經慢慢達到了他們所不能及的地步。

這半個月來,嚴冰從未在麥家姐妹和兩位長老面前提及此事,甚至已經慢慢把他們當成了陪練以及練功之後的娛樂專案。

直到嚴冰第十次天被襲擊,嚴冰被那群人口中的大師兄,一個暗箭所傷。他一個沒忍住,稍稍比平常多用了一層力,竟將這所謂的大師兄,彈飛到了假山之上。

被彈飛在假山之上的大師兄,隨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正好落在了地上的一個尖石上,被刺傷了左肩。

更讓嚴冰沒想到的是,這個呆頭呆腦的大師兄,竟然向長老們打報告,說自己路過嚴冰的院子時竟然被嚴冰不分青紅皂白的誤傷。

我勒個去,嚴冰著實無語。這蠢東西,不是在給自己挖坑嗎?

他編的這個謊言簡直是邏輯不通好嗎?且不說為何會半夜三更的出現在別人的院子裡。在這邃谷,都都沒有外人出沒,誤傷一說,從何而來?難道他還要狡辯成自己把他認成了飛鳥,走獸不成?所以沒看清他那張方臉,將他刺傷?

嚴冰都能想到的邏輯,斐旻自然是不信。再加上這本就是他安排好的局,自然也是不放過這個最佳時機。

\"放肆!你編也得編一個好一點的理由。你以為在此的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嗎?\"

中院裡,人列隊伍還是跟嚴冰第一次來的一樣。只是自己和旁邊這位大師兄正站在臺階下,正中央。

而接下來,嚴冰心道,他奶個冬瓜的,你不仁,便別怪我不義了,反擊正式開始。

…………

這時的嚴冰還不明白上面坐著的那位長老,現在是倒向他這一邊的。但是他現在並不慌,看著這個像小老鼠一樣的大師兄,他覺得場面十分好笑。這時他也毫不客氣的將這半個月來所有的事情一一揭發。

\"斐旻,不,師父啊,你要為我做主啊。徒兒我心裡苦啊,自從開始練功,每天晚上都遇到這幫傢伙,他們對我死纏爛打,對頭啊,那是一個痛下殺手啊。讓我覺都睡不好,飯都吃不香。\"

聽聞嚴冰這樣說,那個所謂的大師兄慌了。

\"你騙人,你說謊,你誣陷我。\"

\"吳成,你作為我門下的大弟子,父親又是當朝將軍,更應該做好表率。我與你父親相交甚好,一向都是與你重望啊。你帶領眾師弟,竟然這樣為難一個新來的師弟,讓我情何以堪吶。\"

斐旻用手撐住自己的額頭,佯作十分傷心難過的樣子。

實際上他與當朝大將軍吳高關係根本不密切,甚至可以說一般情況下不會往來。當年吳高是將自己喜愛練劍的兒子硬塞給他的,同時還給他們門下,這種弟子每年一些靈幣作為報酬。。而這個不成器的無成,在他門下囂張跋扈不說,竟然還仗著他爹的關係,有時對他不那麼敬重,總是無視他所規定的門下條規。後者可是觸犯了他的大忌,隨著他門下之人越來越多,他不要面子的嗎?斐旻心道。

此時的吳成還不知道事情的走向,一臉的理直氣壯對著斐旻,\"師傅,你可不能相信這個新來的毛小子啊,再說了,前面那些人蒙著面,他怎麼可能看得清到底是誰的臉,我只是他那裡路過了一次。\"

嚴冰再次被她身旁的這個人蠢哭。

\"那敢問大師兄你又是如何知道近來騷擾我的都是些蒙面之人。\"

待嚴冰說完此話,站在隊伍之中的麥青兒也笑出了聲。

\"我,我只是猜測\"吳成沒有底氣,但是故作鎮定的說。

\"其他人,誰跟著吳成這幾天一起騷擾嚴冰師弟的,現在站起來,我可以免他無罪。不然的話,我要深兒查一查,查出來誰說謊,就罰誰三個月,不可練功。\"斐旻先是朝著臺下一掃,然後將視線定在了麥深兒的身上。

麥深兒,除了琴棋書畫像要精通之外,她還有一項技能,就是情報。她掌管著邃谷所有的情報網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事情,她都能查到。一般情況下,她只關心那些事關邃谷生死的大事以及王者江湖的局勢之事。

那些和吳成之前一起搞事情的門下弟子,聽到師傅講起此事,如同一棒將他們驚醒,他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十分厲害的師姐。

\"師傅\"\"師傅\"\"師傅\"……

只見男門下弟子佇列中出來幾個青衣男子,他們都耷拉著頭,像打碎了花瓶的孩子。

\"你們竟敢背叛我!\"吳成聽見自己師傅這麼一說,當然也知道自己事情敗露是遲早的事。只是他覺得只要自己和師弟們一口咬定不認,那師父拿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然而他的這個小九九,早就被斐旻看在眼裡。斐旻之所以會這樣說,也是料到其他的弟子都沒有吳成這般肆無忌憚。故意提出麥深兒之本領,將他們一個個逼出來。從此以後也就沒人敢跟著他們所謂的大師兄了。

\"怎麼,你們幾個人是出來承認錯誤的嗎?那我要你們親口告訴我領頭的人是誰?知錯就改,才能善莫大焉哦\"斐旻此時心裡十分得意,感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語氣上還是十分的冷靜平淡。

沒成想,嚴冰一下出來給了他一個意外。

\"師傅,雖然這些師兄們的確是騷擾了我。但是我感覺背後還有其他人,那些人應該不是我們門下的弟子。而且他們手上有特別的圖騰,就成這樣。\"隨後嚴冰便拿出自己事先畫好的圖騰展示給臺上的長老和臺下的同門們看。

麥青兒此時看到此圖騰,回想起來在永和村時與她交手的那些鐵面盜賊們。

\"沒錯,師傅。這個圖騰我認得。當時我是執行任務,經過永和村就是這幫手上紋有此圖騰的前面盜賊將徒兒我逼至絕境。而且他還燒殺搶掠,將永和村的壯丁們都搶走,將那裡的老人們一個個都殺光……\"

麥青兒話音還沒有落,臺下一片譁然。

不愧是之前在一起出生入死過,嚴冰對於麥青兒的這番言論十分滿意。

\"沒錯,師傅!定是盜賊的其中幾個偷偷混入了我們邃谷,誘導了大師兄和其他的師兄們。我剛剛自己想了想,想起了在我剛入寄邃谷不久有一天我跟著他們,後面確實看到了有一幫人用刀架在了師兄們的脖子之上。你說是不是啊?大……師……兄……?\"嚴冰話完,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吳成。

吳成還沒反應過來,但是有這麼一個很好的脫罪的機會,他定然是不會放過。

\"是是是,小師弟說得正確。起初我還不敢說,的確有那麼一幫人,在師弟們來的第一天就威脅我和其他的師弟們。我們也是一隻糊塗啊~師傅,我們再也不敢了。\"

吳成一說完便朝著其他已經站出來的弟子們使了使眼色。

\"師父,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師傅\",\"再也不敢了\"……

那幾個站出來等了門下弟子見狀,立馬也跟著吳成一起,雙腿著地,十分有誠意的想著臺上的長老呼喊到。

斐旻心道,這該死的小兔崽子,我剛下好的一盤棋又被你給毀了。

吳成他們幾個看起來如此有誠意,而且嚴冰自己也這樣說了,更何況麥深兒的妹妹麥青兒還為他們出來作證,自己若是還死死揪著這個問題不放,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度量,一點都沒有作為一個長老的風範。

斐旻既氣憤又無奈。但是還沒等他開口發話,只見嚴冰又接著說。

\"剛開始還以為是同門師兄弟在鬧著玩呢。但是現在有自己的回想,咱們在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奇裝異服?是是,我最近太累了,竟然忘了之前和麥青兒一起在永和村裡面看到的那幫人,那幫盜賊,師傅,你們一定不能放過那幫盜賊啊。\"

嚴冰說的情真意切,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是想著,既來之則安之。畢竟自己只是剛來的小師弟,不易得罪眾人。只需要給他們個教訓就可以了。

將鐵面盜賊永和村的事情引出來,而這樣一來的話,就算自己在編謊,也能引起眾長老對永和村一事的重視。藉此機會好好提醒提醒,讓這些門下所有人都瞭解瞭解,沒準還會因為同情心對那幫小孩更加的好。

斐旻有些煩了,不想再繼續聽下去,既然這件事情都被攪成這樣,他只想讓這場鬧劇早點結束。

\"行了行了,下不為例。吳成還有其他的參與欺負嚴冰一事的眾弟子們,既然你們知道錯誤,就罰你們今晚打掃劍冢。嚴冰,你說的這件事情,我也有所瞭解。最近外面確實不太太平,永禾村之事,我一定會給倖存孩子們一個交代。今天就先到這裡,眾弟子先散去。\"

此話一完,斐旻在前,吳道子麥青兒麥青兒兩姐妹在後,從臺邊側門離去。

隨後其他女弟子也紛紛散去。

只有那些男弟子們,一窩蜂的朝嚴冰以及吳成他們湧過來。

\"到底發生什麼事啊?\"\"對啊,具體情況是如何啊?\"\"什麼前面盜賊\"……

眾青衣弟子好奇的問道。

\"就如同剛剛所說啊,你們聾了嗎?\"吳成被這些聒噪之聲弄得十分煩躁。本來他心情就不好,還來招惹他。

那些好奇的門下弟子見此狀,皆灰頭灰腦的紛紛離去。

中院,內只剩下了嚴冰,吳成,以及之前參與那事的幾個。一身腱子肉的參犒;愛搞小發明的玖一;痴迷於研究遁術的劉晨光;長安城富商錢家少爺錢盞;喜愛花花草草,搗藥的薈迥;以及膽小的但是能與動物交流的陳戈戈。

陳戈戈瑟瑟發抖,先發話。

\"天哪,要去打掃劍冢。那個地方可是一個邪門之地。聽聞那裡有很多鬼怪。\"

除了嚴冰以外,其他人都知道關於劍冢的傳聞。

作為他們當中的大師兄,吳成故作勇猛之勢。

\"哪裡像他們說的那樣恐怖,這世間能有什麼鬼怪。\"

嚴冰聽完這些話,心道,這你可是王者榮耀的遊戲世界。魔獸鬼怪多的是。對於他來說,雖然沒有跟現實生活中的魔獸交過戰,他心裡沒底,但是他還真想親眼看一看紅buff,藍buff等這些魔獸在這個\"現實生活中\"到底是什麼樣子。

\"我跟你們一塊去,我想看看那劍冢裡面到底怎樣?\"

眾人聽見嚴冰說話,皆把頭轉向嚴冰。

\"剛才到最後的時候還是要多謝嚴冰小師弟啊,不是你故意那樣說的話,估計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去掃劍冢已經算是好的了。\"

薈迥看著嚴冰說出此話,將手搭在嚴冰的肩上。

\"對對對,之前多有得罪,師兄們以後都不欺負你了。\"參犒接著說。

劉晨光和錢盞在一旁微笑的看著嚴冰。

嚴冰此時心想,他只是不想做得太狠,被這樣一說還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我們快走吧\"吳成聽見眾人這樣說,心中也有了一絲絲的愧疚。

眾人離開中院,來到劍冢之處。

看著高大光滑的石門,不一會兒嚴冰腦袋一陣撕痛眩暈,視線有些模糊,他似乎看到石門之外包裹了一些正在動的樹藤。他聽到石門之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著他的名字。

\"嚴冰……嚴冰……嚴冰…………\"

嚴冰沿著深遠的方向走,但是與此同時,在他的‘夢境’之外,同樣呼喚著他名字的還有澤音,王昭君等人。

\"嚴冰……嚴冰……嚴冰………………起來吃飯了!嚴冰!\"

隨著嚴冰最後一聲,貼著耳朵的呼喊,震耳欲聾。

嚴冰被強行拉回現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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