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去他喵的偏見大門(1 / 1)
景色已昏,他們幾人紛紛謝別了懶婆婆之後,離去。
在離去的路上,嚴冰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的發生了變化,和之前如出一轍。清涼冰爽慢慢轉為溫熱。
最後再由溫熱變為無比的燥熱,與此同時嚴冰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脈熱。
\"這種感覺,難道不就是之前?\"
走在路上的她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路,一模一樣的身體反應。
嚴冰心道:
難道之前並不是因為在自己睡去之後被老婆婆灌了些做成汁的藍衣草,而是自己睡醒來之後跟他們一起吃了火鍋才會變成這樣?
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
正當嚴冰打算再次向麥青兒問清楚時,感覺自己身體一個踉蹌往下倒,最後眼前一黑。
……
嚴冰再次醒來,便察覺到自己已經到了墨家的鈕閣樓的房間裡。
隨著澤英開啟了一扇窗,一絲寒冬專屬的冷氣撲面而來。
這冷氣他是提醒了嚴冰,現在正值寒冬。
嚴冰仔細想這幾天來,他在。自己夢境中所發生的事和所處的場景。
從自己與其他人的對話中和之前在永和村看到的那些知鳥。他意識到在他的夢境中,應該是正處於初夏。
嚴冰心想,那也就是說,自己夢中的的那個地點所存在的事物和人和現在他所處的大陸,要麼就不是在同一個半球,要麼就不是在同一個世界。
但是由於在他的第一個夢境面還出現了墨老,跟劍靈初初長得很像的墨兔,麥青兒,懶婆婆,廉頗。
這幾個人物在最近他所做的夢裡面都是交叉重合那就只有可能是第二種。
\"嚴冰,今天你去稷下學宮見孔夫子,需要我陪著你嗎?\"此時王昭君已經走到嚴冰的跟前,彎著身,對著嚴冰說到。
嚴冰想了想,自己眼前的這位王昭君,在藍星,也是略通儒家經典的。
雖說這兩個王昭君從某種意義上並非同一個人。但嚴冰相信,在這些方面他們是互通的。
他有想到在藍心的古時候,王昭君嫁入的地方為苦寒北地,衰草連天,滿眼黃沙,羶肉酪漿,聊充飢渴;眼所能見,盡皆胡服異類;耳所能聽,僅胡笳的的、牧馬悲鳴而已。
一代才子佳人,從此隕沒。
所以才有了劉長卿《王昭君歌》
自矜嬌豔色,不顧丹青人。那知粉繪能相負,
卻使容華翻誤身。上馬辭君嫁驕虜,玉顏對人啼不語。
北風雁急浮雲秋,萬里獨見黃河流。纖腰不復漢宮寵。
雙蛾長向胡天愁。琵琶弦中苦調多,蕭蕭羌笛聲相和。
誰憐一曲傳樂府,能使千秋傷綺羅。
想到這裡,嚴冰看著王朝軍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情。
他想帶著王昭君一同前往稷下學宮,雖然依稀記得稷下學宮裡,貌似沒有女弟子。
但是此時的嚴冰想開個先例。帶王昭君一介貌美的女流入‘男子學堂’。這在無形中,既是幫王昭君叫屈。也是在暗戳戳的跟儒家禮教中的男尊女卑叫板。
與此同時,嚴冰也感嘆到到,原來自古以來,人都是善於以貌取人的動物。
絕豔驚人出漢宮,紅顏命薄古今同。君王縱使輕顏色,予奪權何畀畫工?
他想起曹雪芹被王昭君這樣的感嘆之後,越發感到憤憤不平。
\"走我們一起去稷下學宮。我就不信了,難道他們還會把你擋在門外。不讓你進去。\"
王昭君原本也只是試探性的說了一句。但是她心裡也是有所顧忌的。她很明白稷下學宮的規矩。
但是王昭君更明白嚴冰的性情,怕他惹出事端,也怕他再無聊。便心生了陪嚴冰一同前往這樣的想法。
澤英聽聞王昭君會和嚴冰一同去稷下學宮之後,她也發出了要隨著嚴冰一同前往的請求,畢竟那本禁書是出自於她所生長的北荒之地,他也很想弄清楚裡面所記載的大大小小事件。
而且澤英從小就好奇裡面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然,一同前往的還有墨子。
就在他們走在前往稷下學宮路上,墨子的心裡已經蕩起了漣漪,對於王昭君和澤英一同前往的情況,他心中在竊喜。
到目前為止,在墨子的印象中,稷下學宮從不收女學員,除了孔夫子的家眷,也很少有其他女性外來人員到孔夫子講學的大廳內逗留。
即便‘不許帶女性入稷下學宮’這樣的字眼沒有明擺在稷下學宮的學則裡。
但這似乎已經成為了稷下學宮中所有弟子間約定俗成的規矩。
你不言,我不言,但是無人敢躍躍欲試,在我以那就是以前所有前來找孔夫子有事相求的女性,無一例外的,都會自動的走側門。
當然當朝皇帝肯定是例外的,只是皇帝對於稷下學宮裡面具體的實事並不感興趣。
只是每年定期會招孔夫子進宮,詢問要事。
\"這兩位一同前往的女眷,可能不能走大門。請見諒。即便是墨老家的人或是也不能有例外。這是我們這兒大家都預設的規矩。希望能夠配合。\"
嚴冰看著其中一位門童假模假式的對著他們鞠了一躬然後又義正言辭的將此事說出來。
他突然感覺自己腦門中間有一腔怒火正在熊熊燃燒。
嚴冰不屑的苦笑了一聲。
\"哼\"
隨後又接著說到。
\"那請問,這位小哥,作為女眷不能夠走大門,那要從哪裡進去?難道翻牆?\"
嚴冰說著說著,已經將身體轉向一邊,不想在面朝著這兩位看不起女性的門童。
\"往這邊一直走大約800米路就會看到一個小側門。麻煩這兩位女眷自動前往側門而入。不要為難我們兩個守門的門童。\"
另外一個門童手指著西邊的方向,語氣故作溫文爾雅的道。
嚴冰聽了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
心道,簡直是惡人先告狀,我們還沒開始跟你們講道理,你們倒是句句緊逼,想要置我們於下風。
隨後嚴冰又分別看了,正在居於左右兩側的王昭君和澤英。
隨後一腳踩在階梯上,道。
\"你說我們要為難你們兩個?你到底是從右腦還是左腦做出的判斷?我們只不過是站在這兒,然後問了問你們,你們就要七里八里的講這麼一大堆。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女眷女眷,當今的武則天,那是不是在你們心中也是不能走大門的的女眷?
什麼叫你們這點修煉俗成的規矩?這長安的規矩到底是由誰來定?難道不是皇帝和大臣們所共同制定的律令來決定的嗎?作為同樣是女性但聞的武則天聖上來說。難道她會將‘女性比男性低一等,故事從前面入,只能從側門入’等等類似的字眼計入律法?!
你們這今天一口一個字眼,說的振振有詞,我就是覺得女流之輩,就不應登大雅之堂嗎?
不知道當今聖上武則天聽了你們這些言論,會不會看你們的頭,誅你們的九族!\"
雖然自己作為一個大好男兒,同樣是男性。但是他見不得自己的夥伴們受到這些他認為無中生有的委屈。於是便大說一通。
這兩個門頭聽了嚴冰的話,也大驚失色。
他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叫嚴冰這樣敢說的。在這長安,誰人不知當今聖上,為女皇。
只是這王者大陸上,儒家的禮節是重中之重。三綱五常是故源之本。
所以來此求學的人,即便是心中明白女皇肯定不允許有輕視女性的行為,但也在踏進稷下下學宮門口時,都默默的遵守著儒家的規矩常理。
從來都不會有人將此事拿到門面上來明著對峙。即便是一直以來對。孔子有些循規蹈矩的做法不滿的墨子都沒有嘗試過。
墨子之所以不嘗試,第一是因為畢竟孔子原是他的老師,出於尊重與禮節都為不可為。第二則是因為沒有讓墨子為之嘗試的契機。
見兩位門同半刻都過了還不作聲,嚴冰便又上了一個臺階,接著說道。
\"所以你們現在到底是讓不讓我這兩位姐姐進大門?如果你們無法決定,就請將孔夫子請出來,不要在這裡扭扭捏捏。我們今天可是被孔夫子特意約過來談要事的人,要是耽誤了時辰,你們可負不起責任。\"
聽到嚴冰說出此話,那兩個門童顯得更加慌神了。
\"你快去進去給孔夫子傳個話,先聽聽孔夫子怎麼說,我們再做決定。\"
其中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大的門童著急忙慌的向著另一個門頭說道。
\"好,也只有這樣了~\"另一個門童邊走邊說。
沒過了一會兒。
那個進去傳話給孔夫子門童便出來了。
\"怎麼樣?\"嚴冰昂著頭問道。
\"孔夫子說讓你們先進去,\"那位傳話的門童說到這裡,看了看嚴冰左右兩旁的王昭君和澤英。
\"兩位……姑娘,也都一同進去吧。孔夫子說了,你們兩個是例外。\"
聽了這位傳話的門童所說的話,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令那位連長的門童沒想到的是,孔夫子竟然給這兩位他之前口中稱之為女眷的人開了特例。
於是等嚴冰他們剛進門,他就問那個傳話的門童道。
\"孔夫子真是這樣說的?\"
那個傳話的門童答曰。
\"千真萬確,比這樣還誇張。這次的孔夫子,聽到是一與這位趾高氣揚的小兄弟的對話,一一告訴給孔夫子聽後,孔夫子還大笑了幾聲。誇讚了幾聲‘妙哉妙哉!’隨後便吩咐我說要給那兩位姑娘開特例。\"
聽了這話之後,那個年長門童眼神複雜,他在心中慶幸,幸好之前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沒有得罪嚴冰他們,不然在此文學聖地做差的事就要泡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