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暗影之氣(1 / 1)
溜兒怒火中燒,緊緊拽住拳頭,體內的暗影之氣一個沒壓制住,竄了出來。
這種不宜輕易暴露出來的暗影之氣是在接受長安刺客行的嚴酷訓練時所形成的。
長安刺客行雖然一般是多用暗器,但是在他們刺客行內最厲害的還是這暗影之氣。
只要這暗影之氣達到了七階以上,就可以成為暗影王者。
屆時便可來無影去無蹤,加上那特別設計的暗器,兩個悄無聲息的完全刺客任務。
長安刺客行的暗影之氣,由長安刺客行的老大暗影所獨創,分為九品八階。
一二品屬於第一階,三品屬於第二階,以此類推。
而溜兒雖然在入長安刺客行的第三年達到六階級的暗影之氣,但隨後的三年來,她一直沒有任何的突破。
他的老大曾交代她,若是沒有突破到七階以上,最好是不要輕易暴露暗影之氣,以免對長安刺客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她一想到之前跟他一起出行任務的幾個好‘兄弟’,在墨家被嚴冰和王昭君打的死的死,被抓的被抓,他的內心就有些控制不住。
更關鍵的是她知道長安刺客行的規矩:
若是刺客被抓,被嚴刑審問,當無法保全長安刺客行的秘密時。組織內時時追蹤他們的出行任務的白狼天女,就會將其繳殺。
由於之前她也在墨家深受重傷,又與之前去孔夫子家那些個刺客失去了匯合的機會,所以她才不得不暫且回到這醉茗樓。
原本她開始打算等自己身上傷稍微好些了,再去墨家將那些刺客夥伴救回。
而現在去看的嚴冰和王昭君他們已經找到了她所在的醉茗樓。
“看來你們成功從他們口中看出了一些訊息,那也就是說,那些被你們抓的人現在已經被白狼天女送上黃泉了!好跟墨家人!來了我醉茗樓,到了我的地盤,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溜兒說到這裡,略微尖銳的指甲已經將手掌心刺出了鮮血。
在一樓錢媽媽用他那兩雙可以放大焦倍的眼睛透過這二樓房屋的窗戶,穿過窗內的輕紗,超正直直勾勾盯著嚴冰和王昭君的溜兒望去。
同樣是出自長安刺客行的錢媽媽,已經感受到了溜兒的異樣。她知道此事肯定不簡單。
於是她又笑臉朝著各個這醉茗樓的來客,揮了揮她手中拿著的帕子。
“各位公子客官們~~想必大家肯定還想看這位美人的舞姿。接下來就有請這位新來的美人絕絕子,為大家在獻舞一支。”
這是錢媽媽的拖延之計,她想先上樓看看情況,再回來做買賣。
但是正在臺上的絕絕子卻有點不情願,她此次前來醉茗樓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賺錢,而且是賺快錢。
透過醉茗樓樓錢媽媽的手,將自己以絕高的價格賣出去,然後與這醉茗樓五五分成。
她自然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等到那個出高價的人將錢交出來了之後,她便趁機會拿錢逃脫。
所以對於這種再現一支舞曲,我是別人關心的事情,她覺得是在浪費時間。關鍵是她也只會一隻舞,而且這支舞也是從東市街上的漂亮小姐姐那裡學來的。
自從上次她偷箭不成,反落得個傷心之後。她便打算以其他的途徑獲得金幣錢財。
而且那天她離開墨家圍牆之後,便在西市那些從她身邊經過的猥瑣男口中得知醉茗樓你的姑娘常常被客觀以高價買得。
而且恰巧她經過羊肉攤旁邊,看著那幾個細腰白腿的小舞姐姐在那兒搔首弄姿。
她便有了這個與醉茗樓合作想法。
而且在後來幾天裡她經常蹲在羊肉攤的附近觀察與學習那些舞蹈姿勢,這一會才好不容易東湊西湊那些舞蹈動作,加上自己的創意,合成了這一隻舞蹈。
“錢媽媽……”絕絕子看著正打算走出的錢媽媽,微微皺眉,看著錢媽媽,小聲叫喚。
但這錢媽媽哪裡懂得她那些事情,給她使了使眼神,便直行走向了通往二樓的臺階。
而此時臺下那些看客們聽了錢媽媽的話,都再次鼓起了熱烈的掌聲。
“好好好,再來一個……”
“絕絕子……”
“美人~”
……
絕絕子沒辦法,現在還沒拿到錢,就只能硬著頭皮將之前的舞蹈動作再做一遍。
而此時看著臺上絕一句子的舞蹈的嚴冰,也感受到了樓上他所陌生的氣息。
嚴冰剛想著:這附近怎麼突然出現了一股似乎不簡單的氣息。這到底……
但還沒等嚴冰繼續想下去,就被絕絕子打斷。
追著著跳著跳著,手指一不小心勾到自己臉上的珠簾,隨後珠簾的一邊被帶下,緩緩露出了絕絕子的全部臉龐。
臺下的其他客人以為是絕絕子故意為之,又看到絕絕子那完美的臉龐之後,一個個都拍案叫絕,驚歎不已。
“這是仙女啊……”
“這個美女我待會兒要定了……”
……
而嚴冰看到絕絕子露出來的臉龐之後,也被成功的吸引到了,但是他與其他男客人不一樣的是,他越看越覺得臺上那位美女眼熟至極。
最後在他腦袋裡高速地飛轉著它所經歷過的畫面。
隨後他指著臺上正在舞動的絕絕子,對著王昭君說到。
“昭君,你看!你還記得她嗎?”
“嗯!?”
“就是之前在東市遇到的那個偷成吉思汗檀木箭的小偷。”
聽了嚴冰的話,王昭君仔細看著臺上的絕絕子。
“是她。”
嚴冰同樣也感到十分詫異,之前那個寧願將自己化為一度長的髒兮兮的小偷,現在竟然出現在這煙柳之地,而且現在還在臺上熱舞,準備賣掉自己的初夜。
嚴冰瞬間感覺臺上的那個小偷,不僅僅是愛錢那麼簡單。
“昭君剛剛錢媽媽說那個小偷叫絕絕子?”
“沒錯。”
“你說我們過來有事,而她恰巧就出現了到這裡。你說他跟我們所行之事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或許吧。”
於是嚴冰對著正圍在他們身邊的眾多姑娘們說。
“哎,美女,你們有誰能將正在臺上熱舞的姑娘請下來。誰能做到就有大大的獎勵哦。”嚴冰說著說著,就看向了王昭君。
而那群姑娘誤以為,誰能教那位正在熱舞的絕絕子想下來王昭君就會選誰。
於是便爭先恐後的,要上前去幫嚴冰“達成心願”。
“公子,我這就去。”
“我也能,我也能。”
“我也可以,等那位新來的姑娘將她現在所進行一舞完成之後,我就幫公子您將她約下來~。”
……
隨後便看到一群姑娘等在絕絕子正在舞蹈的舞臺旁邊。
看到此情況的絕絕子也滿是疑惑。
一舞又畢,臺下仍然掌聲,呼叫聲連連四起。
但是那些在臺邊以及等待已久的姑娘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衝上臺,將絕絕子拉走。
“唉?怎麼回事?這一群姑娘們怎麼把仙子給拉走了……?”
“對呀,不是說價高者得嗎?”
“都還沒開始砍價呢”
“怎麼回事,錢媽媽人呢?!”
……
眾人在臺下喊著,而絕絕子此時卻被那一群瘋狂的姑娘們架著就往嚴冰的方向走。
當絕絕子隨著眾姑娘來到嚴冰的桌前,她理了理自己被弄亂的衣裳。
隨後,請直腰板對嚴冰和王昭君說道。
“二位客官!你們直接讓姑娘們將我架來這兒好像不合規矩吧。再說了,都還沒到出價的環節呢。除非你們出的價比這所有人的都要高,不然我就不會跟你們走。而且是倆,我可是會很辛苦的。”
王昭君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且嚴冰也小聲道。
“果然不是什麼良人,這話說出口都不害臊,一個女生,臉皮竟如此之厚。”
隨後嚴冰又站起來,緩緩摘去自己貼的假八字鬍。
絕絕子看到了嚴冰真正的樣貌之後,又氣又驚。
“是你!應該說又是你!你有必要這樣揪著我不放嗎?跟著我都跟蹤到這裡來了。我只不過是想好好賺個錢,哪裡礙著你了?”
嚴冰冷笑一聲。
“如果你真只是一個簡單的小偷,我倒是對你不感興趣。就怕你不是。”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想必你就是那些黑衣人口中老六吧。我一定要將你抓回墨家。”
也就是聽到嚴冰要將自己抓回墨家,以為墨家人是在對之前的事不肯罷休。於是便拔腿就跑。
嚴冰見狀,也掏出桌下的包袱後,與王昭君一起追趕了過去。
絕絕子往醉茗樓之內奔走,她想借著這些複雜的房間和昏暗的燈光躲過嚴冰他們。
然後最後在一間廂房內,還是被嚴冰透過覺著一不小心灑落了的花瓣發現了她的蹤跡。
由於之前王昭君為了讓自己和嚴冰顯得更低調一些,便故意將自己的冰杖放在那間布店裡,讓木狼看著。
所以現在的即便是看到了絕絕的的身影,也無法使用冰杖堵住絕絕子的去路。
“我勸你不要再跑了,反正無論你跑到哪,我們還是會將你抓住。”
“我不過就是偷了你們那把箭,不是已經物歸原主了嗎?而且你們那天還合起來讓我狠狠的羞辱了一番。現在還想將我抓回墨家,到底有完沒完,你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嗎?”
這日子此時也跑得有些累了,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在一個桌子旁大口喘氣。
“我們可不是因為你偷東西那點小事。”
“不是因為這個事,還有什麼事啊?”
聽了嚴冰不是為自己之前偷他們的檀木箭,心裡放鬆了許多,坐在桌子邊上的椅子上,倒起茶喝了起來。
“你難道不是長安刺客行的人嗎?今天你還偷了墨家的絕密文策。你……”
還沒等嚴冰說完,這個自口中的茶就一下子噴了出來。
“噗……~你是在搞笑嗎?我是長安刺客行的人的話,用得著偷嗎?”
“一般的刺客不就是最擅長偽裝自己嗎。而且你又擅長偽裝術。誰知道你不是用小偷的身份來掩飾自己的身份。”
“這位小朋友,不對,小兄弟。我真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麼長安刺客行的人。據我所知,長安刺客行的人最擅長速度和暗器。你看我這樣子啊,被你們追來趕去的,就成了這樣。哪一點有他們長安刺客行的人的特徵了?”
嚴冰聽了絕絕子的話,又聯想到之前,在墨家院子內與那幾個黑衣人交戰的場景。
“昭君,你覺得呢?”
待嚴冰問了王者真的意見之後,王昭君暫時沒有做聲,只是緩緩地直徑的走向絕絕子,然後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絕絕子的胸口。
“咳咳咳……幹嘛突然打我?你這公子長得倒是俊俏,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被王昭君突然的一擊所嚇到,回過神後的絕絕子朝著王昭君喊道。
隨後王昭君轉身對著嚴冰,語氣平淡。
“她應該沒有說謊,她或許真不是那黑衣人所說出的老六。之前那個逃走的黑衣人應該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如果這個絕對是姑娘,就是那個老六的話,應該不是這個反應。”
嚴冰覺得我這次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這醉茗樓裡面到底是誰才是真正的老六,刺客行的刺客。”嚴冰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天花板。
嚴冰想了想,隨後又看著絕絕子。
“絕絕子,你即然是將自己賣到這這醉茗樓,那你應該知道的罪名,樓裡面誰最厲害或者說誰有著深厚的功力?”
原本還在悠哉悠哉喝著茶的絕絕子,聽到言冰此話之後,有些暴走。
她一下從椅子上拔起來。
“哎,你這小朋友別總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誰要賣身了,我有說過我要賣身嗎?”
明明看是如此激動絕絕子,反問道。
“你不是說你是價高者得嗎?誰出的價最高就跟誰走。還說什麼你很辛苦的……”
聽了嚴冰這話絕對是更加激動了,直接走到延冰跟前。
“你這小屁孩懂什麼?我這是叫緩兵之計。我只是想等別人掏出錢來了之後,再行離開。我是來這想打的撈一筆的,當然是那樣說了!”
王昭君見此氣氛尷尬的情況,連忙打著圓場。
“好了好了,嚴冰你少說點。還有這位絕絕子姑娘。剛剛都有得罪了。也是為了驗證你的身份,才出此下策。不過……我們確實想向你請教一下,這醉茗樓裡面有什麼奇異之人沒有?”
聽了王昭君的話,再看著王昭君此時男子模樣的臉龐。真心是冷靜了許多。
“還是這位公子有禮貌的多。你們剛剛問我這醉茗樓裡面有沒有厲害或者奇異的人?”
絕絕子說完,沉默一會兒,思考著,隨後接著道。
“在這醉茗樓裡,厲害武功高深者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之前也沒有來過,我實在不瞭解。但是我聽聞這醉茗樓裡面的花魁倒是一個清高得讓我覺得有些反常的人。她竟然是花魁,但是從不露面,光頂著一個花魁的名號,卻又從不獻舞,從不接客。我覺得很奇怪……”
嚴冰聽著絕絕子的陳述,瞬間起了興趣。
“那位花魁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溜兒,就是那個溜走的溜。”
嚴冰用自己八字狀的手撐著下巴嘀咕道。
“溜兒,溜兒,溜,六,……”
嚴冰想到這裡,隨即大聲的對著王昭君和絕絕子道。
“難道他就是那幾個黑人口中的老六?溜,六,老溜,老六!”
……
王昭君聽著嚴冰的分析,也覺得合情合理。
“弄不好還真是,如你所說。”
得到王昭君的肯定之後,嚴冰看著絕絕子。
“你知道嗎那個花魁溜兒,現在人在何處嗎?”
“這個我可不知道。而且與我無關,你們要是想知道就去找好了。我得回去了,不然錢媽媽來了,我人不在那兒。到時候賺不了大錢,我可以找你們算賬。”絕絕子說完,便欲開門離去。
嚴冰低著頭,用手摸著下巴,然後對王昭君說道。
“算了,既然現在不知道那花魁在哪兒,我們乾脆也一同回到一樓大廳那兒,問問那些對你痴迷的的姑娘們。”
“嗯!”
隨後他們三人又一同往之前那個大廳的方向走去。
……
而就在嚴冰,王昭君和絕絕子你追我趕之時。
在對面樓二樓那間溜兒所在的房間內。
“溜兒姐,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讓自己體內的暗影之氣流竄出來了?”此次來到溜兒房間的錢媽媽一改之前諂媚嬉笑的嘴臉,認真嚴肅的對著溜兒說道。
“你知道嗎?今天出行任務之所以只有我一個人回來,而且還能在這裡療傷,就是因為剛剛你接待的那兩個人!!!他們根本不是什麼公子,她們不是一女一小孩兒,肯定來此別有目的。”
溜兒更加捏緊了拳頭,鮮血落到地上,滴答滴答……
錢媽媽看著此時溜兒情緒失控,身體周遭暗影之氣溋得出了形狀。
隨口溜兒又很狠的冷哼了一聲。
“哼~還沒等我去找他們,他們倒是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