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管輅奇遇(1 / 1)
還有空中的星河如龍捲風般旋轉如絲。
隨後嘩啦一下,他們三人皆被旋轉星河收入其中。
他們三人來到一個官家的房屋裡。
他們三個人看到來來往往的女眷們無故恐懼。
隨後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地上。
他們三人憑空的出現,在這樣匆忙的氣氛之下,竟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
這時,有一位女眷從他們身邊經過。
“你們三個,愣著幹什麼?很多都無故生病了,趕緊去找找管輅的位置。”
“嗯?她竟然對我們毫無奇怪的反應?”嚴冰一邊說,一邊看向王昭君的方向。
此時的王昭君正一手撐著頭,另一手還拿著她縮小版的冰箱。
“What?!昭君你……”
隨後嚴冰將頭轉向另一邊。
另一邊的扁鵲還覺得自己暈頭轉向的,有些視線模糊。
“扁鵲,你……你們……”
嚴冰面帶驚恐的看著他們倆。
隨後,反應過來的三人同時驚呼。
“我怎麼穿著剛剛那人一樣的衣服。”
“我怎麼變成女人了?!”
“我的冰杖……?!”
他們這尖叫的一大聲,引來了之前那位女眷。
“你們在這裡喊什麼喊,還不快去。小心這不好的事情再落到你們頭上。同樣是最關鍵的女眷做事情,做事情麻利一點!”
現在的嚴冰,扁鵲和王朝的一幅官家女眷的樣子。
而且嚴冰的臉上同樣稚氣未退,而扁鵲的鼻頭下面還有兩個八字鬍。
而王昭君雖然穿著簡陋,但臉上仍有一朵青冷的高潔冰花開。
見嚴冰三人還不起身,那女眷直接拉起嚴冰。
“你們快給我起來,趕快去東郊西郊的去找找,看看管輅大師現在在哪裡,給我請過來。這是老爺的吩咐。”
老爺?哪個老爺?
還沒等嚴冰多想,王昭君直直接催促著二人往旁邊的大門外走去。
出了大門外,走在街上,嚴冰望著扁鵲,實在是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我說神醫,你知道嗎?八字鬍大姑娘角色主要是有些辣眼睛啊?”
聽著摸摸自己筆下的鬍子,然後又擺弄了一下搭在自己肩邊的兩個辮子。
“對啊,是怎麼回事?”
面對扁鵲的疑問。
嚴冰先是也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摸了摸下巴。
隨後道。
“或許是我之前講的太詳細了,一不小心還真來,到了之前那書中的人物線中。”
第一次經歷此事的扁鵲顯得有些不安與惶恐。
“天哪!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打算?”
見怪不怪的嚴冰,用略帶隨意的語氣回答道。
“沒事沒事,這是小場面。我和昭君現在都已經到二重世界裡了,我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別急。”
隨後嚴冰負手於背,向前緩緩走了起來。
邊走邊道。
“既來之則安之,之前說到那管輅的時候,我就對他有點好奇。既然有這個機會,當然是要抓住了。走!我們去找他。”
……
不過現在也是卯時,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他們三人走在街上,先是一直往東走,想先去那女眷口中東郊尋人。
他們一直往東,沿著街道一直來到一片荒蕪的村落處。
村落,草木枯黃,毫無半點生氣。
嚴明瞧了幾眼,便想往回走。
“此處應無,我們打道‘回府’。”
他們剛轉身大聲叫,我就聽到有琴絃的聲音。
“嗯?!”嚴斌疑惑止步。
在這枯村之中,餘音繚繞,頗有聊齋鬼道之感。
隨著一陣寒風起。
地上的枯葉捲起於空中。
從他們身後的半空中飛來一個身影。
“杜夔兄好興致啊。”說話的是之前嚴冰提到的朱建平。
隨後他們三人便看到朱建平在一個廢舊的茅屋旁停足。
他們三人好奇的跟上前。
從幾顆粗大的枯樹旁經過之後,這才遠遠的看到那茅屋內正在撫琴的白衣公子,杜夔。
那白衣公子見到朱建平站在他的面前,一邊撫琴一邊緩緩的開口道。
“建平兄,你今日又為何來的如此之早?師父他老人家的仙靈可不會出現的如此早。”
嚴冰手一揮,將自己的麻花辮子也往後一甩,然後小聲的說道。
“杜夔,建平?難道是我之前所說的那個被封為音樂之神的杜夔和神言妙語的朱建平?Amazing……”
還沒等嚴冰的話落音,正在撫琴那位白衣公子不疾不徐的開口道。
“今天新來的三位客人,三位美嬌娥。你們也別在遠處觀望了。大可大大方方的走不近來。”
很顯然,杜夔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他們。
聽杜言,朱於三人方向望之。
“是何人?還不快快過來,難道我們兩大男人還會把你們三兒吃著不成?”
眼見對方二人已發現自己的蹤跡。
嚴冰理了理嗓子,然後大搖大擺的朝著杜夔和朱建平走去。
“嗯嗯嗯……~不好意思啊,兩位我們前來只是想尋找一位叫管輅高人。本來我們是看到這裡是枯村,是打算離去的。但是這琴音吸引了我們。”
嚴冰說完之後,看著茅草屋內的白衣公子,他不禁心想:
果然是與華佗齊名的音樂天才,這通身的氣質,哪裡像世間的凡俗。
不過我之前……那獼猴探者所記載的不是杜夔已經去世了嗎?
難道這……他們……不是人?
在聯想到之前所說的,杜夔已經被封為音樂之神。
以及剛剛那位父親的白衣公子說他們師傅的仙靈……
嚴冰覺得,他們現在要麼見的是鬼,要麼見的是神。
嚴冰想到這裡,那在茅屋外站著的朱建平發話。
“你們要找管輅?”
嚴冰他們三人這是已經同樣來到了茅屋旁。
“對呀。”
嚴冰說完看著朱建平。
嚴冰心想:
這朱建平和管輅可都是精通相術之人。
沒準他們倆還相識。
隨後嚴冰興起,問朱建平道。
“對了,朱前輩。久仰您的大名。我們三都知道您在相術這方面是頗有研究的,而這管輅也是跟您一樣專攻一業。不知您與他是否有什麼聯絡。”
聽了嚴冰的話之後,朱建平倒是非常的開心,隨後他便邀請嚴冰他們三人一起進了茅屋。
四人在茅屋內找地方坐下後,
朱建平發話道。
“你們三位姑娘,倒是很有見識。我的確和你提到的那個名字一樣,都是攻於相術的。不過我跟他有交情,也是在世之前的事情了。”
幸好之前嚴冰已經將朱建平的身體是記得告知於扁鵲和王昭君了。
所以他們三人聽到朱建平說此話,並不覺得奇怪和驚訝。
倒是朱建平平和杜夔對三人的反應感到很好奇。
杜夔停下撫琴的動作。
“你們三人難到就沒有什麼疑惑嗎?”
聽著杜夔的話,朱建平隨後應和道。
“對呀,我說過生前什麼什麼的,你們都不感到奇怪嗎?”
嚴冰,扁鵲和王昭君三人搖搖頭。
“你們三個小女子,沒想到竟有這麼大的氣魄。膽子也不小。不錯,不錯。”
扁鵲聽到有人說自己是小女子,便有些衝動地想上次說一句。
自己是大男人之類的話。
但是被嚴冰按捺住。
隨後嚴冰繼續問朱建平關於管輅的事情。
“過獎了,過獎了。那不知道你現在還能不能說出管路的下落。”
其實嚴斌心裡是在想。
或許這朱建平可以利用它的相術幫他找一找管輅現在的所在之處。
畢竟嚴斌他們在之前的書上都瞭解到了朱建平有一語成讖的‘奇異功能’。
所以嚴冰現在此刻並不在乎朱建平到底知道還是不知道,或者他最近有沒有跟管輅有來往。
只要能讓朱建平上心即可。
嚴冰此話一出的結果,正如她所願。
朱建平聽了嚴冰的話之後,二話不說。
直接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然後做出鞘之勢。
隨後嚴斌便見到朱建平的周遭冒出了青煙。
如同一個得道高人在做法。
沒過一會兒,朱建平便收了功。
隨後對著嚴冰道。
“我剛剛用我的相術,給你大概估計了一下管輅目前的位置。”
“那太好了,謝謝您了,大師。他現在在哪兒?你告訴我,我們馬上去找。”
“他現在在西郊一口古井旁。”
待朱建平說完之後,嚴冰覺得他這回答即具體,又比較抽象。
具體是因為連在一口古井旁,他都算到了。
抽象是因為,在這種地方,古井應該是不是什麼罕見之物吧。
嚴冰帶著扁鵲和王昭君謝過兩位高人之後,便離開這座枯村,前往西邊的西郊而去了。
又回到了東西郊中間的大街上。
待他們走到了西郊,現在已經是巳時。
他們走著走著,眼看天邊已經微微泛出了光色。
在他們身後方,一些府邸家的下人們,已經起來開始升起炊煙。
但他們徹底走到了西郊。
眼前的一切和東郊的枯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西江裡的村落,房子與房子之間花草叢生,樹木林立。
且每戶人家的門口上都掛有一些乾糧。
比如玉米和辣椒之類。
嚴冰他們在往內走一些,便聽見了犬吠聲。
犬吠升起,倒像是一些小奶狗。
嚴冰聽著聲音,呼吸的村落裡自然空氣。
他感覺這才是人住的地方。
隨後他們便開始行動尋找古井。
由於此時村落裡每戶人家都還沒有開門,也沒有人出來,他也無從打聽古井的下落。
所以他們三人只能選擇每條小徑去找。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
他們三人來到一棵大樹下。
嚴斌喘著粗氣道。
“這啥情況啊?這西郊怎麼這麼大?我們找了那麼多地方都沒有找著。”
隨後嚴冰又大聲一喊。
“那可賈瑾到底是在哪兒啊?!……~”
這一喊不要緊,直接把旁邊一戶人家的婦女給吵醒了。
於是沒過一會兒。
那旁邊的一戶人家便開開窗戶對著嚴冰吼道。
“哪斯吼叫?不得安生。若尋古井,再西行二里直走!慢走不送!”
那婦女的聲音一落。
便聽的窗戶重重的啪的一聲。
嚴嚴實實地關上。
雖然那婦女沒有好聲好氣的跟他們講。
但嚴冰此時也十分的感激。
隨後下意識又喊了一聲。
“謝謝你啊,姐姐……~!”
屋內的婦女原本是打算繼續上床睡覺,但聽到這一聲與原先有些不同的,奶聲奶氣的聲音。
他又回過頭透過窗戶看著嚴冰他們。
其實這婦女倒也有些來頭。
她踏上與他共枕之人,也就是她的夫君。
便是之前嚴冰提到過的攀阿。
其實攀阿當年在華佗的指導之下,不僅掌握了延年益壽的方法。
並且在後來的研究之下,他還研究出了返老還童的藥丸。
現在的他躺在床踏車上看起來約莫才四五十歲的樣子。
……
嚴冰他們三人按照那婦女的,只是又一直向西走了二里路。
隨後他們真在大樹之下見到了一口古井。
但是,
“這裡並沒有管輅啊,不是說好的就在這旁邊嗎?難道他現在已經離開了?我們費了好大半天的勁,結果人不在了。這可咋整啊?”
嚴冰說完之後有些百無聊賴的隨意朝四周喊了幾聲。
“管輅……?管輅………大神仙……?”
嚴冰喊著喊著,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畢竟他和王昭君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
不過話說回來也奇怪。
按常理來說。
嚴冰應該早就餓了。
從之前在墨家入迷宮開始。
到後來入了幻境與扁鵲相遇。
又到後來還花了很多力氣去練習了五禽戲。
再到後來他們還花了一些時間去研究那本獼猴手中的書籍。
再加上他們剛剛又行了這麼多里的路。
按照平常嚴冰應該早就喝了。
因此嚴冰反應過來。
對著王昭君小聲道。
“昭君,也不知道我們現在這邊的時間是否跟墨家那邊的時間一樣。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知道你感覺到了沒有。”
聽完嚴冰話之後,王昭君默默的點點頭。
而此時的扁鵲,仍然還學著之前嚴冰的樣子朝四方喊著管輅的名字。
“管輅前輩,管輅前輩…………”
終於在扁鵲的堅持下。
原本還在井底睡覺的管洛終於醒來,隨後應了一聲。
“誰在外面叫我的名字啊?這大清早的天都還沒亮明白呢。這麼早就有人找我算命了?看來是急事啊。”
隨後滋溜一下。
管輅從枯井底跳了上來。
“你們這麼一大早,找我有何貴幹?我先說清楚啊。情況越緊急,我收的價格越高。如果沒錢就免開尊口了”
聽了管輅的話,嚴冰對其印象是大落千丈。
他心想。
之前看書上所記載的關於你的事蹟,我還對你頗為欣賞和尊敬。
沒想到你這般視財如命。
算個命還得這樣。
那沒錢的老百姓豈不是算不起了?
見嚴冰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一個是管輅換了一個語氣道。
“看著你們三個都是姑娘的份上,先說吧,什麼事?”
看著嚴冰還是沒有所動靜。
王昭君蹭了一下嚴冰的手,示意讓他開口。
嚴冰這才開口道。
“您吶,大可放心,我家老爺可是大官人。辦好的事,錢少不了你的。”
隨後管輅便屁顛屁顛的跟著嚴冰他們來到了閆斌之前,所憑空出現的那個大宅院外。
來到門外時,已經是天色清明,晨光四曜。
剛一進門,就有人迎接。
“哎呀,管輅大師。我家老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這就帶您過去。”
隨後嚴冰他們那些人被那迎接的女眷。帶到了一個內堂內,老爺的面前。
那身為老爺的人趕緊上前與管輅握手。
“大師,您幫我們看看這個院子內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最近我家裡的這些女傳聞皆驚惶四恐,每夜裡是惶惶不得安寧吶。”
管輅環顧了四周。
隨後管輅說。
“您家北屋西頭有兩個死男人,一個拿矛,一個拿弓箭,頭在壁內,腳在壁外。拿矛的人管刺頭,所以女眷頭痛抬不起來。
拿弓箭的人管射胸腹部,所以女眷肚痛心痛吃不下飯。他們白天到處遊歷,晚上來給人搗亂,使女眷們驚恐。”
於是縣令派人挖走屍骨,家中女眷的病都好了。
事情了結之後,管輅拿得了一大筆的錢財。
隨後那老爺又想管輅介紹給了他的一個遠房親戚王經。
嚴冰他們三人偷偷的跟著管路一起溜走離了那大院。
這天,
清河王經離開官府回家,管輅以及嚴冰三人一起去看他。
見到王經之後。
王經恭恭敬敬的給他們鞠了一個禮。
“久聞西郊有一個帶佛珠的大師,名曰管輅。今日見您。想必您就是我家遠房表舅託信介紹給我的高人管輅吧。”
管輅清完之後,也毫不謙虛的道。
“沒錯,正是在下,我特意來此,幫助您的。您現在就說出實情給我們聽吧。”
王經邊走邊說。
“近來有一怪,很不討人喜歡,請您幫我算算卦。”
“算卦我很在行,那是在這兒還是在您的府邸?”管輅問道。
“走,去我的府邸。帶您幫我算嚴卦之後,我當開設大宴好好招待您和您的三位隨從小姑娘。”
嚴斌聽到招待二字,他心想肯定能夠飽餐一頓。
於是便樂呵呵的笑道。
“好說,好說。哈哈哈……”
隨後嚴冰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王經的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