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雙重魔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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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空剛剛開始露白。

嚴斌他們一群人從床上剛起來。

便到外面有打鬥的東西。

原本還打算撐一個懶腰的嚴冰,豎起耳朵聽著外面。

隨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外面是怎麼回事啊?你們聽到了沒?我怎麼聽到有刀劍相交的聲音。”

嚴冰說完看著王昭君,扁鵲和管輅。

聽了嚴冰的話之後的三人同時起身。

扁鵲和管輅連頭髮都沒整理就往外跑去。

只剩下有些懶洋洋的嚴冰和正在稍稍梳理著頭髮的王昭君。

而在屋外,管輅的親弟弟已經來到了管輅結拜兄弟這裡。

而管輅所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個親弟弟暗底下和他的結拜兄弟不和。

但是由於道德和礙於管輅情面上的問題,他的親弟弟之前一直都沒有做出什麼十分大的動靜。

而今天這管輅的弟弟管辰,竟然直接闖入了管輅兄弟家院子內。

而且還不由分說的帶著幾個幫手就與這院內的下人們廝殺。

在這緊張的氣氛之下,原本管輅打算出門幫自家結拜兄弟收拾那些不講道義,燒殺搶掠之人。

但是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自家親弟弟在屋外,還拿著一把一米長的刀,手上和臉上都沾滿了,這院子內下人們的鮮血。

“管辰,你幹什麼?!你瘋了?!”

管輅看著他親弟弟在發狂的殺戮下轉過去的背影,驚詫的朝著他的親弟弟怒吼著。

而就在他的親弟弟轉身的那一刻,管輅感覺。面前這個為他親弟的人他是如此的陌生。

因為此時管輅的眼中,血絲膨脹,猩紅一片。

就像一個要嗜血魔鬼。

別人在一旁的扁鵲都為之一震。

“這個人是管辰……?就是你昨天告訴我們的你的新地點管辰?!”

聽了扁鵲的疑問之後,管輅微微點點頭。

讓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和氣憤。

因為此時的管輅知道,他弟弟可能是中魔了。

每個鑽研相術之人,若是操之過急或是心有雜念,都會容易中魔。

而心中的魔氣會把他們中魔者平日裡的憤怒,嫉妒,不公,仇恨等等消極情緒放大百倍。

在那種被消極情緒支配下的中魔人就會做出像他弟弟一樣的癲狂舉動。

這種情況管諾之前也遇到過。

畢竟她也是過來人。

他之前也想要有急於求成的時候。

而那時候他是如何度過的。

連他自己都不堪回想。

看著眼前自己這個已經進入癲狂的弟弟。

管路的思緒不禁被拉回到了30年前。

30年前的管諾,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那時的他正如現在他弟弟一樣,求學心切,但是好勝心強。

它不分日夜的鑽研相術,翻遍了所有有關的書籍。

所有系派都不分的去學習,專研和練習。

在經過了幾十個日日夜夜之後,他終於身體承受不了。

最後走火入魔。

甚至他用自己所練的功夫,將自己鎖在了自己的夢魘之中。

而且那個夢魘是他終身難忘的慘狀。

此慘狀也就是他父母被某種殺死的景象。

他心中有家仇。

所以那時的走火入魔了他,兩眼發紅。

身上還圍了一團魔氣。

甚至一衝動還要去日之塔找那些魔種們報仇。

但是那時候的他術業不精,再加上有自己心魔的阻礙。

哪裡是那些魔種的對手。

但是萬幸的是她並沒有遇到像孫悟空,豬八戒和牛魔王那麼厲害的某種類。

只是遇到了一些魔種的小羅羅。

而那時候的他連那些無名之輩他都打不過。

而且還顯些明喪日之塔。

而10年前的時候。

朱建平還沒離世。

更沒有化成仙靈。

他那次闖入某種的邊境內,差點遭受那些某種團團廝殺。

若不是朱建平路過遇見了他將他救下,估計他已經屍骨無存了。

也就是那一次機緣。

他與朱建平才有了相識的機會。

但是那時候朱建平年歲已高。

朱建平深知自己已經半腳踏入黃土之內了。

並將自己生平所鑽研的相術,全盤告知於管輅。

但畢竟那時候的管路還只是初出茅廬的小男孩。

再加上這心魔未完全除掉。

他哪裡能夠完全領悟的透朱建平所教他的所有絕學內容。

最後在朱建平的帶領之下。

管路才來到從前西郊的一戶人家內,苦練心術,將自己的心魔除掉。

再加上這10年來的苦心鑽研與勤加苦練。

管路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但是比起朱建平還是差得遠了。

畢竟人家朱建平在沒有與管路有實時的交集之下,就能猜得到他的所在之處。

而現在的管路是絕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管路比起一般的同行,倒是略勝一籌。

不然的話,他也不能夠看見屋簷上屋內的東西,便能猜出事情發生的趨勢。

……

而現在,管路看著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當初如出一轍。

他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他的功力遠不及當時的周建平。

這是他有自知之明的。

而且當時那朱建平為了救他。

願意把自己在試的一身功力都傳授到他體內。

而正是那種強勁的功力在他體內,將他的心魔壓制住。

不然的話,不出一個月他就會暴斃身亡。

而現在因為管路在那時與自己的心魔奮戰的的同時。

他體內所存有的朱建平的功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是知道的。

若是以他現在的功力強行注入自己親弟弟的體內。

很有可能,不僅不能夠將他自己親弟弟體內的心魔戰勝,還會加強心魔的暴力之氣。

管輅站在門口看著弟弟,搖搖頭,有些無可奈何。

但是他的親弟弟並沒有給他多餘的反應時間。

舉起長刀就朝著他和扁鵲奔過來。

“我的好哥哥,你怎麼在這兒?我今天是來剿滅你那結拜的兄弟了。難道你在這兒是想阻止我不成?”

管輅清的自家弟弟,陰陽怪氣地對自己冷嘲熱諷,他只能一臉苦笑。

而他的弟弟見自家哥哥,沒有回答他的話。

便伸手將自己的大刀架在了扁鵲的脖子上。

隨後又陰陽怪氣的對著管路道。

“我的好哥哥啊。難怪最近都看不到你的人。原來你在這裡,你這長著鬍子的姑娘家私混。”

聽了自家弟弟說這般誤解他的話。

管路連忙解釋道。

“你誤會了,這位並不是嫂子。”

然而管路的解釋,並沒有讓其親弟弟明白過來。

反倒是更加憤怒的看著他。

“我嫂子?你還說跟他沒有什麼關係!,還想解釋什麼?我剛剛都沒有說過她將成為我的嫂子,你自己就不打自招了。你成天跟你這個結拜的兄弟一起在這吃喝玩樂,還玩女人,根本就沒有把我這個親弟弟放在眼裡。好,那今天我就殺光你的結拜弟兄家的所有人,包括這個賤女人!”

說完管路的弟弟就想要揮刀抹掉扁鵲的脖子。

然而扁鵲也不是省油的燈。

之前被管路的弟弟稱之為姑娘家,他就有些不滿了。

但是因為他自己現在本身看起來就像姑娘,也就不想與他多做計較。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是,這管路的弟弟是這般的癲狂,以及無理取鬧。

並且還叫他賤女人,還想把他給殺掉。

他聽的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於是悄無聲息的從袖子中劃出幾個銀針。

隨後只聽得刷刷刷幾聲。

那九個銀針直逼管路弟弟的腹部。

而且是完全穿過了對方的腹部。

但是管路的弟弟,現在可是中魔的狀態。

吃痛的他並沒有敗下陣。

而是往後退了一步檢視了自己的腹部。

“好你個賤女人,沒想到你還會這般陰招。難怪我親哥哥成天不回家,與你在這裡廝混。看你渾身上下,衣冠不整。肯定不是什麼正經女人。我今天就替天行道,連你一起大卸八塊。”

隨後便又提起長刀又朝著扁鵲揮去。

此時的扁鵲已經完全無語了。

看著此時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的,管路弟弟。

扁鵲一改之前恭敬有禮的常態。

偏頭對著管路說道。

“你弟弟現在要殺我。那我現在也可以還手反殺了他吧。畢竟是他有錯在先。”

扁鵲邊說著說話,邊在手中,盤旋著自己衣袖中滑落出來的幾十根銀針。

而且其眼神也正落在管洛弟弟的致命部位。

並且其眼眸中透露出來的殺氣都讓在其一旁的管路為之震懾。

就在那一秒內。

管路看著此時有些蓬頭垢面的姑娘模樣的扁鵲。

他用腳趾頭也能看得出此時的扁鵲已經怒火中天。

肯定會與自家弟弟不論生死的相鬥。

然而管路剛要開口說話。

他們進入癲狂狀態的弟弟以及揮刀到了扁鵲的頭上方。

就在刀與扁鵲的頭距離咫尺之近時。

那管路的弟弟突然就不動了。。

就好像種了什麼葵花點穴手一樣。

隨後管輅仔細的看了看自己弟弟的身體。

幾十根銀針正穩穩當當的插在他弟弟的身上。

雖然管路的弟弟,此時已經動彈不得。

但是他眼中的怒氣與魔氣正在不斷的加深。

沒過一會兒管路弟弟身上的那些銀針開始震動。

就好像是管路的弟弟在用自己的魔氣將插在他身上的銀針彈飛一樣。

……

就在此時。

門嘎吱一聲的開啟了。

是嚴斌和王昭君。

此時的嚴冰一出來就越過扁鵲的腰邊看到那兩眼發紅發黑的管路弟弟。

“咦,這是什麼情況?這人是誰?”

言冰問完了之後,又對著王昭君說道。

“昭君,你看這人的症狀,像不像之前的成吉思汗?之前成吉思汗中魔之後,他的眼睛也是有一股戾氣。我記得那時候成吉思汗還喜歡亂殺人呢。看著院子中這些血跡斑駁的人們。估計就是這位老弟殺的吧。”

聽了嚴冰的話之後,王昭君看向院子中躺著的屍體。

隨後王昭君點點頭道。

“的確是這麼回事。這個長得很像管路的小生,確實挺像當初的成吉思汗的。”

聽了嚴冰和王昭君的對話。

此時的管路有些好奇。為何這兩個姑娘家家的還知道中魔一事。

而扁鵲聽了嚴冰和王昭君的對話。

隨後又看著自己揮出去的針,在管路弟弟身上搖搖欲墜。

緊急地對著嚴冰說道。

“這位就是我旁邊這個管路的弟弟。他剛剛還回大刀砍我的頭,還揚言說要將我這個賤女人殺掉。你快使用你之前的神招。五禽戲。將這個人制服。不然我估計他會把我們殺光才肯甘心。”

聽了扁鵲的話。

嚴斌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你?賤女人?太搞笑了吧。”

並且嚴斌知道扁鵲是一個男人。

所以聽到這位中魔的管路弟弟這樣叫著扁鵲,他便有些忍不住。

“好啦好啦,你就別笑了。我現在不就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嗎?被別人誤會成女人也就罷了。但這個人竟然出此狂言。真是太令人生氣了。你趕緊把事情解決掉。我進屋先去收拾收拾。趕緊的啊……不然我揮在他身上的銀針就要失去定身的作用了。”

說完扁鵲便走進門內。

一個大男人,被別人罵什麼賤女人,除了憤怒,更多的就是尷尬了。

所以雖然他現在有辦法,能夠再次將管路的弟弟定住。

他也不想多在門外停留。

一來是因為一直那樣定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更不是一個長久之計。

而這二來也是因為,現在的扁鵲只想回到房間內,先收拾收拾,然後喝口水壓壓驚。

聽著嚴冰和扁鵲的對話。

管路有些不知所以然。

但是此刻他十分擔心自己的弟弟。

面對著嚴冰道。

“小姑娘。你有什麼辦法能幫我弟弟。他現在重魔的狀態我是能理解的。這肯定不是他的本意。”

而管輅說此話時,也面露羞愧之色。

畢竟作為一個出名的相術之人。

他能利用自己的相術幫人們提前預知一些事情。

但唯獨不能夠解得他們這一行的心魔。

想到這種無可奈何的情況。

於是管路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嚴冰自然也是明白管路。

他心裡想到。

這管路,之前給別人看相算命的時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沒想到他現在看著自己的弟弟,竟然這般垂頭喪氣的模樣。

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必須得想一個辦法,既讓他弟弟沒有生命之威。

又能夠像之前。

解開成吉思汗體內的魔氣一樣,幫管路的弟弟恢復人性。

與此同時。

管路弟弟身上的銀針已經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彈出來。

嚴冰情急之下,奪過王昭君手中的那個迷你版的冰杖。

隨後將自己體內不知道什麼的力量注入到迷你版的冰杖之中。

隨後一陣寒氣直逼管路的弟弟。

“嘶~”

剛打上揮刀砍人的管路弟弟,被這一陣寒氣逼的行動緩慢。

並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而此時在嚴彬身旁的管路。

同樣也趕到了嚴冰揮出來的寒氣。

隨後他看著嚴冰,好奇地問道。

“小姑娘,你這是什麼武器?竟然這麼厲害。我弟弟的行動立馬變得遲緩。”

嚴冰並沒有接著回答。

而是直接看向王昭君。

隨後對著王昭君微笑道。

“昭君,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寒冰之氣。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雖然王昭君現在也不確定該如何施法才是最正確的行徑。

但是看著嚴冰如此對自己一臉期望的樣子。

王昭君沒有多說什麼。

直接接過冰杖。

然後兩手向前一伸,她拿著冰杖的那隻手在胸前旋轉了幾圈之後,朝著管路的弟弟一擊。

隨後管路的弟弟便完全被冰封住。

“啊……這……也太直接了當了。不愧是我昭君的作風。”

而管路看著王昭君面無表情地將自家弟弟冰封住。

既感到神奇又感到擔憂。

於是他看著王昭君何嚴冰二人道。

“兩位小姑娘。你們是真的很厲害。但是不知道我這弟弟被這冰封住,會不會出什麼毛病啊?他不會在裡面被凍死嗎?”

嚴冰下意識的牽著王昭君的手。

隨後一臉自豪的對著管路說道。

“放心吧,管路大師。你弟弟沒事的。”

管路還是有些擔心,於是又接著問道。

“你確定嗎?為何如此說?”

嚴斌看著此時被冰封住的管路弟弟,隨後又看著管路道。

“你弟弟現在可不是凡人之軀。我之前的一個朋友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從他現在狀態來看,他應該是被魔氣纏身。以現在他的狀態,在默契的加持下,他可不像一般的凡人一樣,輕易就能被凍死的。只是他這魔氣不知道根源所在的話,無法完全去除啊。”

聽了嚴冰的話之後,管輅看著嚴斌徹底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

“小姑娘,你們三位可真是高人。一個能夠回聲,將我自己的弟弟定住。另外你們兩個能夠使出極寒的力量。可真是讓在下自愧不如啊。之前還在你們面前‘耍大刀’來著。”

說完之後管路朝著嚴斌和王昭君二人,雙手抱拳,作了一個禮。

隨口管輅又看著自己的弟弟,皺著眉頭道。

“這是我這弟弟,他現在大概是跟我之前一樣,練功練得走火入魔了。而且這魔的源頭便是她自己的心魔。心魔戾氣被放大,一般人是很難將其解開或者壓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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