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杜夔還有這檔子事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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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杜夔成仙之前。

他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戀情。

那時候的他也住在西郊的這個村落裡。

一開始的他就有一股仙風道骨般的氣質。

那時候十九歲剛出頭的他。

他不愛街道里的喧華,更不愛集市裡的熱鬧。

那時的他,對於一個男性來說還算年幼。

他骨子裡的性格,並不想巴結高官,也不想升官發財。

他就獨愛那些古典樂器。

甚至可以對於那些古典的樂器,沒日沒夜的研究。

而他的微薄收入也都是來自於偶爾在西郊裡教教小朋友一些簡單的樂器。

但是他的琴技和對所有樂器高超的見解。

得到許多小孩子家長的認可。

一傳十,十傳百。

久而久之,也不免讓越來越多的人知曉。

甚至有些富商和達官貴人也會前來他教樂器的地方,一睹他的琴技。

並且他時常會受到邀請。

只要他願意,那些家底殷實,又有閒情雅緻的人,是非常願意讓他到家裡彈奏。

並且以重金做賞。

但是他最見不得那些達官貴族的虛偽嘴臉。

也無法跟那種與他不在一個階級的人相交甚歡。

他更無法被那些人低聲下氣,阿諛討好。

所以到了後來。

他雖然落了個脫俗不爭的聲譽。

但他的家裡是一貧如洗。

而且他的家裡除了樂器和書籍外,就是一些簡單的茶具和桌椅了。

如果不是有他喜愛之物的裝飾,都可以稱得上是家徒四壁。

…………

而就在那個時候的西郊。

有一四代為商,但又熱愛村莊的這麼戶人家。

柳家。

這柳家上上下下,包括老爺,小姐以及下人們都對杜夔有所耳聞。

那柳家的老爺平時看到他也是恭恭敬敬的做拱手之禮。

並且還會經常笑呵呵的寒暄一番。

由於他的名聲十分之好。

那柳家的老爺一開始對他也十分的客氣和尊重。

甚至在他無米下鍋之時還幫他送米送糧食到家。

而且在之前的時候,這家的老爺還對他說出讓他直接搬入柳府,做柳府一輩子的座上貴賓等等之類的話。

一開始。

杜夔也只是會像對待其他的富家或者貴族一樣敷衍幾句,便禮貌性的微笑離開。

直到有一天。

柳家的二小姐來找他。

這柳家的二小姐也是十分喜愛琴棋書畫之人。

早就對他的琴技有所耳聞的柳家二小姐,一直想一聽其琴聲。

但奈何她的父親和母親,一向不讓她多出門。

並且好像有意的不讓他與杜夔有過多的來往。

其實對於柳家老爺來說。

他讓杜夔成為字叫座上賓,也並非單單欣賞杜夔的才情。

更多的,只是想利用杜夔,來結交更多對柳家有用的富商和達官貴人。

所以才會顯得不厭其煩的對杜夔十分要好。

但是柳家老爺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女兒,在杜夔還沒有成為富貴名人之前,與其有過多接觸的。

但是每次,柳家老爺都會對其女兒說。

“菲兒,不是爹不讓你和他相見。只是他那人清高得不行。我怕你跟他深交,會受到傷害。”

……

但是後來柳菲兒和杜夔的發展情況並不像柳家老爺所說的那樣。

就在菲兒第一次見到杜夔的那一天,杜夔就對她一見鍾情。

畢竟那菲兒也是氣質非凡的姑娘。

她的才情,在整個夢都,都是無人能及的。

她雖然不是出生於名門士族。

但是她卻比名門士族那些姑娘小姐們多才多藝得多。

並且她那通身淡雅的氣質。

只一眼。

就讓杜夔如沐春風。

……

他們第一次相見的那天。

杜夔剛好在自己的簡陋屋舍院子裡教完小孩子。

菲兒千打聽萬打聽,終於打聽到了杜夔的住所。

於是她試探性的走進院子門。

同樣是一個秋天。

微風徐來。

杜夔院子裡的落葉飄飄灑灑。

杜夔聽到動靜後,便抬頭。

恰巧與菲兒對視。

看到菲兒典雅淡泊的面龐,和一襲荷葉青青的純色衣。

他瞬間愣住了。

手中撫琴的動作也停用了幾秒。

菲兒與他值三米之隔。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

好像不用言語達意,他們就能似故人一樣兩眼相視,而親切無比。

最後還是菲兒先開的口。

“公子,你怎麼不繼續彈奏了?”

菲兒笑顏以對。

而這一笑不要緊。

但是在杜夔看來,他讓這整個落葉蕭蕭的春天如春季一般,盎然。

那時候他們在那簡陋的院子裡。

郎有才,女有貌。

彷彿是上天在此時特意牽的姻緣一樣,畫面十分和諧。

杜夔雖然聽到了有人在跟他說話的聲音。

但是此時的他卻聽不清楚。

在他腦海裡只盤旋著一句話,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氣質絕美的佳人。

沒想到這世間還有如此氣質絕美的,佳人。

……

……

而柳菲兒看著此時這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呆呆傻傻的杜夔。

她忍不住用手帕捂住了嘴鼻,然後如櫻桃落地般輕聲一笑。

“哼哼哼……杜公子,您這是怎麼了?”

聽到了柳菲兒清脆的笑聲。

杜夔這才反應過來。

“哦……這位姑娘,前面我陋舍是有什麼事嗎?”

杜夔說完此話之後,又接著對對方說道。

“你若是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在下願盡綿薄之力。”

話音剛落。

杜夔便對著柳菲兒低頭做了一個拱手禮。

柳菲兒原本以為杜夔如傳聞一樣清高,不願多與人交往。

但是她看著杜夔現在這可愛的模樣。

她倒是意外驚喜極了。

隨後柳菲兒走近杜夔。

對著他說道。

“杜公子。小女是這西郊家的第2個女兒。

我今天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在很早之前我就聽聞你精通各種樂器,琴技超然。

小女子也對樂器略知一二。

想再次請求杜公子,能夠讓小女見識見識您的琴技。聽聽您不凡的琴音。

不過小女子,也早有聽聞,杜公子您不太喜歡為人獻奏。

不知小女子今日前來,又有這樣的請求,是不是太過分。

但是小女子,的的確確是真心相求。

願杜公子明白小女之心……”

說完。

那柳菲兒便將手帕放於腰間,溫柔的對著他作了一個禮。

此時的杜夔聽著他對面這位他一眼這如沐春風的女子,如此之說。

哪裡還會有之前的那股清高之氣。

隨後略微有些熱情的走到對方的面前。

隨後做了一個拱手禮,輕聲細語的溫柔道。

“這位姑娘,小生也只是對這些樂器略有研究罷了。

稱不上不凡。

但是如果姑娘今日想聽的話,小生願在此獻醜一曲。”

說完之後。

杜夔便將對方姑娘邀請到了他的院子內靠近房屋臺階的地方落座。

隨後他也認認真真的開始撫琴。

待杜夔一曲完之後。

那優雅的姑娘也走到了琴桌邊。

“杜公子,可真是才華橫溢。

這首曲子我從沒聽過。

小女不才。

斗膽猜測這應該是您自己親自編的曲子吧。”

杜夔沒想到這位姑娘竟然一下子猜到了自己剛剛所彈奏的曲子就是自己的原創。

於是有些欣喜。

但他還是十分有禮貌的問著那位姑娘。

“敢問姑娘何以見得?”

那位姑娘笑顏以對。

一如既往的溫柔道。

“小女不才。

剛剛在這琴音中聽出了一些許的仙風道骨,超凡脫俗之氣。

而且琴音末尾的與世無爭,更是讓這整間院子都充滿淡然典雅之氣。

小女雖然不像杜公子這樣精通樂器。

但小女在平日裡也會偶爾與琴瑟相伴。

便也知道一些這個世間已有的琴音曲目中,大多都是偽淡泊假超然。

那些曲子只要用心聽就能聽出一些端倪。

倒不是公子這曲子中的純淨真切。”

杜夔聽著對面姑娘的話。

雖然他平日裡聽到的對他的誇讚之詞不計其數。

但是他就是覺得這位姑娘說的十分中肯。

不是其他人那般,不懂他的琴音,卻還一味的誇讚。

隨後他便對著那姑娘說道。

“小生今天有幸被姑娘識得此琴音。是吾之三生有幸。

不過剛剛姑娘好像也說過,你平日裡對琴瑟有所研究。不知在下也有這個榮幸,聽的姑娘彈奏一曲。”

隨後柳菲兒也毫無推辭。

一邊彈奏還一邊歌唱。

琴音繚繞,歌聲清脆。

迷得杜夔是神魂顛倒。

他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這位姑娘所折服。

不僅僅是對方姑娘的相貌。

更是因為對方姑娘十分懂他。

當然也因為這位姑娘的才情和謙虛禮貌。

杜夔不禁在心中稱讚著對面的那位姑娘,

今日見著此人才知道什麼是絕上佳人,什麼是隻羨鴛鴦不羨仙!

一曲過後,已是黃昏。

那位姑娘別擔心出門太久,家人會找。

便將自己的手帕留給了他。

還在臨走之前給他留了一句話。

“今日與杜公子琴瑟相交,是小女子之榮幸。

希望來日我們還有機會,再一起研討琴藝。

今日天色已晚,小女子先行告退。

不然吾家家父知道此事後,我竟然不會再有出來的機會。”

聽了那位姑娘的話之後。

杜夔便要起身去送行。

但是被那位姑娘連忙止住。

“杜公子不必相送。我得早早回家。

如果您送而遠之,我想我應該會捨不得回去了。

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最後那位姑娘還一改她溫柔的氣質。

朝著他俏皮的笑了幾聲。

“哼哼哼……”

杜夔目送著那位姑娘的遠去。

雖然依依不捨。

但是由於為了尊重對方姑娘意願他也只好作罷。

看著對方姑娘漸行漸遠的身影。

杜夔一個人站在原地。

嘴裡還唸叨著。

“柳菲兒,多麼溫柔的名字啊。我記住你了。為了你,我願意踏出後面的幾步。

希望我們以後能日日相見,夜夜暢談。甚至……”

沒錯。

杜夔此時已經有了與那位姑娘相伴一生的想法。

甚至他們倆以後的孩子,他連名字都想好了。

他心裡還想著。

若是以後他倆能結成佳緣。

孩子們也一定會個個善良,可愛至極。

就這樣。

杜夔一直望著那位姑娘遠去的方向。

直到太陽完全落山。

……

後來。

杜夔連續等了幾天,都不見柳菲兒前來。

他便在心中猜到。

我是那位姑娘,在那天回去的時候就被他的父親所發現了。

於是。

他放下了自己的清高。

抱著自己收藏的最好的琴與瑟。

來到了柳家門外。

而柳家門外看守的下人。

看到他前來之後,連忙欣喜的去通告自家的老爺。

“老爺老爺……那杜夔今天主動來的了大門外。還抱著看起來十分珍貴的琴瑟。

想必是有好事要發生了。”

那柳家老爺聽到嚇人如此通告。

也面露喜色。

連忙朝門外走去。

一路上。

那柳家的老爺說了一句話。

“太好了。這下我家又多了一個籌碼。”

是柳家老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其聲音,就只有他一個人聽得見。

到了門外。

柳家老爺十分熱情的邀請杜夔進門。

在中堂內暢聊一番之後,還設宴盛情款待。

雖然杜夔一直不喜這些。

但是為了能夠見到柳菲兒,他也願意這樣做。

就是當天。

那柳家老爺就通知了許許多多的達官貴人,和富家商人來到了柳家。

那場面。

就如同發生了什麼大事,辦席一樣。

最後在柳家老爺的‘建議’之下。

杜夔還如願所成的與柳菲兒在堂內的中央共同彈奏了一曲。

一個用琴,一個用瑟。

好一個琴瑟工作,絕色佳音。

……

在這一天,其他的達官貴族和富家商人也是對柳家老爺刮目相看。

紛紛主動與柳家老爺交好。

甚至有些直接於柳家的老爺達成了商交。

這一天的柳家老爺,可是因為杜夔,滿臉的春風得意。

柳家所有的貴客。

到了晚上也不見離去。

甚至都紛紛要求杜夔獨奏一曲。

而柳菲兒有十分溫柔的對著他微笑著。

就好像對他在說,

“杜公子,我也很想再聽你的琴音。”

固然。

在此情況之下。

杜夔無法拒絕。

於是他獨奏了一曲又一曲,不厭其煩。

樂器也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為的只是讓柳菲兒開心。

但是。

當天夜裡喝醉了的劉家老爺。

一不小心卻說出了實話。

從此才開始讓他慢慢的,一天一又一天的,直至心如死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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