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苦力(1 / 1)
朱由檢回到了御書房後心中越想越不對。
這件事對於他們來說起了一個小小的警示作用,但是西對於他來說好像是損失了什麼,要是劉侍郎不交錢的話怕是在這個時候會出現什麼其他的事情不是嗎?
“來人。”此時朱由檢想起來了現在不僅僅是要給劉侍郎這麼簡簡單單的懲罰,就應該是要給劉羽一些體力上的懲罰。
身邊的公公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來到了他的身邊開口恭敬的說道:“皇上。”
“現在去將柳青喊來。”朱由檢此時開口說道。
“是。”公公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微微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公公說罷之後便轉身離開。
找到了柳青。
“柳大人,皇帝有請。”此時公公看到了柳青之後也還是按照禮節給柳青行禮。
然後開口對柳青說道。
“好,那公公帶路。”柳青聽到了公公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微微點頭後開口對他說道。
公公聽到了柳青說出來的話,點頭不再說其他的話。
兩人一前一後的出現在了朱由檢的御書房門口。
公公在門口大聲的開口說道:“回皇上,柳大臣現在已經被小的帶來了,不知現在還是何時會見?”
“進來吧。”朱由檢淡淡的開口說道。
被公公聽到了之後,他轉頭看向了柳青然後開口說道:“柳大人現在請。”
說著微微側了側身子之後想要柳青先進去。
柳青點頭來到了朱由檢的御書房內,然後給他行禮。
“你可知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臣不知,還請皇上指點。”
皇上聽到了柳青說出來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苗子,至少心裡面雖然是明白但是不說出來就是一個好苗子。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自然比一些其他的人要強的很多。
“今日劉侍郎被朕給寬赦出來了這件事你可知道?”朱由檢微微眯了眯眼睛後開口詢問柳青。
柳青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這一句話點頭:“回皇上這件事臣知道。”
“那你有什麼想要說出來的?”朱由檢聽到了柳青說出來這一句話反問。
柳青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會被皇帝給反問。
下意識的不敢說話。
“但說無妨,這件事已經是成為了定局自然不會出現什麼其他的後果。”朱由檢看出來了柳青的樣子便淡淡的開口說道。
“回皇上,臣認為這並非是一個壞事情,因為皇上現在已經是把這件事告知出去,所以若是將聖旨給收回的這並非是一個好事情。
但是現在若是皇上認為給予劉侍郎的懲罰少,或者是其他的顧慮的話,臣認為皇上可以找到一個人,由皇上找到的人全權負責。
等到出現了什麼事情的話,這過錯自然不在皇上的身上。”
此時柳青開口說出來他的想法,但是在說出來最後身上兩字的時候瞪大了眼睛看著朱由檢。
只見朱由檢現在也還是對他笑著。
“怎麼?怎麼不繼續說呢?”朱由檢聽到了柳青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帶著戲虐的樣子開口問道。
“臣知道了皇上的意思。”此時柳青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有一點點的詫異,但還是直接開口說出來。
“哦?這件事那不知道柳大人是怎麼想的呢?”朱由檢聽到了柳青說出來的話直接開口問道。
柳青聽到了朱由檢的話微微一笑:“這件事只要是皇上願意,臣甘願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柳青的話讓朱由檢微微一笑:“要是柳大人這樣子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是一個什麼好事情不是嗎?再者這件事並非讓你會有什麼困惑,但是有一點柳大人說錯了。”
“回皇上不知道臣的那一句話說錯,請皇上指出。”柳青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開口問道,但是在心裡面卻是認為這件事已經是想要放到他的身上了還在乎是哪一句話說錯說對了嗎?
“要是出現任何的事情都是朕讓你做的,和你並無關係,理解了嗎?”
朱由檢可不是那種昏君。
自己做出來這樣子的事情自然是需要在一定的時間內將這件事給處理好,且不會讓人看了笑話。
“是。”柳青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這一句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來人。”此時朱由檢看這柳青的樣子開口說道。
“皇上。”身邊的公公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來到了朱由檢的身邊。
“現在將劉侍郎給帶過來。”
朱由檢開口吩咐的說道。
公公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是。”
說罷後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很快,一盞茶的功夫便將劉侍郎給帶進了御書房內。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歲。”
“平身。劉侍郎前幾日你做出來的事情朕都已經是知道這件事了,起初朕本來想要直接寬赦你,但是後來朕想了想要是這麼輕易的放過你的話,自然是有理由能夠將朝中的大臣給說過去。
但是街道上的百姓朕也真的是無能無力,朕總不能在這個時候一張嘴對抗他們千萬張嘴不是?更不能給因為你自己一個人,讓朕挨家挨戶的去解釋你的過錯不是?”
朱由檢看到了劉侍郎的樣子直接開口說道。
“臣知道皇上的好,臣都明白,所以現在臣能夠接受皇上現在所有增加的懲罰,這都是臣罪有應得,臣無話可說。”
劉侍郎在聽到了朱由檢說出來的這一句話的時候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是有一些額外的負擔還有一些讓人很清晰的知道這件事出現的毛病。
所以現在也只能將這件事保全性命,等到以後便是會有機會反擊。
“好,那這件事朕就做決定了,朕現在將劉羽交給柳青全權處理。柳青說什麼劉羽聽命便是。”
“是。”
“是。”
柳青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帶走了劉侍郎且讓他去做一些苦力,劉侍郎知道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反擊的幾乎什麼話都不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