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跟我鬥,嫩著呢。(1 / 1)
朱由檢他又從龍椅旁邊抽出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匕首,來到那一位說要切腹自盡在官員面前。
“來吧,你不是很有嗎?你不是說你要切腹自盡以表自己的態度嗎?那來吧你用這一把匕首劃開你自己的肚子,那我就算同意了這件事情。”
那一位官員不敢相信的抬頭看了一眼朱由檢可是得到的是朱由檢他眼神冷漠的神情。
那是一種看螻蟻的表情,就是一臉不屑的樣子。
“諾,拿著吧,難不成你還要叫我幫你嗎?如果你要叫我幫你的話,那我可就不會手下留情了呀。”
那一位官員渾身顫抖的接過那把匕首。
這一把匕首是朱由檢角的整個程序最好的鐵匠打造的,而那一個匕首也是平常朱由檢他放在身上用來防身的,可是。打造這些日子來防身是用不到的,不過他第1次的用途竟然用在這種情景下。
那一位官員稍微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將刀順著衣服緩緩的滑下,他並沒有用多少力,可是那一件衣服竟然因為刀輕輕的劃下來就碎掉了。
那一位官員震驚了,這是何等的利器啊,這一把刀用來說削鐵如泥,也不足為過。
那一位官員將刀緩緩的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可是此時卻沒有下去手,因為他在害怕,雖然說在別的地方切腹自盡這種東西是很常見的,不過他還是忍受不了這一種疼痛。
切腹自盡這一種方法可以說是最痛苦的一種死法了,因為被切的人,他受到這一個傷害並不會立馬就死去,而是會因為血流過多,而過度疼痛導致整個人貧血而死亡,可以說是最痛苦的一種死法了。
那一個人盯著那一把匕首看了幾分鐘,終於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他丟下了刀一路不要命的向殿門口奔了出去,朱由檢見狀他也並沒有攔著,因為這一種方法對他們這些平常只是在官場處理事情的人來說是很難做到的。
平常只要受一點小傷,這些官員都會哇哇叫起來,可如今要他們受這種折磨,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位官員了,那一位官員說要絕食7天而死。
朱由檢吩咐後廚準備一大盆的肉食食品,因為他觀察了那一位官員體型,十分的肥胖,從外觀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分熱愛吃的人,讓它絕食7天,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
很快一大盆香噴噴的肉被端了上來,朱由檢他隨手抄起一個豬肘子,走到那一位官員的面前。
“來拿著吧,這是朕賞賜於你的,你想吃就可以直接吃,朕並不會攔你,而且朕也不會說什麼。”
那一位官員他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皇上臣已經有絕食7天的決心。”
“哦,那我就來看看你的決心。”
朱由檢將那一個豬肘子塞到那一位官員的手上,自己回到了龍椅上開始大塊剁的之前那些肉了。
不得不說皇宮後廚的那一些廚子的水平確實不錯,煮的豬肘子也可以說是絕世美味,也不足為過。
豬肘子被那一位官員拿在手上,香味順著手蔓延到了那位官員的鼻子裡。
那一位官員低頭看了一眼,豬肘子確實整個肘子香味撲鼻,而且色澤十分的透亮,只要輕輕的咬一口的話,那汁水便會噴濺出來。
口水不爭氣的從那一位官員的嘴裡流了下來,可是他又立馬的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想那一個走子,只專注於眼前的大事。
可是過大概十分鐘,朱由檢他也因為吃了過多的肉類食品而感覺到有一點撐見那一位官員的走子還拿在手上,他擦了擦。嘴邊的肥油走下龍椅。
“吃吧,吃吧,你吃朕也不會怪罪於你,是正批准的,我看你這一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可真的是為你感到難受。”
終於那一位官員忍不住了,開始舉起肘子開始大塊剁了起來,不一會兒整個肘子就只剩下骨頭了。
“美味吧。”
那一位官員滿足的點了點頭,可是他突然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是在大殿上,而且自己是要在反對朱由檢建設東西廠的狀態下,而自己還露出了這一幅姿態。
那一位官員,此時此刻他只想要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朱由檢他拍了拍那一位官員的肩膀說道。
“好了好了,朕也沒有怪罪於你的意思,畢竟人這種東西嘛,肯定是會經受不起誘惑的。”
現在整個情況下來局勢也已經定了,這整個對戰的結果是朱由檢贏得了這一次的決定,朱由檢叫來了曹化淳和田爾耕。
兩個人很快就來到朱由檢的面前。
“陛下不知道您叫我們兩個是有什麼事情呢?”
“啊,這件事說來話長啊。”
“沒事陛下您請講吧,我們兩個洗耳恭聽著呢。”
“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我準備將開設東廠和西廠,任務交給你們,不知道你們兩個有何想法呢?”
曹化淳和田爾耕他們聽了,頓時大驚失色。
因為這是朱由檢他近幾天才決定下來的事情,而且還是一件非常大的大事,既然要交給他們兩個來做。
“那一個陛下我們恐怕不能勝任這一件事情啊,因為我們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說如果要做出您預想到的結果,可能會有一點難。”
朱由檢拍了拍,他們兩個人肩膀說道。
“因為這一件事情重要,所以說我才深思熟慮了一下,才想要將這件事交給你們來做,因為我也觀察了挺久的,也很仔細的觀察了你們兩個人,我覺得你們兩個完全能夠勝任這一件事情,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把這件事情給做好的。”
“而且如果你能做好的話,那我肯定是重重有賞的,你們想要什麼東西你們都可以過來提,當然有賞那也要有法了,如果你們真正沒做好的話,那我可會給你們一點小懲罰的。”
曹化淳和田爾耕他們聽的深吸了一口氣,深思熟慮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
“陛下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