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收稅(1 / 1)
說實話,朱由檢在這邊享盡了榮華富貴,如果回去的話,當一個普普通通的平民,這還會讓朱由檢有一點不適應。
朱由檢他托起了自己的腮幫子,想著東西廠建起來之後應該做些什麼呢?
“對啊,東廠西廠如果建起來之後,那除了管理御前侍衛,還有去試探一些情報,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用處了呀。”
“要不我放出一些訊息出去刺探一下情報,刺探一下現在京城到底是些什麼情況?不過究竟要從哪裡開始查起呢?”
朱由檢叫來了自己的侍從問道。
“現在京城有什麼比較大一點的事情嗎?就是比如現在京城比較關心的事情是什麼?”
那一位侍從稍加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道。
“回稟陛下,現在經常最關心的是商品價格的事情,現在經常有一些東西以及物價都比較高。現在室友挺多,老百姓是買不起一些比較好的食材的,都只能吃一些粗茶淡飯。”
“哦,原來是這一個樣子呀。”
一個鬼點子在朱由檢的腦海裡緩緩誕生出來。
“那我如果稍微透露一點要收取商稅的想法會怎麼樣呢?”
“阿這,陛下,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呀?”
“怎麼就不好了呀?你想想看這一些商人如果要出去經一次傷的話,那至少就能賺個好幾千兩銀子吧,而這幾千兩銀子正是那一些普通的平民幾乎要打工一輩子才能勉強賺到的錢,而如今就被那一些商人輕輕鬆鬆的賺到了。”
“而且那一些商人也沒有稅收這種東西,而且也都是全靠百姓在一個人苦苦支撐,他們每年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就要上交給朝廷和那一些商人,他們全部都是自顧自的在賺自己的錢,完全就沒有想過要交稅什麼的。”
“可是那一些商人他們看起來也很辛苦啊,他們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辦事,與別人交換東西才獲得了這一些錢財。”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那那一些普通的老百姓,他們就不辛苦了是嗎?他們辛辛苦苦的種幾塊地,一年大概也就最多豐收兩次吧,而那一些商人一年能夠出去幾趟呢?至少有出去個三四趟吧,每次回來可以賺幾千兩銀子和那一些老百姓他們辛辛苦苦耕種了一年,嗯,最後還要交一半的糧食出去,你覺得這合理嗎?”
“好了,你也不用再說什麼了,現在我的心意已經決定你就去完成我所說的任務就行了,你去幫我傳播一下,我想要收商稅的問題。”
那一位侍從稍微思索了一下,因為他也不敢違抗朱由檢的命令,所以說也只能點了點頭,退下去去辦事情了。
其實朱由檢他這麼做,有一小部分,是因為那一些官員,那一些商人實在是賺的太多了。
因為他們只要有出去一次就可以賺到那些百姓好幾年甚至一輩子就可以賺到的的錢,而且那一些商人甚至還不用交稅,和那些百姓要每半年就收一次稅收,所以說這無形之中無疑是加重了百姓的負擔。
朱由檢他也確實是看不過去了,所以說才有想法提出要收商稅這件事情。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朱由檢想要試探一下當地的商人想要看一看他們究竟知道了要收商稅這件事情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很快要收商稅的告示,就已經貼滿了整個京城的告示牌。
有一些路過的人都駐留下來,看著這告示牌上的內容,有一位僕人,他不經意看到了這一件事情,頓時感覺心裡引起軒然大波。
“什麼朝廷竟然要收商稅了不行,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要趕緊跟回去跟老爺說一聲。”
這一位僕人是。京城裡面一位有名的商人,老闆的僕人,他本來是被僱主請出來,要買一些晚上準備的晚飯要的菜回去的,可是他路過告示牌,頓時有一點好奇,所以說駐足停了下來,因為這告示牌前面圍著許許多多的人,那些人指著告示牌上面指指點點,所以說他才忍不住湊上去看了一眼。
他擠進人群裡面,來到了告示牌的面前,看了一眼告示牌上的內容,雖然說他識的字並不是很多,不過簡簡單單的幾個字,他還是每天可以看得懂的,大概能理解到這一件告示牌上面的意思。
“從明日開始,朝廷將要收取商業過路的費用,而且商人要定期繳納出行的費用,即使沒有出去行商,也要繳納一定數量的商稅。”
那一位僕人趕緊快步跑回了商人的小別墅,連自己袋子裡面的菜掉了一點,她都來不及去過了。
那一位商人見到這一位僕人,他快步的跑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怕是有什麼急事要跟自己說。
“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樣慌慌張張的?”
“報告老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剛剛去買菜的時候路過了一個告示牌,然後告示牌上面寫著從明日開始要收取一定的商稅,就是商人出行的時候都要繳納一定的過路費,而且還要定期的上交商稅,無論是行商還是不行商都要繳納一定數量的商稅。”
那一位商人聽得頓時大驚失色。
那一位商人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整個人直接震了起來。
“豈有此理,這一個朝廷到底現在在搞什麼鬼?一會兒要開東廠和西廠又這時候搞出了一件要收商稅的事情,真的是搞不懂這一位皇上究竟在想什麼。”
商人在自己的房間裡面來回踏著步,因為他知道像他這樣的大商人要繳納的商稅一定是一個巨大的數字。
而且誰會願意將自己辛辛苦苦掙過來的錢,就這樣白白的送交給朝廷呢,任誰也不願意的吧。
“你趕緊將文房四寶給我拿過來,我要寫一封信。”
“是的,老爺。”
那一位僕人趕緊匆匆忙忙的跑下去拿文房四寶過來了。
商人拿起了筆,沾了沾硯臺,上面的墨水便開始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