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好像有些過分(1 / 1)
想到這點,那些百官也沒有再繼續擔憂,反正朱由檢足智多謀,他們這些人的存在也等同於是空氣,拿的俸祿也一次比一次。
誰叫他們腦子笨,沒有像朱由檢這樣聰明的大腦,如果能夠像朱由檢這樣,或許他們也可以得到朱由檢的賞識。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被朱由檢忽略,朱由檢連個正眼都沒給過他們。
想到這些,那些人的心裡便覺得無比心酸,只是他們不敢提出這些要求,他們心裡知道這要求太過分,更何況他們也沒有那個能耐。
如今的朱由檢看著所有的人,都在那裡罵著洋國,他的臉上也帶著幾分笑意。
除去那些百姓以外,還有不少計程車兵以及帶刀侍衛,他們看著報紙。
一邊津津有味的討論著,平日裡的趣事,一邊又捏緊拳頭,罵著洋國的不堪和下三濫。
朱由檢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了,但是朱由檢卻能夠,清晰的補抓到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憤怒。
此刻的朱由檢滿意的笑了笑,他要做的事情終於達成了。
接下來是擴充套件第二步,朱由檢在高興的同時,看著自己身旁的太監。
太監看著朱由檢,哪怕還是一直對朱由檢畢恭畢敬,可是他心底裡的那些疑惑沒辦法解開,望著朱由檢,他也是憂心忡忡。
也正是應了那一句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害怕朱由檢一個不小心惹出什麼大的麻煩。
要是朱由檢願意和他商量一下的話,或許他還能夠給朱由檢出出主意,好歹他也跟過兩個皇帝。
但這樣的要求,他怎麼敢隨意的提出來?
當太監還在因為這件事情糾結猶豫時,朱由檢已經拿著毛筆,開始書寫第二次的報紙新聞。
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太監一直站在旁邊,思索著這件事情,就連朱由檢面前的筆墨用完了,太監都沒有反應過來。
朱由檢皺起眉頭,盯著太監,看見他那副想的入神的樣子,心中思索著,自己都已經沒墨用了,這傢伙怎麼還在那裡想事情,不過來幫忙。
朱由檢在對此感到反感的同時,因為一直凝視著太監,他的目光太過犀利,很快太監就回過神來了。
他看著朱由檢,急忙的過來為朱由檢研磨,但是朱由檢瞧見他那個樣子,卻忍不住開口說道。
“魂不守舍的樣子,是因為家裡出了什麼事情嗎?”
朱由檢只是例行公事的關心,卻沒想到這話說出口,太監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看見太監的樣子,朱由檢又再度補充一句。
“你要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那你告訴我,你在因為什麼事情煩惱?”
朱由檢的問題問出來,太監看著朱由檢,在扭扭捏捏半天以後,才滿臉不情願的開口說道。
“我是覺得你那篇報紙好像做的有些,讓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在哪?我擔心你這樣子做……”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小心,看著朱由檢眼裡更是誠惶誠恐,充滿了恭敬,如果不是因為他一直呆在朱由檢身邊。
和朱由檢相處的時間長,兩個人產生了感情,恐怕此刻的朱由檢,都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眼下,朱由檢看著太監,卻是朝他開口笑著說道。
“等我把這一篇報紙發表出去了,你就會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朱由檢的臉上只有平靜,看起來是胸有成竹,很多東西都被他拿捏在手。
但是,太監看見朱由檢那個樣子,卻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我就耐心等一等吧,只希望……”
太監的話還沒說完,朱由檢就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讓他保持安靜。
在這種時刻說話只會成為多餘的存在,再三宣告過的事情,如果還要再次強調,就已經沒有他存在的意義。
而且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會因為這件事情受到破裂。
朱由檢看著太監極其淡定的說道。
“你現在讓人把這一份報紙給印刷出來吧,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朱由檢這話一出,太監果斷的點頭,隨後拿著這一份報紙,他小心的去到了印刷那邊。
將朱由檢的旨意傳遞下去的時候,那些人看著那一份報紙,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好奇。
但是對於朱由檢的吩咐,他們還是小心翼翼的處理著,並沒有隨意的去對待。
第二天一早,報紙上面出現的新聞,也令得所有人呆在原地。
朱由檢居然開始徵兵,這對於他們而言是一件極其震撼的事情。
一時間眾人都有些難以接受,但他們還是圍在報紙上面,看著上面的要求以及寫的每一個字。
或許是因為現在安逸的生活時間長了,這樣的徵兵新聞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大多數人都被打得措不及防。
他們皺起眉頭,臉上帶著幾分若有所思。
明明現在擁有和平,可以繼續將安逸的活下去,但是朱由檢的這些新聞報道,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包括昨天朱由檢釋出的那一張報紙。
也給他們平靜的生活帶來衝擊。
如今,他們想忽視,也無法做到,畢竟這白紙黑字,都寫得無比清楚,那些人的罪行,根本沒辦法忘記。
可是眾人心中的膽小,還是難以去掩蓋。
但這也是一件極其正常的事情,此刻的朱由檢忽然來到了城門,他的出現令的那些人驚呼一片。
看著朱由檢,大多數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意外。
不過他們又笑著像朱由檢行禮,他們知道朱由檢並不需要他們的行禮,果不其然,他們才剛開始下跪,朱由檢就急忙搖頭拒絕。
看見朱由檢那個樣子,眾人的心情更是澎湃無比,能夠像朱由檢這樣,將他們考慮的如此妥當,並且事事為他們著想,這樣的一位君主才是真正的明君。
想到這些,眾人看著朱由檢眼裡也寫滿了感激。
而此刻的朱由檢只是站在城門,看著他們忽然開口說道。
“昨天發表的那一本報紙,你們可能都已經看見了,但我發表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警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