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可憐了(1 / 1)
使者控制不住的去批評朱由檢。
“你有什麼資格批評我,這是我的決定,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人……”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他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殺意,已經表達的非常明顯。
朱由檢的這番話令的使者變得無比難看。
使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跪在地上。
雖然他沒能給自己的國家帶來一定的利益,但是現在最起碼不要惹惱朱由檢,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
站在旁邊的太監看見使者那副樣子,更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他捂著自己的嘴,看著朱由檢忽然開口說。
“有的人自己沒本事,還要別人跟他一起,沒本事,真是可笑。”
他一邊說一邊朝使者挑眉,使者聽見太監這話,一時間心中憤恨難以消磨。
難以置信,他們現在居然連一隻阿貓阿狗都可以被欺負。
一想到這點,使者的心情就變得格外的壓抑,他看著太監,只恨不得把太監碎屍萬段。
可現在他要是真的敢這麼做的話,他絕對不能活著走出去。
想到這些,他只能把頭低下去,假裝沒有聽見這一切,朱由檢聽見太監這話確實沒有回應。
一個國度不夠強,迎來的就是這樣的悲催,沒辦法,這些東西都是正常。
必須要學會去接受,並且讓國家壯大才能夠讓這一切發生不一樣的變化。
想到這點,朱由檢的臉色又變得無比的惆悵。
迫於無奈之下,使者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他不敢再繼續呆下去了。
繼續呆下去,誰也保不準會發生什麼,萬一他的性命就是沒了怎麼辦。
一想到這些,使者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皺起眉頭,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之中,然而袁崇煥那邊已經開始對第二座城池發起進攻。
袁崇煥帶領著全軍,所有人都是一同擁有一樣的氣概和氣勢,現在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拿下這一座城池。
他們在為此感到高興的同時,卻沒有想過這一次守城的那些將士都比較頑強。
袁崇煥帶領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發起進攻,卻發現這一點居然難以攻陷。
這座城池雖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下子就打下來。
但袁崇煥並沒有洩氣,也沒有氣餒,而且在第二次進攻開始之前,袁崇煥還主動把他們給叫了過來。
“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整頓完畢,我們再出發。”
袁崇煥一邊說著這話,一煸朝眾人微笑,同時也讓別人把吃的東西拿下去。
他本來是準備找將士,好好商量這邊的對策,卻沒想到這裡的訊息傳到了使者那邊。
……
使者欣喜若狂,看著自己的手下兩個人都無比高興的慶祝著,歡呼著。
這可是這個時候的慶祝,似乎有些為時過早,可使者並沒有注意到使者看著自己的手下,毫不猶豫地說道。
“這次一定要把朱由檢打得片甲不留,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敢這樣百般羞辱我。”
使者一邊說一邊咬緊牙關,站在他身旁的手下,更是急忙的點點頭,他們這一次做的太過了。
他們兩個人雖然慢條斯理地趕回去,但是這一路上他們聽到的訊息也有不少。
以至於此刻,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笑容。
甚至能夠想象到接下來把袁崇煥他們打得屁滾尿流的畫面,把第一座城池拿回來以後。
再讓大王發起進攻,拿下他們這邊所有的土地。
這樣的夢想,雖然做著不錯,但是想要實現還是有些困難的。
更何況大王也不一定會陪著他們這樣子去做。
大王的性格,使者也是瞭解的,一想到大王懦弱的姿態,使者的臉色就只變得難看。
如果他的大王能夠像朱由檢這樣稍微有點能耐,或許他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一想到這些使者,心裡也有萬千的意難平,呆在他身旁的手下,只是拍著使者的肩膀開口說道。
“不必再去想這件事情了,皇宮貴族不是我們能夠議論的,更何況是這種朝廷政事。”
一旦討論了貝穿出去了,他們腦袋都掉下來,聽見他的這份叮囑,使者當即點了點頭,但是使者的心裡還是有不舒服。
因為他在朱由檢面前下跪,包括朱由檢和那個太監對他的侮辱,他還記得一清二楚,這些東西是沒辦法抹平的。
他的臉色甚至變得極其憤恨,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任務在身,此刻的他恐怕早就想要自盡了。
旁邊的手下還帶著使者一路趕路,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儘可能的把訊息快馬加鞭的傳回去。
只是這一路上路途坎坷,他們想要回到吐蕃還是有些難度。
但是使者已經等不及了,他無比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夠見到國王。
並且給國王好好的勸說一番,這樣一來,國王放的那些糊塗,沒準都能夠糾正過來,他相信國王只是因為熱愛和平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但事實上,只有不停的去擴大自己的疆土,給別人帶來足夠多的震懾。
才可以徹底將面前的這一作城池拿下,甚至是在這些領域裡面獨佔。
想到這其中的點點滴滴,使者的臉色,又變得無比難看。
他皺起眉頭,長時間都沒有開口說話。
只是國王也不一定會聽他勸誡,他是個什麼人物,他自己心裡清楚。
倘若真的要插手朝政,恐怕國王第一個要把他的人頭拖下去砍了,聯想到這點點滴滴的時候,他的臉上只有怪異。
站在他身旁的手下,其實也知道他心裡的的想法,只是此刻他不知道該如何勸誡而已。
有的東西不是他們能夠左右干擾的,他們如果太過糾結的話,沒準還會因為這件事情丟了性命。
只是現在他一個做小的,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和辦法去勸說做大的。
使者怎麼可能會願意聽他的話?而且一個不小心激怒了死者,沒準他一刀過來把自己的人頭給砍了。
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也不會有人為他出頭,考慮到這些的時候,他又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