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金子與煩惱（1 / 1）
二百年前，在位於暴風城以西的桑平鎮上住著一位有名的制刀匠名曰村正千子，為人忠厚老實，制刀技藝高超之舉世聞名。
村正家世代以鑄劍為生，早在三百年前千子的曾祖父就專門為影流派打造佩刀了，其精湛的制刀技藝代代相承，尤其是到了千子這一代更是將其發揚光大，以至於鄰國的王室佩刀都指明要其親手打造，其在哪個世代的影響力可見一斑。
而我們的故事還要從千子的父親村正吉秀接到的一批來自贊比格爾的軍備訂單說起。
二百五十年前劍道崛起，凡暴風城人皆需佩刀否則就視為是對劍道不敬遭人唾棄，為了打造佩刀基本上耗盡了整個暴風城的金屬材料，對於制刀匠來說那段供不應求的日子真的很難，基本上都是訂單滿滿卻因為材料的稀缺而制不出刀來。
可偏偏就在這樣的情勢下贊比格爾爆發內戰，對兵器的需求巨大，反叛軍首領貝利亞家族的大當家凱旋利將軍親自登門造訪。
貴人帶著衛兵前來吉秀誠惶誠恐親自在屋內招待了凱旋利。
“將軍親自前來，小店蓬蓽生輝，只是不知將軍所謂何事？”吉秀連忙招待凱旋利入座後拿捏著語氣問道。
“呵呵，老闆真是說笑，找制刀匠還能有何事？本尊是來訂刀的！”凱旋利冷笑著回應。
“呵呵，那將軍真是費心了，要刀的話直接派個下人來就是了，在下鑄好會送到府上何必要您辛苦跑來呢。”吉秀笑著回應道。
“老闆也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如今贊比格爾的形勢嚴峻，本座急需要大量的兵器，聽聞老闆的刀質量上成，鋒利無比，故前來下訂單。”凱旋利直接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額～這個嘛……”吉秀聽完皺起了眉頭遲遲不敢回應。
見老闆愁雲滿額凱旋利不悅得問道:“老闆是有難處？”
“哦，不知將軍要訂多少？”吉秀連忙問道。
“上成利刃十萬！”凱旋利直接開口道。
“啊！”此話一出吉秀頓時嚇得雙腿打顫，抖個不停。
“老闆為何這般表情？”凱旋利見老闆直冒冷汗便開口問道。
“將軍有所不知，現在的暴風城劍道盛行，用於鑄劍之材料損耗殆盡，早已是供不應求。如今將軍若是要個一兩把好刀在下也倒是可以滿足，但一下子要這麼多，實在是難以接受啊。”吉秀無奈的回應道。
聽完了老闆的話凱旋利震怒:“聽老闆的意思是不願為本座鑄劍嘮？”
吉秀甚至對方招惹不起，連忙下跪解釋道:“並非小人不願為將軍鑄劍，實在是沒有材料可以制刀了。”
見對方害怕的樣子凱旋利皺著眉頭琢磨了片刻後向其問道:“那你可以製出多少來？”
“現在的資源來看，百把都難。”吉秀如實回應。
“那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給我打出五千把！”凱旋利讓了一步說道。
雖然對方一口氣從十萬降至五千，可這依舊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吉秀連忙趴**去懇求道:“還請將軍莫要再為難小人了，五千把就算把整個暴風城制刀匠的資源都拿來也遠遠不夠啊！”
“我知道老闆的難處，但你也要考慮本座的難處，就這麼決定了三月之後本座再登門取劍，屆時如果延誤了戰機，相信老闆知道後果。”凱旋利拍案定言。
“這麼短的時間我上哪找材料啊？”吉秀委屈道。
“這個你自己想辦法，到時候價錢隨你開，這是定金。”說著凱旋利命手下抬來了一箱子的黃金放到了吉秀面前後邊轉身離開了。
凱旋利揚長離去之後吉秀起身看著眼前的一箱子黃金臉上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還多出了許多憂愁。
深夜外出做工的徒弟回來了，看著倒在師傅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再往前看一大箱黃金就靜靜的放在屋裡，兩個徒弟日川鋼板和日川高丸看到黃金後都不管師傅為何倒在地上徑直衝到箱子前看著裡面滿滿的黃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哇！好多黃金啊！”鋼板看著看著眼前的黃金笑得合不攏嘴。
“天哪，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得有五百斤吧！”高丸也是看得心頭亂撞。
“師傅你從哪弄來的這麼多黃金啊！”鋼板連忙對身後的吉秀問道。
“哎～這錢只怕是有命掙，沒命花。”吉秀有氣無力得從地上爬其身來看著箱子裡的黃金生無可戀的回應道，那表情只差沒哭出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見師傅這般垂頭喪氣的模樣高丸不安的問道。
“這是鑄劍的定金。”吉秀回應。
“不是吧！光定金就這麼多，到底是那家的土豹子啊！”鋼板大跌眼鏡。
“是啊師傅，到底是什麼樣的刀才配得上這等價錢？”相比是見錢眼開的鋼板，高丸就顯得沉著多了，他顧慮得向吉秀問道。
“你們可聽說過贊比格爾的貝利亞家族？”吉秀向兩個徒弟問道。
“貝利亞家族？”鋼板翻起白眼。
“是不是那個執掌軍政大權的貝利亞家族？”高丸琢磨道。
吉秀微微點頭說出了緣由:“不錯，要刀的就是貝利亞家族的大當家凱旋利將軍，他現在是反叛軍的首領，要我們在三個月之內給他造出五千把利刃。”
“軍隊訂單，那可是大買賣啊！”鋼板興奮道。
高丸則愁雲慘淡道:“三個月要五千把，那怎麼可能做得出來？”
“是啊，我們現在的鐵料頂多夠一百把的量，這可如何是好啊？”吉秀惆悵道。
“那您為什麼還要接呢？”高丸困惑道。
“我也不想接啊，可是凱旋利位高權重咱們得罪不起啊。”吉秀回應。
看著兩人苦悶的樣子鋼板說道:“這有什麼難的，鐵沒有，我們還有銅啊，用銅鑄劍的話現在的囤貨就可以打出三千把。”
“不行！”吉秀一口否決道:“雖然銅也可以鑄劍，但質量遠遠比不上鐵料。村正刀是祖輩們世代苦心經營才有了現在的名聲，絕不能允許讓招牌砸在了我的手裡！”
“可是眼下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啊，聽師傅的意思要是到時候交不出貨的話……”高丸擔憂得看向吉秀。
“我們必定會被處死！”吉秀肯定的回應。
“啊～那要不我們帶著這些金子跑路吧！反正有了這些錢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鋼板低聲說道。
“你怎麼就這麼點出息！動不動就跑路！”高丸鬱悶得瞅了鋼板一眼。
“那你說該怎麼辦？”鋼板也鬱悶了。
“不行，人活在世講究的就是信譽，不能應為一點困難就行此背信棄義之事！”吉秀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要不我們還是把錢退回去吧，不要惹禍上身才是。”高丸琢磨道。
“哎～要是有那麼簡單倒好辦了，問題是這錢本就是強壓給我的，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對方才不會收回的。”吉秀為難道。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麼辦嘛？”看著兩人糾結的樣子鋼板鬱悶了。
“哎～”就這樣三人面對著滿滿一箱子的黃金焦慮了一夜也沒相處解決的辦法。
第二天一早，雞鳴叫醒了坐在客廳裡的三人，美夢被打碎後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還是那一箱子的黃金，真是叫人心力交瘁。
“師傅天亮了。”高丸看著箱子對吉秀說道。
“啊～”吉秀看著箱子應了一聲。
“師傅早，師兄早。”鋼板看著箱子對二人請安。
三人都對著一箱子的黃金一籌莫展。
“怎麼樣想到辦法了嗎？”鋼板疲憊的問道。
“能想到辦法又好了。”吉秀無奈道。
“可是也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吧？”高丸說道。
“恩～”吉秀捏著鼻樑思索了許久之後站起身來說道:“確實部門坐以待斃，走一步看一步吧。”
說著他開始給兩個徒弟安排道:“高丸你先挑一把上成含鐵量少的合金刀做樣品給買家送去讓他驗驗貨。”
“是，我這就去做。”說著高丸立馬動身前去倉庫裡天選樣品。
“鋼板，你帶上一些黃金到城中購買鐵料，不用在乎價格有多少要多少！”
“好嘞，師傅放心，這種裝大款的事情我在行！”聽聞能拿黃金出去買東西鋼板異常興奮，抓上一袋子黃金便跑出門去。
給兩個徒弟都安排好了事情之後他自己則走到了院子裡對著陰沉的天空思索著接下來的事情。
鋼板跑出門後恰好在路邊遇上了前來送飯的高甜美奈子，那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大姐，每天都會準時的去制刀坊給他們送飯。
“嗨！鋼板這一大早的是要是哪啊？”美奈子叫住了鋼板問道。
“吆，是師孃啊，沒什麼師傅叫我去城裡買鐵料去。”見是美奈子後鋼板連忙停下回應道。
“說什麼呢？誰是你師孃了？”美奈子臉紅得說道。
“瞧您那美滋滋的樣，現在雖然不是，不過也快了，我先叫著適應適應。”鋼板大笑著說。
美奈子連忙從框裡掏出一個飯糰一把塞進了鋼板的嘴角:“叫你亂說話！”
鋼板開心得從口中拿下飯糰吃了兩口說道:“師孃做的飯糰真好吃謝了，我還有事呢就不和您說了。”
“恩，快去吧。”美奈子微笑著衝他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