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桑平失蹤案〔三〕(1 / 1)
為了解開桑平鎮人口離奇失蹤的謎團,冢原上樹在鎮上四處尋找村民打聽,但都遭到了排斥與拒絕,好不容易才碰上了一位願意開門的婦人,但也是費盡口舌才最終說服了婦人講出了一些關於鎮上失蹤案的一些細枝末節。
從婦人的口中上樹得知了在她們家對面原來就是有名的村正制刀坊,而裡面住著兩位制刀匠村正妙法和日川高丸。他們二人就是第一個被發現的失蹤人口,而且可疑的地方就在於那個時候他們正因為打造出了曠世寶刀,生意紅火的時候。介於這一點他決定就從村正制刀坊開始查起。
走出婦人的家門,上樹面對的就是村正制刀坊的圍牆,他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便輕鬆翻過圍牆來到了內院,堆積著大量未經加工過的鐵料,以及柴火和碳,看上去是為了打造道具而囤積的原料,可想而知他們的生意有多紅火,但現在都已經被蓋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走到一個倉庫門口,他探頭向裡面望去,都是清一色擺放整齊的刀刃,應該是新打好的成品,那數量不少幾乎堆滿了整個倉庫不下千把。
上樹走到熔爐前,工作抬上擺放著各類工具,他用手指抹去一縷灰塵,看樣子已經有一段時日沒有用過了,而且放眼望去,整個院子都是如此,由此可以斷定在幾個月沒這裡確實沒有人來過,而且主人也走的匆忙甚至連工具都沒來得及收,或者是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讓他們不得已離開亦或是他們就是在意料之外的情況下被綁架了。
看完了院子裡的情況後他又蹲**去,檢視著地面的情況,在他細緻入微的觀察下,兩排腳印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看著地上的腳印他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好,完全沒有被破壞過的現場。”
上樹跟著腳印一路來到了會客廳,一個擺放在地上的水盆引起了他的注意,旁邊還有一塊發黴的抹布。
再順著望上看是一個專門擺放刀具的展架,而架子上的刀卻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空如也的展架在聯想起地上的盆和抹布,他暗自琢磨了片刻腦海裡以浮現出了可能發生的場景。
再低下頭來朝地面看去他微微點頭露出笑容:“此處腳印凌亂,地上有水盆,架上無刀刃,不尋常。像這樣的刀匠世家,怎麼可能會沒有一把供人觀摩的作品呢?呵呵,定是受害人在準備擦拭展刀的時候,兇手從身後出現……”
上樹在推理時看著門口的另一雙腳印卻皺緊了眉頭:“不對勁,如果後面這個是兇手的話,那這個距離也太遠了一點,這個距離就只能用刀挾持了。”琢磨著他接著往後看,頓時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只見地上有一個人平坦著的輪廓,而被認定為兇手的腳印後面也有一個。
“這就奇怪了,兇手並沒有離開,而且兩個人都摔倒了,難道是互相傷害?可問題是……”上樹依照這地上留下的印記,推測著當時現場的情況,他蹲**去在地上尋找著什麼,可怎麼也找不到他想要的。
“按理來說,如果用刀打鬥到雙方都倒地不起的話,那流血肯定是少不了的,可居然一點血的都沒有!”上樹挫折下巴十分困惑。
就在他為地上沒有血跡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盆邊上的一個腳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樹連忙起身走到腳印旁邊仔細檢視,再與門口的兩組腳印做了對比後他拍手叫好:“很好,還有第三個人!”
他等著新發現的腳印一路走出了會客廳來到院子裡,就在那腳印的旁邊還有自拍相同的腳印,只不過反向截然相反,一拍是進屋的,排是出屋的,而且多是腳尖落地,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他跟著腳印來到圍牆邊,牆上的土明顯被人踢破了一塊。他立馬縱身跳出牆去檢視,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灘一進難以看出的血跡,但上村可不是一般人,他只需要透過泥土的顏色和乾枯情況就能推算出,它是不是血流得多不多。
“看來這應該是自己傷到的,而且傷得很重,流了這麼多的血,坑定傷得不輕。”上樹對著血跡琢磨了片刻之後,結合所有的線索,一個場面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看來事實的經過應該是這樣的,被受害人一號正準備清掃房間的時候,而被害人二號在這個時候出現,一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突然拔刀殺了他。而自己也可能是被二號還擊倒在了地上,兩人死這第三個人才是關鍵所在。他為什麼要潛進村正家來偷東西呢?還是他的目標就是那把刀?”上樹看著地上的血跡聯想起會客廳裡空曠的刀架陷入了沉思。
“為了一把刀入室盜竊,這也好理解,可和失蹤案又有什麼聯絡呢?難道是兩莊不同的案子?”一番揣測之後,雖然看穿了盜竊案,但失蹤案又陷入了死衚衕,無從著手。
“不對!沒有那麼簡單!”這時上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縱身回到了會客廳裡。他看著地上的印記,新的疑慮又縈繞上心頭:“如果有血跡的話確實一切就都說得通了,可是偏偏就是一滴血也沒有,這就很奇怪了。”上樹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現場,一切都是那樣的詭異和反常。
“還有就是屍體去哪裡了?”想到這裡他又再一次的敲開了婦人的房門。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沒有?”婦人雖然讓上樹進了屋,但還是可以從臉上看出她心裡的戒備和害怕。
上樹無奈的搖了搖頭回答說:“從現場來看只是一場普通的盜竊案,和失蹤人口根本扯不上關係。”
“盜竊?可那兩位制刀匠是突然之間就不見了,也沒聽說過他們丟了東西呀?”婦人驚訝道。
“小偷的目標因該是他們打出來的那把寶刀,而至於您說的那兩個鄰居我想因該已經死了。”上樹確定得解釋道。
“被偷刀賊殺了?”婦人大驚失色。
上樹又搖了搖頭:“從現場來看,偷刀賊在進屋之前他們就已經死了,而且很有可能是自相殘殺!”
“互相殘殺!絕不可能!”婦人當機就否定了上樹的說法。
看著婦人肯定得眼神上樹好奇道:“您怎麼就這麼肯定不會呢?生意紅火的時候由於分贓不均對夥伴刀劍相向的也大有人在啊?”
“那是你有所不知,村正妙法雖然是制刀坊名義上的老闆,但事實上這個制刀坊是日川高丸一手撐起來的。他們也不是什麼生意夥伴,日川高丸是村正妙法父親村正吉秀的徒弟,由於村正妙法的父母死得早,一直以來都是日川高丸在照顧,將他撫養長大。而且他們家也不缺錢,事實上早在他父親村正吉秀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為他們留下了一大筆花不完的錢了,他們之所以還在開制刀坊完全是因為日川高丸不想用那筆不義之財,堅持要靠自己的雙手撫養村正妙法。”婦人對上樹講起了村正家的事情。
“雖然這個村正妙法性格是有這專橫跋扈,但對日川高丸還是很尊敬的。而日川高丸為了能夠早日將制刀坊歸還給村正家對這個孩子也是盡心盡責的教導。他們兩個的關係是絕不可能做出相互殘殺這種事情來的。”
“而且我們也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們的屍體啊?”婦人講完了故事又困惑道。
說道這裡上樹心頭一震,連忙說道:“不錯,這也是在下想要問您的事情,現場最大的疑點就是找不到此二人的屍體!”
“會不會是被那個偷到賊藏起來了?”婦人連忙問道。
上樹搖了搖頭否定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因為現場來看那個小偷用很快的速度就偷走了寶刀,而且從順序上來說他也只可能在二人死後才進屋的,而且他絲毫沒有在屍體旁邊停留過。”
“那也不對呀?要是小偷是在他們出事後才到的,看到兩具屍體又怎麼可能不為所動?而且這也解釋不了屍體的去向啊?”婦人細思極恐道。
“哎~是啊,這也正是關節所在,屍體不翼而飛就很詭異了,而且要真是這樣的話……”上樹想要說出口的話又給嚥了回去,因為他是在不想往那方面去想。
看著上樹關心案情的樣子婦人也終於相信了眼前這個人就是高御派來幫助她們的人,於是放下了戒心,想了很久後給出了建議:“關於這件事情我覺得還得從村正制刀坊入手。”
“可是該查的在下都查了,還能怎麼入手?”上樹困惑道。
“不是還有個小偷的嘛?不妨就直接找這個小偷一問便知。”婦人自通道。
“小偷?可是要上那去找這個小偷呢?”上樹越聽越糊塗。
“這個簡單,看誰最想要得到那把刀不就行了。”婦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說道。
“誰最想得到那把刀?”上樹關心道。
“也可以說,村正家有了這把刀對誰最不利!”婦人提示道。
上樹這才聽懂了婦人的意思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