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月下求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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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及木村宇竹一行人深夜探洞遭到了通天教主的阻攔,幾人在返回的路上討論道。

“你們覺得那個山洞真的是用來放雜物的嗎?”韓雪在路上開口問道。

“我覺得不像,通天教主的話分明就是自相矛盾。一邊說放雜物,一邊又說是禁地。哪有禁地是用來存放雜物的?”褚玲瓏分析道。

“沒錯,我也覺得通天教主在隱瞞什麼,有意不想讓我們進去。”赤月玲奈低聲迎合道。

“恩,你們說的有道理,看來那個山洞中確實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可通天教主逼近是三清之首,天山第一掌門。我們不能胡亂猜疑,還是把重點放在魏然聽到的話上吧。”木村宇竹冷靜的說道。

“恩~”大家都表示認同。

“你說你是在房間裡聽到的聲音,讓你去後山找人?”木村宇竹向魏然詢問道。

“恩,沒錯。”魏然極其肯定的回答。

“那是什麼樣的聲音呢?”木村宇竹又問。

魏然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回覆道:“那個聲音很沉悶,感覺是在一個有迴音的地方。而且聲音很小,像是離我很遠,剛好可以聽得清楚。”

“迴音……?”木村眉頭緊鎖。

“那山洞的可能性就很大了。”韓雪分析道。

“我道是聽說過千里傳音這種能力。”這時候圖達突然插了一句。

“哦?”其他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圖達身上。

“而且這個能力就出自於天山。”圖達接著說。

“別賣關子了快說。”韓雪著急道。

“好吧,事實上千裡傳音普天之下只有一人能做到,那就是三清之一的太上玄皇!”圖達解開謎底道。

“靈寶天尊!”赤月玲奈驚訝道。

“恩,可是太上玄皇已經消失很久了。”圖達為他們講數道:“三清原本同為天山派的掌門,共同執掌天山半島的秩序。但一百年前李伯陽和通天教主因為在理念上發生衝突,二人反目成仇,便離開了天山開創追影教派。沒過多久太上玄也突然消失了,直到如今都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又是一個三清!”木村宇竹多少惆悵了起來。

“看來問題還是在那個山洞。”褚玲瓏琢磨道。

“可是通天教主又不允許我們進去啊?”赤月玲奈糾結道。

“那我們可以趁他不在的時候偷偷進去不就行啦。”韓雪說。

“行不通的。”圖達搖頭回應:“通天教主最獨特的一個能力就是天眼,他可以洞察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再加上他還有傳送結界。只要他想,不管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瞬間前來阻止。”

“哎,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是煩死了。”韓雪鬱悶道。

聽著大家都在議論自己的事情,魏然卻只能默默地聽著一點主意都沒有。

“哎~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大家還是先回去休息吧。”討論了半天也沒有個結果木村宇竹只好讓大家都不要糾結。

夜裡魏然因為聲音的事情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便悄悄起身獨自走到後院散心。

來到後院之後,他抬頭仰望明月,卻是唉聲連連。

“睡不著嗎?”木村宇竹悄悄跟了出來問道。

魏然回頭看了他一眼:“木村大叔。”

“怎麼看你一臉惆悵,還在想那件事情嗎?”木村宇竹親和得問道。

“恩~”他又抬頭嚮往明月,心事重重得問道:“您知道我為什麼對自己的生事那麼關心嗎?”

聽到魏然這麼問木村宇竹皺了皺眉頭:“你可以和我說說。”

“這個問題或許您會覺得很可笑,但我就是這麼一個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的人。”魏然站在月光下無奈的說:“我從記事起就一直生活在天河城,可我自己知道我並不屬於哪裡。”

“其他人可以在水上行走,可我還得藉助著用水魔法做的鞋子才行。大家都可以自如得操縱水魔法,可我什麼也學不會。在城裡我沒少遭到同齡人的嘲笑,大人雖然不說但也都把我當成了異類。”

“父母每天都要去抓魚又偷偷放掉,假裝我是一個人族,可我又不是。”

“父親,母親或許是城裡唯一知道我身世的人,可他們又都不告訴我。”

“既然你的父母不願意告訴你,那肯定有他們的原因,或許是為了保護你吧。”木村宇竹溫柔的說道。

“可他們知道我心裡的苦嗎?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怪胎,要揹負多少委屈?”魏然說著不禁掉下了眼淚。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知道還可以普普通通的說著,知道了反而會帶來很多煩惱。”木村宇竹安慰道。

“可是現在天河城沒了,帝國的軍隊還在到處找我,而我卻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自己就是一個沒用的廢人。遇到危險還需要褚玲瓏,還有……”說道這裡他又不禁想起了珍心,停頓了片刻又接著說:“一個姑娘,冒著生命危險來保護自己,我真是沒用!”

“既然別人願意用生命來保護你,就說明你在她們心裡的重要性。所以你更不能在這裡自暴自棄,讓她們失望。”木村宇竹回應道。

這時候魏然不自覺得低下頭去看木村腰間的佩刀,他問道:“聽說大叔你是一個人族?”

“恩,怎麼啦?”木村宇竹困惑得看向魏然。

“那你是怎麼做到這麼厲害的?能憑藉人族之軀闖蕩世界?”魏然羨慕道。

“呵呵,當然是靠它們了。”木村宇竹微笑著摸了摸腰間的佩刀回答。

“大叔能教我劍術嗎?”魏然渴求得看向木村宇竹:“我也想成為和大叔一樣厲害的劍客。”

“這個啊~”對方突然這麼問讓木村宇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尷尬得說道:“用刀劍對抗,是這個世上最笨的自保方式了。大叔是沒有辦法才學的劍術,你是神族,因該有比這個更強大的力量才是,幹嘛要學劍術?”

“我雖然是神族,可我連自己是什麼種族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在自己體內有什麼樣的力量,所以我想學,我希望自己能夠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同伴,不管多麼笨的方法都可以。”魏然懇求道。

“哎~好吧。”見對方如此渴望木村宇竹也只好答應道:“但是想學劍術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就的。我從八歲開始練劍,基本上額半輩子都在刻苦修行才有了現在的這點技藝。你要是想學的話,得做好吃苦的準備才行。”

“沒關係,只要您肯教我,什麼樣的苦我都願意吃!”魏然聽聞對方答應便連忙激動得說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明天清晨我在這裡等你。”木村宇竹欣然說道。

“恩!”魏然很是激動。

次日清晨,在太陽還未從雲層中升起,真座天山寺都還在沉睡之時,木村宇竹一進在院中等待著魏然了。

為了教魏然練劍他還特意到後山找來了一根竹竿以方便魏然練習,可魏然卻遲遲沒有出來。

時間分秒流逝,眼看著太陽都已經升起,照得天山寺一片透亮之時,魏然才打著哈欠從房中懶洋洋得走出。

他看到靜靜等候在院子裡的木村宇竹之後,連忙打起精神上前打招呼:“嗨,大叔,這麼早就起來啦?”

木村宇竹卻滿臉嚴肅的問道:“你可還記得昨晚的在這裡說過的話?”

“哦,記得,大叔要教我練劍來著。”見對方一臉嚴肅,魏然也認真了起來。

“不是我要教你練劍,而是你想不想要學?”木村宇竹又問。

“想,當然想啦!”魏然肯定的回答。

“那麼,你覺得現在還算早嗎?”木村宇竹再問。

“額~”魏然感受到對方沒有在和自己開玩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算了,今天是第一天,我也不想為難你,你自己考慮清楚。明天清晨,再來找我,如果明天你還沒有想明白,那也就不用學了。”木村宇竹認真的說道。

“只是多睡了一會兒,因該不影響吧?”魏然鬱悶道。

木村宇竹面無表情的看著魏然說:“練劍是為了有朝一日,你能直面危險,不是玩鬧!劍雖然什麼時候都可以練,但危險不會給你挑時間的機會!一日之計在於晨,晨練不是為了訓練,而是為了培養你的意志!如果你覺得清晨太早,那我也覺得你現在學劍為時尚早。”說完他便轉身回屋去了。

看著木村宇竹離去的背影,魏然站在院中既委屈,又鬱悶,一大早就被別人這麼數落,誰又能不鬱悶。

這時候通天教主來到了後院,他看到魏然便連忙打招呼:“魏然公子!”

“哦,是通天教主啊。”魏然轉身朝他看去。

“呵呵,公子可還住得習慣?”通天教主關心道。

“恩,這裡很好,不知掌門這麼早來此,有何貴幹?”魏然問道。

“習慣就好,今日我們要議論帝國舉兵之事。各派掌門都到了,老夫特地來請赤月莊主過去議事。”通天教主微笑著回應道。

“哦,是這樣啊。”魏然笑了笑。

“恩,老夫還有事,就不閒聊了。”通天教主笑道。

“恩,掌門請便。”魏然連忙讓出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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