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心結(1 / 1)
魏然和木村宇竹一行人為了幫助圖達迴歸故里,在前往古神荒漠的途中遇到了多次行刺木村宇竹的雲中撤。然而這一次對方非但沒有暗中行刺,反而正大光明得出現在了幾人面前,並且提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要求,那就是想要加入他們,一起返回暴風城。
而更加讓人不解的是,木村宇竹竟然答應了他的要求,讓一個三番五次想要謀害自己性命的人,和自己同行。
雲中撤在加入隊伍之後,為他們講述了關於自己的生事,以及他和御風劍派的事情。
故事講到一半時,他滿懷怨恨得對木村宇竹說道:“加入御風劍派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卻是我一生之中最有意義的時光。原本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可偏偏有你這麼一個障礙,讓我的人生無法完整!”
“呵,你我素不相識,你的人生,於在下何干?”木村宇竹不屑道。
“都是因為你,掌門才不願收我為徒。要是沒有你,我就能成為他老人家的關門弟子,而這就是我終身的遺憾!”雲中撤充滿怨氣得回應道。
“在下早就被逐出師門了,師傅收不收你,那是他自己的決定,又豈能因為我這麼一個被趕走的徒弟可以左右的?”木村宇竹想起當年離開御風劍派的情景,不禁有些傷感。
“哼,真是可憐掌門那麼疼你,你卻不能明白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雲中撤看著不以為然的木村宇竹呵斥道:“掌門曾無數次對我說過,你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我也曾在數不清的夜晚見他獨自一人對著月光發呆。當年掌門之所以要將你逐出高御,完全就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能讓你有更寬闊的舞臺,而非侷限在御風劍派門下。”
聽了雲中撤的話,木村宇竹愧疚得低下了頭,他無奈得迴音道:“當初中條信一帶著眾人硬闖高御,興師問罪。師傅是為了保護我迫不得已將在下驅逐出門。這個在下又豈能不知,只是他老人家卻不曾明白,這件事情在我心裡,更寧願被中條信一碎屍萬段,也覺不想離開師門。”
“哼,巧舌如簧!”對木村宇竹的話,雲中撤表示不信。
“哎,行啦行啦,你想要殺呆子的理由,就是因為他是你掌門的關門弟子。我覺得太過牽強了。就算不是他,也不一定就會是你!而且拜師學藝又不是你的特權,要怪就怪你自己來晚了,這和他可沒有關係。”韓雪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為木村宇竹辯解道。
“就是啊,就因為別人是你想要成為了樣子,就要殺了那個人,這樣的理由實在叫人接受不了。”褚玲瓏也贊同道。
“哼,當然不止是應為這個。”雲中撤不屑得回應道。
“那後來呢?”這時候赤月玲奈突然好奇的問道:“我想知道身為劍聖的外公是怎麼死的?”
“呵,那你可就該去問你那位宇竹哥哥了!”雲中撤憤怒得瞪著木村宇竹回應道。
“宇竹哥哥?”赤月玲奈困惑得看向木村宇竹。
“後來,比格凱撒的軍隊攻上了高御峰。即便師傅有萬夫莫敵之能,但面對這前仆後繼的帝國士兵也只不過是強弩之末,敗局已定。”木村宇竹開口接著雲中撤的故事輕聲訴說道:“在帝國軍隊佔據了暴風城的所有山峰之後,城中再也沒有可以反抗的力量了。師傅帶著僅存的弟子退守雲頂天宮,成為了帝國軍隊全力攻擊的物件。在一輪又一輪的消耗之下,所剩無幾的弟子,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最後只剩下了師傅一人,打到精疲力竭,再也無法舉劍的時候自盡了。”
“啊!”得知冢原信剛的結局之後,赤月玲奈的悲傷得捂住了口鼻感嘆道:“原來外公是這麼一個忠烈之人。”
“呵,你說的為免也太簡略了吧?”這時候雲中撤又一次開口質疑道。
“恩?”所有人都將困惑得目光看向了雲中撤。
“他說的沒錯,後來的結果確實去他所言。但裡面卻還有很多被省略掉的細節。”雲中撤振振有辭得補充道:“在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才剛剛升起的時候,茫茫多的帝國軍隊便將高御峰圍得水洩不通。”
“在下個同門是兄弟一同,與那帝國軍隊背水一戰。我們深知已經沒有退路了,反抗也只是徒勞,但是為了守護住暴風城的尊嚴,即便是螳臂當車,我們也誓死不降,做好了戰鬥到死的決心。”
“為了這一戰能殺死最多的敵人,我們做了充足的準備。即便當時門中只有不到百數的弟子,但我們依舊在高御峰上頑強堅守了五日。最後實在受不住了,掌門便趁我不備,將我打下了懸崖,也才有今日的在下苟活於世。”
“掉落懸崖之後,我落在了樹林裡。眼看著高御峰失守,掌門帶著十多名同門退守雲頂天宮。”
“敵軍登上四做高峰,向雲頂天宮展開全力進攻。那茫茫多的箭矢遮天蔽日,如同瓢潑大雨一般源源不斷得射向天宮,掌門他們就在天宮上死守。我想要做點什麼,可什麼也做不了。”雲中撤悲痛得說道。
“可這和呆子又有什麼關係呢?”韓雪困惑道。
“至於這個,那就得說到掌門他們,為什麼要死守雲頂天宮了。”說著雲中臉色驟變,他惡狠狠得瞪著木村宇竹接著說道:“之所以要死守雲頂天宮,那是因為上面儲存著一柄神劍。就是他手中的那把疾風之刃!”
所有人又講目光聚交到了木村宇竹腰間的疾風之刃上。
“疾風之刃就是暴風城的象徵,所以掌門誓死也要守護。”雲中撤說著。
“那它為什麼又會落到了木村先生手裡?”褚玲瓏困惑道。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他在被逐出師門之後,就另投他門,加入了天照峰的影流劍派,又拜了影流掌門伊賀道順為師。在整個帝國入侵戰爭中,他都沒有出現過。直到故事的最後……”
“在掌門最虛弱的時候,他才終於離開了天照,上了雲頂天宮。而他到雲頂天宮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擊退敵人,而是去取疾風之刃!”雲中撤憤怒得瞪著木村宇竹說道。
“當時的敵人實在人多勢眾,以在下的能力無法對抗。”
“休要狡辯!”雲中撤咬牙切齒得向木村宇竹質問道:“那我來問你,既然你得到了疾風之刃,可以輕易脫身,為何還要對掌門痛下殺手!”
“什麼!”眾人聽到這個問題後都大吃一驚,尤其赤月玲奈聽到後更是心頭一震,她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外公,盡然是死在自己最喜歡的人手上。
木村宇竹沉默了,他愧疚得低下了頭,遲遲沒有回應。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倒是說啊!”雲中撤逼問道。
赤月玲奈惶恐不安得盯著木村宇竹,語氣低沉而顫抖得問道:“外公真的是被你所殺嗎?”
木村宇竹無奈得開口回應道:“那只是一個意外。”
聽到這個回答赤月玲奈頓時顫抖不已,雙腳軟得都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
“意外,呵,掌門是什麼人?劍中之聖!你竟然敢說他的死就是個意外,可真是輕鬆啊。”雲中撤唾棄道。
木村宇竹微微抬起了腰間的疾風之刃,並將其緩緩拔出。他看著手中的神刃無奈的說道:“當年師傅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就是取出這把疾風之刃。讓我取出神刃之後就離開暴風城到天山尋醫。”
“我登上雲頂天宮之時,恩師已經被消耗到了極限,虛弱不堪。在下在拔出疾風之刃時,沒想到從神刃中爆發出來的力量波及到了他老人家。”
“恩師的確是死於疾風之刃刀下,可這絕不是我的本意。”木村宇竹無奈的說出了原因。
“巧舌如簧,我憑什麼信你?”雲中撤怒問道。
“恩師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再去爭論也毫無意義,你願信便信。要是不信……”木村宇竹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那在下也沒有辦法。”
“欺師滅祖,這等罪名豈是你一句愛信不信,就可以算了的!”雲中撤依舊喋喋不休。
“我不想解釋,你隨便吧!”木村宇竹不願多言。
“哼,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才不敢面對吧?”雲中撤揪著不放道。
“我信!”這個時候赤月玲奈突然說了一句。
木村宇竹和雲中撤都驚訝得朝他看去。
“他可是害死了你外公的人啊!”雲中撤不解道。
“我相信外公不會看錯人!更相信宇竹哥哥絕不是那種人!”赤月玲奈看著木村宇竹說道:“是他把我從深淵中拉了出來,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希望。這一路走來也是他一直在照顧我。所以我相信,我的宇竹哥哥不會做出那種事來!”
“玲奈……”木村宇竹欣慰得看著赤月玲奈,一時無言以對。
“宇竹哥哥是外公最喜歡的弟子,也是玲奈最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