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蕭鄧入籠(1 / 1)

加入書籤

秦邦寫了封書信,讓驛站送到常州府,交予盛蕾,告訴她兩件事情,一是這本小說,明興公報採用了,希望她能夠繼續續寫下去。二是告訴她,明興公報對她的小說有改編權!

按照盛蕾的性格,書中必然會出現大量的讓人詬病的詞語,這些都是要進行二次修改的,否則發行之後,必然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秦邦交代送信的人,在返回的時候,務必帶回盛蕾的回覆的書信,這樣他好做下一步的工作!

盛蕾果然是個性格痛快的女子,在帶回來的書信中,答應了繼續續寫,也同意了書名改成《上黃》,至於交稿後,裡面內容改不改動,你們報社裡自行酌定吧。

秦邦心裡一下子坦然了,這份報紙的頭版內容總算是搞定了,既然大的方向都已經確定,秦邦打算放手讓下面人幹了,這小說的初步審稿,就讓明興學堂的學生去做,二次審稿,讓餘閩鴻把控一下,有了兩重把關,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大的紕漏。

秦邦把辦報和博舉書苑的事情移交出去之後,他接下來首要的工作是,打探蕭顯和鄧文俊的下落,這兩人背後,肯定還有潛藏的大魚,不挖出背後的人,恐怕將來的禍患是越來越多。

這個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巧,你找他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著,但你不打算用心去找的時候,他卻突然有了訊息!

從張翠喬的以往的姐妹那裡傳來了訊息,蕭顯和鄧文俊被荷蘭人抓了!這兩人去蔣大凡的船上過夜,點了幾個荷蘭美人,瀟灑了一晚上後,準備離開的時候,身上居然沒有錢付!

他們居然和荷蘭女子說,等他們出去搶一票回來,再來付錢!這種先用後付的使用者體驗,荷蘭女子從來不曾做過,自然也不會答應!

荷蘭女子自然不放他們走,但是女人們,哪是男人的對手,居然讓他們逃脫了,荷蘭女子把這事告訴了蔣大凡,蔣大凡也是十分的為難,現在人找不見了,很難辦!

其實蔣大凡不去找蕭顯和鄧文俊,內心還有另一層的想法,這些流匪都是不要命的,能不得罪,儘量不要得罪,我在明處,他在暗處,逼得急了,他們要是豁出去了,到我這裡殺人放火,那損失可就是無法估量了!

荷蘭女子沒有辦法,就找了帶他們來大明的老鄉,這些荷蘭老鄉就是做男女連線生意的,把女人們運到大明,運到東瀛,運到安南,運到雞籠山,就是為了來掙銀子的。

這樣的人,在明朝時候的叫法,應該叫“基公!”,這些荷蘭男人,身材魁梧,無論是游泳和火器的使用,都是非常嫻熟的!聽聞現在有人敢白漂,這可就是壞了江湖規矩了!若是不給那兩位一點顏色看看,以後別人都來效仿白漂,那豈不是錢都沒辦法掙了!

敢不讓我掙錢?我得好好地給你上一堂規矩課,他們帶了一群人去海上找蕭顯和鄧文俊,同時也給了些銀兩給漁民們,若是發現這兩人的蹤影,立刻上報給他們,這裡將會給一筆銀子作為獎賞!

遍佈在海上的漁民們就是移動的情報站,只要給錢,沒有他們做不到的事情,沒幾日的功夫,漁民就向荷蘭人報告了蕭顯和鄧文俊的位置!

荷蘭人根據線索,在岸上的一個廢棄的農民的草房裡抓住了他們,在抓他們的時候,這兩人還抓了一個民女,在住處欺負這女子,荷蘭人衝進去的時候,蕭顯和鄧文俊褲子還來不及提,臀上各自被砍了一刀,兩人一聲尖叫,大喊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跑過來殺我們?”

等他們看清楚了來的人是黃毛,藍眼睛的,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我們上次確實沒給錢,但我們不是賴賬啊!你等我幾天,一定會把錢給你!我以我的人格來擔保。”

那幾個荷蘭人一腳給兩人踢翻在地,用繩索捆了個嚴實,荷蘭人看了看沒穿衣服的民女,地下一片斑駁的血的痕跡,他把刀扔給了民女,指著地上的鄧文俊說:“你,過去,把他的傳家寶去割了!”

那民女瑟瑟發抖,哪敢去拿刀,淚眼婆娑地看著洋人,“放過我吧,我什麼壞事都沒幹,是他們欺負我!”

“他們欺負你,你為何不敢欺負他們,你只要割了他的傳家寶,我就放你走!”

那民女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她從小連鵝都沒殺過,現在洋人卻要逼著他割掉一個男人的傳家寶,但是不這樣做,她又能怎樣呢?說不定又要被洋人欺負!

但是想到這兩個男人,把自己擄來,兩個人對她一起進行欺辱和摧殘,心中的恨意如著火的乾柴一樣,噼裡啪啦的作響,恨會讓一個人勇敢!她拿起了地上的刀!一步一步朝著前面走來!

鄧文俊嚇的渾身打顫,臉色慢慢地轉白,“姑奶奶,你放過我吧!你讓我怎麼樣都行,我給你錢,我娶你也行,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放過我!”

“我放過你,誰又能放過我!”

那民女一聲大叫,過去抓住了鄧文俊軟踏踏的躲藏的物件,把這物件從茂盛的草叢裡拉出來長長的一條,一刀就割了下去。

民女從未用過刀,並不熟練,而且由於緊張害怕,那刀使起來和鋸一樣,前進後退,後退前進,左一劃右一劃!割又割不斷,和拉大鋸一樣,吱吱作響!

鄧文俊開始鬼哭狼嚎,“你給我一個痛快吧,不要這樣折磨我了!”

割了一半進去,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民女的面龐,民女睜大了胭紅的眼睛,大叫一聲,“你去死吧!”

她扔下了刀,兩手拽住鄧文俊的傳家之寶,連根拔起,血不再噴湧了,而是汩汩地流出,兩個土豆兒從滿是皺褶的囊袋裡滾落在地上!

鄧文俊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但並未死去,如果現在還能放了他,他心裡想道,我以後再也不當海盜了,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生命,我一定選擇進宮當太監,我全心全意地去服侍皇上!

但是他的想象是不會再實現了!

那民女殺紅了眼,拿起了地上刀,狠狠地朝他胸口刺去,這一力道,估計用盡了平生的氣力,從胸口進,從後背出!

鄧文俊睜著碩大的眼球,那眼球緩緩地向前凸出,似乎要脫離眼眶!

他不再發出一點兒聲音,呼吸很快地消失了!

荷蘭人滿意地大笑了起來,紛紛豎起了大拇指!

“oh,itlookssogood!

you'redoingsogood!”

荷蘭人朝民女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民女帶著渾身的血,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這間草房子!

外面陰沉沉的天,慢慢地從厚厚的雲層中透出了一點光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