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誰是指使(1 / 1)
蕭顯被養了三日,又被捆綁著提出,精氣神明顯好了很多,蠟黃的臉色已經開始紅潤,但他被帶上來的時候,一股匪氣又再次顯露了出來!
當蕭顯看到秦邦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他就是沿海聞名遐邇的秦邦,但是他並不把秦邦放在眼裡。
他把秦邦瞅了幾下,眼神裡放著蔑視的光芒。
“你並不是大明的官員,你沒有理由來關押我,我一定要上告!”
秦邦看了看他,並沒有說話,慢慢地走到他的跟前,摸了摸他的臉頰。
“吃飽喝足了,對同胞還是很兇猛嘛,怎麼在洋人那裡和狗一樣,不敢反抗啊!你要是真有骨氣,不應該活著站在我的面前啊!”
蕭顯哼了一聲,把頭扭轉過去!
秦邦瞬間拔出匕首,將蕭顯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一股鮮血濺在了秦邦左肩膀的衣服上!
蕭顯大叫一聲,“你敢動用私行,我大明的天下還有王法嗎?我要上京城告你!我要告你在地方上為非作歹,拿人命當草芥!”
秦邦笑了一笑,“我堂堂的明興侯,你居然說我不是大明的官員,我現在說話你聽不見嗎?既然你聽不見,留著耳朵還有什麼用呢?”
“你能聽得見嗎?”秦邦又問道。
蕭顯不吭聲,還顯得非常倔強!
秦邦果斷拿出匕首,架在蕭顯另外一隻耳朵上,“既然聽不見,這隻耳朵要了也是沒有用的!”
秦邦身邊的幾個兄弟,也是氣的頭上冒煙,其中一個人說:“老大,跟他廢話那麼多幹嗎,這個貨色不知好歹,讓我給他的腸子挖出來!我今晚就要吃他的爆炒大腸!”邊說邊拿著一把大砍刀過來!
蕭顯哪見過這個場面,心想,這群人比我做海盜還心狠手辣啊,這簡直就是不幹人事啊!
當大刀即將砍向他的肚腩的時候,蕭顯舉著手大叫道:“我聽見了,我真的聽見了!”
秦邦看了看他,把蕭顯的臉轉向了他,“聽見了就好,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了吧?”
“我真得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找我啊,我是把你當活菩薩,我只知道是你把我從荷蘭人手上救出來的!”
秦邦順手給了他一耳光,“你要想活下去,就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你要是不想活,鄧文俊是怎麼死的,我今天就讓你怎麼死!”
蕭顯徹底的軟了,他突然覺得這個秦邦和荷蘭人一樣狠,今天要是不說點什麼,肯定會被他剁成肉醬!蕭顯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我說,不要殺我,留我狗命,那達卡牛和費爾北德斯,是我和鄧文俊殺的!我知道,他們是秦老大請過來造船的!”
秦邦冷笑了一聲,“我知道是你們殺的,這我早就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是誰指使你們殺了他?”
“是東瀛人,一個叫小犬純一郎的人,他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讓我們在海上攔住達卡牛和費爾北德斯,一定要在他們回到大明的領土之前,殺掉他們!”
秦邦走上前,抓住蕭顯的衣領,又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你這個蠢貨,兩位洋專家,大家都知道他的價值,沒有一萬兩銀子,根本不會有人接這個活,你特麼的,會為了五百兩去殺了他們?”
“秦老大,我確實沒說假話啊,那個小犬純一郎真的只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啊!如果給了我們一萬兩,我們又怎麼會落在了荷蘭人手裡!”
秦邦示意兩邊的兄弟,端上炭火過來,“讓他回憶回憶,既然不想說,給他吃一點熱的,我看你要耳朵沒有用,那麼要嘴巴也是沒有用了!”
一個人抓住蕭顯,扒開他的嘴巴,另外一個人要把燒紅的木炭放進他的嘴裡!
蕭顯掙扎著,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音,“我說,我說!”
秦邦示意兩邊的人放開了他!
“你讓我想想,秦老大,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
“你慢慢想,我等得急!”
蕭顯滿頭大汗,身體開始顫抖著,他努力地回憶著,終於有了一絲頭緒。
“秦老大,我想起來了,小犬純一郎找到我們的時候,並不是一個人,他還帶了一個隨從!”
“小犬純一郎,一開始和我們講的是,給我們五百兩銀子,讓我們把達卡牛和費爾北德斯,捉回來給他!”
“但是隨後,他身邊的隨從過來了,在小犬純一郎的耳邊說了句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我自幼聽力很強,還是被我聽見了!”
“你聽見了什麼?”
“他說,接到汪鋥新的指示,要把這兩個洋專家直接在海上殺掉!”
“然後小犬純一郎點了點頭,馬上又和我們說,不要活的,只要死的!”
汪鋥?秦邦一下子驚了起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果真聽清楚了是汪鋥?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現在就給你剁成肉醬!”
“秦老大,我是真真切切的聽到了汪鋥這兩個字,你要是不相信我,你現在殺了我,我也沒別的可再講了!”
秦邦看蕭顯好像不似撒謊的樣子,但是汪鋥安排倭人,然後指使蕭顯和鄧文俊殺掉達卡牛和費爾北德斯,他無法相信,他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如果從蕭顯這裡只能得到這樣的訊息,秦邦無論如何下不了定論,若是要更進一步的去了解,只有把小犬純一郎找出來!
“那小犬純一郎,你知道在何處?”
蕭顯耳邊的血流滿了臉頰,顫抖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小犬純一郎在哪裡啊,他給了我們的錢後,就此告別了,他還說,事成之後,另外還有一筆獎賞,但是我和鄧文俊殺了洋專家之後,也想找他,希望能再拿點錢,但在海上,一直未能再見到他。”
“那裡還記得他的相貌麼?”
“相貌倒是記得,因他的右眼邊有個黑色的肉瘤,給我的印象很深!”
秦邦讓兄弟叫了一個畫師上來,“你仔細地描述下小犬純一郎的相貌,我這裡給畫下來,要是找到了小犬純一郎,我就給你放了!”
蕭顯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只能一五一十地來描述小犬純一郎的相貌,畫師畫了一張又一張,但畫到第四張的時候,蕭顯說:“對了,就是他!這張和他本人就一模一樣了!”
秦邦長吁了一口氣,雖然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但總是有了蛛絲馬跡!
“把蕭顯帶下去,給他換一個上好的房間,今晚給他備一壺酒,上些燒雞燒鵝,讓他好好壓壓驚!”
“再找個大夫,把他耳朵包紮一下!”
蕭顯千恩萬謝的下去了!
汪鋥?秦邦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