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請求協戰(1 / 1)
徐溪在海上作亂的事情朱提督已經有所知曉,當秦邦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調集軍馬在加強沿海的兵力防守。
分兵兩處,一處在浙江和福建交界處,一處在浙江雙嶼島處,雙嶼島周圍由盧子鳴帶兵鎮守,朱提督同時提醒了柯雙華,加強兩廣地區的海上巡邏。
當秦邦見到朱提督的時候,朱秋崖已經是滿臉怒容,“我還準備找你,你自己倒是主動來了!”
“朱提督,這事發突然,雖然我對徐溪早就有些懷疑,但是一直不能確定他會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和汪鋥不是兄弟嗎?他的手下如今勾結倭寇,在海上行劫,你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麼?”
“汪鋥確實不知!”
朱秋崖指著一幅地圖問秦邦道:“這次徐溪的行動,大概在什麼位置?”
秦邦在地圖上大致劃了個圈,就在奄美島、大隅島、和琉球島中間的一個位置!
朱提督看了看這個位置,沉思了一會,問道:“能否把徐溪引到大明的海域範圍內,這次作案,他都是在東瀛海峽那一帶啊!”
“我估計近期徐溪應該不會回大明,他現在帶的手下都是東瀛海峽那一帶群島的人,有種子島的,有南苦夷島的,大隅島、琉球島、也有東瀛的,據說都是以當地的實地農民為主,然後海上浪人對這些人訓練!”
朱秋崖問道:“他已經發展到如此大的規模,並非是一朝一夕而成,此事雖然汪鋥說並不知情,他無論如何也脫不了干係!以後他的海上貿易,無論是出海還是返回,都得向我海防軍報備!”
“現在市舶司已經名存實亡,僅剩廣東一司,我從海防軍中調撥出三五人,臨時擔當市舶司的職權,不僅僅是汪鋥,你的十四行所有對外的貿易,也當定期將交易事項給予彙報!”
“如今鬧出來如此大禍,海上貿易不整頓確實說不過去!”秦邦說道:“若是朝廷完全禁了貿易,我只怕以後倭寇更加猖獗!”
“我知道你的心思,無非用貿易掙來的錢,來辦學,來研製火器,造艦船!但是其他人並非這樣想,現在海上的貿易除了汪鋥外,私下裡也有很多官員參與,但是各懷鬼胎,良莠不分,常常造成禍亂,我海防軍駐守多年,疲於應付,軍餉又不足,而倭寇、海盜,打掉了一批,又來一批!原本以為許易光覆滅之後,剩下的小角色已經不足為患,不曾想,又出來一個徐溪,規模更大!”
“我和汪鋥已經見過面,此事我倆負有責任,我和他商議了,他那邊成立一個護航隊,我這邊組織一個火器營,然後出海去捉拿徐溪,只不過剛剛打算組建,在海上戰力肯定不足。”
“我向朱提督有個不情之請,能否海防軍來一場大規模的青海行動,以此來震懾徐溪,也為我建設火器營留下一點時間,等我隊伍組織好了,我相信,我出海帶隊,必然將這些海盜攔截在海上!”
“你這個想法是好的,但徐溪這次作亂並不在我大明海域,若是帶兵遠征,需向京城請示,這並不是我現在就能答應你的!”
“朱提督,我這裡還有兩個人,要移交給你!”
“什麼人?”
“一個是蕭顯,一個是小犬純一郎,都是徐溪的幫兇,蕭顯殺了我的兩位造船的洋專家,背後指使人也是徐溪,小犬純一郎也是徐溪一夥的!蕭顯,我是從荷蘭人手中拿到的,小犬純一郎則是設計在海上擒獲。”
“如今這兩人被我私押,原本打算擒獲徐溪之後一併處理的,但目前的情況來看,徐溪短時間也未能捉回,我私押時間太長,恐生意外,移交到你這兒,投入監牢,日後按照律法處理!”
“此兩人對抓回徐溪有用麼?若是無用,示眾斬首,若是有用,先給留一些日子!”
“那小犬純一郎,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徐溪想要幹什麼,包括徐溪指使了他乾的那些壞事,他心裡是清楚的。若是留著他,將來做個人證,是有用的,但是指望他能把徐溪引回來,不可能!徐溪拋家棄妻,反意已決,連家人都不要了,他絕不會為小犬純一郎來冒險的!”
“好,明白了,你先把兩人移交過來,先關入監牢裡再說!”
秦邦為了海防安全,又主動和朱提督說了,提供一批火器過來。
朱秋崖想,出海一戰,倒也不失是一個辦法,現在這種流寇實在是將人騷擾的精神失措!只是要去東瀛海峽作戰,雖然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此事比較重大,還是要向上彙報。
朱秋崖寫了摺子,將徐溪為亂之事,詳細地寫了個清楚。“今徐溪攜倭國流民,盤踞東瀛海,截留來往商船,害我大明子民性命,亦對他國商船多有損傷,實毀我大明威嚴,然此寇漂於海上,行蹤不定,難以誘之上岸伏擊,吾建議,攜軍出海遠征,武力清海,不肅清此寇不回返,揚我大明蕩寇之心,望聖上垂閱,以冀獲准!”
寫完了摺子後,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朱秋崖通知盧子鳴再調些人馬和火器去澎湖島,協防巡檢司陸定臺,這樣奄美島、澎湖島控制在自己人手上,以防徐溪狗急跳牆,奪了島去,然後負隅抵抗。
又從軍隊中挑出五人,成立了臨時的市舶司,這臨時市舶司的主要作用就是為了監管汪鋥和秦邦的商業貿易,最主要的還是監管汪鋥,不僅僅是要監管他的貿易,還要暗中調查汪鋥的人馬!
汪鋥本來也是海盜頭子許林的手下,一開始許林也好,許易光也好,包括現在的徐溪也好,都是海上正常的貿易,一旦做大,就出現了野心,由商人變成了海盜頭子。
汪鋥出道以來,就是靠和這些“狐朋狗友”打交道,也並不是正路子的人,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必然也是個城府極深的人,雖然現在和秦邦合作,也和官府合作,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不得不防!
汪鋥的部下現在的生意已經遍佈了沿海地帶,蘇州、杭州等地無人不知道其名,甚至很多百姓則爭相把子女送到汪鋥的船隊中,這不是一個好現象啊!
朱秋崖深深地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