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馬蹄聲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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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

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遊伎皆穠李,行歌盡落梅。

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

鑽地導彈讓秦邦看到了希望,他希望年輕人繼續加油努力,憑著他們鑽研的精神,必然會一代更比一代強、

在參觀完了舜山火器製作所之後,秦邦又問領頭的人道:“你不是說盛蕾去參加西林書院,現在又回來了麼?她現在還在常州府麼?”

領頭的人說:“應該在的,他家裡是做紡織布匹生意的,應該已經回來了!”

“那你知道她家在哪裡麼?”

“她鄉下的家,我還是知道的!”

領頭的人回到屋子裡,拿了筆墨,畫了一個大概的位置,並標明瞭村子的名稱。

兩人走了出來,領頭人安排人叫來了一輛馬車!

他叮囑馬車伕,把這位客官帶到我寫的這個位置去!

馬車伕說,這個地方,我跑了很多趟了,沒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你放心好了!

馬蹄聲落,馬蹄聲起,就這樣一路快馬加鞭的奔跑著。

越來越到鄉下的地方了,江南的地方果然和北方不一樣,處處的景色都顯得很溫柔和詩情畫意。

秦邦以前讀過一首詩,原本都是早已經忘光了。

但是現在突然路過這裡,又開啟了他愚笨的腦袋。

馬車伕為了表現他卓越的車技,一聲聲的“駕”吆喝個不停!

一路顛簸,顛簸在心房!

秦邦看著兩旁的禾苗茁壯成長,不禁地在口中唸唸有詞。

燕來晚、飛入西城,似說春事遲暮。

畫船載、清明過卻,晴煙冉冉吳宮樹。

念羈情遊蕩,隨風化為輕絮。

十載西湖,傍柳繫馬,趁嬌塵軟霧。

溯紅漸、招入仙溪,錦兒偷寄幽素。

倚銀屏、春寬夢窄,斷紅溼、歌紈金縷。

暝堤空,輕把斜陽,總還鷗鷺。

幽蘭旋老,杜若還生,水鄉尚寄旅。

別後訪、六橋無信,事往花委,瘞玉埋香,幾番風雨。

長波妒盼,遙山羞黛,漁燈分影春江宿,記當時、短楫桃根渡。

青樓彷佛,臨分敗壁題詩,淚墨慘澹塵土。

危亭望極,草色天涯,吹鬢侵半苧。

暗點檢、離痕歡唾,尚染鮫綃,?鳳迷歸,破鸞慵舞。

殷勤待寫,書中長恨,藍霞遼海沈過雁,漫相思、彈入哀箏柱。

傷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斷魂在否。

就這樣風馳急速地跑了很長一段時間,那馬兒越跑越來勁了。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這句話形容這速度於激情再恰當不過了!

一路駿馬賓士,當馬車伕拉緊了繩索,馬的速度放慢了的時候,秦邦想,應該快到了吧。

當馬兒開始停下腳步的時候,秦邦意識到,這會兒終於到了。

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木門前。

馬車伕說:“公子,這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秦邦下了車子,給付了車伕銀兩。

車伕一看,是一錠銀子,便說道:“公子,你給的多了,我並沒有錢找你啊!”

“不用找了,我今天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風馳電掣了,多出來錢,你就拿著吧!”

馬車伕千恩萬謝,然後調轉車頭,走的時候,又對秦邦說了聲謝謝,便疾馳而去。

那古色古香的木門,應該是紅木製作,秉承了徽式的風格,有很沉重的歷史感。

門上面,有左右兩個大鐵環,鐵環已經有些生鏽了,見證了這些年的滄桑歲月。

秦邦走上前去,輕輕地叩動了鐵環。

“咚,咚,咚,”沉重而又悅耳的聲音響起了。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有開門的聲音響起!

當門開啟的時候,一個女子探出頭來,看著秦邦。

這女子大約二十歲不到,臉色很白皙,長髮披肩,上身穿著藍色緊胸褂子,下身是青花瓷顏色的裙子。

女子看到這位陌生人,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而是淡定地問道:“你是誰?”

秦邦並沒有立刻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先入為主地問道:“你是盛蕾姑娘吧?”

女子一詫異,“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姓名的?”

“久仰已久,當然知道了!”

正在女子還在疑惑的時候,秦邦乾脆就主動地說了,“你知道方菱華嗎?”

“當然知道了,她曾經來過這裡,我們倒是以姐妹相稱的!”

“那就對了!我是他的相公。”

“你是?我想起來了,你是秦邦,我聽過方菱華說起過你!她把你說的可厲害了,他說你是永不疲倦的驢一樣,在做事情上,像驢一樣,無論轉了多少圈,也從來都不喊累的!”

秦邦一聽,這也是太過分了吧,說我是頭驢,好像方菱華回去之後,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這事啊!

哎!女人說男人的壞話,總是藏在心裡面。

“盛小姐太謬讚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驢拉磨,一天還能做個幾百斤的豆腐的,我可沒有那個能力啊!”

“秦公子,也太謙虛了吧,我第一次聽說,還有人說自己不如驢的!”

秦邦也不再想辯解了,越辯解就越亂了,永遠都解釋不清了!

盛蕾見秦邦已經不願意多說了,心想,可能在哪裡得罪他了,趕緊喊他進屋。

“外面風兒有些大,秦公子還是進屋來說吧!”

秦邦走進了屋子裡面,看雕龍畫鳳的木質建築,心裡想道,“這也是讀書傳世的人家啊!”

然後又左右瞧了瞧,牆上還貼了一副“李清照”的畫像。

“盛小姐,就你一個人在家麼?”

“是啊!”盛蕾回答道,“父母在城區做生意,不想來回趕,就在城區租了房子,如今鄉下,就我一個居住了!”

“秦小姐一個人在家,我來的,恐怕有些唐突了?”

“唐突了什麼啊,這個地方並沒有那麼多規矩!”

秦憲跟著盛蕾的後面走著,這個地方看起來不是很大,但縱深還是很長的,做一會兒,盛蕾停了下來。

“原本想和你書房裡談一些事情的,如今你的神力,都被其他人知曉了!”

“之前我並不瞭解自己有多麼厲害,只是瞎打瞎撞,有了一點點小成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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