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準備離開(1 / 1)
奇怪歸奇怪,但是劉雪畢竟是公主,王烈只能跟著宮女離開。
劉雪早早的等在了自己的宮殿裡面,看見王烈來了,立馬笑了起來,“王中侯,你來了?快坐快坐。”
王烈還沒來得急行禮,劉雪就把他按到了位置上。
面前是已經擺好的飯菜,王烈還真是有些餓了。
劉雪笑眯眯地看著王烈,“你嚐嚐。”
“多謝公主!”
王烈看著不知道什麼的肉感覺還可以,立馬夾了一塊。
剛一入嘴,王烈就吞了吞口水。
誰能告訴他,這個肉怎麼鹽那麼多?
王烈又看了一眼劉雪,又吞了吞口水,這是要玩死人啊!
他也不可能掀桌子走人,現在的劉雪依舊還是大漢的公主,要是擱了旁人,他肯定已經走了。
哪有這樣招待人的?
王烈一口一口的吃著,這邊一道蒸菜淡了一些,正好夾著一起吃,這樣才好受一點。
劉雪還以為自己親自做的有多好吃,就看著王烈吃得津津有味。
而對於從軍兩輩子的人來說,只要吃不死人就行,大不了就是幾天不舒服而已。
劉雪興致勃勃地也吃了起來,剛吃一口,就皺起了眉頭,再看看王烈從容不迫的樣子,又嚐了一口,難以下嚥!
劉雪差點沒給吐出來。
“好吃嗎?”
“還行。”
王烈低著頭沒有看她,大口的吃了起來,沒一會兒,王烈就橫了筷子,一邊的宮女立馬幫他收拾了起來。
劉雪也沒胃口了,漱了漱口,“王中侯,你娶我好不好?”
“不好!”
王烈下意識的拒絕了,他這一家子都是尋常人家,要是娶個公主回去,那還得了?
“好吧!”
劉雪頓時失了興致,還以為給他做一頓飯就能收服呢,結果人家這麼斬釘截鐵的不要她。
肯定是剛才飯菜做得不好吃,一定是這樣的。
王烈匆匆的離開了劉雪的宮殿,摸了摸肚子,受苦了兄弟,哎!
回到了府上,蔡琰和蔡淑兩人已經在搬東西入府了。
蔡淑倒是沒什麼,笑意盈盈的等著王烈,蔡琰卻給了兩個白眼。
王烈也沒有在意,上前就把兩人攬入懷中,“廷尉的人已經去放蔡公了,你們收拾一下,過幾天,我們就要去太原了。”
“去太原?”
兩人都愣了一下。
“這個雒陽是待不下去了,回太原,一切從頭開始。”
主要還是這個王允到處樹敵,這一次的清掃乾的太狠了,各方面的人都得罪了,這裡可不就待不下去了?
現在只能先回太原,這個皇帝交給皇甫嵩和朱儁,有他們倆在,應該也不是問題。
只要沒有人再搞什麼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事情,那他就沒有必要再插手這邊的事情,穩住發育,讓他們爭奪中原去。
王烈美美的想著。
次日從蔡淑的房間出來之後,王烈立馬趕到了橋蕤的府上,橋蕤剛起來,連忙出來相迎。
“王中侯。”
“橋將軍,大軍有沒有準備好?”
王烈拉著橋蕤的手,一起到了前堂上,趕緊問了一句。
橋蕤立馬回答:“已經準備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我們要去哪?”
“幷州,陛下任命我為幷州牧,這邊的官職已經交給劉校尉了。”
劉成是一個不錯的人,王烈需要皇帝這邊也有一批猛人,否則一旦誰來打了,沒抗住,那就出事了!
橋蕤點點頭,沉吟了片刻,“大約明後兩日收拾一下,準備一些乾糧,應該就能出發了。”
“好。”
王烈剛還想繼續問什麼,兩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出來了,“阿翁。”
“咦,你是誰?”
王烈看著兩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女孩,笑了起來,“叫王叔叔就行。”
“王叔叔好!”
橋蕤看著兩個女兒,趕緊說道:“小女唐突了,大人還請別在意。”
王烈看了一眼,還是養女兒好,女兒多可愛啊,要是養個混小子還不聽話,那可太糟心了。
“都多大了?”
“一個十歲,一個八歲。”
橋蕤如實的說著。
王烈點點頭,想了想,“這次事情就不多說了,也就是來問問情況的,這兩天等我把事情交接完,我們就出發。”
“諾!”
王烈起身就要走了,兩個小姑娘行了禮送王烈離開。
王烈有些羨慕的看著橋蕤,可惜這麼久了,幾位夫人都沒有動靜,看樣子還是不夠努力!
到了北軍營地,劉成已經早早的等著了,看見王烈來了,立馬笑眯眯地圍了上去,“王中侯。”
“我已經表奏天子,讓你接任北軍中候,這本來就應該讓宗室之人擔任的,我已經算是僭越了。”
“將軍哪裡的話,天子信任將軍,如今更是委派將軍出外任州牧,可見信任。”
劉成緊緊跟在王烈身後,王烈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橋蕤那邊的人我要帶走,其餘的人還是歸北軍。”
“橋將軍本就是將軍的家臣,應該的,應該的。”
“嗯。”
五營校尉都到齊了,王烈簡單地說了一下,隨後又提拔了一個步兵營校尉,劉成接手北軍中候,王烈又簡單的吩咐了一些事情,也就是要忠君愛國之類的話,就離開了北軍的地方。
剛回到府中,就聽到了一陣悠揚的曲子傳了過來。
和吳莧說的一樣,要是能再有幾個人伴著舞,那還真是一種享受了。
小心的摸到了蔡琰身後,王烈痞裡痞氣的說了一句,“小美人,想我沒?”
蔡琰嫌棄的看了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王烈剛想動手動腳的,蔡琰趕緊按住了,“幹嘛?”
“沒什麼,就是想……”
“不準想。”
王烈討了一個沒趣,只能去逗弄蔡淑了。
蔡淑倒是沒那麼恨他,或者說,她並沒有太在意被王烈強佔的事情,反正王烈的勢力擺在那,如今又要去赴任幷州牧。
如今這個局勢下,州牧那就是土皇帝,而且聽說王烈和西河的匈奴人關係不錯,要是過去了,肯定是隻手遮天的存在了。
蔡淑紅著臉,看著王烈,緩緩說道:“能不能把阿翁也帶到幷州去?幷州地方那麼大,總不會沒有阿翁的容身之地吧?”
“幷州苦寒,蔡公已經年過半百了,快六十了,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