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去支邪來了(1 / 1)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王烈一手拉著吳莧就出去了。
“去支邪,你怎麼來了?”
“你可不夠意思啊,都來幷州了,還不讓我來見見你。”
王烈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吳莧,介紹起來,“吳氏,我夫人。”
去支邪笑著看向了吳莧,兩人見了禮,吳莧就轉身離開了。
去支邪看著吳莧離開的背影,笑呵呵地說道:“你這夫人不錯啊,眼光好。”
王烈也笑了起來,“走,去前堂,你給我好好說,這一年,左嶺部怎麼樣了。”
“左嶺部還行,父親按照你說的,一直在慢慢的積攢力量,如今我們的實力更加紮實了,你看像是幾個比較大的部落,都不敢和我們爭鋒了。”
“別哈部的人沒有再弄小動作吧?他們一部可是支援老王的。”
去支邪大笑了起來,“別哈部和鮮卑的索頭部合併了,他們已經被我們打怕了,宴荔遊那邊,你可得注意一些。”
現在的王烈已經是幷州的州牧了,宴荔遊可是就在附近的,這要是交起手來,王烈沒有把握能全勝宴荔遊的大軍。
草原人兇悍善戰,而且個個都是慣於騎射的人。
而橋蕤徵召的人,大多都是新兵,要和他們對抗,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烈也沒有打算現在就和他們對上,總得磨礪一段時間才好。
王烈看向了去支邪,“答應你的事情,我辦到了,於夫羅已經被我的人剿滅了。”
“沒了於夫羅,只有呼廚泉,對你而言,應該就不是威脅了。”
說到這個,去支邪就更興奮了,老王本就只有兩個兒子,如今死了一個,又被掌控一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了。
去支邪大笑著說道:“鞬落羅你知道吧?就是挨著我們的那個鮮卑大人,前不久親自和我父親交談了一番,達成了協議,要搞聯姻。”
“那應該是二叔祁武羅的女兒聯姻?”
去支邪笑了起來,“你還記得呢?還以為你都忘記了,我父親沒有女兒,那隻能讓二叔的女兒頂上了,不過這一次聯姻,對雙方都有好處的。”
“左嶺部應該不缺什麼吧?”
在王烈的印象裡,左嶺部已經是最大的部落了,基本沒有什麼東西是沒有的。
去支邪笑眯眯地湊近了一些,“他把西海那邊的草場讓給我們。”
割出了一塊草場?在草原上,這可是很重的禮物了。
大家都是放牧為生的,一片草場就意味著能不能養活那些牛羊馬匹了。
西海那邊的草場水草豐茂,浚卑早就垂涎三尺了,如今真的給他割讓了出來,這倒是有些讓人費解了。
在南匈奴,左嶺部雖然影響力很強,但畢竟不是正統的王室,鞬落羅居然捨得讓出這麼大的一片草場出來?
王烈一邊引著去支邪往前堂走去,一邊開始思考這背後的原因。
去支邪看著王烈沉思的模樣,連忙問道:“王兄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這讓出了一片水土豐茂的草地,那對於左嶺部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而且,為什麼單單給左嶺部送?
去支邪看著王烈深思的模樣,略有些迷惑了。
“有什麼不對的嗎?”
“感覺哪裡不太對,但是說不上來。”王烈乾脆笑了起來,不繼續想了。
至少目前看來,對左嶺部還算好的。
到了前堂,去支邪直皺眉,“你們中原人就是彎彎繞繞的,這走了半天才到地方。”
王烈哈哈大笑起來,“中原比較講究禮儀,這彎彎繞繞的看著麻煩,但是也挺好看的不是?”
去支邪四處看了看,的確比他們睡帳篷要好多了。
“不過到了雁門那邊過去,就和你們差不多了,有帶牛羊來嘛?你可別說你空手來的!”
王烈恬不知恥的說著。
去支邪也大笑了起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一共給你帶了五隻羊羔,還有一頭幼鹿,還夠意思吧?”
“夠兄弟!”
王烈看了一眼院子,立馬指揮人收拾了起來,“你們去把那些花草都收拾了,挪個地方出來。”
侍女和隨從互相看了一眼,有些不明白。
王烈皺了皺眉頭,“就是挪出一個大空地出來就行了。”
“諾!”
沒多久,一個空地就收拾了出來,王烈和去支邪就像是當初在草原上一樣,支起了烤架,把羊羔和幼鹿處理好。
去支邪摸出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東西,就灑在了上面,聞著味了,王烈挑了挑眉頭,“孜然?”
“西域那邊來人給的,炙肉的時候放上一把,真的很香。”
王烈點點頭,可惜沒有辣椒麵,不然就是一頓燒烤大餐了。
王烈轉手拿出了芥末、花椒還有蔥薑蒜調配好的調料,唱著草原的歌,兩個人就在那裡吃了起來。
後院的眾美人都在美美的吃了起來,聽著兩人的歌,忍不住的想要笑。
蔡琰被蔡淑拉了一把,只能回去抱出了自己的琴,彈奏了起來,為了配合他們,兩人還挑了一手比較激昂的曲子。
聽到了琴聲,去支邪疑惑了一下,王烈笑著說道:“這是蔡伯喈之女,如今也是我的小婦。”
“你現在多少夫人了?”
“八個。”
去支邪一臉嫌棄的看著王烈,“你這才走一年,就八個夫人了,這過個十幾年,你不真得弄個百八十個夫人?”
“也是一個好想法!”
王烈大笑了起來。
去支邪也笑了起來,“上樹部的小公主你還記得吧?”
王烈想了一會兒,點點頭,上樹部小公主白木,是一個絲毫不輸一般男子的女漢子。
“怎麼了?她也年過二十了吧,嫁人了?”
“咳咳,我被搶了。”
王烈愣了片刻,隨後放肆的嘲笑了起來。
“你被她搶了?”
“嗯。”
王烈笑的差點被嗆著了,“不是,你應該打得過她吧?”
“喝多了,沒打過,然後就被搶回去了。”
去支邪直搖頭,看著王烈放肆的笑容,也苦笑了起來。
但是白木也是女中豪傑,被她搶了,也不算是太丟臉的事情,而且上樹部雖然不在西河,但在匈奴本地還算是一個不錯的大型部落,能和他們聯姻,也不吃虧。
王烈笑著說道:“下次見著白木公主,我還得備上厚禮呢,你這婚禮也不像中原大操大辦的,回頭給你們帶點蠶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