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兵敗退讓(1 / 1)
“怎麼回事?怎麼會敗了呢?”
程普有些難以理解,韓當手中也是有五千人的,就算是五萬大軍圍攻,那也能支撐一段時間吧?
韓當看了一眼程普,緩緩說道:“那蔡瑁故意賣出破綻,末將想著若是能斬殺蔡瑁,那也是好事,於是就讓人出城追擊。”
“蔡瑁沿途丟盔棄甲,還丟下了不少輜重,末將就讓人來搬運,結果,剛要過河,蔡瑁領著人又殺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城就沒了!”
“你……”程普也不知道該說韓當什麼了。
韓當的性子有些急躁,出發點是好的,就是要多建功,而且這樣大成本的圈套可不是誰都敢做的,偏偏王烈敢。
王烈用大量的輜重和蔡瑁的人頭設下伏兵,韓當一時不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是益陽一丟,祖茂那邊就危險了,而且還會讓臨湘和羅縣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
程普看著他的殘兵敗將,只能嘆了口氣,“走,到羅縣去,看看主公該怎麼辦!”
……
王烈美美的睡了一覺起來,王武已經在軍營裡面等著了。
“怎麼了,蔡將軍那邊進度怎麼樣?”
“主子,已經順利拿下了益陽,黃祖將軍開始派人往那邊移動了。”
王武一五一十地說著。
王烈點點頭,這要是被韓當識破了,那也沒什麼,損失不大,但拿下來了,那就不一樣了。
“今天,孫文臺估計會邀我出去敘話,將這個訊息告訴袁術。”
“諾!”
王武沒有問為什麼要告訴袁術,但他眼裡,王烈說的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
王烈想要借刀殺人,袁術這一把刀就是最好的。
現在的袁術和揚州刺史陳溫之間有一個微妙的平衡,而孫堅就是打破這個平衡的利器。
袁術是有野心的,他一直在覬覦揚州這塊地方,偏偏陳溫做事一絲不苟,雖然接納了他,卻只給了九江一個郡的地方讓他歇腳。
這對於袁術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而袁術又是袁氏名門之後,陳溫也不敢輕易對他下手。
王烈拿出早已經備好的密信,遞給了王武,“這封信,務必交到袁術手中。”
“諾!”
王武領了命,立刻騎著快馬,花了三天的時間趕到了陰陵。
袁術一聽是王烈的人,也不敢怠慢,而王武只是把信給了袁術,就告辭了。
袁術拆開信看了起來,沒多久,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孫堅,不能來!”
沒多久,一行人匆匆出了太守府,直奔豫章郡去了。
正如王烈所料,孫堅在得知韓當失了益陽之後,立馬傳令祖茂離開,益陽一失,長沙就是一座孤島了,沒有外援。
孫堅知道自己的兵敗只是時間問題了。
若是其他人,他或許還會搏一搏,但是王烈可不是一般人,現在退讓一步,或許還有機會。
又是孤舟泛遊,這一次做東的卻是孫堅了。
“王幷州出手果然是狠辣,這一下就直接斷了我的後路!”
孫堅握著杯子,語氣有些無奈。
王烈倒是沒有笑著說,反而是有些憂心的說道:“如今這個局勢,孫將軍也應該清楚了,只要我的幷州狼騎從豫章的平縣出發,你這裡,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你的人已經去平縣了?”
“還沒呢,沒想到進展這麼順利。”
孫堅嘆了口氣,豫章太守周術肯定不願意得罪劉表的,陳溫也不會允許周術和劉表這樣的皇室宗親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孫堅敬了一杯酒,王烈也喝了一杯,“既如此,不如請王幷州給孫某指一條路吧。”
“三條路,就看將軍怎麼選擇了。”
“時至今日,孫某還有三條路可以選?洗耳恭聽。”
孫堅笑著看向了王烈。
王烈夾了一塊肉到嘴裡,緩緩說道:“一則是投靠王某。”
“王某剛領幷州牧,正是缺少將才的時候,若是,將軍肯來,王某必定掃榻以待。”
“二則是投靠陳溫,如今陳刺史似乎是身染疾病,這揚州可是地大物博之地,雖有山越之民亂於揚交之地,但總歸是一個好地方。”
“其三,歸順袁公路。袁公路新敗,陳刺史又提防他,如今只有一郡之地,以他的雄心壯志來說,他的目標肯定是整個揚州。”
孫堅聽完,只是笑了笑,“君為何不說劉景升?”
“景升公不善武事,而將軍乃孫子之後,這樣的人,景升公必定是不敢用的,所以,如果將軍投靠,不出兩年,必定死於非命。”
孫堅苦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又嘆了一口氣,若是歸順王幷州,我這江東子弟必定水土不服啊,罷了,去找陳刺史吧!”
說是投靠,其實陳溫已經身染重病,現在也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那時候,就是搶奪揚州刺史的時機了,若是可以的話,孫堅也想搏一搏刺史之位。
畢竟正如王烈所說的,揚州這個地方也還算是一個好地方,只要防著山越之人就行了,而且有江水天險在,進可攻,退可守,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孫堅嘆了口氣,看向了王烈,“孫某沒有想到,自己會敗的這麼快,還想著,是不是能在王幷州手中再撐過幾個月的時間呢。”
“王某也是仗著兵力多,否則也不會如此行事。”
王烈也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歉意,孫堅瞬間拔高了對王烈的印象,這個人是個好人啊!
“罷了罷了!這一戰,是我輸了,但是這些士兵,我需要帶走,還請王幷州給我一些本錢。”
“這個好說,在下還願意資助孫將軍半個月的糧草。景升公又給了王某一個月的糧草,正好送給孫將軍。”
“那孫某先謝過了!”
晚上,王烈就讓人點起了兩萬大軍半個月的糧草,就那麼放在了汨羅淵旁邊,孫堅帶著人全部出城,帶著糧草就轉身離開了。
至此,荊州全境收歸劉表手中。
王烈功成身退,在劉表的挽留中過了一個月,才返回了幷州。
吳莧早已經是望眼欲穿了,聽到王烈要回來了,一連在城樓上等了好幾天,終於看到了王烈的身影出現在了城外。
“夫君!”
“阿莧,你怎麼來了,冷不冷?”
王烈一把抱住了吳莧,一邊讓王武帶著人去修整了。
“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