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孫策復仇(1 / 1)
王烈笑著上前,“昭姬怎麼還不開心呢?來,讓……”
“一邊去。”
王烈剛想抱住蔡琰,就被推到了一邊,橋氏姐妹捂著嘴笑了起來。
蔡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夫君,阿姊一向不待見夫君,夫君還總是自討沒趣。”
“咳咳。”
王烈坐下了一會兒,看向了橋氏的兩姐妹,“你們跟著兩位姐姐好好學,那你們父親可是特意來這裡問的呢。”
“知道了,王叔叔。”
為啥一叫王叔叔就感覺自己老了許多?
但是想想自己比她們都要年長十多歲,好像也還能接受?
聽著兩姊妹不停的叫他王叔叔,蔡琰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烈有些尷尬,在蔡琰臉上偷親了一下,就起身離開了,這不行,這裡要少待一些了,這喊著感覺輩分都不對了。
她們喊蔡琰和蔡淑叫姐姐,叫他叔叔?
總感覺怪怪的。
下午,王烈正睡在貂蟬的懷裡,吳莧匆匆地進來了,看著正在享受的王烈,一把把他搖醒了,“夫君,外面有人找你。”
王烈看見是吳莧,也沒有多說什麼,“什麼人?”
“是從江東來的。”
江東來的?
王烈立馬一個激靈站了起來,還把貂蟬嚇了一跳。
王烈馬不停蹄地就跑了出去。
一名少年正坐在前堂,喝著茶水。
看到王烈出來了,立馬起身,“孫策見過王幷州。”
“免禮,你怎麼來了?”
“父親去世了,被豫章太守周術埋伏,臨死前,父親讓策帶著一家老小來投王幷州。”
王烈挑了挑眉,“怎麼可能?我當初可是讓他帶著兩萬人馬和半個月的離開的,而且是去揚州投靠陳刺史啊!”
“陳刺史被袁術暗殺了,如今可能袁術已經當上了揚州刺史吧?”
王烈皺著眉看向了孫策,“你這一路上辛苦了,家眷可安頓好了?”
“還沒。”
王烈想了想,看著孫策緩緩說道:“這晉陽城內,王氏也還有幾處府邸是沒有人住的,待會兒,我讓夫人帶你去吧,好好安頓著。”
“我和令尊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有一處落腳的就足夠了,策拜謝王幷州。”
這一路上,孫策不是沒有試過投靠別的人,但大多都只是給了路費,就沒有更多的了。
畢竟袁術要是當上了揚州刺史,那與孫策一家那就是死敵了。
誰又敢和袁術作對呢?
也就只有王烈不怕袁術,而且幷州離得遠啊,中間隔了多少路?
袁術就算是想要來打,那也打不到。
周術為什麼會埋伏孫堅,誰都能猜到一些,更何況都是人精了,誰又不清楚其中的關節呢?
王烈看著孫策,又看了一眼遠處,“你以後有什麼打算?為父報仇嗎?”
“那是自然,策一定要親自斬下袁術頭顱,祭奠家父。”
孫策一連的狠厲之色讓王烈浮上了一些讚許之情。
“你且出外歷練吧,兄弟姊妹,都交給我,歷練歸來,若是缺人,儘管開口,但我話說在前頭,我幷州兵士,並不善於水戰,先前和孫將軍交戰,也是藉助了荊州水軍。”
孫策點點頭,“策三拜謝過王幷州。”
又得到了一員猛將,讓王烈有些止不住的欣喜。
但是這一家孤兒寡母的,王烈不方便上門,只能讓吳莧帶著東西上門去了。
孫策對於王烈並沒有太多恨意,反而是聽說孫堅在認輸之後,王烈不僅秋毫無犯,還給了糧草,放孫堅到揚州去。
所以孫策才會帶著孫堅的遺命到幷州來找王烈。
孫策在校場上苦學兵法和武藝,王烈都有些佩服這個少年了,也動了惜才之心,半師半友的陪他練著。
孫策都記在了心裡。
而這幾個月事情可不少,曹操拿下了兗州,呂布投靠了陶謙,然後不出意外的曹嵩被陶謙的部下殺害了,這一次換成了呂布殺的。
陶謙知道呂布和曹操的仇恨,所以咬著牙死扛著不認輸。
事實上,有了呂布在手下,曹操一時之間也拿陶謙沒有辦法。
青州已經亂得一塌糊塗了,各方勢力都在裡面摻和,不僅是田楷、劉備,還有袁紹的長子袁譚帶著河北上將顏良文丑加入了戰局,青州黃巾軍的殘部慫了,轉道去了兗州,曹操不得已回兵對付青州黃巾軍,一時之間也騰不出手對付陶謙了。
王烈卻還在等著鮮卑的動作。
孫策也知道了外面的亂局,終於忍不住的獨自拜府,王烈已經猜到了一些,“你是想出去了?”
“策想要搏出一番功名,待到功成之日,策必定會來,歸附王幷州麾下。”
王烈嘆了口氣,點點頭,“過了旦日再出去吧,你的兄弟姊妹,我會幫你照料的,別的不多說了,保護好自己!”
孫策看著王烈的樣子,認真的說道:“策必定會回來的,請王幷州放心。”
“嗯。”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旦日就到了,王烈為了顯示一下自己,讓孫策帶著所有人到了他的府上吃了一頓飯,之後又送了回去。
孫策趁著雪夜,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這一次他是帶著復仇的目的出去的。
王烈目送他遠去,其實他才是罪魁禍首,是他說明了孫堅的野心,又勸說袁術打壓孫堅,袁術還真聽了他的話,不僅聯合周術埋伏孫堅,還殺了陳溫,把揚州拿到了手裡。
這樣想想,其實多一個孫策也挺好的,小霸王孫伯符可是連曹操都害怕的人,要是能把周瑜也給誑來,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王烈心情不由得更愉快了,哼著小曲就回去了。
吳莧已經睡下了,王烈也沒有選擇去打擾她,轉道去了唐姬的房間。
察覺到了王烈來了,唐姬連忙起身相迎。
“聽說你前兩天去拜祭了人?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唐姬還以為自己去拜祭劉辯的事情沒人知道,原來王烈已經知道了。
唐姬連忙想要解釋一下,王烈笑著說道:“你以後別偷偷摸摸的,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人,你說是吧?”
和一個死人較勁,那也不是他能幹的出來的。
唐姬微微點點頭,王烈正要對她“動手”的時候,唐姬忽然按住了他。
“夫君,能不能,今晚上先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