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鮮卑來人(1 / 1)
話剛說完,蔡琰又有些犯惡心了。
都怪眼前的這個人,自己明明不待見他,一回來,隔三差五就睡她那。
相比起皇甫妤那邊,王烈自認為還是公平的。
看著蔡琰難受的模樣,王烈趕緊扶著她在院子裡走著,“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
王烈立馬笑眯眯地看著蔡琰,“想吃什麼?”
“不想看見你。”
“好嘞,那我走,呸,那我滾了!”
王烈先是偷雞親了一下,然後就笑眯眯地轉身離開了。
蔡琰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剛要回房間,又被人抱在了懷裡,“我又滾回來了!”
“呵,幼稚。”
說是這麼樣說,但是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王烈拉住了蔡琰的手,“正好,唐姬也懷上了,你們倆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蔡琰點點頭,反問了一句,“唐姬也有了?”
王烈笑了笑,“沒想到這一次倒是雙喜臨門!”
蔡琰又是習慣性的白了一眼王烈,隨後又有點反應了。
王烈連忙幫她順順氣。
“很難受嗎?”
“呵,你覺得呢?”
蔡琰絲毫沒有對他客氣。
王烈摸了摸頭,又扶著她在外面晃悠著。
……
王烈還沉浸在兩個夫人都懷孕的情況下,一隊人就出現在了他的大門之外。
王烈殷勤的給蔡琰剝著橘子,王生匆匆進來了,“主子,外面有鮮卑人求見。”
“鮮卑人?那一部的?”
“來人說是日律推演的人。”
王烈愣了一下,這情況不對啊,怎麼不是鞬落羅和宴荔遊的人先過來?
怎麼是日律推演的人先來了?
王烈摸摸蔡琰的秀髮,“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去吧。”
蔡琰很清楚王烈這樣的人,是不可能一直陪在後院裡的,儘管外面的事情有賈詡和孫資在處理,但大事還得王烈出馬才行。
王烈走到了前堂,來人已經坐下了,看到王烈來了,立馬行禮。
“都坐吧,有什麼事?”
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一人站了起來,“王幷州,在下是日律推演大人親隨吾拉諾。”
“這是大人給王幷州的禮單,請閱看。”
王烈挑了挑眉頭,王生從吾拉諾手裡接過了禮單,遞到了王烈的手中,王烈看了一眼,東西倒是不少,牛二十萬、羊五十萬、馬十萬。
還有一些特產之類的,數量也都是萬數級別的整數。
“這麼豐厚,你們家大人是有什麼難處嗎?”
“最近,貴屬說,石炭開採有難處,我部能買到的石炭很少,能不能請王幷州開尊口,多給一些?”
沒記錯的話,鮮卑那邊的煤炭應該也不少的,怎麼會缺少煤炭呢?
而且在往年的記錄裡,鮮卑那邊買煤炭的次數很少。
但是隨即王烈就想通了,看樣子是胡軫他們的防線已經佈置得不錯了,阻攔了鮮卑人來搶煤,這才著急了。
冬天已經過去了,但是春寒依舊還在,依著他們的生活習慣,那煤炭的消耗可不比這邊小。
“好說,好說,只是,你也知道,我三個月前才回來,很多事情都是文和和彥龍處理的,我呢一直在養傷,沒有處理事情。”
意思很簡單,這事我不知道,不知道怎麼處理,你們找錯人了。
吾拉諾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他是心思機敏的,立馬說道:“也不用太多,只需要,只需要賣給我們一成的產量就足夠了。”
吾拉諾的話讓王烈笑了起來。
心裡卻也盤算了起來,如果沒猜錯的話,鞬落羅和宴荔遊那邊已經開始有了矛盾,否則,這個時候肯定是三家一起出兵幷州,打劫煤炭過冬。
如今的局勢,單獨一家是沒有辦法對付幷州的。
要論起騎射,幷州出身的人本就是胡人的習慣,也是善於騎射的,再加上幷州有中原的鐵甲支援,戰鬥力遠非他們能比的。
而王烈又是太原王氏出身,這更讓日律推演有所忌憚。
既然如此,就只能透過正常的買賣了,沒辦法按照舊規去搶了。
王烈笑呵呵地看著吾拉諾,又對身邊的王生說道:“取筆墨來,我給日律推演寫一封信。”
聽著話,吾拉諾也微微笑了起來。
看樣子是說通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寫信,但既然王烈已經有意向了,那隻要代價在可接受的範圍內,那都是可以的。
王生很快取了筆墨回來,王烈在紙上慢慢寫著,寫好之後,一連又寫了四份。
“你帶一份回去,讓你們大人看看,若是覺得還行,就半個月之後的強陰,我帶著人來和你們大人簽訂交易盟約。”
吾拉諾恭敬的接了過來,粗粗看了一遍,總體而言,雖然升了價,但總體還是能接受的,在他來之前,日律推演就給他一個標準,這還沒有到他們的底線。
第一條被寫了兩遍,那就是五年之內,互相永不犯境。
其餘的就是交易的比例,吾拉諾收好之後,帶著人起身離開了。
王生將剩下的都收好了,王烈忽而說了一句,“請文和來一趟,我給他弄了一筆大買賣!”
賈詡受命前來,看完了王烈寫的東西,心裡盤算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王烈,“需要現在就去準備嗎?”
“你都還沒問我什麼打算,這就要去準備了?”
賈詡連忙說道:“主公的意思不是要挑起這三部的內鬥嗎?”
“那你說說,我的想法?”
賈詡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主公之前讓在下將偷襲宴荔遊的事情暗中推給了鞬落羅,如今又與日律推演結盟,這西部的三位大人都和主公的產生了關聯。”
“所以主公是想讓他們之間互相猜忌,加上鞬落羅本身又有吞併兩部的計劃,只要稍微加一把火,鞬落羅必定會和宴荔遊聯手對付日律推演,到時候,鞬落羅在得勝之後必定會暗中偷襲宴荔遊。”
“如果這樣,那鞬落羅的精兵強將面對的就是兩部的殘兵,對他而言,應該會很容易就解決的。”
王烈笑著看向了賈詡,“我的心思你全猜透了啊,看樣子,你很早也在算計我了?包括當初減少石炭的供應量,迫使他們來找我?”
“屬下不敢!”
王烈拍拍他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我只要結果,中間的事情,你隨便安排,我相信你!”
賈詡看著王烈,一時有些激動,“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