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戲志才投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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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已經到了幷州,而且書信裡面只說王幷州確實是個仁主,其他的就沒有了。”

荀彧看著手裡的帛書,確定是郭嘉的手書,交到了一邊的人手中。

戲志才看著郭嘉的帛書,仔細品讀了起來,“我也去看看吧,到時候我也給文若寫一封書信。”

“其實當今天下,能入眼的只有兗州曹孟德,只是這個王幷州,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荀彧點點頭,看向了戲志才,“志才,你也去吧,我在這裡再待一陣子,若是袁本初再不做出改變,那他真的不算是明主了。”

有些事情,試探幾次就能出來了。比如袁紹的優柔寡斷,就是一個大問題。

荀彧清楚的知道,這種人很容易犯錯的。

戲志才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出城去了。

他原本是想直接去找曹操的,但是現在郭嘉對幷州的王烈評價還可以,那他也要過去看看,若是真的還不錯,或許也不用去找曹**。

這一路上,戲志才看見了成群結隊的牛羊,看到了開墾荒地種葡萄的農戶,比起傳言中的,倒是有些不一樣。

找到了一個茶水攤,戲志才要了兩杯茶水,問著店家,“怎麼這麼多的牛羊?”

“你是外地來的吧?你現在去縣城登記一下,或許還能分到一些牛羊,只要你長期定居在這裡,這些牛羊就是你的了。”

戲志才有些意外了,“這不是虧錢的買賣嗎?縣令願意做?”

“這有什麼不願意的?”店家笑著說道:“你要是到晉陽那邊,分得還能多一些,那裡每個人能分不少的牛羊呢。”

“沾縣也是上個月才到了一批,已經分了一些,你現在去,應該能分到不少,足夠你養活一家人了。”

戲志才看著店家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又看著那些開墾荒地的人,緩緩問道:“不是說幷州能耕種的土地不多嗎?怎麼這些人都在開荒地了?”

店家又笑呵呵地解釋起來,“州牧大人說了,凡是種植葡萄的,只要是沒賣掉的好果子,一律可以送到晉陽,由他出面買下。”

“老百姓缺的什麼?錢啊,州牧大人出身王氏,手裡有的是錢,他願意幫老百姓,讓老百姓有錢,他們當然要去種了。”

大量購進葡萄?這是什麼操作?

戲志才有些摸不準幷州牧的想法了,但是總體看來,老百姓是得了實惠的,起碼看著而楊紫,他們都十分的高興,而且幹勁十足。

店家上了年紀,笑呵呵的說道:“你別不信,我家有個兒子就是種葡萄的,去年摘了差不多四百多斤的葡萄,有三百多斤都賣給了州牧,州牧也全部按照市價買下來,真的是財大氣粗。”

“聽說晉陽那邊的人,還有人被請入府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寫了一本書,就是專門教大家怎麼種葡萄的,你要是想要,可以在那裡買紙抄錄一份帶走。”

隨後店家努努嘴,示意那邊的人,“那些人都去抄了,你看,種的還是有模有樣的。”

店家笑呵呵的話讓戲志才也笑了起來,心裡對王烈的評價也高了幾分。

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那還真算的上是一代仁主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對他的脾氣了,他想要可不是仁主,而是雄主!

亂世之中,能顧念到老百姓的人固然是值得尊敬的,但亂世更需要的是一個雄主,只有雄主才能安定天下,才是他想要侍奉的主公。

喝完了茶水,戲志才看到了人多到不行的牛羊認領登記處,轉身離開了。

到了晉陽,遠遠看著駐紮的軍營,倒是頗有章法,而且這個人數,絕不少,看樣子,或許這個幷州牧還真是一個有雄心的人?

一步一步走到了晉陽城內,很容易就打聽到了王烈的府邸在哪,上前敲門,小廝見著又是一個窮酸書生的模樣,立馬引著進去了。

好東西都招待著,侍女也在一邊陪著,戲志才還有些受寵若驚了。

王烈立馬趕了出來,看見是一個書生,連忙問道:“你叫什麼?”

“在下郭奉孝好友,戲志才,從……”

“先生受苦了,快,跟奉孝一樣,也做一個軍師祭酒,宅子也不必安排太遠了,就在奉孝旁邊就好了。”

戲志才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帶著出了門。

自己好像什麼都沒說來著?

郭嘉正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聽到了隔壁的動靜,又聽到了戲志才的聲音,立馬起身出去了。

“志才,你來了呀?我還以為文若會來呢。”

戲志才聞著他一身的酒氣,但有些不一樣,“你這是什麼酒?怎麼是黑色的?”

郭嘉看著自己的酒,遞了過去,“這酒可不是黑色的,是紅色的,聽說是拿葡萄釀造的,味道還不錯,就是喝了兩杯,就有些扛不住了。”

戲志才接過了酒罈子,聞了聞味道,喝了一口,“這味道,有些奇怪,有些特別,比外面的酒要別緻一些。”

郭嘉大笑起來,“你可不能多喝,文若說了,你不能喝酒的。”

“偶爾喝兩杯,沒事的。”

戲志才又喝了一口,有點澀澀的,跟以往的酒是有些區別,忍不住多喝了兩口。

戲志才看向了郭嘉,“這恐怕就是王幷州為什麼要大家都種葡萄的原因吧?做成這種酒,就能長期儲存下來,到時候農戶們就有錢了。”

“但是最賺錢的還是主公了,他的人脈可是不少,聽說,他已經派人送了幾罈子酒到荊州,送給劉景升了。”

“你都改口叫主公了?”戲志才有些意外,一邊將東西給了王烈分來的隨從手裡,一邊到了郭嘉的府邸裡面。

兩進的院落,不算小了,沒個幾十萬錢是拿不下來的。

郭嘉笑了,看向了戲志才,“我跟你說,主公絕對是我想要的那種人,你別看他對誰都好,但他是一個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的人。賈文和還算計了他,但他絲毫不在意,這是賈文和親自跟我說的。”

“所以,以後會怎麼樣,肯定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只是文若恐怕是不會來了,這樣的人,他會不喜歡的。”

戲志才點點頭,然後就有些頭暈暈的,“這酒,是有點意思。”

說完,就要回去了,這酒實在有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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