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陷入混亂(1 / 1)
入夜,宴荔遊看著對面的營寨,又看著了自己的,臉上滿是不悅。
“明天晚上劫營,打殺一下他們的銳氣!”
趁著夜色,才能發揮騎兵最大的機動性,衝殺一下就回來,傷亡應該也不會太大。
畢竟他們的營寨也不像是中原的那樣,有高大的柵欄,直接衝過去就好了!
但鞬落羅可比宴荔遊聰明多了,宴荔遊剛回去睡下,營帳外面就響起了衝殺的聲音,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鞬落羅的人已經揚長而去了。
“靠!老子一定要宰了這個崽子!”
損失不大,只有幾百人的傷亡,但這是傷亡的事情嗎?不是,這是面子的問題。
宴荔遊惡狠狠地看著鞬落羅的方向,立馬點起大軍,直接衝了過去,這一下反倒是把鞬落羅打蒙了,大晚上的傾巢而出?
兵法也沒有這個說法啊!
倉促之間,鞬落羅勉強組織起了反抗,又是從晚上打到了早上,兩邊才分開,這一晚上,又是數萬人的傷亡。
但是相比而言,宴荔遊的損失更小一些。
鞬落羅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打下去了。
宴荔遊也猶豫了,畢竟大多數的青壯年都在這裡了,要是全打沒了,對於自己的發展也是不利的。
就在他休息的時候,一個人的到來改變了他的想法。
“你是去支邪的扈從?來我這裡做什麼?”
巴克沙笑著說道:“少主說,尊敬的大人可能需要我們的幫助,所以我就來了。”
“呵,你們少主知道我這裡的情況,真當我部沒人了嗎?要得著你們幫?”
宴荔遊的話裡帶著火氣,跟鞬落羅打得真的是起了火了,所以脾氣都暴躁了起來。
巴克沙絲毫不介意地說道:“我部願意帶著十萬人,從背後攻打甘薇河,一直打到燕然山,尊敬的大人覺得如何?”
左嶺部是能代表整個匈奴的,而且光是左嶺部應該就能出十萬人,只是肯定要帶著其他部落,所以才說一共出十萬人。
宴荔遊思考了起來,緩緩看向了巴克沙,“你們打算怎麼走?”
“已經出兵了,就差大人的意思了!”
“好,告訴你家少主,這件事,做了!”
不管怎麼樣,鞬落羅他不能留著了,必須要狠狠地打一下,不然鞬落羅肯定會不眠不休的。
左嶺部是一個不錯的盟友,而且之前在檀石槐的領導下,他們可是把匈奴人一頓好揍,現在給他們一塊地方,也不算是什麼大事。
巴克沙聽了之後,起身離開了,去支邪的身後可是王烈!
宴荔遊稍作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又展開了全面的進攻,鞬落羅本來還在猶豫是不是繼續打,這一看,也硬氣了起來,連續戰了三天三夜,雙方損傷近八萬多人了。
而就在他稍作休整的時候,背後傳來了急報,“南匈奴出兵十萬,已經越過了西海和甘微河,直奔燕然山!”
鞬落羅的手都在發抖了。
原來宴荔遊這麼有底氣,是因為匈奴人?
“真當老子是泥做的不成?立馬回兵,打匈奴!”
宴荔遊也已經開始心裡犯怵了,這去支邪說的話還算數不,現在兩邊的損傷都挺大的了,這要是再不出兵,他可就扛不住了!
隨後他就遠遠看見鞬落羅退兵了,心中大喜,“快,快,傳令下去,大軍開拔,追擊他們!”
宴荔遊哪裡知道,自己被人偷了家。
剛追擊了一天的鞬落羅,背後就來人了,“大人,不好了,日律推演率兵,已經打到了艾不蓋河,兵指受降城了!”
什麼?
宴荔遊只感覺眼前有些昏暗了,這要是越過了艾不蓋河,那就是他本來的根基了,這可如何是好?只能指望本部的人能抵擋一二了。
“傳令下去,停止追擊,立馬返回各部,防禦日律推演!”
又是長達數日的急行軍,終於是趕了回來,但是日律推演已經打下了受降城,沿著涼州方向打了過去。
這一路上的勝利可都是王烈出主意弄出來的,日律推演頓時都捨不得放王烈回去了。
怪不得匈奴人一向仇視漢人,卻對王烈言聽計從,原來這人是真的有本事啊!
這要是放回去,誰繼續給他出主意?
但是又不可能真的一直留著王烈,王烈可是幷州牧,手中也是有近六萬人馬的,這要是拼起來,他們可不一定能打得過。
因為王烈的算計太猛了,只怕是自己回去的後手都安排了,所以,日律推演只能暫時留住他,而當他提出回去的時候,只能歡送。
“王幷州,我是真的不捨得你回去啊,你我約為同盟如何?以後,只要我日律推演還在一天,絕不會對幷州用兵!”
王烈笑著看向了日律推演,沒有多說什麼,“告辭了!”
“常來看看啊!”
日律推演只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了,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就這麼離開了他的地方,但是看到他留下的三個錦囊,又鬆了一口氣,緊緊的貼身收著。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日律推演成功拿下了宴荔遊在涼州和幷州之間的土地,並且遷移了大量的軍隊過去。
宴荔遊本身就已經傷筋動骨了,只能收攏殘部,不再相爭了。
而鞬落羅那邊也是,拒險以守,不敢越過西海了。
王烈回到了晉陽城內,日律推演已經差人陸陸續續地送來了近百萬的牛羊,作為答謝,去支邪更是接著西河郡的關係,暗中送來了兩百萬的牛羊。
這一次,他們兩部可以說是賺大發了,這背後都是王烈的計謀成功了,所以這些謝禮是免不了的。
去支邪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王庭的地位日益下降了。
之前在羌渠王的帶領下,被鮮卑人打得爹媽都不認識了,現在可算是能反擊鮮卑人了,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這可讓不少有志青年更加認可左嶺部的地位了。
一舉多得,去支邪能不高興嗎?
王烈出去了快兩個月,吳莧的事情也逐漸辦起來了,酒罈子都在批次生產了,現在就等兩個月以後葡萄的豐收時節了。
王烈看著久違的晉陽城,緩緩走了進去,但心裡卻總感覺有事要發生一樣,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