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及時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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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姬吐了吐舌頭,“知道了知道了。”

王烈一邊笑著,一邊拉著她的手在院子裡走。

唐姬還是有些擔心,“前面沒有你行嗎?”

“沒事的,大軍開拔,一個月的時間最多也就到了武威郡附近,只是可以幫馬騰那邊減輕一些壓力,這樣可以多一點時間。”

王烈已經是打算好了的,所以對於唐姬的擔心,是沒有必要的。

唐姬也是害怕自己要生孩子了,耽誤了王烈的事情。

時間過得飛快,唐姬的生產期也到了,有了蔡琰的經驗,第二次也是順順利利的,唐瑁正好也趕了過來,接手了橋蕤的上黨郡。

不過唐姬生了一個女兒,這讓唐姬有些不滿意。

畢竟這個時代,生兒子才是關鍵,王烈一連安慰了幾天,唐姬才認了這個現實。

還沒等到孩子洗澡,王燦急匆匆的送來了急信!

“主子,那邊出事了!”

王烈愣住了一下,立馬接了過來。

“日律推演的大軍要看到我才行?馬氏的那三萬人叛變了?”

王燦點點頭,“現在諸位將軍被困在張掖、鸞鳥、蒼松三城之中,馬氏的人被困在休屠,中間被隔斷了。”

王烈眯起了眼睛,現在看來,只有先去和日律推演的大軍匯合再說了。

王燦又問道:“去支邪那邊說,他可以支援三萬人,至多可以支援五萬人。”

“好!”

王烈看了一眼唐姬的院子,緩緩走了進去。

唐姬正在嘗試著下床走動,王烈上前扶住了她,唐姬皺著鼻子,“沒那麼嬌貴的,只是,肚子上好醜!”

“沒事,穩婆不是說了嗎?過幾個月就沒了。”

唐姬點點頭,看著王烈有些奇怪,反問了一句,“前面是不是出事?你要走了?”

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是真的厲害,王烈笑著說道:“也不算是大事,只是幾個人被圍困住了,但是局勢還能穩得住,穩妥起見,我需要趕緊離開了。”

唐姬點點頭,“那你走吧,事業為重。”

王烈親了一下唐姬的額頭,“你放心好了,最多半年的時間,我就會回來的。”

“嗯!”

王烈陪了她一會兒,又去找了吳莧,隨後騎上快馬,帶著剩下的一千多王氏隨從就離開了晉陽城,穿插到了北地郡的靈州附近。

日律推演親自帶著五萬大軍,已經等了王烈很久。

之前因為是三名小將,他並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跟著王烈。

王烈也沒有多說什麼,安排完了事情,日律推演帶著大軍就直接奔向了安定郡。

李傕和郭汜的反應很快,立馬派出樊稠領著三萬人馬在武威郡的祖厲城防守,這邊加緊進攻休屠城。

只要拿下了休屠城,沒了馬氏子弟,那就沒有顧慮了!

王烈也很清楚,所以,當去支邪的五萬大軍趕到的時候,王烈立馬帶著大軍直撲休屠。

但這也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休屠城下,李傕看著已經登上城樓計程車兵,瘋狂的敲著戰鼓!

城上只有千餘人了,只要拿下,整個涼州都在他的手裡了。

但是遠處沙塵漫天,王烈帶著大軍趕到了,李傕愣住了,難不成這次要沒了?

一咬牙,李傕只能匆匆鳴金收兵!

王烈看著及時收兵的李傕,沒有絲毫要放過的意思。

“兒郎們,吃掉他們!”

“吃掉他們!”

匈奴人的狼性這些年被王烈已經激發了出來,碰到這樣的還是,立馬如同狼群一般撲咬了上去,李傕看著這麼多人,忽然有些後悔對馬騰下手了。

或者說,沒有及時攔截住馬超他們幾個人,求來了這樣的援軍。

王烈登上了城樓,馬超渾身是血,手中的銀槍已經全是血跡了,看到是王烈,動了動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王烈拍了拍他的肩膀,鎧甲上全是凹痕,可以想象這些日子他是怎麼過來的。

而在人群之中最特別的就是馬雲祿了。

作為一個女孩子,也奮戰在了第一線,也是因為她的存在,很多人才堅持了下來。

馬雲祿後退了一步,但是王烈還是上前拉住了她,“放心,夫君來了。”

這一句話說的馬雲祿突然有些委屈,眼眶紅紅的。

王烈一手拉著她,沒一會兒,她就倒在了王烈的懷裡。

這些日子,她實在是太累了,但她不敢休息,要是休息了,說不定命都沒了,所以她一直在強撐著的。

王烈橫抱起她,看了一眼馬超,“去支邪和日律推演都帶了五萬大軍,涼州刺史的位置,你讓馬騰自己好好把握。”

“多謝王幷州!”

看著他抱著自己的妹妹離開了,馬超其實也很不甘心,但如果犧牲妹妹一個人,可以救回父親和幾位弟弟,父親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吧?

等到馬雲祿醒來,已經三天之後了。

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成了廣袖的宮裝,馬雲祿愣了片刻。

她出身武將世家,從小就跟著兄長後面學習,這樣衣服很少會穿的,甚至還會覺得很變扭。

身上也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了血跡,肩膀上的傷口也被包紮了起來。

剛要起身,王烈就走了進來。

“你醒了?都睡了三天了。”王烈笑著說道。隨後又對門外的人吩咐準備點羹湯來,這才走到了馬雲祿的身邊。

看到王烈過來了,馬雲祿立馬坐了起來,把雙腿抱在了懷裡。

王烈準確的摸到了她的傷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還疼嗎?”

“結痂了,不疼了。”

王烈輕笑了起來,“你這是怎麼了?說的話還算數嗎?做我的夫人?”

馬雲祿猶豫了。

“算數。”

王烈這才摸上了她的手,和府裡面幾個人的不一樣,她的手上有硬塊,這都是練武練出來的。

馬雲祿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王烈,“我衣服是誰換的?”

“除了我還有誰,你是我夫人,只有我能看。”

馬雲祿登時臉就紅了起來,小腦袋深深地埋在了懷裡。

王烈看著她這個模樣,和那天見她的情況十分的不一樣,立馬笑了起來。

“怎麼了?我幫你沐浴你還不滿意?阿莧我都沒有幫她洗過。”

主要還是匈奴人和鮮卑的軍中不像是中原的,還有軍娘,他們都是純粹的為戰而戰。

所以,王烈只能自己上手幫她洗澡。

也是為了坐實關係,要不然他隨便去找一個女子幫她洗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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