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陶謙密信(1 / 1)
回到了晉陽城內,吳莧已經早早等在外面了。
看到他懷裡抱著的王異,身邊跟著的馬雲祿,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了。
“夫君,你又帶了兩個妹妹回來了?”
王烈一時有些臉紅,咳嗽了一聲,“那什麼,你安排一下吧。”
吳莧原本只收拾了一間院子出來的,結果一下多了兩個,這就得又回去忙一下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回到了府邸裡面,吳莧立馬指揮人去收拾院子了。
好在馬雲祿是武人出身,不習慣住得太好,簡單的收拾了一個院子就可以了。
晚上,吳莧拿出了一堆堆的賬本給王烈,“夫君,今年葡萄收了兩千多斤,明年應該會更多,到時候還這樣收嗎?”
“賺了多少?”
王烈比較關心的是賺了多少錢,只有賺錢了,他才有興趣繼續弄這些。
“大概賺了三千多萬錢,刨除其他的一些,大約還有兩千六百萬錢。”
一數起錢來,吳莧的臉上也高興了起來。
王烈微微笑了起來,“還算可以,明年除了給荊州的景升公送二十壇,其餘的都賣。”
“主要是,家裡姐妹喝的多,尤其是昭姬妹妹。”
說到這個,吳莧就有些小生氣,但是蔡琰生了長子,在這個時代而言,那是有傳嗣有功的,她作為賢良的主母,哪能在這些小事上不放鬆一些?
王烈笑了起來,摸摸吳莧的腦袋,“沒事,讓她們喝吧,只要別喝太多就行,每次控制好量。”
“這個是自然的,每次都只給她們喝一壺,也就幾杯的量而已。”
要不然這一年也不會還能賺這麼多。
“今年大概做了五千多壇,明年可以更多一些,今年不少人家都開始種葡萄了,也按照夫君的意思,凡是種了葡萄的,今年都給出一定的定金,作為支撐。”
葡萄一般兩年才能開始結果子,這提前扶持一下,對他們也是好事。
王烈點點頭,這對內有吳莧在幫忙,他可以省不少心思了。
“幾位妹妹裡面,有沒有可以接手酒莊的?我還有另外的事情交給你。”
吳莧想了一會兒,“貞姬妹妹可以接手,她雖然也還年輕,但這些日子,她都在幫妾處理一些事情,要說合適的話,她比較合適。”
蔡淑嗎?也好。
王烈想了一下,“那你就把酒莊的事情交給她吧,讓她管著,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派人去中原地區買五穀。”
“為什麼?”吳莧有些奇怪,隨即就明白了過來,“夫君的意思是,一旦大家都開始種葡萄了,那幷州的五穀就會減少,到時候,我們就能賣糧食賺錢了?”
“這是一方面,主要是為了穩定百姓,讓他們知道,專心種葡萄就行了,其餘的事情我來解決。”
吳莧忽然皺了皺眉頭,“那要是別人拿糧食來掐我們,我們怎麼辦?”
“荊州景升公與我交好,以荊州的產出來說,足夠了,再者,一旦出現了問題,我們就出兵益州。”
“再者,我們還有牛羊,都是可以果腹的,而且也不是完全拋棄五穀,在適宜的地區,依舊保持五穀的種植就好了。”
王烈早就已經打算好了,吳莧也沒有多說什麼,但她可以預想到,自己又該忙起來了。
“既然夫君已經想好了,那就按照夫君的預想來吧。”
吳莧一邊整理著東西,一封信就掉了出來,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拿給了王烈,“對了夫君,這是徐州刺史陶謙送來的密信,妾一直保管著,除了王生也沒有人知道。”
王烈點點頭,一手接過了密信,緩緩看了起來,“陶謙向我求救?這不是在玩我嗎?”
幷州跟徐州隔了多遠?
這他該怎麼救?
王烈又看了一遍,現在的徐州下邳還在呂布手下的秦宜祿手中,而呂布又吞下了豫州,這對於徐州的陶謙來說,那就是一個威脅。
“徐州牧陶謙親筆。久聞王幷州精於武事,仁德愛民,有平亂天下之心。今徐之下邳,為呂奉先部將秦宜祿所佔,而呂奉先素有野心,謙恐其出兵。”
“前有曹孟德侵徐,後又呂奉先窺視。謙自認無力自守,懇請王幷州前來指教,以安徐州,懇請、拜謝!”
王烈仔細品了起來,看向了吳莧,“這封信,應該是別人告訴陶恭祖寫的。我遠在幷州,並沒有兵力可以出征徐州,這個人是想我幫陶恭祖選一個人接手徐州。”
“什麼?”
吳莧看著王烈,有些奇怪,這就是陶謙差人送來的呀?上面還有徐州牧和安東將軍的大印呢。
王烈將信收了起來,“你先睡,我去找王異聊聊。”
“嗯。”
“算了,明天再找她吧。”
……
王烈起了個大早,直接喊了戲志才和郭嘉兩人來,王異也跟在了身邊。
王烈看著人都到了,將手裡的信遞給了兩人,“奉孝、志才,你們看看,這事該怎麼做?”
“陶謙的信?”
兩人都驚訝了一下,這幷州和徐州隔了十萬八千里,他怎麼會寫信過來?
而且王烈和陶謙並沒有太多的交集,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的,怎麼會突然寫信過來呢?
兩人看完之後,看向了王烈,“主公,這事恐怕是另外有人在操縱吧?”
王烈點點頭,“陶恭祖有仁德之名,但以他的本事,絕不會想到請我入徐州幫他,最多是聯絡袁公路或者青州的人。”
青州也有不少人可以伸手幫忙的,比如劉備。
王烈是不可能直接出手幫忙的,尤其是帶著大軍要穿過司隸、兗州或者豫州才能到徐州,難免別人會不會想到什麼。
所以王烈是不可能出兵協助的。
王異看著兩人,也知道王烈叫她來的目的,緩緩說道:“妾以為,或許只需要一人,就能解徐州之危。”
郭嘉和戲志才也看向了王異,“在下也以為,一人足矣!”
王烈看著三人齊刷刷的語氣,有些奇怪了,“誰?”
一個人就能定下徐州?
“夫君就行啊!”
“主公去吧!”
“在下也是這麼認為的。”
王烈仔細想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手裡的密信,“也對,我去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