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拿到詔書(1 / 1)
郭嘉和戲志才領了命下去了,沒一會兒,賈詡和孫資就來了。
王烈將內政事務交給了他們倆,賈詡也習慣了,和孫資手拉手下去了。
王烈吩咐完事情,想了一會兒,轉道去了後院,吳莧正在手把手教蔡淑酒莊的事情,那些酒是那些日子的,都一一有安排。
從身後攬住倆人,惹得兩人同時皺眉頭,隨後自顧自的說起來。
聽了半天,吳莧終於是說完了,隨後看向了十分礙眼的王烈,“夫君不是帶著王妹妹去議事了嗎?怎麼有空來?”
“已經說完了,這不就來了嗎?”
吳莧吐了吐舌頭,十分的可愛,一掃往日的端莊持重,蔡淑捂著嘴笑著。
王烈看著一眼兩人,緩緩說道:“過兩天我可能又要離開了,先去一趟雒陽,雒陽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的。”
“去雒陽做什麼?”吳莧順嘴問了一句,隨即說道:“你帶兩罈子葡萄酒過去吧。”
“嗯,行,你看著安排吧。”
王烈倒是不介意,這一次回去,還要去見一下皇甫嵩和王允,不帶點見面禮是不行的。
王烈又想了一會兒,“家裡面的事情,還得你費心了。”
“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
吳莧熟練的給王烈打包好了行裝,送著王烈到了府門外
“這次要帶幾個妹妹回來?”
“兩三個吧?”
“哼!”
吳莧拉著王烈的手,倒是有些捨不得鬆開了,這才回來沒兩三天就出去了。
“馬上冬天了,裡面幾件衣服記得及時換上,要是生病了,記得別硬扛著。”
“時不時寄封信回來,這些隨從也都知道回來的路,少一兩個,也不會耽誤夫君什麼事的。”
看著吳莧絮絮叨叨的樣子,王烈笑了起來,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行了,回去吧,我這就走了,旦日之前肯定能趕回來的。”
“嗯,早去早回吧!”
王烈也沒有留戀什麼,騎上了快馬,就去了城外和王氏的隨從匯合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奔著雒陽去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就趕到了河內郡,匆匆收拾了一下,次日下午就趕到了雒陽城內,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到雒陽來了,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
剛到城門口,一名軍官立馬迎了過來,“王中侯,不對,王幷州?”
“劉成?一年不見了。”
王烈看了一眼身後的王氏隨從,“劉中侯,麻煩派兩個人,給我這些隨從安排一下。”
劉成立馬笑著說道:“好說好說。”一邊立馬指揮著兩個人出來,帶著王氏的隨從去了北軍軍營休息。
“這一年不見,倒是有大將風範了。”
王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之前就覺得他還行,現在看來,自己倒是沒有看走眼。
劉成立馬說道:“多虧了王幷州在諸位將軍面前美言,要不然劉成哪有今天?”
王烈點點頭,笑了起來。
兩人並肩走進了雒陽城內,王烈看了一眼身後的酒,挑了一個小罈子遞給了劉成,“這是葡萄酒,雒陽這邊應該還沒多少人喝吧?”
“這就是葡萄酒?”
“回去之後,自己嚐嚐味道,數量可不多呢。”
王烈笑著說道。
劉成點點頭,“自從戰亂,葡萄酒幾乎沒怎麼有了,也就偶爾宮廷裡面會有得喝。”
王烈倒是有些意外,他還以為這邊也沒得喝呢,看樣子,葡萄酒也不是他這裡開始的,只是可能比較少,沒有什麼人可以喝得到吧。
怪不得他們只是說第一次喝,沒有太意外。
想到這裡,王烈也沒有多想什麼了,反正他是要靠做這個發家的,必須要把幷州葡萄酒的名頭打響了,這樣以後才能逐漸的開啟市場。
順著路,王烈就到了王允的府邸,王允正好現在家裡,聽說王烈來了,立馬到了前堂等著。
“三叔,別來無恙,侄兒帶了一些葡萄酒來,給三叔和幾位兄弟嚐嚐。”
王蓋、王定、王景三人立馬起身來拿,“早就聽說烈兄在幷州大肆收購葡萄釀酒,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喝得到!”
“也不多,不過明年就多了,我讓幷州的子民都在試著種葡萄,酒莊也辦起來了,今年釀了五六千壇酒,明年就有口福了。”
王允笑眯眯地看著王烈。
這一年的事情,王允可是十分的清楚的,王烈在外面掀起了各種風雲,讓幷州以外的鮮卑人都安定了下來,這就是最大的功勞了。
如今看來,幷州給王烈,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王烈看著王允,緩緩說道:“這次來,主要是有一件事,可能要三叔也幫個忙。”
“什麼事?儘管說。”
王允對這個侄子也是十分的偏愛了,王烈開口,那必定是值得的事情。
“烈想請陛下下一紙詔書,將徐州刺史交給平原令劉玄德,陶謙守不住徐州,而徐州是一塊肥肉,必須要交給一個可靠的人手裡。”
王允想了一會兒,愣是沒想到誰叫劉玄德,但既然王烈開口了,王允也就點點頭,“那你也需要和皇甫將軍三人說一下,如今是他們三人輔政。”
“嗯,晚上我就會去一一拜府。”
“行。”
王烈又和幾人閒話家常了一會兒,這才出了府門,去找了皇甫嵩、盧植、朱儁三人。
皇甫嵩也沒有意見,劉備是盧植的門生,這件事他是知道的,而盧植也提到過這個門生,還是不錯的一個晚輩。
盧植也沒問題,他本就想重用劉備,又是漢室宗親的,封一個徐州刺史還是沒問題的。
朱儁一聽說是盧植的門生,也沒有了意見。
不到兩天的時間,調任劉備為徐州刺史的詔書就下發到了王烈的手中,第一步的計劃總歸是完成了。
又是長達數天的策馬奔騰,終於是趕到了徐州地界。
看著近在咫尺的蘭陵,王烈還沒有下馬,一個人騎著馬趕了過來,“敢問閣下是不是王幷州?”
“正是,你是?”
“別駕糜竺,我家主公已經在蘭陵久候了,請隨下官來。”
遠遠看過去,蘭陵城下,倒是有不少人在等著,王烈趕緊孤身出列,跟著糜竺去了。
“王幷州,初次相見,果然氣度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