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吳莧中毒(1 / 1)
下午蔡淑的確是累壞了,雖然之前吳莧已經讓人來處理了,但很多事情還是得當天做比較合適。
每個夫人要怎麼安排,都是有各自的考量的,這就很考驗一個主母的個人能力了。
剛出了房間,就看到了外面的蔡琰,王烈笑呵呵地走到了面前,“孩子去睡了?”
“嗯去睡了,夫君上了早朝,下午不休息嗎?”
“待會兒要和阿莧去宮裡用晚膳,你們自己安排一下吧。”
“好。”
蔡琰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正王烈也不可能帶她們去宮裡參加這樣正式的宴會,又不是正妻,沒有那樣的待遇。
王烈看著她,摸摸她的秀髮,也沒有多說什麼了。
……
宮中的晚宴很早就在準備了,王烈和吳莧一起到了皇宮內,在宮人的帶領下,在宮門處分開,王烈要去明光殿,吳莧要去永寧殿。
剛一到明光殿上,一眾人立馬起身相迎,“王司隸。”
“各位大人。”
一一見了禮,勉強認識了一些人,王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雖然是監察百官的職權,但他只是比兩千石的官職而已,比起其他的公卿大臣是要低一些的。但是朝會的時候不一樣了,他會有自己的單獨席位。
這就凌駕在其餘公卿大臣之上了!
旁邊有個人小聲的喊了一下,“王司隸,是我,北軍中候,劉成。”
“劉中侯?”
“王司隸客氣了,我這哪敢在你面前稱中侯啊。”
劉成笑著說道。
王烈看得出劉成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親近他。
王烈也同樣擔任過北軍中侯,兩人之間的交流也大多是關於這一方面的。
劉成有些本事,但沒有王烈那樣放縱,又將自己名下的五大營給裁撤到了三千人的正式兵和一千的備役兵,沒有當初的規模了。
王烈也沒多說什麼,原先的五大營膨脹是在董卓手裡的手裡,隨後因為得讓出這個位置,又把擴充的軍隊全部調到了涼並二州的軍隊,王烈那會兒又擴充了一下,到劉成這裡倒是自己給裁撤了。
不過這倒是說明劉成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除了一個皇室宗親的身份,家裡就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王位,其餘的就沒有什麼了。
所以如何在這個時候混出自己的成績,還是得靠自己的努力了。
沒有根基,他就只能自行縮小存在感,畢竟北軍五大營可是關係到雒陽城防的問題,他們是常駐在這裡的。
王烈剛想說什麼,王允就進來了,王烈立馬上前相迎,王允點點頭,他是司徒,要坐在上面一層。
沒一會兒,皇甫嵩和朱儁也來了,兩人看到王烈迎接,又看到他的位置在九卿的後面,覺得有些不合適,但官位在那,也就只能見了禮就算了。
人已經到齊差不多了,王烈的位次雖然低一些,但他有晚到早去的權力,這比九卿都要高一些了,跟三公一個地位。
而王烈手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一支司隸了,人數不多,只有千把多的人,但他們可是精挑細選的,說不定戰力還不會在王氏隨從之下。
劉協從後面出來了,接受了群臣的朝拜,隨後晚宴就開始了。
看多了貂蟬她們跳舞彈琴,這宮廷舞樂還真是少了幾分味道,沒什麼太大的意思。
但這次的晚宴是給他接風洗塵的,他也只能按著性子看下去了。
劉協慢慢在上面吃著,看著下面的王烈,仔細打量著。
年紀倒是不大,如何能應對外面的那些虎狼?他之前也是在董卓手下任事的,和董卓會不會是一條心的?這要是也學著董卓,那該怎麼辦?
劉協胡思亂想著,這畢竟是皇甫嵩和朱儁兩人推薦的人,總歸是能相信一些的吧?
劉協勉強安慰著自己,誰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連獨自領政的機會都沒有?
王烈年輕強幹,正是發揮他能力的好時候。
唯一擔心的就是,劉協害怕等他成年的時候,如果王烈不還政,那該怎麼辦?
王烈看見了劉協擔心的模樣,也沒有多想什麼。
他自己的心裡有自己的打算,如果小皇帝願意好好跟他相處,他不介意幫他中興漢室,但如果小皇帝對他有些猜忌的話,那有些事情就要另做打算了。
王烈一邊吃著,一邊心裡開始四處打量著,跟不同的人喝著酒,互相都試圖拉攏一下關係。
原先的裴潛、裴茂等人也沒有顯得很親近,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免得王烈剛入雒陽,就被人詬病。
正吃著的時候,王生出現在了大殿之外,王烈立馬到了宮殿門口。
“主子,主母出來了,讓你過去一趟,就在宮門外。”
王烈點點頭,他是司隸校尉,可以先離開的,但這次有些特殊,他緩步上前,招了一個內侍過來,“內子有事,讓我回去,你去和陛下說一聲,請允許我先退場。”
“諾!”
小內侍又到了皇帝內侍身邊,簡單的說了一下,皇帝內侍到了劉協身邊,劉協立馬就同意了。
王烈得到了允許,就匆匆退場下去了。
匆匆趕到了宮門外面,看到了吳莧的馬車已經停在了外面,立馬上去了。
“夫君。”
吳莧委屈地喊了一聲,但一下就沒憋住了,一口烏血就吐在了一邊。
王烈一愣,立馬心慌了,“快去,找個醫工來!”
吳莧委屈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烈只感覺心在絞痛,這一次,跟上一次應該是一撥人,不然吳莧怎麼可能會連著遭人暗算?
想到這裡,王烈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好了。
很快,王生就趕著馬車到了一處醫館,醫館剛想關門,但病人進來了,總不好拒絕的。
老醫工見著是名夫人,剛想拿塊絲帕,明晃晃的劍鋒就抵在了自己的喉嚨處,“快,沒那麼多講究!她要是有三長兩短的,你全家都別活!”
王烈的語氣很不客氣。
老醫工見他這樣,立馬給吳莧把脈,左右看了看,也沒有太顧忌了,仔細的看著吳莧的狀況,又看了一眼王生放在一邊的烏血,簡單聞了一些。
“這位官人別怕,只是嘔吐的毒,加上吃了一些不利脾胃的東西,導致吐出了血,老夫去開兩副藥,回去之後,溫水泡服就行了,但是這兩天記得不能吃辛辣以及飲酒。”
“雞、魚等東西也少吃,免得刺激脾胃。”
聽到老醫工這樣,王烈的心也放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