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與司馬防商量科舉(1 / 1)
想到這裡,伏壽又回頭看了一眼宣室殿,想要進去,但卻邁不進去。
銀牙一咬,對一邊的黃內侍說道:“今晚上,務必請陛下到永寧殿來。”
黃內侍輕輕地答了一句,“諾!”
伏壽看著黃內侍的背影,臉上有些陰晴不定的。
要說誰陪伴劉協時間最多,無疑就是黃內侍了。
誰最清楚劉協的脾氣呢?那也是黃內侍了。
黃內侍的這一聲答應,讓伏壽有些難堪了。
“看樣子,陛下是不會來了!”伏壽苦笑了一下。
自己是一心一意為他的,結果還不落好,但眼見著王烈的權勢越來越大,這不能不提防的。
……
而在府邸前堂,王烈半躺在座位上,眯著眼。
科舉這件事讓他來做,那就由不得他心慈手軟了。
“王燁,準備馬匹,你帶幾個人陪我去一趟溫縣。”
這件事,主要還是司馬防處理,他是治學大家,現在的雒陽,誰對書經之類最有研究,那無疑就是司馬防了。
他也不想用這一家人,但某種程度上,只要把控好,也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的。
王燁立馬準備好了馬匹,點好了人手,等著王烈。
吳莧看著王烈離開了,忙問道:“晚膳回來嗎?”
“晚膳回來,午膳我去司馬氏吃。”
“好。”
吳莧目送著王烈離開,轉身回到了府邸裡面。
到了午膳左右的時間,王烈才趕到了溫縣。
司馬朗已經在城外等著了,看到王烈來了,立馬迎了過去,“王司隸!”
“這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伯達,客氣了,這麼遠就來迎。”
司馬朗笑著從王烈的手中接過了韁繩,幫王烈牽著馬。
王烈也笑著在一邊走著,打量著周圍。
這溫縣倒是挺繁華的,雖然沒有雒陽那樣。
一路走著,很快就到了司馬家門外,司馬防已經在等著了,“王司隸,這麼快就來了?”
“司馬公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快請進,內子已經安排好了午膳,快入內。”
司馬防一手拉著王烈就往裡面走,司馬朗則帶著王燁他們到了偏院。
席面上也就只有兩個對食的席位,沒有更多的了。
司馬防也猜到了一些王烈來的意思,那就不能有太多的人在身邊,不合適。
司馬防請王烈入座之後,自己入了席位,“不知道這飯菜怎麼樣,還請王司隸別介意。”
“不敢不敢,能到司馬公府上吃一頓飯,已經很不錯了。”
王烈毫不客氣地率先動起了筷子。
“這次來,其實主要是為了科舉的事情,這已然是入秋時節了,若是要趕上明年春天,那這科舉的試卷和日程總該定下來的。”
“文若和文和兩人一個人在趕喪事,一個還在外地,只能我們倆先商量一下了。”
司馬防點點頭,舉起了酒杯,敬了一杯酒。
“這件事,老夫也在考慮,該如何施行才好,那日宴會的事情,伯達已經對老夫說了,王司隸該是有一個大概的想法了吧?”
王烈點點頭,夾了一塊肉到嘴裡,微微點點頭,味道還可以,“這件事已經有了一個想法,司馬公聽我慢慢說。”
“首先,今年秋末,至少是秋末之前,我們得把春闈考試的時間定下來。”
“因為這次只涉及到雒陽一帶,所以,省去了縣試這一環就按照兩步走的方法。”
“各考生,自行寫好籍貫、資訊,然後送到各縣登記,登記完了,再彙總到雒陽,雒陽我已經讓我夫人準備房舍了,起碼能坐下三千人。”
司馬防點點頭,因為是第一次,人數肯定不會太多。
三千人的規模應該是夠了的,這倒是看得出王烈心思縝密。
接著王烈又吃了一口菜,緩緩說道:“春闈我想著,應該是二月初,最遲,不過二月尾,三月和四月就要準備播種的事情了,這不能耽誤了。”
“然後就是第二次考試,我打算安排在秋末,也就是八月和九月的樣子,你看看時間怎麼樣?”
司馬朗點點頭,這完全避開了農事的時間,就算是尋常子弟也能有時間出來考試了。
這倒是挺合理的。
司馬朗點點頭,看向了王烈,“王司隸思謀周全,在下佩服。”
“誒,這算什麼,不算什麼的,我就是一個武夫,這咬文嚼字的事情,我不懂,只能全權依仗先生了。”
“還有那些世家的人,包括,我記得司馬公次子司馬懿應該還有兩三年就能到十五六了吧?”
司馬防笑了笑,“有勞王司隸記掛,這個孩子是個聰明的,到不用走什麼後門的,若是考不取,那便是他自己沒有本事罷了。”
“伯達倒是有一個小官職,也可以考慮試試。”王烈循循善誘地說著。
司馬朗可沒有司馬懿那麼聰明,而且如今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主簿,並不是高官。
司馬防點點頭,“伯達倒是沒有那麼聰明。”
對於長子,他是有所偏愛的,反正這件事是在他手裡,所以,王烈也不會多問什麼。
司馬防的心裡也多了幾分計量。
王烈看著司馬防的樣子,心中暗喜,這是已經上道了的。
雖然考試作弊這種事情是不能提倡的,但現在世家力量太強大了,你要說一瞬間就開始施行,那也是不切實際的。
歷史上科舉出來,也還是經歷了數百年才算是穩定下來了。
至於什麼糊名制度,這都後面再說了。
只要世家能和劉協站在對立面,自己在中間做好人,積攢聲望,那一切都好說了。
王烈想著,又開始撥弄自己面前的飯菜,緩緩吃了起來,“另外,這個試卷,司馬公要儘量公正一些,朝廷需要的是各方面的人才。”
“像是武事這邊,我打算讓文和接手,他熟讀兵法,又跟著我打了不少仗,很清楚軍隊需要什麼。”
“文若那邊,他應該會和司馬公比較合得來。”
司馬防點點頭,這武事他是懂得不多,畢竟他是以治學發家的。
所以這方面自然是王烈說了算,但是另一方面,賈詡就不如他了,術業有專攻嘛。
司馬防和王烈又開始了閒話家常,隨後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一名司馬氏的隨從匆匆進來了。
“主子,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