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長住皖城(1 / 1)
到了府邸,王烈抱著吳莧下了馬車,小桃等人立馬進去接手了府內的事務。
吳莧膩歪在王烈懷裡,抽了抽鼻子,“夫君,到地方了?”
“嗯,到了,先將就一下。”王烈笑了笑。
吳莧動了動身子,笑了起來,“有你在,就不算將就。”
王烈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到了裡面,王烈親手幫吳莧燃起了火盆,讓房間裡面暖暖的。
沒一會兒,王燁帶著人就來了。
“小民華佗,拜見王大人。”
王烈連忙扶起他,拉著他就到了榻邊,“來,看看怎麼治!”
華佗點點頭,立馬去把脈,看吳莧的情況了,左右問了問情況,華佗微微笑了起來,“這個不難,不難。”
華佗接著說道:“不過,倒是小民需要下針,這套針法,有一些麻煩……”
王烈點點頭,剛要開口,華佗緊接著就說道:“到時候,請尊夫人穿一件絹布的衣服,小民方便下針。”
隔著衣服下針?
王烈也笑了起來,這個華佗倒是知道他在顧忌什麼。
要是隔著衣服下針的話,吳莧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王烈立馬說道:“有多大的把握?”
“施針七次,必定能好,到時候再佐以湯藥,吐出兩口血,就好了。”華佗緩緩說著。
王烈也沒多說什麼了,讓小桃帶著人都出去了,王烈幫吳莧換好了衣服,接著把華佗帶了進來。
華佗見王烈這麼幹脆,也立馬下針,幾乎不帶猶豫的,看得王烈一顫一顫的。
最後,取針,華佗剛取完針,吳莧一口血就吐到了王烈的身上。
華佗點點頭,“最近,尊夫人要溫補,尤其是吃點豬血,那個可以彌補損耗。”
“好。”王烈示意小桃來照顧吳莧,自己跟著華佗出去了。
看著離得遠了,華佗這才緩緩開口,“剛才病人在,小民不方便說,這一路勞頓,傷到了根本,但只要這個孩子順利生產,再有一個也不是問題。”
“但是,她的身體已經禁不住舟車勞頓了,如果出事,以後可能都無法生育了。”
王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
這意思就是吳莧在坐完月子之前,她都只能留在皖城了。
但他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肯定不能一直陪在吳莧身邊。
難不成要他在這裡拖延時間嗎?外面的局勢已經是瞬息萬變了,而且還有科舉的春闈這件大事。
他根本不可能留在這裡!
華佗接著說道:“這皖城水土不錯,養人,留在這裡挺合適的,而且已經四個月了,明年夏天正好生產。”
王烈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華佗這才點點頭,離開了。
王烈去換了一身衣服,王燁跟在身後,“主子。”
“去,明天找點侍女來,阿莧要在這裡久住了。”王烈緩緩吩咐道。
王燁愣了一下,隨即說道:“需要多少人?”
“二十人吧,明天就去辦,這邊要常住。”王烈拍拍王燁的肩膀,緩緩走進了吳莧的屋子裡。
吳莧看到王烈進來了,撲楞著小眼睛看向了王烈。
看著賣萌的吳莧,王烈苦笑了一下,隨後走到了她身邊,“我們要長住了,一直得等到你生完孩子才能走。”
吳莧抱緊了王烈的手,撒著嬌,“夫君會怪我嗎?”
“我會怪我自己,沒有保護好你,就不該放縱你,吃那麼多,以後要注意了。”
吳莧點點頭,緊緊抱著王烈的手。
王烈苦笑了一下,和衣躺在了吳莧的身邊,護著吳莧入睡了。
從剛開始的見色起意,而且是用半夜偷偷爬窗戶的手段拿下的吳莧,現在已經有些難以分開了。
一直到了傍晚,王烈才感覺到懷裡的人動了動,王烈立馬醒了過來。
吳莧笑嘻嘻的看著王烈,伸手抱住了王烈,“夫君,我想吃點橘子。”
沒有酸菜魚吃,吃點橘子應該沒問題吧?
王烈也沒多說什麼,看著紅豔的雙唇,輕輕親了上去,然後翻身下了睡榻,出門去給吳莧買柑橘了。
剛出門,王燁就已經在點人頭了。
“王燁,這麼快就找到了人?”王烈看著面前已經站了二十個侍女,有些奇怪。
王燁立馬上前說道:“隔壁的人正好在挑選侍女,等他家挑完了,我過去之後就直接點了二十個人來了。”
還真是湊巧了,王烈也沒多想什麼,趕緊出門去了。
剛好在傍晚,小販們都要收攤了,王烈趕上了最後一些,但也沒多少了。
而且還不怎麼新鮮。
可是吳莧要吃,王烈只能買了下來,還好是在冬天,要不然這橘子就沒法吃了。
看到王烈真的買了橘子回來,吳莧立馬坐了起來,吃著自家男人給她的投食,雖然有些酸,但心裡卻是甜膩膩的感覺。
沒一會兒,王燁忽然走了進來,“主子,隔壁的差人送來了兩筐柑橘。”
“嗯,人呢?”
“已經離開了。”
王烈笑了一下,這裡的人都這麼好客嗎?剛搬過來就給他送東西?
王烈一邊給吳莧剝橘子,一邊吩咐,“以後對外就說是雒陽來的富商,其餘的別多說,明白嗎?尤其是那些侍女,還有去知會縣令一聲。”
“阿莧要靜養,不能吵鬧。”
王燁立馬答了一聲“諾”,這才轉身離開。
吳莧笑眯眯地看著王烈,“既然人家送禮來了,那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回頭還是請他們來吃一頓飯吧。”
王烈點點頭,“等你病好了再說,明白嗎?”
聽到王烈略有些嚴肅的語氣,吳莧笑著給了回應。
“知道了,夫君真煩人。”
王烈苦笑了一下,隨後吳莧就湊近了一些,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一邊的王燁趕緊退了出去。
王烈摸摸吳莧的秀髮,“晚上吃點什麼嗎?我讓人去準備。”
“嗯,隨便吃點吧。”吳莧美美地靠在王烈的肩膀上,一點都不嫌膩歪。
……
一連七天,配合針灸和湯藥,吳莧已經沒什麼關係了,第三天開始陣痛也就消失了,第七天就有力氣下床了。
王烈笑眯眯地給一路護送的那對醫工夫婦和華佗都是大賞特賞,畢竟吳莧才是最重要的。
王烈正在陪著已經快躺廢的吳莧走在院子裡,王燁匆匆走了過來。
“主子,外面有人拜府,是隔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