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劉蘭芝的轉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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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芝!”

“蘭芝你在裡面嗎?你開開門,我來接你了。”

聽到這一句,王烈忽然也愣住了,劉蘭芝?他好想還真沒聽到有人喊劉蘭芝什麼,所以他連劉蘭芝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這下他知道了。

隨後王烈苦笑了一下,這下可好了,壞人成了他!

而這兩聲,劉蘭芝明顯起了波動,眼睛中的神采也變了。

王烈緩緩鬆開了手,劉蘭芝立馬起身,到了院門前,只要拿下門栓,推開門,就能見到焦仲卿了。

但她站在門前很久,絲毫沒有動的跡象。

王烈走到了她的身後,“需要我幫忙嗎?他就在那裡。”

“……”

劉蘭芝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但是一雙手緊緊的握在了袖子裡。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焦仲卿了,而且她害怕,如果她推開了門,惹惱了王烈會發生什麼。

劉大現在十分依仗王烈,她心裡是清楚的,自從王烈一家人搬過來之後,她家的情況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而且,之前焦仲卿實在讓她有些失望了。

想到王烈,所有方面又都附和她的要求,吳莧生活很幸福,她也很羨慕。

能星夜出雒陽給她求醫,拋下了雒陽所有的事情,只為了保她的安全,除了嫁過去只能做妾以外,也沒有人會刁難她。

沒有雙親在世的王烈,可以說免除了不少的難處。

但她心裡的人卻是那個令她失望的人。

“蘭芝,我後面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好好聊聊,我是非你不娶的,跟我走吧!”

“母親那邊我會想辦法說服她的,她一定會為難你的。”

“蘭芝,你出來呀!”

王烈聽著,輕聲說道:“要不然你開門走吧。”

劉蘭芝愣愣的看著王烈,緩緩低下了頭。

王烈上前摸摸她的腦袋,“你要是這個時候不走,以後,你可就走不了了。”

這句話讓劉蘭芝動了心思,緩緩邁出了一步,懸在了半空中,隨後又收了回來。

緊接著又跑回來了臥房內,雙手抱膝坐在睡塌上。

王烈愣了一下,這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要是不走的話,那他可就不會放手了。

而且,以現在劉家的家產,劉大還真不一定能看的中焦仲卿了。

王烈揮揮手,兩名隨從就走了出去,在一片掙扎聲中,焦仲卿被帶走了。

王烈走進了臥房裡面,看著傷心的劉蘭芝,緩緩說道:“剛才可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劉蘭芝還是默不作聲。

王烈上前將她抱在了懷裡,幫她擦拭著淚水,王烈還沒開口,劉蘭芝緩緩說道:“抱我,抱我去洗洗吧。”

王烈挑了挑眉,這可是劉蘭芝主動的了。

……

次日清晨,王烈慢悠悠地醒了過來,劉蘭芝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懷裡,看著王烈醒過來,嫣然一笑。

王烈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今天怎麼了?”

“我們什麼時候去雒陽?”

王烈想了一會兒,“你要是想去,我隨時可以派人護送你過去,但是阿莧這裡離不開人,我得一直陪著。”

劉蘭芝扭了扭身子,“你家裡夫人很多嗎?”

“挺多,多你一個也不多。”

“嗯。”

劉蘭芝又推了推王烈,“我餓了,讓他們準備吃的吧。”

王烈看著今天這麼反常的劉蘭芝,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總感覺劉蘭芝突然轉變了過來,有些接受不了。

到了外面,小桃連忙過來詢問情況。

王烈也沒多說什麼,“去,準備一些吃的。”

小桃點點頭,立馬下去準備了。

沒一會兒,一雙手就從背後抱住了王烈,“這段時間,你是不是都要在皖城?那我也不離開。”

“隨便你,你開心就行。”

吳莧既然這樣設計她,那說明吳莧是想讓劉蘭芝留在他身邊的。

王烈輕輕握住劉蘭芝的雙手,隨後看向了一邊,小桃已經過來了,“主君,午膳已經準備好了。”

王烈點點頭,“去吃午膳吧,你不是餓了嗎?”

劉蘭芝微微笑著,一伸手,就要王烈抱她。

王烈嘆了口氣,橫抱著她到了食案旁邊,喂著她吃了起來。

等著劉大給他招呼船隊的事情,應該還需要不少時間,而袁術那邊應該也還需要一些日子才能把從廣陵買來的糧食送到交州附近。

從那邊下來也不算是順水,所以只能走陸運,而王烈就沒有那麼多的顧忌了,直接拉著錢去那邊就好了。

等王燁準備好了,他就可以出發了。

正在這時候,門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門口侍衛也不耐煩了。

“你怎麼又來了!”

“蘭芝我……”

接著又是一陣激烈的掙扎,再一次被捆綁著帶走了。

但是這一次,劉蘭芝甚至連多看一眼都沒有,只是纏著要吃的。

王烈有些奇怪,又給她餵了一口肉,緩緩說道:“要不要讓他進來?”

“不用,反正親事已經退了,也沒有關係了。”

劉蘭芝輕輕鬆鬆地說著,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王烈還想說什麼,劉蘭芝撅著嘴問道:“我才剛服侍你,什麼都不太會,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不是,不是這個。”王烈苦笑了一下,一邊的小桃和王洪連忙退到了一邊去。

這大白天的怎麼就說起了這個。

劉蘭芝輕哼了一聲,歪在他的懷裡,軟軟的說道:“我累了,想去休息。”

“好。”王烈無奈的又把她抱著回了臥房,然後轉身出來了,劉蘭芝吃好了,他還一口沒動呢。

就在關上門的時候,劉蘭芝的臉色慢慢地變了,兩行清淚流了下來。

王烈背後的權力和利益太多了,劉蘭芝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選擇了順從,而且他府中的妾室多,也不可能總是待在她身邊。

而如果能入了王烈的府,成了他的一名妾室,那對於劉家而言,不是壞事。

兄長是一個功利的人,自然不可能放過這樣攀附的機會。

這次的事情肯定不只是吳莧一個人,連帶著劉大、父親、焦母都有可能參與其中,她和焦仲卿的事情已經違背了所有人的意願。

反正還沒有嫁人,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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