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偶遇步騭(1 / 1)
次日清晨,王烈早早的把劉蘭芝給叫醒了。
劉蘭芝正迷迷糊糊地,被人給拉了起來,直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上了馬車。
“咦,我再睡一會兒。”
劉蘭芝皺了皺鼻子,王烈點點頭,看著一臉倦意的劉蘭芝,也不多說什麼。
到了舒城,王烈扶著劉蘭芝走下了馬車,劉蘭芝的手裡捧著暖爐,左右好奇的看著。
只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是旦日了,每一家都在買年貨。
王烈就不需要操心了,因為有些事情自有人會去幫他安排好的。
劉蘭芝左右看了看,其實也沒啥可以買的了。
“怎麼了?不是要逛逛的?”
“感覺都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們買點魚回去吧?”劉蘭芝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王烈左右看了看,買點魚也好,畢竟魚還是新鮮的比較好,加上吳莧現在的情況下,弄些新鮮的魚會比較好一些。
到了魚市上,劉蘭芝四處看著,都是新鮮的魚,可以挑揀的地方也不多。
王烈緊緊跟在身後,看著劉蘭芝在那裡挑魚。
忽而走到了一個賣魚的攤位上,王烈停下了腳步,這個攤位的人看著有些不一樣。
“兄弟,你這魚怎麼賣?”
那人立馬站了起來,“這是我幫人看的,能不能稍微等一會兒,等衛兄回來。”
王烈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蹲下了身子。
魚不多,看著都挺一般的,應該是自己釣上來的,用來賣錢,不像其他的攤位上,魚都是沒有破口的,應該都是自己飼養的。
“你喜歡讀書?”
那人點點頭,但是手裡的書看著有些舊了。
王烈笑了兩聲,“以前我也喜歡看書,但是事情多了,都沒時間好好的靜心讀一會兒書了。”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王烈,左右打量了一番,“公子倒是不拘小節。”
“怎麼了?”王烈有些好奇的看著那人。
那人也微微笑了起來,“也沒什麼,公子出身應該很高吧?”
“怎麼?有興趣到我手下做事?”
聽著王烈拉攏的意思,那人搖搖頭,“如果公子真心拉攏的話,不妨告訴在下公子的身份。”
既然是要拉攏人,那就得拿出自己的態度了,而王烈更好奇的是他的身份。
王烈笑了笑,“你平常都讀些什麼書?”
那人也微微笑著,“各類書籍均有涉獵,只是不知道公子想要知道什麼?”
王烈點點頭,“倒是好本事。”
這人氣質沉穩,要是說均有涉獵,那就不是簡單的看過那種,應該是有深入理解的。
王烈打量著他,緩緩問道:“你這一身打扮有些不一樣,出身哪個家族?”
“臨淮步氏,公子是哪一家?”
“太原王氏。”
簡單的說了一會兒,王烈也差不多明白了這人的身份。
也是一個大家族出來的人,只是現在卻有些落魄,算得上是寒門子弟了。
王烈看著他,剛要繼續問,一邊匆匆來了一個人,“子山,麻煩你了,這位公子買魚?”
王烈點點頭,看著那人,“這些魚都是你釣上來的?”
“正是,不知道公子要多少?”衛旌立馬回答了起來。
王烈看著衛旌,又對著劉蘭芝招招手,“這魚要多少?我們在這裡住一天。”
原本王烈是要下午就回去的,但現在碰到了兩個有意思的人,他也不想立馬就走了。
劉蘭芝立馬領會了意思,左右看了看,“魚沒多少,要不然全買了吧?”
他們一行人有幾十個人,而這個魚也不過十多條,這還不夠分的呢。
衛旌立馬笑眯眯地起來,“那好,那在下全給包了?”
“嗯。”
王烈看著兩人,緩緩問道:“你也是徐州人士?聽著有些廣陵那邊的口音。”
“在下衛旌,字子旗,廣陵人,公子哪裡人?”
“太原王氏。”
王烈一說完,衛旌就愣了一下,“是王司隸那一支嗎?”
王烈笑而不語,點點頭。
衛旌一邊稱著魚,一邊說道:“可惜,我沒有這樣的人可以幫我,尤其是子山,他能力在我之上,要是能有一個人提攜我們就好了。”
相比起步騭的內斂,衛旌就有些憤憤不平了。
在他看來,他們是有能力的,只是缺少一個人提攜。
王烈依舊是微微笑著,“那你希望我幫你?”
“要是能幫,那自然是好的,我們打算明年去會稽,看看那邊有沒有什麼事可以做。”
王烈點點頭,“你想去哪?”
衛旌笑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去徐州做官,我的能力也就夠到這裡了。”
“要是子山的話,那得做個三公才行。”
這話一出,步騭苦笑了一下,“子旗,這話過了,我也不過是一個落魄書生而已,哪有這樣的機會?”
王烈笑了起來,“你現在還有什麼親眷嗎?”
“我是沒有,子山有同宗族的人在。”衛旌一邊麻利的收拾著魚,收拾好了就交給那些隨從。
看著這麼多的隨從,對於王烈的身份也就高看了幾分。
王烈想了一會兒,“這樣,你要是希望回徐州做事,我有一個人可以推薦給你。”
衛旌愣了一下,“誰?”
“徐州刺史,劉備劉玄德,他如今正是缺人的時候,如果你真的有大才,他絕對能用的。”
衛旌遲疑了一下,手上也慢了一拍,隨後看著王烈,“我們跟他不熟悉,要是直接到他那裡去,恐怕不太好。”
他還是有些好面子的,倒是一邊的步騭勸道:“若是能被人重用,便是主動上門也沒什麼的。”
衛旌聽著步騭的話,點點頭,這倒是實在的。
“不過,子山,你要去哪?”
“我要去的地方,還不知道呢。”
說著話,步騭就看向了王烈,“不知道王公子打算怎麼給我安排事情。”
王烈笑了起來,“不難,我給你們二人一人一封書信,子旗就去徐州,子山就去雒陽,我會把事情都在信裡面安排好的。”
步騭微微的拜了一下,衛旌也愣住了,“真的可以嗎?”
“放心,我給他去書信,他會知道怎麼安排的。”王烈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