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一個考驗(1 / 1)

加入書籤

衛旌剛開始還有些想要笑,畢竟職位隨便開口,這種事情劇算是如今的陛下都不敢這樣說吧?

尤其是在外的那些刺史和州牧,能尊奉天子的又有幾人,大多都是陽奉陰違罷了。

所以敢這樣說話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但看到了推薦信的署名,衛旌愣住了,“你是王司隸?”

而步騭的臉色卻沒有怎麼變化,他早就猜到了王烈的身份,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衛旌看著步騭,隨後笑罵了起來,“子山啊子山,你這事可不厚道。已經猜到了王司隸的身份,還不與我說,讓我這般難堪。”

步騭也笑了起來,“子旗這話可說的不對啊,今兒可是你先說的王司隸,可不是我,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衛旌笑著小心的把信收好。

步騭看了一眼自己的推薦信,也貼身收到了身邊。

王烈看著兩人,微微點點頭,“多的話,我也不說了,徐州那邊是玄德兄的地方,他如今正是缺人的時候,只是希望子旗不要丟了我這個面子。”

“我在信上可是給你說了不少好話的,你要是讓我沒了面子,那我就不好說什麼了,明白嗎?”

聽到王烈半威脅的話,衛旌立馬擺擺手,“放心放心,王司隸儘管放心,絕對不會給王司隸丟面子。”

王烈點點頭,隨後又看向了步騭,“你的事情,等我回雒陽再安排,或者,你可以去我信上的地方,只要你敢去。”

步騭微微笑著說道:“既是王司隸推薦我去的,子山自然是要去的。”

步騭很清楚,王烈讓他去的地方絕對不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地方,絕對是一個很難的地方,同樣,也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地方。

而王烈讓他先去雒陽的意思也很簡單,那就是要他把族人都帶到雒陽,一是方便做事,畢竟帶著一家子人不方便,二則是監視吧?

在他看來,王烈這樣的上位者,不可能沒有一些自己的手段。

王烈看著兩人,笑著說了起來,“玄德兄人不錯的,你要是去了,肯定能有一個不錯的職位。”

衛旌笑眯眯地說道:“那我決不能讓徐刺史多等了,我過兩天就動身前往。”

這件事可是關係到自己前程的事情,可不能馬虎了。

一說完,衛旌又看向了步騭,“子山兄,我……”

步騭點點頭,“我安排好族人也會動身的,不過,怎麼算也得到旦日之後了,待到他日相見,我們再好好的把酒言歡。”

衛旌立馬笑了起來,“好,希望那個日子不遠!”

步騭也笑了起來,“就像是王司隸所言,到了徐州,萬事小心,你生性耿直,萬事小心。”

萬事小心這一句,他重複了好幾遍了,衛旌也知道自己在這一塊確實比起步騭的內斂要差上一些,步騭更比他懂得隱忍,所以衛旌也是認真的記下了。

王烈聽著兩人的話,隨後看著衛旌,“如果實在是待著不習慣,你可以先去琅邪王氏找王融,琅邪王氏和我太原王氏皆是同根同源的,你是我舉薦去的人,他也會照拂一二的。”

這要是最後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琅邪王氏也能照顧一二。

衛旌聽完哈哈大笑起來,“不至於不至於,我還是自認為有些本事的,不至於到那一步的地步。”

王烈微微笑著,“嗯,既然如此,那就祝你步步高昇了。”

“好,借王司隸吉言了。”衛旌立馬也笑了起來。

這有了王烈的推薦,如果不能升上去,那就真的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王烈的推薦信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拿到的。

步騭看著衛旌高興的樣子,也微微笑了起來,在他隨著族人逃難而來的時候,是衛旌每日陪伴著他,一起種瓜看書,互相鼓勵。

而如今兩人都有了一個出路,怎麼能不高興?

看著王烈,步騭緩緩問道:“我和子旗的情況不同,要我過去的話,還得勸說住我那些同族的人。”

王烈微微笑了起來,“這個事情,那不就是你自己要處理的事情了?”

“如果這個事情都要我處理,那又怎麼證明你自己的能力?”

王烈和步騭相視一笑,步騭也點點頭,“這倒也是,我會想辦法脫身出來的。”

他的背後是整個步氏的宗族,跟衛旌只有一家一戶不一樣,這背後的牽扯也多。

族中的人都覺得現在東渡才是比較好的選擇,畢竟揚州據有江水之險,而且少兵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步騭其實更向往的是雒陽。

在雒陽才能有更多的發揮空間,兩者從身份和地位上都不一樣,不能相比。

而且雒陽比起揚州更加富庶,對於家族的繁衍更是有好處的。

只不過,他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並不能左右族中長輩的想法,所以,步騭需要一個別的藉口,才能理所應當的前往雒陽。

只要他能在雒陽站住腳跟,那族中自然會有人跟著他到雒陽紮根。

到時候,也不至於族中枝葉盡亡,也能相互扶持。

而王烈就是這樣的一個好機會。

王烈看著步騭,隨後開口說道:“你先安撫一下,等到年後的時候,我再商議一下,既然你不方便,那需要什麼,儘管和我說。”

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讓步騭去雒陽,他好給他安排事情。

步騭點點頭,“也不用了,我會想辦法自己處理的。”

他是一個性子內斂,不驕不躁的人,但這是他面世的第一戰,必須要靠自己的實力去打,搏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才行。

如果一直被家族掣肘,那是不利於他以後的發展。

加上,他也不是單純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步氏的族人。

只要能靠上王烈這棵大樹,那步氏族人還能缺少官職?或者說,缺少營生的渠道?

王烈可是哪一行都佔了一些,所以,有些事情就是水到渠成的,不用他操心了。

王烈看著他,也微微點點頭,“那好,那這事就這麼說定了。”

隨後,三人就開始了閒扯,閒話家常,臨近傍晚的時候,劉蘭芝就拎著東西回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