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楊彪的建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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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那邊的事情,估計徐榮已經收到了信吧?

董卓對徐榮有知遇之恩,有董白在王烈手裡,徐榮更願意親近王烈。

徐榮的戰鬥力王烈是知道的,加上王烈分撥出來的涼州精銳兩千人,在鮮卑那邊也是混得風生水起。

徐榮記恩,王烈也不擔心他會叛變。

更何況,王烈對他的一舉一動也是看在眼裡的。

思索到這裡,王烈嘆了口氣,正如吳莧所說的,他現在處事越發的謹慎了,徐榮明明是一個忠心的,他卻多做了幾手準備,這要是讓徐榮知道了,那又會怎麼樣?

王烈看著輕輕摸了摸董白的秀髮,“吃飽了,我們去走走吧。”

董白一皺眉,伸了一個懶腰,“妾想去睡了,困了。”

王烈輕笑著,帶著她去了內間,陪她睡著了。

次日清晨,王烈早早的起身,收拾了一下就要去上早超了。

董白也只能目送著他離開,久久收不回眼睛。

剛到明光殿外,一人早早等候著,王烈趨步上前,“楊太尉,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王烈出身行伍,起得早是習慣問題,但是楊彪不是行伍之人,就算是從軍過,一身銳氣早已經消磨了,所以,這個時候能碰到楊彪,有些意外了。

楊彪笑呵呵地迎著王烈,兩人心照不宣的走到了一邊,靜靜地等了一會兒。

他們來得很早,現在也只是陸陸續續有人在往大殿裡面走,兩人卻格格不入的在一邊。

良久,楊彪緩緩開口道:“放眼天下,益州,三權分立,劉璋、李傕郭汜與張魯,三人割據,對朝廷詔令陽奉陰違。”

“在其餘的封疆大吏中,益州的勢力最小,最細,也是最好對付的。”

王烈微微笑著,“楊太尉的意思是,希望我與陛下說起這事?”

楊彪點點頭,“陛下如今希望先處理科舉的事情,但是科舉的事情也不過這半個月的時間了。”

“王司隸出身行伍,對軍中之事都是瞭若指掌,雖說益州分立,兵力不多,但要想對付,沒有五萬人馬是不行的,加上後勤人員,人數直接奔著二十萬人了。”

“這麼大的消耗,糧草的問題必須提前得到解決,王司隸,是否同意?”

按照楊彪的換算,確實是沒有問題的。

糧草補給的事情,是一個指數型的增長模型,一千人,只需要幾百人就能應付,兩千人可能就要兩千人了,五千的時候,就得奔著七八千去了。

如果是一萬人,就得一萬七八了,三萬人,得六萬左右,五萬人的話,沒個十五六萬的人管著後勤,是支撐不住的。

越是人多,需要的後勤人數越多,而且增長會越來越離譜。

而王烈更多的時候是速戰,這樣對後勤的依賴就會小很多,這也是為什麼王烈非常重視和匈奴以及鮮卑的關係,他們那裡有好馬!

王烈看著楊彪,又看向了遠處,“現在徵調的話,那楊太尉是想建議在夏種之後動手?”

楊彪點點頭,王烈對於行伍的事情十分熟悉,這一點時間他是能推算出來的。

王烈想了一會兒,“益州山高路線,素有蜀道難的話,如果是我親自帶兵,三萬人足以,但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現在,袁紹與曹操正在厲兵秣馬,王烈是絕不可能親自出兵的。

楊彪也很清楚王烈的意思,“王司隸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是別的將軍,沒有三年的時間,是沒有辦法全部收回益州的。”

“益州又靠近羌人地帶,其中南蠻更為狡詐,若是處理不當,很容易造成外族入侵。”

“如果王司隸不親自前往,其餘人恐怕是震懾不住南蠻和羌人,所以,我的意思是,讓王司隸陸續增兵。”

王烈愣了一下,隨後立馬拒絕了,“五萬人已經是現在司隸部及周邊能調動的三分之一了,如果多調兵,外面的事情,可不比朝堂複雜。”

王烈清楚楊彪為什麼一力促成攻伐益州,但相比而言,他不可能拿司隸校尉部來開玩笑,沒有十萬人的軍隊護衛,王烈是絕不會感到放心的。

楊彪立馬擺擺手,“不是,可以從荊州調兵。”

荊州劉表的確是閒著的,而且現在已經有近十萬人的帶甲士兵了,這覆甲率都超過了王烈手中幷州軍的覆甲率了,所以,楊彪想要的是這一支軍隊。

可是現在的劉表一心固守,怎麼可能放出五萬人給楊彪排程?

王烈想了一會兒,又看著楊彪,“楊太尉,你可要想清楚了,荊州的局勢雖然安穩,但是景升公如今奉固守之道,幾乎不摻和外面的事情。”

楊彪點點頭,“我清楚,所以,想要王司隸出面。”

王烈沉吟了一會兒,“那樣的話,益州,只能讓景升公舉薦一個人接手了。”

意思就是,這個益州得送給劉表,否則,人家憑什麼給你打工?

見著王烈話頭鬆了,楊彪立馬變了臉色,“只要能收回益州,我想,劉景升總不會比現在的局勢更難了吧?”

“而且,劉景升如今年老,兩個兒子雖說長子有些本事,但是如今的劉景升卻日益喜愛次子,如此便會廢長立幼,自亂之始。”

楊彪的話落在王烈的耳朵裡,王烈很快就明白了,他是想說,兩個兒子以後肯定會因為爭奪家產而鬧起來,所以熬幾年,益州和荊州會一起回到朝廷手裡。

但是楊彪不知道,王烈針對荊州的佈局早已經開始,而且佈下了三個局,就看到時候怎麼用了。

而楊彪的這個建議,正是其中的一個局,自亂。

荊州水路居多,大江大河的阻攔,讓荊州水軍得到最大能力的發揮,而王烈手裡卻沒有合適的軍隊,大多是北方人,別說深諳水性了,就是懂水的人都不多。

所以,王烈就以徐州為根基,訓練水軍。

而且能和荊州水軍相比的,那江東水軍必須有名字,所以,這又是一個水軍的來源。

王烈看著初起的太陽,點點頭,“我明白了,楊太尉放心,我會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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