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伏壽的心思(1 / 1)
看著華佗的樣子,王烈苦笑了一下,這是較上勁了。
王烈也不多說什麼了,讓他自己處理就好了。
穿過北宮的朱雀門,一名宮女到了王烈的身邊,“王司隸,董貴妃這半個月一直住在德陽殿內。”
王烈點點頭。
按道理說,這個地方應該是伏壽該住的,只是現在伏壽一直沒有侍寢。
一個名義上的皇后,只需要一個機會就會被廢除了。
但現在劉協還沉迷在董貴妃的溫柔鄉,所以並沒有想這麼多。
一邊走著,董越就出現在了王烈的身邊。
“王司隸怎麼在這裡?”
“給皇后回報一些事情。”
王烈拿出了自己的奏摺,董越也不多想什麼了,隨後問道:“王司隸,能否移步?”
王烈收起了摺子,隨後點點頭。
董越帶著王烈到了神虎門附近,將左右的人都遣散了,“上次的事情,下官已經知道了,自是不知道王司隸要怎麼做?”
王烈呵呵笑著,“涼並一家人,能幫襯一些就幫襯一些,你告訴你後面的幾個人,別輕舉妄動,我已經在安排了。”
“最近,陛下對皇后也有隔閡,現在就差一個契機,這個契機,你應該明白吧?”
董越被王烈一點,也就明白了過來,“王司隸是說,等董貴妃有皇嗣?”
王烈點點頭,“甚至不用等孩子出生,只要查出喜脈,就能立為皇后,你們的目的也就達成了。”
董越想了一會兒,又問道:“那皇后該怎麼處置?”
“移居吧,長安的皇宮不還是廢棄的嗎?讓她去吧。”
董越看著王烈無所謂的樣子,點點頭,“王司隸的意思是讓皇后去那邊,這樣,就算是有人有心,也不至於會威脅到董貴妃的位置,是嗎?”
王烈點點頭,“行了,我這還有事,就不陪了,你去跟董貴妃說,有些事情別心急,我已經讓元化每日都診脈,確保這兩個月內傳出喜脈。”
看到這樣盡心竭力的王烈,董越感激的點點頭,“好。”
接著王烈便轉身離開去了崇德殿。
……
伏壽看著起身離開的王烈,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撿了起來,在王烈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
“王司隸不是要說事情嗎?”
王烈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混亂的睡榻,隨手整理了一下,把奏摺遞給了伏壽。
“沒什麼就是這次辦宴請的事情,那些士子要送回去了,每個人要撥錢的。”
伏壽的臉上還有些紅紅的,簡單的看了一眼便點點頭,“你去找他們處理吧。”
隨後拿出了自己的皇后玉璽,蓋了上去。
“對了,如果順利的話,下個月,你就能離開了,這一個月的時間,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王烈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而伏壽看著王烈的背影,有些疲累的睡在一邊了。
伏壽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的,現在的陛下對她愛答不理,對董貴妃十分偏愛。
自己的父親也是,對自己要做的事情不肯出力,而且豫州是王烈好不容易讓出來的一塊肉,伏完都不知道把握,只想偏安一隅。
這讓她失去了人生目標,或者說,不知道為什麼而活了。
一直到了午後,伏壽才慢悠悠地醒了過來,看著外面的太陽,緩緩問道:“什麼時辰了?”、
一邊的宮女回答道:“已經是午後了,陛下剛才來過,但皇后在睡,所以陛下便離開了。”
伏壽點點頭,“去,隨便準備一些吃的吧,晚些時候,去請吳夫人來一趟。”
宮女愣了一下,“哪個吳夫人?”
伏壽輕笑道:“你們都是他的人,不知道是誰嗎?”
宮女隨即便明白了過來,“諾!那是要用晚膳嗎?”
伏壽點點頭,“聽說她剛出月子,晚宴就簡單些,順便去和陛下說一聲吧。”
說不說的也無所謂,反正劉協也不到她的宮殿裡面。
最近連崇政殿都不來了,崇政殿內的東西都搬到了德陽殿內處理,看著十分的寵愛董貴妃。
而王烈這樣的人,也不會允許她會和劉協再發生什麼,雖然王烈是被迫的。
至於他說的,接她出去,應該也是怕事情敗露吧?自己的謀劃其實還是有用的,起碼還是讓王烈起了防備之心。
只是以後恐怕就沒用了,只能希望陛下自己能夠照顧好自己了。
夜晚未至,吳莧便出現在了崇德殿內,而伏壽已經擺好了簡單的小宴,看著一臉端莊的吳莧來了,立馬起身相迎。
“吳氏拜見皇后,願皇后千秋萬歲,長生無極!”
伏壽笑盈盈地說道:“私下見面,姐姐不必多禮,起身吧。”
吳莧有些意外的看著伏壽,但也沒有但多想什麼。
現在劉協和王烈的關係親近,伏壽又年紀小,叫一聲姐姐倒也沒什麼,只要她的稱呼不成問題就行了。
看著伏壽入了座,吳莧才行禮之後坐在了位置上,宮女們輪流上著菜。
“聽說王司隸府中有一樣菜,名為酸菜魚,據說是酸辣可口,十分開胃?近來我倒是有些身子不適,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差人送一個給妹妹?”
吳莧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回禮道:“皇后說笑了,只是一般的鄉野菜餚罷了,若是皇后想要品嚐,吳氏便送一名廚下兒到宮中,簡單傳授一下。”
伏壽點點頭,“還有,那個涮肉鍋,姐姐也給我備一份吧。”
吳莧點點頭,“諾!”
“中宮,吳夫人,菜已上齊了。”
伏壽點點頭,“行了,你們出去吧。”
看著人都散去了,伏壽跟吳莧簡單的閒扯了起來,都是些閨中密友的話。
用完晚膳之後,伏壽拉著吳莧便去了芳林園內,緩緩走動著。
“行了,天色也晚了,姐姐請回吧,我這也不好留著姐姐。”
吳莧點點頭,行完禮,一邊的宮女就帶著吳莧離開了。
吳莧出了宮城,上了自家的馬車,這才放鬆了一些,總感覺剛才的伏壽有些怪怪的,張口閉口的喊姐姐。
總不至於……
吳莧不敢想了,但女人的直覺總是有些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