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此人太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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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一鳴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打量一番之後,他抬手將附近的張琳直接牽引過來,輕輕一揮,那禁錮她的綠光自動消去,張琳恢復了自由。

“一鳴,是你嗎?怎麼不說話?”這一刻,張琳覺得眼前此人變得有點陌生,不像是自己認識的嚴一鳴。

嚴一鳴沒有說話,只是脫下雙手的手套,然後輕輕抬起張琳的那晶瑩如玉般的雙手,將手套帶上去。

瞬間,那灰質手套產生了強烈的半透明光輝,將張琳整個人保護住。此時,她並沒有像之前被綠光禁錮那樣行動受限,依然行動自如,那保護她的光輝並沒有禁錮她。

此時,剛在空中激戰的黑袍人和白衣男子,都看向這裡。

“那小子活過來了?不會因為我的緣故,那仙力成全他了吧?不可能啊,之前我明明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徹底死透才對啊。”白衣男子驚訝,想不明白,在皺紋思索,卻始終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現在眼前的事實,他活生生的站在我們眼前。如果他真吸收了那力量,但始終是凡體,也不可能發揮多大能力,畢竟離我們境界差太遠了。”黑袍人說道,但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想跟白衣男子商量。他做事一向穩重謹慎,不會讓自己先去冒險,而讓別人撿便宜。

“你意下如何?”一向狡猾的白衣男子也不敢妄動,那仙力對他誘惑極大,但摸不透,他也不想自己先去試探,最好讓黑袍人先去,而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但黑袍人可不會任他擺佈。

“我們休戰,一起對付他,獲得仙力,一起煉化,平分。如何?”黑袍人直接了當,不想再跟白衣男子耗費時間爭扯。

“同意,上吧,趁他還未穩固,直接擊斃將仙力煉化。”

說完,兩人俯衝而下。

天魔劍伴隨著濃郁的黑氣直劈而下。

聖木權杖夾帶著綠氣向下錘擊,周圍竟然還濺起很多細小的電絲。

兩大聖器伴隨著恐怖的氣場直壓下方,周圍一大片樹木瞬間摧毀,地上無數碎石被震起亂飛。

嚴一鳴開始動了。

他划動雙手,同時雙腳往下一蹲,蓄力一蹬,瞬間騰起,直接迎擊。

“他要用身體硬抗聖器的力量?”

無論是黑袍人還是白衣男子都異常驚訝

“蠢貨,找死!”白衣男子陰笑,兩大聖器強勢直逼而下,他認為對方以身體之軀,還是凡體來硬扛,明顯是個錯誤的選擇,對方必死無疑。

黑袍人也忍不住怪笑了一聲,顯然覺得對方這樣做,是戰鬥經驗不足,同時不知道聖器的可怕,實在是太幼稚了。

說時遲,實則都是一瞬間的事情。

嚴一鳴無所畏懼,揮動雙拳,一拳打向白衣男子,一拳直擊黑袍人。如果細心感應,他那雙拳上,竟然出現細微的星光,還有一層淡淡的力量包裹,那種力量雖然很少,但威勢非常大。

“怎麼可能?那是仙力?”黑袍人與白衣男子臉色發白,但已經遲了,無法回頭,哪怕持有聖器,他們也無法抵抗得住仙力。

轟隆!

瞬間,三人交擊的地方炸開一大片能量光芒,只見兩道身影從那裡倒飛出來,發出慘叫。

黑袍人和白衣男子直接墜落在大地上。

“他不可能做得到,一個凡體,還沒破開人體枷鎖,不可能扛得住聖器的威力,即便是我們也不可能用身體去抗。”黑袍人已經不能再如往常那樣鎮定。

這太不可思議,他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是什麼拳法?我好像見過。”白衣男子低語。

三十年前,在無量海里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他,被一聲巨響震醒,整個大海洶湧澎拜,雷電巨浪交擊,就連海底都像要被震碎,這片區域極其不穩定。

那時,白衣男子無法控制自己,被強大的場力震得差點粉碎。他看到一個強大的身影,憑著一雙霸天絕地的拳頭,轟擊地球世界屏障。

無量海域隱藏的地球世界屏障被擊裂開。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神明創造的屏障,怎麼可能有人可以如此逆天破開?

那強大的身影周圍浮現出一片又一片星空,那星辰之力伴隨著雙拳不斷轟擊屏障裂痕。

“剛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那曾經震撼我心靈的力量。”白衣男子全身發抖,軟癱到地上。

“不可能,那人已經死了。一定是我錯覺。可是那種拳意怎麼會那麼像?”白衣男子內心情緒猶如翻江倒海,極其不穩定,此時他看到嚴一鳴的身影,就如同見鬼一般的害怕。

現在,嚴一鳴已經穩穩落在地上,然後將兩人牽引到自己腳下。

兩人重傷,幾乎喪命,已經動彈不得。

黑袍人所有的黑氣都散去,露出的模樣有點老態,看上去已經活了很長歲月。

“此人太強,不可戰勝!”黑袍人發自內心的驚恐,他狀態並沒有比白衣男子好多少,一樣重傷躺在地上,難以還擊。就算他依然有能力戰鬥,他也沒那樣的心思,此人力量太恐怖。

不遠處被白光保護的張琳,看到這一幕也是吃驚不已。她覺得眼前這個人不像是嚴一鳴,氣息都不一樣,很恐怖。

張琳看著他的背影,同時看了看倒在他腳下的兩個人。

她覺得三人好像有所交流,但卻沒看到他們有說話,也沒任何言語聲音。

沒過多久後,那人沒有再理會地上的兩個人,而是轉身,朝著張琳這邊走來。

“你不是一鳴,你是什麼人?一鳴怎麼樣了?”張琳神情緊張,但她也不懼怕。如果對方要殺她,就不會為她帶上那雙手套,來保護她。

“死了。”迎面走來的這個人,佔著嚴一鳴的身軀,說道。

但他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神念交流,直接傳到張琳的腦海裡。

張琳吃驚,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跟她交流,極其不適應。她不懂對方是怎麼做到,她是沒辦法,只能用口說出來。

當聽到對方這樣的回答,她心情一落千丈,極其不情願聽到這個訊息。即使她早已想過可能會發生這樣的結果,但當有人給了確定的答覆,依然打擊巨大,短時間沒法接受。

“不可能。你把他怎麼樣了?怎麼才肯給回身體他?”張琳喊道。

嚴一鳴沒有回應,直接過去伸手抱起了張琳,快速往海島的深處奔去。

“啊!你放開我。”張琳掙扎大叫。

“你這個流氓到底想幹什麼?一鳴到底什麼情況了?”

任張琳如何喊叫,如何掙扎,嚴一鳴都沒有回應,馬不停蹄的衝向海島深處,神情緊張。

到了後來,張琳也發現對方的緊張焦慮情緒,覺得有所顧忌,不再鬧,開始安靜下來。

此時,已至深夜,最黎明的黑暗,周圍一片漆黑,並且靜的可怕,讓人自然而然產生不安的情緒,總感覺這神秘小島的深處會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張琳可以清晰聽到,嚴一鳴心跳得極快,神色緊張,極其不安。

此人之前不是瞬間擊敗兩大強者嗎?那氣勢如君臨天下,俯視萬物,怎麼現在卻變得如此焦慮,失去了之前的無敵氣勢。

張琳百思不得其解,時間不長,此人前後變化怎麼這麼大?

突然,他們看到有一條怪異河流橫在前方,透出陰冷冰涼的氣息。嚴一鳴不得不停下腳步,仔細觀察。

河流的河水竟然全是黑色,它四周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令人刺骨的寒意,細心察覺,會發現這河周圍的區域寸草不生,毫無生機。

“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會,等天亮再往前。”嚴一鳴說道,找了一片草地放下張琳,然後弄來些木頭生起火來。前方那黑色長河讓他自然而然的產生懼意,他想等到天亮,仔細觀察再做打算。

張琳靈動的雙眼一閃一閃的盯著嚴一鳴,剛開始嚴一鳴故作鎮定,冷漠無比,但沒過多久,他終於憋不住笑了起來。

那笑容,太熟悉了。張琳一眼就辨認出來。

“你這死傢伙,給我裝!”張琳大怒,居然被騙了,這個明顯就是嚴一鳴。

她沒好氣的給了嚴一鳴一拳。

“哎呀,痛!別啊。”嚴一鳴苦笑。

“你不是死了嗎?害我為你白傷心,浪費表情,現在就有你好看。”張琳晶瑩如玉的臉蛋被氣綠了,又是一拳。

“我也是無奈啊。不能在那兩個傢伙面前露出破綻,否則我們兩很危險,不然哪有人會詛咒自己死了。”嚴一鳴百般解釋,但還是被張琳折磨的叫苦連天。

“我叫你騙,叫你騙。不可原諒。”張琳停下手,開始大哭,突然之間,一直憋在他心裡的酸苦瞬間爆發出來,終於忍不住了。

她表面上非常堅強,但畢竟也是一個女子,這些天經歷的波瀾起伏的境況,此時兩人安靜下來,他心情一鬆,一下子所有的辛酸湧上心頭,徹底爆發,大哭。

嚴一鳴,看著她內心真實的一面,心靈也有所觸動,覺得都是因為自己,而讓張琳這些天受了那麼多委屈,多次生死邊緣徘徊,還讓對方以為自己死去而悲痛起伏。

“快說,之前你昏迷到醒來到底什麼回事?怎麼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得?”張琳狠狠的訓道,對嚴一鳴極其不滿。此時,她已經雙眼通紅。

嚴一鳴心痛的想伸手去幫他抹擦淚痕。

“壞蛋,拿開你的臭手。”張琳情緒已經徹底奔潰,形象與之前嚴一鳴認識時大不相同,她直接拍開了嚴一鳴的手。

小女子本色顯露無疑,完全不像一個沉穩的特工。這才是真實的她嗎?平常表現得那麼堅強的一個女子,此時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嗎?

“都是我不好,讓你擔驚受怕。”嚴一鳴低語,不知道再如何安慰她。這些事情她從來沒遇到過。女人心海底針,變化實在太大。

“當然是你不好了。以後你得補償我。”張琳語氣變得有點嬌滴滴的,情緒開始慢慢平復。

“好,欠你的,我一定會還你。”嚴一鳴實在不知道如何應對,一陣頭疼,小女人太可怕,不能招惹。

“說吧,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琳繼續問道。

待到張琳情緒平復得差不多後,嚴一鳴一一回復了她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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