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河神秘人(1 / 1)
大到望不到邊的暗黑雲層,遮蓋了整個島嶼,即使是白天,這裡也如黑夜般暗無天日,在這黑暗的氛圍中,不斷閃爍著雷電光,更加讓人感到驚懼。
密佈雷電如同森林中的林木般密密麻麻,景象甚是嚇人。
即使在這雷林密佈夾集著毀滅一切生靈之勢的漆黑天際,依然有一如同偉岸般的人物無所畏懼的沖天而起,試圖與這天象比高低。
黑袍人揮動天魔劍,一飛沖天,那種強者的風範盡顯無疑。
那種無所畏懼,勇往直前的氣魄,讓地面上的嚴一鳴看得一陣出神。
即使在他內心非常厭惡黑袍人,但不得不承認,黑袍人確實是一位真正的強者,那種與天比高的心境,和勇往直前的威勢,此時此刻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多的是心靈上的震撼。
“何時我也能有這樣的能力?”嚴一鳴低語,望著天際邊的那強大的身影,無懼雷林密佈,手執大劍,直擊詭異的層層烏雲的場景。
給他心靈帶來了極大的衝擊,這是他頭一次見到人力去抗擊天象力量。他也非常渴望自己有對抗天象的能力。
“無極天魔功”
黑袍人使出全力,直衝天際,抗擊一重重雷電擊,無盡黑氣由其身軀四周匯聚到手中的大劍,強勁一斬,橫掃迎面而來的繁密雷擊。
雷電擊被強勁的黑氣吞噬,那黑氣竟然化形出無數的氣劍。黑色的氣劍夾帶著之前吞噬的雷電,直衝而上。
衝過層層雷區,直擊深黑雲層。
詭異濃厚的深黑色雲層竟然真的被擊穿一個大洞。瞬間,陽光散射的光芒透過那大洞照射大地,讓原先暗黑無比的環境,有了一些光芒,不再僅僅只有雷電光。
詭異的雲層似乎有生命般,試圖自己修復穿洞,卻無法如願。黑袍人的黑色劍氣殺傷力巨大,並且還殘留在詭異雲層的穿洞中,讓其無法進行修復。
“哼,如果在太陰古河裡,或許我現在不是你對手,但出了古河外的世界,任你有通天手段,力量也必然大打折扣。”
黑袍人喝道。
“氣勢表面上很嚇人,實質是外硬內軟。簡直不堪一擊。”
良久,並沒有任何回應,無論太陰古河,還是天空上的詭異黑雲都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接著,依然是無盡的雷電劈下,集中攻擊黑袍人。詭異濃厚的黑雲強行修復穿洞無效後,也不再做無用功,繼續給黑袍人施加壓力。
“哼!”
黑袍人冷哼一聲,繼續使出強大的功法,對轟這一擊。毫無疑問,詭異黑雲又多出了一個洞。但它沒有任何顧忌,無視穿洞,繼續不停攻擊。
漸漸黑袍人開始有點吃力,他無法源源不斷使出強大的絕招,力量快速被掏空,不能短時間運轉功法修復。
在詭異黑雲被轟出六個洞之後,黑袍人短時間內再也無法驅動強大的神術,只能被動抵抗雷擊。
同樣,詭異黑雲也受到了影響,已經有損毀,雷擊力量也減弱了很多,即使近距離集中攻擊,也無法給黑袍人造成嚴重傷害。
黑袍人邊被動抵擋雷擊,邊運功慢慢修復體內真元力。
雙方暫時處於一種僵持的狀態。
此時,地面上,太陰河中有浪花翻滾,發出巨大的水流聲,動靜甚大。
嚴一鳴他們都被太陰河這忽然變化驚住,心情萬分焦慮,目光死死盯著河面。
就在這時候,有一人從黑河裡躍了出來,伴隨著無數水花濺向四周,動作乾脆,迅速,並不像之前的河鬼那樣緩緩爬出。
他也沒有被黑色粘液附粘在身軀上,而是一個修長清晰可見的身軀。他身穿道袍,黑色長髮飄搖,面容卻被水霧遮擋,無法看透臉容。在其周圍有兩條黑水環繞,如同水龍一般。
此人正一步一步走向嚴一鳴。
這時,一直藏在暗處觀察嚴一鳴的白衣男子,已經發現了這個道袍黑髮男子。他心中大驚,第一反應就是此人很強大,不是現在重傷的他能抗衡的。
一向冷靜,詭計多端的白衣男子,現在開始出現心慌,事情已經超出了之前的預期,之前他可不怕黑袍人,即使不能爭搶仙力,也可以幫助那年輕人脫逃,結下善緣。
“跑!”白衣男子快速傳音給嚴一鳴,同時他也往嚴一鳴方位衝去。
嚴一鳴瞬間反應過來,發現了那道袍男子,頓時毛骨悚然。那人給他第一感覺,太危險。那種感覺,即使面對黑袍人也沒有過。
他一手抱起張琳,拔腿就跑。張琳不知道情況,大聲驚叫,怒罵嚴一鳴是大流氓,總是一聲不響的熊抱起她跑。
嚴一鳴無奈,這時情況危急,也無法解釋那麼多。
那道袍男子好像受到太陰河的強大吸力,步伐比較緩慢。他看嚴一鳴已發現他,便單手手掌往前一推,一條黑色水龍迅速飛出,瞬間將嚴一鳴和張琳禁錮。
那飛出的水龍化成黑色的水泡將嚴一鳴他們包圍,讓他們無法再自由行動。
“壞了!”
嚴一鳴大驚,同時破開大罵:“怎麼又是這樣。真的很厭煩這種被人限制行動的感覺。”
白衣男子比道袍男子先一步到達嚴一鳴身前。他已經不再猶豫,迅速出手,破開屏障,將嚴一鳴和張琳從黑色水泡中解救出來,然後,揮手將兩人禁錮進自己的綠色能量光裡面,帶著他們快速向後方飛去。
“你怎麼又禁錮我了?我非常不喜歡這種行動不便的方式。”這時,嚴一鳴雖然沒感到白衣男子有任何惡意,但老是被禁錮,無法行動自由,著實讓他惱火了。心中產生了牴觸心理。
“你再忍忍,脫離危險區域,就放你們兩下來。”白衣男子帶著他們朝著海邊區域快速遠去。
原地上,被黑色水流環繞的道袍男子沒有繼續前進,揮手收回之前打出的那條化成水泡的水流,遠遠看著嚴一鳴消失的方向。
黑色水霧遮住了他的臉容,讓人無法看清他此時的表情變化。
白衣男子不敢鬆懈,一直飛到無量海邊,才停了下來。
“這裡應該安全了。”
白衣男子停下,消去能量光球,放下嚴一鳴他們。
“你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吧。我現在重傷,幫不了你們什麼。”
“多謝你的救助。”張琳淡淡答謝。
“謝他幹什麼。”
嚴一鳴並沒有什麼心情。他不相信這白衣男子那麼好心腸,無論是在無量海,還是在海岸上,這白衣男子都是想害他們的。
“我之前將你擊倒,不是傳語給你,讓你好自為之,不要跟來嗎?怎麼也偷偷躲在我們後面?”嚴一鳴看著白衣男子問道。他現在可不怕白衣男子,惹毛自己,大不了再來一次仙力攻擊。
之前的一系列遭遇,確實讓他懊惱至極。
“我是看那黑袍人不聽勸,硬要去害你,我不放心,所以跟在他後面。”白衣男子笑道,綠色眼球鬼馬的轉動,想著應答。
“是嗎?那黑袍人已經對我下手了,卻沒見你出手啊。任由他煉化仙力,我差點就死在他手上了。”嚴一鳴稍微平復下心情,平靜看著白衣男子。
“我出手了,可是突然發生變故,那太陰古河結出漫天烏雲。況且,後面我不也出手救你們嗎?”白衣男子依然微笑,看不出任何惡意,這也是他一貫風格。
但看張琳眼裡,總覺得他笑裡藏刀。之前張琳被他禁錮的時候,這貨說話也是這樣客客氣氣,但所作所為卻是跟他言語氣質極其不相符。
“我真的對你們沒惡意,這次救你們,我們之前的矛盾就一筆勾銷吧。我也不祈求你能給我什麼回報。以後不要再找我麻煩便是了。我就先走了,你們也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白衣男子說話時,不經意看向島嶼深處方向,那裡依然不時發出巨響,那是黑袍人跟詭異烏雲大戰的方位。顯然兩方依然在大戰不休。
正在白衣男子準備走向海里時,嚴一鳴說道。
“我們走不了。”
“為什麼?”
“正確說,我們想要離開地球世界。”
“什麼?”白衣男子驚訝。
“你們離不開,因為那唯一的傳送陣,在太陰古河的後方,要離開必須越過古河,那樣太危險,幾乎不可能。”
“我們必須離開!”嚴一鳴堅定的眼神看著白衣男子。
“是的,我們希望找回自己的親人。”張琳也說道。
“那樣等於自尋死路。”
白衣男子沒有再露出微笑,而是神情凝重看著島嶼深處。
島嶼深處,太陰古河方向,依然傳來強大能量撞擊的巨大響聲,還夾帶著陣陣雷鳴聲,烏雲蓋頂,漆黑無比,這景象讓人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
白衣男主看著島嶼深處,陣陣出神。
“不能等自己強大了再去嗎?”白衣男子沉默良久後繼續說道。
“我感覺到那傳送陣損毀嚴重,現在已經不再穩固,如果再等下去,恐怕會徹底廢掉,再也無法使用。”嚴一鳴說道。
“什麼?你境界那麼低,還能感應到傳送陣的情況。”白衣男子吃驚的看著嚴一鳴。
“是的,我感覺到那構造傳送陣的力量,跟我功法的力量同源,有強烈的感應。”嚴一鳴說道。
白衣男子盯著嚴一鳴久久不語,其實他心中非常吃驚。那傳送陣不會就是那個破開地球世界屏障的仙人構造的吧?也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師父。
不對,如果是那人構造的傳送陣,為什麼要弄到太陰古河後面,那裡兇險萬分,要推自己的傳人去送死嗎?
難不成是對傳人的一種考驗?那傳送陣又是通向何方?
如果是特定為傳人構造的傳送陣,那樣傳送過去的地方,一定有利用他傳人進化吧。
這一瞬間,白衣男子腦海裡想到了很多東西。
“可是我愛莫能助啊。我現在身受重傷,一下子很難恢復,根本沒能力幫你們度過太陰古河,再說即便我達到巔峰,也沒有任何把握。”白衣男子整理思緒後,說道。
“嗯,我們自己想辦法,感謝你的相救,我答應你,我們之前的矛盾一筆勾銷。”嚴一鳴有種失落感,他不是不明白,那太陰古河太危險,單靠他們自己的力量,幾乎無法越過。
他心想,如果沒其他可行的方法,就送張琳離開,自己再回來冒險。
“或許這樣有一線希望。”白衣男子轉動雙眼,突然說道。
“什麼方法?”一旁的張琳問道。
“你幫助我恢復到巔峰,然後我盡我能力幫你們越河。”白衣男子指向嚴一鳴。
嚴一鳴一下子明白過來,白衣男子是想借助他的仙力,像黑袍人那樣快速恢復。
“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害你,之前黑袍人煉化仙力時,並沒有危及到你性命。我會控制好力度,在不危及到你性命的情況下,慢慢煉化仙力,這樣一天時間,我便可恢復巔峰。”
白衣男子繼續補充道。
嚴一鳴思考半刻說道。
“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將你功法傳授給張琳,讓她突破。”